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劍道魁首 第12章

作者:平地秋蘭

第19章 無情人不解風情 求追讀!!!

  墨鴉從地上爬起來,倒吸一口涼氣。

  憑他的反應速度,竟然完全看不清,陳青流是何時出的手。

  仔細感受一下身體情況,還好,還好。

  有點受傷,還不至於在床上躺個十天八天……

  哎,早知道就不嘴賤了。

  溜了溜了。

  去接我的小鸚歌去。

  ————

  夜已至深,冷月高懸。

  陳青流推開木門,從茅草屋內步出,與先前相比,他只是換了一件衣衫。

  月華如潺潺流水,傾灑而下,落在衣裳上,彷彿鍍了一層冰霜。

  加上他一襲質地輕柔的素袍,衣袂在夜風中微微飄動,竟多了幾分出塵韻味。

  郊外,洧水河上,一葉孤舟隨著水波輕輕晃盪。

  船頭一位頭戴斗笠,身披蓑衣的人,手裡拿著魚竿,正在河中央垂釣。

  周遭萬籟俱寂,唯有河水輕拍船舷,發出細微聲響。

  一縷夜風拂過,眨眼之間,陳青流如鬼魅般出現在船上,無聲無息。

  “魚獲幾何?”

  釣魚者身形猛地一震,握著釣竿的手不受控制劇烈晃動,釣竿差點脫手而出,好不容易穩住。

  “快嚇死老子了!”

  在看清來者是誰後,他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臉上的血色尚未恢復,煞白一片。

  陳青流看著他這副模樣,輕笑一聲,“膽子這麼小,還敢一個人夜裡釣魚?”

  這人狠狠瞪了一眼,梗著脖子回懟,“我一個人夜釣那是圖清淨,誰能想到你跟個鬼似的突然冒出來!”

  陳青流一語點破真相,“你一個情報頭子,圖什麼清淨,明顯就是裝深沉。”

  這人像是被人戳破了心事般惱羞成怒道:“你懂個屁!我這是在享受,你這種不懂風雅之人,也能明白?”

  他斜睨了陳青流一眼,故作鎮定地盯著水面,可那微微顫抖的手,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心虛。

  罵了一句,這傢伙不會給他一劍吧?!

  這才多久未見,此人境界修為竟又有增進,如那雲遮霧罩山峰,難以窺探分毫。

  剛才那一瞬間,真讓他頭皮發麻,如芒在背,不自覺升起一股無力感。

  真是太可怕了,姬無夜都沒這麼強的壓迫感。

  陳青流並不在意,開口說出此次目的,“老魏,這次過來,是想讓你這個“夜幕”情報網頭子幫個忙。”

  老魏,真名魏默,夜幕四凶將之一,月下蓑衣客。

  夜幕情報網頭目,負責監視韓國朝野上下,為姬無夜收集各種情報,從而對韓國局勢瞭如指掌。

  一個殺手,一個情報網頭目,怎麼說都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

  當一個人,完成一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時,旁人或許會將其歸結成幸摺�

  但如果當這個次數,翻以十倍,數十倍,自然而然,就會引起諸多注意。

  魏默感覺不妙,嘴裡嘟囔著,“不對勁,很不對勁,你有什麼事會想到讓我幫忙?”

  陳青流說道:“也沒什麼,鸚歌馬上就要回到新鄭,我想讓你幫忙隱藏她。”

  魏默一陣無語,你當著姬無夜的心腹,就敢這樣說?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夜幕”首領呢。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你可真會出難題,萬一被將軍發現,我可就完了。”

  陳青流沒有說話,左右扭頭,在尋找什麼東西。

  魏默見機不妙,立即說道:“但是,話又說回來,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頭一回讓我幫忙,要是拒絕,臉往哪擱?這事我答應下來了。”

  陳青流似笑非笑道:“實在不行,也不勉強。”

  魏默嘴角抽了抽,確定了,就是這個眼神。

  他要敢說一個不字,對方絕對敢拔劍。

  “只要鸚歌不惹出什麼大動靜,姬無夜就不會聽到關於她的訊息。”

  陳青流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聲音緩緩道:“欠你一個人情。”

  魏默沉聲問道:“我也算閱人無數,洞悉人心,可唯獨是你,如同一團迷霧,令我難以看透,實在費解。”

  明明一身修為鬼神莫測,卻甘願委身於“夜幕”,像個棋子一樣,任憑姬無夜驅使。

  同時又眼中無人,像是一汪寒潭,無波無瀾,不帶絲毫溫度,以一種清冷孤高姿態俯視他們。

  矛盾至極。

  陳青流輕抬眼眸,目光平靜,看著魏默眼神,不緊不慢地開口道:“人心本就複雜難測,又豈是能輕易看透,你看不透我,不過是因為與你平日裡所見之人不同罷了,而且,有些事,看得太透未必是件好事。”

  魏默心中不以為然,追本溯源,終究還是看境界修為說話,全然沒有半點道理可講。

  陳青流微微一笑,不愧為月下蓑衣客,問題直指本質。

  魏默抬手轉動斗笠,心中疑惑,他這是什麼表情?

  難道自己心聲言語,被偷聽了去?

  騙鬼吧?

  一個熟悉嗓音,在他心湖之中響起:“怎麼可能。”

  魏默臉都綠了。

  後知後覺,後背驚出了一層冷汗。

  趕忙在心底默唸起一段殘缺不全的口訣。

  這口訣並非是什麼修行吐納,術法神通,而是專門用來幫助自己靜心凝氣。

  倘若將人的心境比作漂泊在湖面的一葉小舟,那麼這段口訣就如同那穩穩拋下的船錨,能讓飄搖的心湖迅速恢復平靜,不再隨波逐流。

  就用這種法子,硬是定住心猿,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陳青流輕咦了一聲,“老魏,你有點東西啊。”

  魏默在心中暗罵一聲,狗日的,見對方沒有反應。

  不錯,有效!

  然後又接著罵了一聲。

  在他想罵第三句的時候,陳青流開口笑道:“行了,事不過三,見好就收。”

  魏默:“……”

  越想越氣,原本不打算說的一件事,想來還是說吧。

  “在年前一段時間,有人還向我打聽你的狀況。”

  陳青流問道:“還有這事,夜幕中的誰?”

  話音剛落,他就用手打斷魏默說話,聲音淡漠道:“不必說了。”

  在說完這句之後,身形瞬間消失在船上。

  魏默默默搖頭,繼續垂釣,只是口中喃喃自語:

  “自古多情多自擾,此間滋味,無情人不解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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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見面試探 (求票票,求追讀!!!)

  韓非張良兩人,從龍泉君府邸出來,身影被夕陽拉得修長。

  張良說道:“沒想到韓兄兩位王叔剛好在一起,我們倒是省了點時間。”

  韓非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貴為王胄,卻與劫匪有同流合汙之嫌,讓子房見笑了。”

  張良連忙擺了擺手,神色諔┑溃骸绊n兄言重了,也許他們只是知道一些線索,或者有可能是被利用。”

  韓非輕輕一笑,打趣道:“當著我的面,就不用說這些見外的場面話了。”

  張良神色微徵,微笑道:“不敢。”

  韓非微微沉吟,“等下還得麻煩子房辛苦跑一趟。”

  張良聞言,神色未有半分遲疑,微微拱手,“韓兄但說無妨,為破解這鬼兵劫響案,於情於理,都是分內之事。”

  韓非微微點頭,眸中閃過一抹讚許,“子房你現在去王宮一趟,給父王說,韓非對案件已有頭緒,為徹查真相,避免節外生枝,需將兩位王叔暫且羈押起來。”

  張良眉頭輕皺,臉色略有遲疑,隨後很快便是拱手一禮,答應下來。

  韓非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問上一句為什麼呢?”

  張良神色認真道:“韓兄智诌h勝於我,行事必有考量,我既信你,便無需多問。”

  韓非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抹意外,“子房,有你這般信任,實乃韓非之幸,待此案了結,定當與你痛飲一番。”

  張良聽到這話之後,感覺後背微微發涼,他只當是太陽西下的緣故……

  兩人分別之後。

  韓非眼睛微微眯起,然後直奔紫蘭軒。

  因為他要去見一個人,當然不是姑娘,而是一個男人。

  剛走幾步沒多遠,韓非腳步便驀地頓住。

  因為他目光,撞上了對面一位身著青衫之人。

  這人面容和煦,朝他溫和頷首。

  “青流兄!”

  “韓非兄。”

  韓非快步迎上前去,臉上露出微笑,“陳兄,能在此處遇見,真是巧極了。”

  陳青流如實說道:“不算巧合,是我在等你。”

  韓非哦了一聲,“有事?你先別說,讓我猜猜,是專門請我喝酒的對不對?!”

  陳青流啞然失笑,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沒變,“韓兄猜得不錯。”

  韓非臉上露出一抹得意,“哈哈,別忘了先前約定,地方我來選。”

  陳青流淡然微笑,“自當如是。”

  韓非拉住他手臂,迫不及待道:“走走走,我正好知道一個好地方,葡萄美酒,美人在懷。”

  陳青流心中嘆一口氣,看來今天要大出血了。

  慶幸自己找墨鴉借錢,是個明智之舉。

  韓非接著說道:“等到地方之後,我要去見一個人,放心,最多不會超過半個時辰。”

  陳青流微微點頭,笑眯起眼說道:“最多半個時辰,要是沒回來,兩次也算一次。”

  韓非啊了一聲,如遭雷擊,反問道:“時間不能從此刻來算吧?”

  陳青流說道:“當然不是。”

  韓非長吁一口氣,咧著嘴說道:“那就好,那就好,這頓酒你請定了!”

  在喝酒這件事上,他奉行的是沒有佔到便宜,那便等同於吃虧。

  陳青流隨口道:“你高興就好。”

  被韓非帶到了紫蘭軒,陳青流抬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