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可賀奔前腳進去,曹操後腳已經開始琢磨,如果這次拉攏不成,下次又該用什麼辦法了。
賀奔之前曾經跟曹操說過喲,有的事兒,你就得多去嘗試,失敗了也不虧,成功了就血賺,對不對?
曹操覺得這句話……簡直是說的太好了!
要是賀奔知道曹操現在是這麼想的,估計得抽自己大嘴巴子。
……
“主公,許攸要見您。”
曹操一回頭,看見是郭嘉。
“他要見我?”曹操又看了一眼關羽營帳的方向,然後開始碎碎念,“怎麼偏偏挑在了這個時候?疾之剛進入……”
郭嘉笑了笑:“主公,還是去見一見吧,畢竟疾之謩澚诉@麼久,終於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了。”
曹操望向郭嘉,點了點頭,然後又轉過去看關羽營帳的方向許久,然後才戀戀不捨的往關押許攸的營帳方向走去。
郭嘉跟在曹操身後,也學著曹操的樣子,看向關羽營帳的方向。
“再不走,明日令你為先鋒,率精兵五人,攻打袁紹在陽武的大營,務必擒得袁紹歸來。如若不從,軍法從事。”
曹操的聲音從郭嘉身後傳來。
郭嘉一個激靈,扭頭尷尬了笑了幾聲,然後跟在曹操身後,一同朝著關押許攸的營帳方向走去。
(本章完)
第377章 质孔择嫒腱爸校瑸醭不鹩嫕撘股ㄈ�
在見許攸前,曹操在快到許攸營帳的時候,先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面對著營寨的柵欄,背對著眾人,深呼吸之後,閉著眼睛神神叨叨的站在那兒開始自言自語。
“疾之欺我……”
“他這是挾功欺主……”
“我被他欺辱再三……”
“我是真的被他!欺!辱!再!三!”
“我無可奈何……”
“我為穩固大局,只能再三退讓……”
“疾之對我卻步步緊逼……”
“我無可奈何!我!無可……奈何!”
……
身後的郭嘉看到這一幕,憋著笑。
他回想起來,之前三人在中軍帳中,商議怎麼忽悠許攸的時候,賀奔叮囑曹操在見許攸之前,一定要做“心理建設”時的樣子。
唉,說起來,主公也不容易啊!
別的暫且不說,就依著主公和疾之兩人之間的感情,讓主公把疾之在自己心裡塑造成那種樣子,還要逼著自己一個勁兒的說疾之的壞話!
這多難啊?
這不是逼著呂布說自己忠義無雙麼?
這不是逼著許褚和典韋說自己奇职俪鳇N?
這不是逼著熱巴、娜扎和亦菲她們說不喜歡那個笑看什麼春風的番茄寫手麼?
……
這邊兒郭嘉還在心疼曹操呢,卻看到曹操突然一個轉身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說實話,要演一個“看起來是主公,卻被功高蓋主的臣子步步緊逼”的角色,宮裡就有一個現成的,這個曹操可太熟悉了。
只見曹操走到郭嘉跟前,拽著郭嘉的胳膊:“走!去見許子遠,看看他要說什麼!”
此刻的許攸,一個人在帳篷裡揹著手低著頭來回踱步,走幾步就看一看門口的方向,站在那兒聽一聽門外的動靜。
他現在就差最後一個問題沒有問了。
根據曹操之前跟他“訴苦”的內容,因為賀奔立下的功勞太大了,所以曹操“被迫”讓賀奔擔任“領司空府事”,也就曹操之下第二人。
曹操把很多軍政大事都交到賀奔的手上去做了,而且這些事曹操現在也無法插手——這事兒其實很普遍,全看主公對臣屬的放權程度,區別在於主動放權還是被迫放權。
看起來,曹操多半是被迫放權的那一種。
許攸這個人,他自認為和曹操認識更早,如果他投身曹操麾下,定能憑藉往日情分值靡幌亍�
人啊,總是想著要進步的。
若是能在投曹的時候,拿出一個份量足夠的投名狀,那我豈不是也可以被曹操委以重任?
我許攸也不貪心,雖不圖他賀疾之那般地位,但若是與荀攸、郭嘉等人並肩,也未嘗不可啊!
而且與荀攸、郭嘉等人相比較,我許攸認識曹操更早!
話又說回來了,荀攸也好,郭嘉也罷,哪怕是許都那位王佐之才荀令君,他們誰認識曹操,又比我許攸認識曹操還要早的?
……
咱用現代社會的例子來解讀一下許攸的心理,他在袁氏集團擔任高階戰略顧問、董事長高階助理;現在他眼瞅袁氏集團要被打趴下了,就想跳槽到另一個老朋友開設的曹氏集團。
既然要跳槽,我到了曹氏集團那邊,起碼也得是繼續擔任同等級別的職務吧!
工資不能少,分紅必須多!
我在袁家一年拿一百萬,跳到曹家一年還拿一百萬,我不白跳槽了嗎?
許攸正琢磨著呢,曹氏集團董事長曹操已經親自掀帳而入。
身後跟著面無表情郭嘉。
“曹公!”許攸難得放低了姿態,這也是他被俘之後,頭一次稱呼曹操為“曹公”。
曹操似乎略有詫異:“子遠啊,你我多年好友,何故如此生分?”
許攸笑了笑,看向郭嘉,然後看向曹操。
這個眼神,曹操自然懂得,他回頭對著身後郭嘉開始說詞兒,“奉孝,之前疾之說,要舉薦一人,出任潁川太守。這件事,你去操辦吧,我與子遠有話要說。”
這句詞是曹操臨時發揮的,不經意間,又把賀奔擅權欺主的形象在許攸面前加深了幾分。
潁川太守是何等重要?竟然要聽他賀疾之的舉薦!
郭嘉也是反應迅速,躬身行禮後告退。
郭嘉離開後,帳內只剩下曹操和許攸二人。
曹操看向許攸:“聽說子遠要見我,不知所為何事啊?”
許攸上前一步,拱手行禮:“曹公……”
曹操按住許攸的手臂,語氣熟絡:“哎,子遠啊,你我之間,不必如此。”
許攸微微點頭:“既如此……孟德,你,我,本初,還有孟卓(張邈字),乃多年好友。如今孟卓不知身在何處……”
許攸說到不知張邈身在何處的時候,曹操心裡想的是什麼?
嘿嘿,你不知道,我知道,張邈在陳留叛我的時候,是我親自下令殺了他,我怎麼會不知道他身在何處麼?
許攸也沒有察覺到曹操在聽到張邈名字的時候,表情有細微的變化,仍在自顧自的往下說。
“……而本初與朝廷為敵,早晚必敗!攸……欲助孟德一臂之力!不知孟德……”
許攸話說到這裡,曹操突然拽住許攸的胳膊:“子遠?你……你說什麼?”然後他又面露難色,“實不相瞞,子遠啊,我與本初有諸多誤會,不得已而兵戎相見。你說你要助我……”
許攸點頭:“正是!”
曹操馬上擺擺手:“唉!子遠放心!你在我這裡,操定你護你周全,你無需如此!待我與本初握手言和之日,定將子遠安然送回河北!你在曹營一日,我便保你一日平安!”
他言辭懇切,眼眶微紅,彷彿真心為故友的安危著想。
“畢竟……子遠的家眷尚在冀州,若本初得知子遠獻策助我,子遠家小必遭滅門之禍。我曹孟德,豈能陷故友于不義?”
眼看曹操拒絕,許攸急了,一把拉住曹操的胳膊:“孟德!欲成大事,豈能拘泥於小節,困頓於私情?!”他臉上浮現出孤注一擲的狠勁,“我許子遠既決定要助你,便是已將身家性命置之度外!本初雖你我故友,然其外寬內忌,色厲膽薄,聽讒言而慢賢士,如今更是敗相已露,大廈將傾!我豈能坐守待斃,與他玉石俱焚?”
他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孟德!我願獻策,非為求活,乃為助你立不世之功!我有一計,可令袁紹百萬大軍,不戰自潰!”
(本章完)
第378章 质孔择嫒腱爸校瑸醭不鹩嫕撘股ㄋ模�
歷史上許攸投曹,不僅僅是將袁紹糧草大營位於烏巢的訊息告訴了曹操,還精確的告訴曹操沿途袁軍遊騎口令、烏巢守將何人、兵力配置,甚至包括袁軍糧草自河北叩譃醭驳臅r間、從烏巢轉咧陵栁湓姶鬆I的時間等等。
在這條時間線中,賀奔“開天眼”預判到了袁紹會將糧草大營設立在烏巢,可賀奔也無法預知袁紹在烏巢會留多少人兵力、糧草叩值臅r間、沿途袁軍遊騎口令等等。
所以,即便是知道袁軍糧草屯於烏巢,賀奔也沒有建議曹操立刻奇襲烏巢。
萬一打過去了一看,人家新糧未抵、舊糧已送到陽武,烏巢只不過是座空營,豈不是白打了?
而且這麼一打,不就是提醒袁紹加強烏巢戒備,甚至改變糧草大營地點麼?
說白了,這就是一種“知道敵人破綻在那兒,但這個破綻還不足以致命的時候,就不要急著去攻擊這個破綻”的戰略思維。
賀奔不經意間,已經體現了自己具有了真正的軍事家思維:剋制。
一個真正的軍事家,一個成熟的軍事家,並非看到機會就撲上去,而是等待時機成熟,一擊必殺。正所謂知敵之瑕而不急攻,必待其瑕化為致命之隙,方以雷霆擊之,便是此理。
說的再通俗一點,美女在你面前剛解開第一個釦子,你就猴急猴急的撲上去了……
那也太不穩重了。
此刻的賀奔,還在關羽和徐晃的營帳裡。
關羽知道賀奔肯定不是單純來送酒的。
賀奔也知道關羽知道自己不是單純來送酒的。
一旁的徐晃也知道……這酒肯定是好酒,畢竟是天子犒軍的御酒。
因為賀奔不喝酒,所以只有關羽和徐晃面前擺著酒盞。
徐晃想喝,可眼前一個是自己的主將(徐晃擔任關羽副將),一個是三公之一的司徒,他倆不發話,徐晃也不敢喝呀。
三個人就這麼你看我,我看你,時間過去了好一陣子。
“唉……算了。”還是賀奔先開口了,“雲長,公明,你們慢用,我還是走吧,省的憑空找罵。”
說完,賀奔站起身來。
徐晃愣住了,這啥意思啊,誰要罵賀司徒啊?
關羽表情凝重,跟著賀奔一起站起來,朝著賀奔拱手:“關某已知司徒來意,也謝司徒……成全!”
賀奔無奈的笑了笑,走到關羽身邊。
“雲長啊,若是別人如此,我定要將他拿下,先打一百軍棍,給司空出出氣。”賀奔一邊嘆氣一邊說道,“有道是英雄惜英雄,英雄亦敬英雄。我受曹司空之託,送你一物。”
說罷,賀奔拍拍手,帳外等候的李典端著一個木托盤走了進來。
木托盤上,疊放著一件精緻的綠色常服,和關羽現在身上穿著的這件顏色相近,樣式也差不多,只是紋理上略有不同。
“上次司空召你詢問趙子龍之事,又在司空府門外贈你赤兔馬之時,你便穿著身上這件。”賀奔盯著關羽身上的常服片刻,又指了指托盤中的這件,“你趕赴官渡之後,司空見你還是身著舊袍,便著人為你趕製了這一身。”
賀奔的聲音不高,說完這些之後,又抬手止住剛要開口的關羽。
“我知道,雲長現在身上這件,是你兄劉玄德所贈。”賀奔一邊說,一邊從李典手中接過托盤,“雲長啊,贈袍之舉,並非要你棄舊袍而著新衣。正所謂袍雖舊,情義重。袍可新,心,卻未變。司空他只是……不忍見你常年征戰,風霜雨雪,身上只有一件舊袍可著。”
賀奔頓了頓,見關羽嘴唇微動似要說話,又抬手止住。
“雲長莫要多想,更不必因此為難。”賀奔的語氣忽然輕鬆了些,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司空並未要你即刻換上,亦非要你二選其一。這袍子就放在這裡,你何時想穿便穿,不想穿便放著。司空說了,袍子做了便是給人穿的,若雲長願意,便讓這件新袍陪著你,與你身上那件舊袍,一同征戰,為朝廷建功立業。”
這話說的,把關羽所有拒絕的理由全給堵住了。
關羽抬起頭,看向賀奔。
“關某……”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拜謝司空厚恩!此袍,關某……收下了。”
賀奔將疊放著袍子的托盤雙手捧著送到關羽面前,關羽伸出手來,鄭重其事的接下。
“好。”賀奔點頭,臉上露出真盏男θ荩叭绱耍R某便可向司空覆命了。雲長將軍,公明將軍,酒已送到,袍已送達,賀某告退。”
關羽急忙將托盤暫且放下:“我送送司徒!”
然後急切的一步上前,替賀奔撩開軍帳的門簾。
上一篇: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