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哎呦呦……”
“真好磕啊……”
(本章完)
第454章 故人府前跪迎禮,梟雄座下叩心機
青州一戰,袁譚被俘之後,先是被關押在兗州,然後又被送到許都。
不過,袁譚好歹不用住在大牢裡,曹操在許都給他尋了一處宅子,雖然說不能出門,可好歹也算是衣食也算無憂吧。
畢竟是故人之子,又沒有潑天的仇恨,曹操沒有一定要殺袁譚的理由。
留著他,又浪費不了多少糧食。
說到底,曹操和袁紹為敵,本無私怨,不過是天下逐鹿,各爭其勢。
更確切地說,是各為自己的野心與理念。
刀兵相見是真,你死我活也是真,但那份起於微末、曾並肩的少年情誼,也是真。
率領大軍離開許都之前,曹操親自去囚禁袁譚的府邸,看望這位故人之子。
還順便帶上了賀奔,還有某個看見賀奔就黑臉的姓田的。
說起來,這也是青州一戰袁譚被俘之後,曹操第一次來看他這個……嗯,也算是大侄子了吧,畢竟袁譚是袁紹的長子,袁紹也算是曹操的同輩兄弟。
巧了,當年袁紹、張邈、許攸和曹操四個人同遊洛陽,這四個人裡,張邈年齡最大,許攸次之,袁紹第三, 曹操第四。
嘶……
如此說來……
這不就是……
大侄伲∷氖鍋砜茨銇砹耍�
……
曹操的車駕抵達袁譚府邸門口的時候,袁譚恭恭敬敬的等在門外迎候。等到車駕挺穩,袁譚迅速上前,跪在路旁,朗聲道:“罪臣袁譚,恭迎丞相車駕。”
曹操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
賀奔瞧見曹操臉上的表情變化……
不愧是曹營第一解語花,曹老闆的貼心小夥伴,賀奔不動聲色的招手讓馬車外的典韋靠近,低聲交代了幾句。
典韋一邊聽,一邊點頭,然後直接將負責看守袁譚的小吏從人群中提了出來。
賀奔面無表情的盯著那小吏,聲音不高,卻帶著寒意:“是誰教的規矩,讓袁公子這般跪迎?”
小吏愣了一下:“啊?這……這個……這這這這這……”
“話都說不清楚,還如何當差。”賀奔懶得再去看那小吏,又給了李典一個眼神。
這眼神就得給李典,要給典韋的話……他不一定看得懂。
李典心領神會,揪住那小吏的衣領,拉到一旁。
那小吏還在嗷嗷叫喚,李典直接一拳轟在面門上,小吏頓時便安靜了下來。
曹操又瞥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袁譚。
賀奔輕輕咳了幾聲:“袁譚公子,快起來吧,跪拜之禮過重,丞相可擔待不起啊。”
袁譚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到滿臉不悅的曹操,略顯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起來,畢竟曹操還沒發話呢。
這下曹操更他孃的生氣了。
我賢弟讓你起來,你還不起來?
你是等我賢弟親自下去攙扶你起來?
再不行,等我親自下去扶你?
賀奔催促:“袁譚公子?賀某也算是對你有叔父之名了,怎麼,叔父的話都不聽過了?”
叔父?也對,曹操和袁紹曾以兄弟相稱,賀奔又是曹操的結義兄弟。這麼一算,賀奔其實和袁紹成了同一輩的人。
所以,賀奔這個叔父的身份,也當的起。
哪怕賀奔其實比袁譚還小兩歲,叔父也仍舊是叔父,輩分壓的死死的。
袁譚思索片刻:“謝……謝丞相,謝司徒!”然後慢慢站起身來,不過還是躬身立在那裡,不敢抬頭。
還算腦子清醒,知道該先謝誰,後謝誰。
曹操微微嘆氣,看向賀奔,緩緩開口:“袁本初雖與我為敵……”然後目光不動聲色的轉向袁譚的方向,“……哼,卻從未對我屈膝!”
這句話算是敲打袁譚,告訴他別辱了袁本初之名,也是告訴袁譚,這就是今兒你曹叔叔不高興的原因。
而且從名義上來說,曹操和袁譚現在還皆是漢臣,你卻以迎君之禮來迎接曹操,幾個意思啊?
是把你曹叔叔架在火上烤?
曹操現在對這事兒特別敏感,尤其是左慈說完那一套“漢室氣摺敝惖脑捴幔伦约涸谧鳇c什麼,然後把一些不好的事應驗在賀奔身上。
看曹操臉色稍緩,賀奔悄悄說道:“這就是孟德兄和袁本初的不同了。若是孟德兄敗了,袁本初一定會直接把孟德兄的幾個兒子關在大牢裡,就算是去牢裡看他們,也一定讓孩子們跪在那裡迎接。”
曹操一轉頭:“若是我敗了,我的兒子們都被關在牢裡了……那你呢?”
賀奔滿不在乎的一甩手:“嗨,我跟你前後腳掉腦袋的事兒,袁本初可不是什麼善茬……唉?不對啊,孟德兄……”賀奔反應過來了,“你拿我跟你兒子們相提並論?又佔我便宜?”
此刻曹操已經心情大好,得意的朝著賀奔挑了挑眉毛,一副得逞之後的得意表情,還哈哈大笑了幾聲,然後率先從馬車上下來。
賀奔小嘴碎碎念,叭叭叭的說了一大堆,身體還是很老實的跟在曹操身後下了車。
這個曹孟德,有佔便宜的機會從來不放過。
袁譚還是規規矩矩站在那裡不敢動。
曹操慢步走上前,打量袁譚片刻,慢悠悠的開口:“顯思。”
袁譚趕緊應答:“罪臣在!”
曹操又沉默片刻,然後語氣平和的說道:“自來許都之後,一切可都還習慣麼?”
這話問得平淡,卻讓袁譚心頭一顫。他不敢怠慢,躬身更深:“蒙……蒙丞相恩典,衣食無缺,譚……感激涕零。”
“感激涕零?”曹操重複了一遍,忽然笑了,“顯思,你這話說的,倒像是我曹操苛待故人之子了。”
袁譚額頭滲出細汗,忙道:“譚絕無此意!只是……”
“只是什麼?”曹操盯著他,“我來看你,都不將我迎進門去,只是在門口說說話,便要打發我走麼?”
袁譚聞言,慌忙側身讓開道路,深深一揖:“譚……譚不敢!請……丞相,司徒……入府。”
曹操不再多言,邁步便向府內走去,賀奔緊跟其後。
袁譚始終低著頭,突然聽到一個耳熟的聲音。
“大公子。”
這聲音……
袁譚慢慢抬起頭,看到田豐站在那面前。
“田……田先生?”袁譚詫異,畢竟被囚於這裡的他,對冀州發生的許多事都不知情。
田豐沒說別的,只是看了一眼曹操和賀奔遠去的背影,然後湊近袁譚,小聲叮囑:“若是曹操要放大公子回冀州,大公子切記不可答應!”
袁譚聞言一怔:“啊?”
(本章完)
第455章 囚庭巧布連環策,茶語暗藏攻心�
府內陳設簡單,卻也算整潔。
畢竟曹操即便再摳門,給袁譚找個像樣的住處的錢還是有的。
曹操在主位隨意坐下,賀奔坐在旁邊,下人送上茶水後離開。
曹操一瞅,哎呦,還是我賢弟的清茶?
他給了賀奔一個眼神,意思就是“你派人送來的”?
賀奔自顧自的端起來抿了一口:“這東西做出來就是給人喝的,別那麼小氣嘛。”
袁譚則是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陪著笑:“丞相,司徒,此茶是荀令君遣人送來的,說是……能靜心凝神。”
曹操放下茶盞,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重新落回袁譚身上:“顯思(袁譚字),方才在門口,田元皓與你說了什麼?”
果然,那些小動作還是沒有避開曹操。
袁譚支支吾吾了半天:“呃……這個……田先生說……說……”
“說什麼?怎麼,不方便講給我聽?”曹操追問。
在門外候著的田豐忍不住開口:“是我於大公子說,若丞相要放大公子回去,請大公子千萬不要答應!”
曹操表情微冷,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丞相這是有那麼一丟丟小生氣了。
為什麼?原因很簡單,田豐這個傢伙,猜到了曹操和賀奔此行的目的。
冀州那邊傳來訊息,袁紹持續病重,似乎已經命不久矣。
如今袁紹身邊有他的二兒子袁熙、小兒子袁尚、外甥高幹。
這三個人中,袁紹有意將基業交付到小兒子袁尚手中,而且二兒子袁熙似乎也支援這個決定。
這對曹操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袁紹病故,那一個四分五裂的冀州,顯然比一個由袁尚繼承、內部相對統一的冀州,更容易對付。
袁譚雖然在青州的表現糟糕,可畢竟他是袁紹名義上的長子。
只不過袁譚的勢力在青州被關二爺報銷的差不多了,支援袁譚的辛評自刎,郭圖被俘後……起碼名義上是絕食而死,青州別駕王脩逃回冀州後基本賦閒,只剩下個辛毗還在冀州,不過也算是身居高位。
所以,曹操就在想,要不要把袁譚……放了?
只要讓袁譚回到冀州,那袁尚要想坐穩位置,就必須先對付他這個長兄。
兄弟鬩牆,河北士族也會趁機下注,曹操再對河北用兵,豈不是容易了許多?
最好是他們兄弟之間相互打起來,打的狗腦子亂飛才好。
賀奔基本也認可這個提議,反正袁譚留在許都用處也不大,而且賀奔相信,憑藉現在的袁曹之間實力對比,如果曹操願意,擊敗袁紹之後,將袁譚重新抓回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可田豐似乎也猜到了曹操今日帶著他來見袁譚的用意。
這……也是田豐對袁氏舊主的忠瞻伞�
……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田豐還是一副“就是我說的,不服就弄死我”的表情。
袁譚繼續維持著那副小心翼翼、不敢吭聲的神情。
曹操眯著眼睛瞥了一眼田豐,結果收到田豐一個白眼。
嘶……這田豐對我怒氣這麼大?
結果曹操看到田豐瞅賀奔的眼神,那叫一個狠。前後一對比,他覺得田豐對他這個大漢丞相還算有禮貌的了。
“呵呵……”曹操低聲笑了笑,“田先生啊,何出此言?”
田豐上前一步,被門口的典韋和李典聯手用兵器攔下。
“讓他進來。”曹操繼續說道。
典韋和李典二人放下手中兵器,田豐仰著頭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瞪著曹操:“曹丞相意圖放大公子迴歸冀州,不就是想讓我主膝下三子之間相互爭鬥,丞相好坐收漁翁之利麼?”
一直沒吭聲的賀奔突然開口。
“既然田先生不願朝廷放袁譚公子回去……”他慢悠悠的看向田豐,“那就不放便是。”
曹操扭頭看向賀奔,他知道賀奔不會平白無故說這句話,但他還是想聽聽賀奔的下文。
只見賀奔慢悠悠的放下茶杯:“丞相不日即將出徵,大軍開拔,缺顆頭顱祭旗。本司徒觀之,袁譚公子的這顆頭顱就正合適。”
然後,賀奔又看向田豐:“多謝田先生提醒,不然險些壞了朝廷大事。既然如此……”他慢悠悠的轉而看向曹操,“丞相,出征之前借袁譚公子頭顱祭旗即可。回頭記得告訴天下人,丞相本欲放袁譚公子北歸,是河北名士田元皓建議,要用袁譚公子的頭顱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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