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突然,賈詡轉而看向賀奔,手指著李文:“此人……”
賀奔點點頭:“我知道。”
賈詡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精彩。
驚愕?恍然?難以置信?萬千表情,最後化作一絲冰冷的寒意和更深沉的忌憚。
賀奔迎著賈詡震驚的目光,面帶笑意:“文和先生,見到自己洛陽、長安時的故人,有何想法呢?”
曹操冷眼看著這一切,觀察著在場每個人的表情。
賀奔看著賈詡,賈詡看著賀奔,轉而看向化名李文的李儒。
程昱看著曹操,時不時的瞥一眼賀奔。
剛進來的德叔,看著賀奔手中的水杯,琢磨著要不要去添水。
李文在看到賈詡的那一刻確實很震驚,不過稍後,他便低下了頭,恢復了那副恭謹沉默的模樣,彷彿剛才的驚愕從未發生過。
(本章完)
第266章 拜曹公毒士聚首,投明主暗流歸宗
後世有人分析過賀奔、賈詡、程昱、李儒這幾人的特點。
同一件事,他們會拿出怎樣的計帜兀�
就比如說,現在有個敵人,被曹操抓起來當俘虜了,可這個敵人曹操只能抓不能殺,但曹操卻可以想盡一切辦法侮辱他。
包括但不限於那啥了他,但是誰出的那啥他的主意,誰就自己上。
你要問那啥是那啥,老弟,這就是你的不對,。
那該怎麼侮辱他呢?
程昱、李儒、賈詡三人經過一番討論之後會提議,斷其四肢,挖其雙眼,割去鼻子和舌頭,扎聾他的耳朵,再灌下啞藥。
然後曹操說,不行不行,這事兒有點傷天害理,你們不要臉,我還是要的。
這個時候,賀奔也會站出來說,你們三個要考慮主公的顏面,怎麼能對俘虜如此殘忍呢,我們要有愛,我們要懷抱仁義之心。
接下來,賀奔會提議,砸掉他一半牙齒即可。
曹操會說什麼呢?他會說,我賢弟果然仁德。
結果賀奔會補充一句,只砸他上邊兒的牙,一顆不剩,全砸咯,回頭他還得謝謝咱,沒斷他胳膊斷他腿,沒摳他眼珠子割他鼻子,對吧。
也沒那啥了他。
多好。
他得謝我!
他憑什麼不謝我,他起碼得給我送個果盤吧。
不對,一個不夠,起碼得倆。
反正吧,能想出用線穿著人家那啥來回拉扯這種損招的,能是什麼省油的燈呢?
曹操也是早早的想清楚了這一點。
單純從這個例子來看,賈詡、程昱、李儒那三個貨,就是極致的毒辣,毀滅。
賀奔就是純噁心人,外帶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那個……
程昱啊,我以前可能誤會你了,你別往心裡去。
程昱:請蒼天!辨忠奸啊!我此生分明瞭!
……
建安二年春,賀奔、程昱、李文(李儒化名,此後以李文相稱)、賈詡四個人第一次在許都的光祿大夫府暖房內見面。
空氣是暖暖的,氣氛是暖暖的。
先說賈詡。
賈詡在李儒出現之前,面對曹操的招攬,可能對自己的“黑歷史”(煽動李傕郭汜禍亂關中)還有些許不安,擔心曹操集團是否真的能不計前嫌。
畢竟長安被糟蹋成這個樣子,關中大地如今的一片慘狀,他賈詡可謂是功不可沒啊。
可是,但當他看到 “弒君者”李儒不僅活著,還被程昱這樣的核心重臣庇護、被賀奔和曹操知情並默許使用時,他的心理防線瞬間被擊穿。
再說了,我當初也不過是為了艱難的活著罷了。
當然了,賀奔那明晃晃的“不加入就弄死你”的表態,也讓賈詡的歸順變的毫無心理負擔,甚至隱約有一種“我終於找到組織”的急迫感和歸屬感。
不就是司空從事中郎麼?
幹!乾的就是司空從事中郎!
再說李儒。
在來許都的這一路上,儘管程昱再三說明,那位疾之先生是願意保你滴,不然你墳頭草早就幾丈高了。
可李儒還是一直處於一種惴惴不安的狀態。
畢竟毒殺少帝這種事兒,在這個時代絕對是屬於十惡不赦、人神共憤、絕無轉圜餘地的滔天大罪。
這麼說吧,李儒早已是那些飽讀聖賢書的天下士人口誅筆伐、恨不能食肉寢皮的“國佟笔讗骸�
巧了,賀某人讀的不是聖賢書,嘿嘿。
尤其是當李儒得知賈詡被授予司空從事中郎之職後,一個念頭在李儒腦中轟鳴……
曹公連賈詡都能容得下!
這可是賈詡啊!
這位可是以一己之言,讓長安城、讓整個三輔之地再次陷入兵火之人啊!
關中大地,屍骸塞路,百姓流離,他賈文和其造成的罪孽與血債,在那些清流眼中,和我李儒相比較,恐怕……也不遑多讓吧!
我李儒是弒君者,罪大惡極。
可賈詡是亂國者,難道就罪輕了?
不過五十步與百步之別罷了!
我要斬首,他也得陪一刀。
我要上吊,旁邊給他留根繩子。
我要活埋,坑裡肯定有他賈文和的位置。
這樣的人,曹操不僅收了,還當場給了實權高位,言辭間滿是看重。
這說明什麼?
或許,我這條人人喊打的“惡犬”,在這裡不僅能找到避風港,還能重新獲得項圈和骨頭,甚至……一個專屬的狗窩?
暖閣內,曹操志得意滿,那位神秘的疾之先生智珠在握,程昱深沉難測。
賈詡已然“上岸”,神色間甚至有幾分找到同類的放鬆。
李儒徹底想明白了,撩開袍子跪在地上。
“罪臣李儒,李文優,拜見曹公,拜見賀光祿。”
這番話,聲音清晰,平穩,甚至帶著一絲久違的、屬於质康睦潇o。
他上一次這麼冷靜的時候,還是上一次。
賀奔看了一眼曹操,然後笑了笑:“李儒?哪位?不認識啊。”
曹操也是微微一笑,然後看向一旁的程昱,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仲德啊,此人不是你麾下幕僚李文李子淵麼?”
程昱立刻會意,上前一步,語氣平淡:“主公明鑑,此人正是昱之幕僚,李文,李子淵。方才或因初次面見主公,心緒激動,一時口誤,言辭失當,還請主公見諒。”
然後,程昱轉向跪在地上的李儒,聲音微沉,帶著主官對下屬的告誡意味:“子淵,還不向主公賠罪?你名喚李文,字子淵,乃是……兗州人士,自幼在關中居住,後為避難,重回兗州。你是我徵辟之文書佐吏,專司案牘整理、舊檔核查。可是連日車馬勞頓,神思恍惚了?”
剛答應投效的賈詡看著這一幕,明白這是曹操要給李儒一個新的身份。
好,好,這下我徹底放心了。
李儒這種狗東……這種毒士,曹操為了接納他,都能煞費苦心的給他“洗白”身份,從頭到尾編造一套看似合理、經得起粗略查證的履歷。
聽聽,嘖嘖嘖,兗州人士,哎呦呦,還自幼在關中生活,哎呦呦,多仔細,多貼心,連口音問題都考慮到了。
甚至不惜讓心腹重臣程昱親自背書、當場“指正”。
賈詡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
怎麼說呢?大概就是那種“這下可徹底放心了”的感覺。
(本章完)
第267章 株P中驅虎吞狼,定荊州添薪縱火(一)
張濟現在的心情就好像吃了一個蜜棗,然後吃完之後,被人告知這個蜜棗是從糞坑裡撈出來的。
甜是真夠甜的,噁心也是真夠噁心的。
曹操主導下的朝廷一系列的動作確實很有找猓ㄗ屗^續屯兵弘農郡、給他提供東側劉備、南側孫策、東南側張遼三個方向的軍事支援等等。
送人質到許都……也行吧,畢竟自己以前幹過的那些事兒,朝廷對自己不放心也是情理之中。
自己這邊有資格當人質的,確實只有張繡這個侄子。
可你把我质靠巯聛硎菐讉意思啊?
尤其是這個质窟是再三向自己建議歸順朝廷的賈詡。
張濟看著許都那邊送來賈詡的親筆信,那信上對自己這個前任主公的稱呼已經變成了“張將軍”。
聽聽,從我這兒走之前,還一口一個“主公放心,詡此行必不辱使命”。
結果現在就開始叫“張將軍鈞鑒”了?
……
曹操之前召開過一場會議,參會者是荀彧、荀攸、郭嘉三人,會議主題是討論荊州方向的下一步動作。
在賈詡、李文正式入夥之後,曹操又把這個問題重新拿出來,讓賈詡、李文,加上剛抵達許都的程昱一起,三個人再討論一遍。
他想看看這三位能給他拿出什麼樣的驚喜。
如今的荊州,與賀奔之前判斷的局勢差不多。
南陽在朝廷手裡,孫策大婚後將出任南陽太守。
南郡被袁術奪走,江夏被呂布奪走,劉表則是繼續佔有武陵、零陵、桂陽、長沙四郡。
看起來,荊州七郡,曹操得一,袁術得一,呂布得一,劉表得四。可荊州最富庶、最重要的南陽、南郡和江夏都不在劉表手裡。別看他手裡還有四個郡,可這四個郡綁在一起,也不如南陽、南郡和江夏任意其一。
之前討論荊州局勢的時候,荀彧、荀攸和郭嘉的意見差不多一致,就是朝廷不急於繼續對荊州用兵。
原因一,劉表目前還是朝廷任命的荊州牧,如果朝廷對荊州繼續用兵,損兵折將奪回南郡和江夏,那要不要歸還給劉表呢?南陽可以不還,畢竟毗鄰許都,明面上還有個說法。南郡和江夏,那就是荊州的命門所在,朝廷如果真的從袁術和呂布手中奪回此二郡,不還給劉表,不合適。
原因二,如果朝廷真的向南郡和江夏出兵,袁術和呂布勢必會繼續南竄,繼續壓迫劉表的生存空間,甚至會直接入益州,佔據益州天險。益州這地方,易守難攻,曹操可不太願意讓袁術或者呂布入益州,將來收拾起來不太方便。
原因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如今張濟歸順朝廷,關中的李傕郭汜已經勢同水火。之前李傕刺殺了樊稠,更是讓郭汜對李傕百般戒備——他能殺樊稠,他就能殺我!在這種情況下,李傕郭汜開戰只是時間問題。勝者可以繼續佔據長安,敗者很可能會向東逃竄,進入張濟的弘農郡。
所以,朝廷最好是暫時不要繼續對荊州用兵,將精力放在關中地區。
現在,同樣的問題擺在程昱、賈詡和李文面前,曹操很期待他們能給出一個怎樣的答案。
……
程昱沒急著開口,因為這場“考試”,其實是曹操給賈詡和李文設定的,程昱最多算個陪考。
李文和賈詡對視一眼,還是賈詡先開口了。
“主公。”賈詡朝著曹操一拱手,“關中局勢,朝廷可明發詔書,嘉獎李傕誅殺逆將樊稠,稱其‘肅清君側,功在社稷’,並賜下些無關痛癢的賞賜。”
此言一出,暖閣內靜了一瞬。
曹操嘴角微微勾起:“文和之意……”
賈詡繼續道:“此詔一至長安,郭汜會如何想?他只會更加確信,李傕早已與朝廷暗通款曲,殺樊稠不過是清除異己、向朝廷納投名狀的第一步!下一個,必然輪到他郭汜。屆時,郭汜絕無坐以待斃之理,必先發制人,與李傕決死一戰。”
“同時。”賈詡語氣平緩,卻字字如冰,“可密令弘農郡的張濟將軍,大張旗鼓整頓兵馬,廣派斥候向西探查,做出朝廷欲命其西進潼關、配合有功之臣李傕肅清關西的架勢。無需真打,只需將聲勢造足,讓郭汜的探子看的分明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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