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15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呂布入關之後,還沒來得及整頓潰軍,就看到李儒面色平靜地站在不遠處,顯然是在等他。

  呂布心中一沉,硬著頭皮上前,正想開口解釋今日之辱,李儒卻先一步抬手止住了他。

  “奉先不必多言,此前情景,太師與儒皆已目睹。”李儒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眼神中的失望之情是掩藏不住的,“太師……震怒非常,已先行返回洛陽了。”

  “什麼?義父他……”

  呂布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想過會被董卓責罵,可他卻沒有想到董卓連見都不願見他,其憤怒程度可想而知。

  李儒看著呂布,緩緩道:“太師臨行前有令,虎牢關乃洛陽門戶,關係重大,不容有失。然……唉,奉先啊,你今日新敗,銳氣已挫,軍心不穩,恐難當此守關重任。”

  這話如同又一記重錘,砸在呂布心頭。

  他急忙解釋道:“文優先生!今日之敗,實乃敵軍狡詐,那老卒……”

  “奉先!”李儒直接打斷他,語氣加重了幾分,“敗,便是敗!無論緣由如何,你此番折損大將、動搖軍心,這是事實!太師命徐榮為主將,總督虎牢關防務。至於你你……太師令你暫且留在關中,聽候徐榮調遣,戴罪立功吧。”

  徐榮?

  呂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徐榮雖也是董卓麾下大將,但若是論及勇武聲望,徐榮遠不及他呂布。如今不過是小敗一場,太師竟要讓他呂布屈居於徐榮之下,聽其號令?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間淹沒了呂布,他攥緊了拳頭,胸膛劇烈起伏,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儒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心中暗歎,走近一步,壓低聲音對呂布說道:“奉先啊,此刻非爭一時意氣之時。徐榮用兵沉穩,正可穩住當下局面。你且忍耐些時日,切記,收斂鋒芒!待風頭過去,儒自會向太師進言。切記,莫要再節外生枝了!”

  最後一句,已是帶著警告的意味。

  呂布死死咬著牙,壓制著心頭的屈辱和怒火,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多謝文優先生指點!布,明白了!布願謹遵太師之令,願聽徐將軍調遣!”

  (本章完)

第030章 黃忠挾弓破呂布,賀奔用計收張高

  韓趙魏楚燕齊……

  軍帳之內,曹操手裡捧著“魏”字迥遥X海裡還在回想迥抑畠鹊哪菑埣垪l上寫的話語。

  “……對陣呂布,可令漢升出戰。我已將勝呂布之法告知漢升,孟德兄勿憂。”

  這裡的關鍵資訊:讓黃忠出戰呂布,而且賀奔已授秘法,保證能“勝”呂布。

  迥已e完全沒有提到要逼著呂布用張遼、高順來“贖”回他自己。

  之前兩軍陣前,黃忠口口聲聲說“呂將軍麾下張遼和高順二人,當年曾得罪我家先生。黃某要為先生討要個說法”。

  得罪賀奔?

  賀奔是一個久病的中牟縣富商之子,怎麼可能和幷州的張遼、高順有舊怨?

  而曹操在看到呂布為了活命,毫不猶豫地出賣了自己的左膀右臂的瞬間,似乎有一點明白他的疾之賢弟為何要如此安排了。

  需知,曹操在刺董之前,在洛陽城內和西涼軍也是打過交道的。

  呂布之勇,曹操知曉。

  呂布麾下八健將中的雁門張文遠,還有那訓練陷陣營、為人清白威嚴的高順,曹操亦有所耳聞。

  此二人,皆非池中之物,是呂布軍中真正的骨幹,而非尋常趨炎附勢之輩。

  當時,看著張遼、高順被捆縛著押入己方大營,看著呂布那如喪家之犬般倉皇逃回關內的背影,再聯想到黃忠那看似荒誕不經的“尋仇”藉口……

  一道電光在曹操腦海中劃過!

  “疾之……我的疾之賢弟啊!”

  曹操在心中無聲地吶喊,他全明白了!

  賀奔讓黃忠出戰,根本目的就不是為了陣前斬將,甚至可以說連挫動呂布和西涼軍銳氣的目的,也不過是順帶手的。

  一身老兵打扮的黃忠,那神乎其技的箭術,那步步緊逼的威懾,全都是手段,是戲臺!

  賀奔的真實目的,也就是這場大戲的真正“戲眼”,就是要逼出呂布貪生怕死、刻薄寡恩的本性,要當著天下英雄和張、高二人的面,親手斬斷他們與呂布之間那最後的君臣紐帶!

  什麼得罪我家先生……

  不過是一個讓呂布能“順理成章”捨棄心腹部將的理由罷了。

  曹操甚至可以想象,被押在曹營中張遼和高順,心中對呂布是何等的失望與悲涼啊。

  那被自己為之效死的主公親手推入死地的冰寒,足以澆滅這世界上任何忠盏幕鹧妗�

  此刻的曹操心中所想,竟然和兩軍陣前張遼的想法如出一轍。

  若我是張遼或高順,兩軍陣前,看到呂布被圍,我願拼死將他救出,哪怕會賠上自己的性命。那是為將者的忠義,死得其所,青史留名!

  可若我是張遼或高順,被自己效忠的主將,為求活命,像丟棄破舊鎧甲般隨手推出,換取他片刻喘息……

  這是何等的屈辱!何等的背叛!

  這不是戰死沙場,這是成為被自己的主公親手獻給敵人的祭品!

  想到這裡,曹操也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竄起。

  賀奔這一招,誅心啊!

  ……

  此刻的曹操還停留在“賀奔賢弟千里之外,為我剪除呂布羽翼”的初級階段,他壓根沒想到賀奔還生了要收復張遼、高順,為他曹操效力的念頭。

  主要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張遼、高順,何許人?那可是呂布麾下核心將領——呵呵,核心將領,說“賣”就“賣”。

  論名望、能力,張遼、高順都是俱佳。

  他們今日雖遭呂布背叛,心寒齒冷,但這就意味著他們會轉頭效忠昨日還是敵人的曹操嗎?

  在曹操看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猛虎雖傷,猶有山林之志。

  軍人,要有骨氣!

  就像張遼、高順這樣的良將,心中自有傲骨,豈會輕易改換門庭?

  在曹操看來,能將他們囚禁起來,避免其為呂布所用,已是大功一件。

  若能勸降自然最好,若不能勸降,為了以防萬一,或許最終也只能……

  想到這裡,曹操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厲色。

  亂世之中,不能為我所用者,尤其是此等大才,若縱虎歸山,後患無窮。

  他正思忖著該如何處置這燙手的“戰利品”,帳外突然傳來黃忠的聲音。

  “曹將軍,黃某求見。”

  “漢升來了?快請進!”曹操收斂心神,站起來迎接。

  黃忠掀簾而入,神色依舊沉穩,走到曹操面前,朝著曹操行禮之後,便從懷中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個迥摇�

  這個迥遥屈S色的,上面清晰地繡著一個字——“楚”。

  韓趙魏楚燕齊……哦,這是第四個!

  曹操的目光瞬間被迥椅粑紴橹粶�

  “楚”字迥遥∵@麼快?!

  他本以為要等到更關鍵的時刻才能見到這個迥遥瑳]想到賀奔的謩澗谷绱谁h環相扣。

  只見黃忠雙手將迥页噬希谅暤溃骸跋壬忻骸皱囊事畢,張遼、高順二人入營之後,便將此‘楚’字迥遥挥璨軐④姟!�

  曹操深吸一口氣,接過這尚帶著黃忠體溫的迥遥杏X自己的指尖都有些發燙了。

  這迥已e寫的是什麼?

  是關乎虎牢關戰局?

  還是聯軍內部的動向?

  曹操毫不猶豫地拆開迥遥〕鲅e面的紙條。

  紙條上的字跡依舊是賀奔那略顯孱弱卻風骨嶙峋的筆體。

  “孟德兄,見字如面。”

  “張遼、高順,皆世之良將,請將此二人送回陳留,弟將替兄長收之。”

  “得此二人,勝得十萬雄兵。”

  “切記,張高二人回陳留途中,不可押送,不可束縛。”

  紙條上的字跡到此為止。

  曹操抬起頭看向黃忠:“漢升啊,疾之讓我……將張遼、高順二人送回陳留……”

  一時間,曹操竟然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賀奔這大膽到近乎狂妄的計劃。

  將兩名昨日還是敵軍核心將領的“俘虜”,不是押送,而是“禮送”回自己的大本營?

  還要讓他們“自願”前往?

  而到了陳留,那個病懨懨的賀疾之,竟要親自出面,替他收服這兩頭桀驁難馴的猛虎?

  這……這可能嗎?

  可是賀奔既然已經託付此事,曹操便仔細想了一下此事該如何入手。

  (本章完)

第031章 孟德設宴釋舊怨,漢升直言誅傩模ㄒ唬�

  曹操在帳中來回踱步,將“楚”字迥业膬热萦址锤部戳藥妆椋�

  不可押送,不可束縛……

  疾之賢弟啊,你這是要攻心麼?

  曹操喃喃自語,自語,隨即嘴角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

  也對,要對付張遼、高順這樣的義士,確實要動一些心思。

  張遼和高順是敗軍之將……不,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更是被自己的主公拋棄的棄子。

  他們此刻的心理狀態是高度警惕、屈辱且充滿對抗性的。

  若是將他們押送回陳留,這等於是坐實了他們“俘虜”的身份。他們會將曹操視為仇敵和監工,一路上想的,只會是如何反抗或者逃跑。

  雙方的關係是看守與囚犯,毫無迴轉餘地。

  如果像賀奔說的那樣,不可押送,不可束縛,以禮相待,那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張遼和高順不再是囚犯,而是“客人”。去陳留也並非是曹操將敗軍之將押送到自己的根據地,而更像是曹操請張遼、高順去自己的根據地做客。

  呵呵,有意思。

  對於張遼和高順這樣的忠義之士來說,你可以打敗他,你甚至可以殺了他,但你不能侮辱他的人格。

  同樣,若是你給予他超乎預期的尊重和信任,對他而言,反而就形成了一種無形的……道德枷鎖。

  這種道德枷鎖,比傳統的繩索要管用的多。

  哎對咯,就是道德綁架。

  ……

  呂布敗退之後,聯軍和西涼軍再次陷入僵持階段。

  西涼軍終於想起了自己是防守的一方,龜縮在汜水關和虎牢關內。

  聯軍也繼續在這兩大洛陽的門戶之外組織大規模團建,每天派上一些兵馬去關下叫陣,嚷嚷著再不投降,破關之後雞犬不留,卻沒有一點要攻打關樓的動作。

  真和諧。

  曹操則是在自己的營帳之內宴請了張遼和高順這兩位“客人”,夏侯惇、夏侯淵、黃忠作陪。

  考慮到高順的心理健康,曹操在安排座位的時候,刻意讓黃忠坐在遠離高順的位置上,可謂是用心良苦。

  當夏侯淵把張遼和高順二人帶來之前,曹操更是早早的在帳外等候,做足了姿態。

  夏侯惇不解:“主公,張遼高順二人,不過敗軍之將,主公何以如此看重?”

  曹操笑呵呵的解釋:“昔日在洛陽之時,我就聽聞此二人名諱。張遼張文遠,高順高伯平,皆非等閒之輩。張文遠勇毅果決,有良將之風;高伯平練兵嚴整,其麾下陷陣營,更是天下少有的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