秦時:劍道魁首 第21章

作者:平地秋蘭

  他靠在王座上,身形臃腫,腹部高高隆起,精緻華服也難掩約層層疊疊的贅肉。

  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明珠夫人那嫵媚動人絕美模樣,腹中迅速湧起一團難以抑制的火熱,撩撥得他心煩意亂,再也坐不住了。

  細細思量,竟已過去好幾日未曾踏入她寢殿了。

  自己這幾日在胡美人的寢宮裡,耕耘不斷……

  念及此,他心中湧起一絲愧疚,當即起身,邁步朝著明珠美人的居所走去,腳步間滿是急切與期待。

  另一座靜謐奢華的宮殿,面對一桌子的珍饈美饌,潮女妖朱珠只是慵懶坐著。

  看著鸚歌她手中筷子起落不停,夾著一道道精緻的菜餚送入口中。

  周圍宮女們皆低眉順眼,身姿恭敬地彎著腰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一位侍女竟與身著華服的美人同坐一桌,看似離奇詭異的一幕,卻並未引起她們任何好奇或詫異之色。

  因為這位身份高貴嫵媚的美人,正是她們這些人在“夜幕”之中所效忠,所侍奉,是掌握著她們命呱赖闹魅恕�

  潮女妖朱珠目光溫和,臉上帶著一抹寵溺說道:“你呀,慢些吃,沒人和你搶,若是不夠,我這便吩咐下人再去做些來。”

  鸚歌嘴裡含糊不清說道:“明珠姐姐,只有在你這兒,才能過上這神仙般的舒坦日子呀,吃得好吃,睡得舒服,早知道這樣,當初我也進王宮當個美人,讓人家伺候了。”

  潮女妖朱珠啞然失笑,若不是因為陳青流,她豈會一氣之下來到這裡。

  每當看見韓王安那張臉,心底便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厭惡,泛起絲絲噁心。

  可即便如此,她也只能強忍著內心的不適,臉上堆起虛假的笑意,虛與委蛇。

  “你這小丫頭片子,你懂什麼?王宮深似海,沒些手段,就等著連骨頭帶渣被吃得一乾二淨吧。”

  話音剛落,只聽外面傳來內侍宦官尖細悠長的聲音:“王上駕到——明珠夫人,還請速速接駕——!!!”

  潮女妖朱珠神色未變,她緩緩側過頭,看向鸚歌,眼波流轉間,盡是意味深長,輕啟朱唇道:“看吧。”

  她輕輕起身,姿態優雅而從容。

  此時她身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內衣,貼合身形,顯得緊湊而有致,將身姿勾勒得曼妙動人。

  外面披著一襲黑色衣裙,裙襬直垂到地,上面黑色薄紗堆疊在一起,走動間如墨色水波盪漾。

  腰肢被一條黑色玉帶緊緊束起,玉帶質地溫潤,光澤內斂。上面鑲嵌著瑪瑙寶石,將她盈盈一握,勾勒得更加動人。

  兩條手臂皆被絲織黑紗輕柔包裹,袖口呈端莊的喇叭狀,自然垂下,一直延伸至纖細瑩潤的皓腕。

  反正今日著裝,既恰到好處的遮住全身,不露一絲雪白肌膚。

  但依舊透露出高貴嫵媚魅力,讓人移不開目光。

  鸚歌急忙站起身來,還不忘喝了口羹湯,將嘴中東西順著嚥下,“哎,真是掃興,還沒吃飽呢我。”

  潮女妖朱珠輕輕擺擺手,眼神中透著些許不屑,柔聲道:“沒事,你繼續吃,我將他打發了就是,老東西在胡美人那裡沒吃夠,反倒跑這裡來了。”

  鸚歌臉上很是糾結猶豫,不自覺瞥向桌子上,小心翼翼地問道:“這樣……真的好嗎?”

  朱珠瞧著鸚歌那副模樣,忍俊不禁,心中暗自思忖,難不成在外執行任務,如此艱苦嗎?

  心中驀地湧起一陣對陳青流的心疼。

  同時懊悔不已,上次真該將他在留下片刻,畢竟二人還從未一同吃過飯呢。

  “你安心享用,我去去便回。”

  鸚歌點頭如搗蒜。

  韓王安轉過一道迴廊,遠遠望去,一座宮殿的門窗透出柔和暖光,如同一隻無形的手,牽引著他腳步不停挪動。

  兩旁早已整整齊齊,排列著一隊禁衛軍,他們身披重鎧甲冑,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最前面,一位內侍宦官手持燈唬駪B恭敬,等待韓王到來。

  這時,厚重的殿門緩緩開啟,潮女妖朱珠輕移蓮步,從殿內款擺而出。

  那內侍宦官見狀,神色微凜,急忙微微彎下身子,恭敬拱手行禮,“下官見過明珠夫人。”

  朱珠眉頭不易察覺地輕輕一蹙,一絲不悅,轉瞬即逝。

  自從青流來過之後,每每聽到“夫人”這個稱呼,就越發抗拒厭惡!

  韓王安微微昂首,邁著不緊不慢的方步,朝著這邊走來。

  潮女妖朱珠微微欠身,雙手交疊,輕提裙襬,身姿優雅地施了個萬福,盡顯萬種優雅嫵媚。

  只不過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眼底深處,閃過冰冷寒意。

  “臣妾見過大王,願大王萬福金安,福壽綿延。”

  韓王安目光黏在朱珠身上,看到她這身妝容打扮,他呼吸不禁急促起來,喉結上下滾動,一手攥緊,內心火氣翻湧,恨不能即刻將眼前這嬌柔的美人兒,狠狠擁入懷中撲倒在地。

  “幾日未見,寡人的美人兒,可是對本王相思難耐了?”

  想起明珠美人每次侍寢,他彷彿置身於雲端,飄飄欲仙,那滋味妙不可言,似是夢幻仙境。

  唯一遺憾,就是時間太過短暫……

  潮女妖朱珠秀眉微微隆起,輕咳了幾聲,一副被風寒所擾模樣,柔弱之態盡顯。

  她聲音藏著一縷微不可察的喑啞:“大王打趣臣妾了,臣妾心中日思夜想的唯有大王,這幾日未得見,只覺時光難捱,好不容易盼到您來,偏生又著了涼染了風寒,心裡正自責呢。”

  原本高漲的興致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韓王安臉上肉眼可見的不悅,不過還是竭力維持著平和神色。

  真是晦氣!

  心中無名之火,無處發洩,他只得強忍。

  偶感風寒?

  這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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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韓非手段

  韓王安心中暗自思忖,若此刻拂袖離去,眼前這明珠美人必定會心生怨氣。

  無奈之下,他只得暗自嘆了口氣,強壓下心中不耐,抬腳邁進殿內。

  反正,心想且進去隨意看上一眼,等出了這屋子,再去胡美人寢宮,好好舒緩一番小腹火氣。

  潮女妖朱珠見韓王安不但沒有轉身離開,反倒踏入了自己的宮殿。

  她眼眸微微一眯,殺意在心中翻湧,只是一瞬間,迅速隱匿,臉上重新堆起了似是而非的柔弱笑容。

  她表面露擔憂之色,聲音輕柔且帶著幾分惶恐,“大王萬金之軀,尊貴無比,這風寒雖不是什麼大病,卻也怕不小心過了病氣給您,那臣妾真是難辭其咎了。”

  韓王安聽到這話,心中很是受用,他腳步停頓轉身,面上卻仍裝出一副關心樣子說道:“既如此,那便罷了,美人自己務必要多多留意,保重身體,寡人這就差人喚太醫過來,仔細為你灾巍!�

  潮女妖朱珠聲音嬌柔婉轉,“多謝大王關懷,臣妾定會聽太醫的話,爭取早日康復,也好再侍奉大王左右。”

  韓王安隨意擺了擺手,邁著大步向外面走去,而他身後,一隊禁軍緊跟其後。

  伴隨腳步聲逐漸遠去,韓王安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視線內。

  她依靠在殿門之上,緩緩鬆開手,木門上赫然留下了五道清晰而深刻的指印。

  如今對韓王安,朱珠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去做,內心抗拒強烈到令她忍不住想幹嘔,只覺每一秒的假意逢迎都是一種折磨!

  心中有些迷茫,不知這樣日子,何時才是盡頭。

  所幸她與陳青流,心結已然解開。

  一想到這,潮女妖朱珠眸光瞬間變得柔和起來,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甜蜜。

  ————

  次日,茅草屋外。

  拂曉時分,陳青流雙腿盤坐,離地三尺,閉目養神,雙手疊放,掌心朝上,心神沉浸人身小天地中。

  周身隱隱約約,縈繞著絲絲縷縷的流光,縹緲而靈動。

  時聚時散,如夢幻之煙般遊蕩不定,似有一股無形之力牽引,幾近凝如實質,匯聚丹田。

  他驀然間抬頭張嘴,吐出一口氣息,那氣息仿若實質,勢如破竹,撞天而去。

  竟直接將高空中的雲海洞穿,撕開一個缺口。

  緊接著,一陣轟鳴乍起,猶有一陣悶雷震動,發出驚心動魄的聲響。

  長舒了一口氣,陳青流收勢,原本懸浮於半空,雙腳重新站在地上。

  他單手握成劍指,手臂自下抬起,隨意一劃。

  一道充沛罡氣,劃破空氣,直撲百丈之外的山壁。

  隨著一聲巨響,碎石飛濺,山壁當場崩裂出一條溝壑,深達三丈。

  陳青流隨手一招,茅草屋一側牆壁,長劍在鞘,劍氣婉若龍蛇遊動。

  劍光一閃,瞬間出鞘,轉瞬間他便握到手中。

  他左手雙指撫過劍身,泛著清冷光澤,恰似一泓秋水,澄澈而凜冽。

  倘若以劍術真意加持,憑藉劍氣,足可將遠處那座小半山頭,輕易削去。

  遠處墨鴉御風而行,獨自朝著這邊風馳電掣般疾掠而來。

  身形一個翻轉,便落到陳青流身邊。

  陳青流斜著看他一眼,神色淡漠道:“有事?”

  墨鴉臉上肅穆,使勁點點頭,“有事!”

  看前者那意思,墨鴉要是敢說沒事,絕對轉身就走。

  要是事兒不大,站在這裡說完,那就趕緊滾。

  陳青流問道:“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要我求你,才肯說出啊?”

  墨鴉呲個牙,心想這陳大爺早上是吃屎了,還是喝尿了?

  衝我發什麼脾氣。

  我又沒惹你!

  其實是墨鴉正撞在槍頭上。

  這兩天,陳青流一直在心中思索,那一趟王宮,是不是去得太倉促了?

  至於接納朱珠心意,於他而言倒並非什麼難以決斷之事。

  如此美麗嫵媚女人,要說不動心一點,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未來韓國局勢不明,讓他不得不心生顧慮,這時間可能也就是這兩年。

  看來想要脫身“夜幕”,倒是要等到韓國滅國之後了。

  對於朱珠本人,陳青流倒是並無太多成見,她性情如何,心意怎樣,他都能坦然面對。

  只是她身後之人與事太過複雜。

  白亦非,姬無夜,相互勾連,盤根錯節,且牽扯極深。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輕易脫身,還要照顧朱珠的情緒,這才是讓陳青流頗為頭疼和顧慮的關鍵。

  既然如此,他並非僅僅是要朱珠的人,更是得到她全部身心。,

  恰似那至高的“天人合一”境界。

  並非簡單的肉體結合,而是如清水融入溪流,精神彼此交融,成為真正的神仙眷侶。

  也許儘管對方並不在乎其他。

  可只是陳青流覺得,一件人或事上有了瑕疵,就會心中難安。

  性格使然,這種也體現了他練劍之上。

  這也是他,劍術修為,破鏡如此之快,如此之高,部分原因之一。

  墨鴉在心中吐槽完之後,這才說出了一件事。

  “昨天夜裡十萬軍響丟了。”

  陳青流說道:“那不是已經丟了,怎麼還說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