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 第102章

作者:笑看秋月與春風

  ……

  曹操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專程把昏昏沉沉的賀奔給罵醒來的。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效果不錯。

  因為曹操是星夜趕回來的,所以夏侯惇沒有提前給他準備住處,曹操沉默片刻之後,拒絕了夏侯惇要在刺史府給曹操騰出住處的請求,帶著典韋和親衛去到了戲志才的家中。

  因為戲志才沒有家人,這麼多年來一直是孤身一人,所以在戲志才去世後,這裡已經無人居住。不過夏侯惇還是安排了僕人,每天打掃衛生。

  曹操將典韋留在門外,獨自一人進入到賀奔為戲志才造的那間暖炕屋當中,看著炕上戲志才生前躺過的地方,然後盤腿坐在了對面。

  就好像戲志才還在那兒躺著似的。

  然後,曹操就看著戲志才原本的位置,開始自言自語。

  “志才啊,你給我的信,我……收到了。”

  “你之擔心,也是我所擔心的。”

  “疾之……他……天性純良,重情念舊,這是他的好處,亦是他的軟肋。此等心性,在這亂世之中,若無庇護,必被豺狼所噬。”

  “其實……疾之,他是一頭狼,卻偏偏長了一副羊的心腸。”

  “至於他的安危,志才,你且放心。”

  “只要我曹孟德在一日,便會護他一日。我會看著他,引導他,不讓他因純善而受欺,亦不讓他因直率而招禍。他是你的摯友,也是我的賢弟。”

  “你在天之靈……嗨!你瞧瞧我,這種場合,怎麼能沒酒呢?來人!來人啊!”

  典韋推門進來:“主公?”

  “去!弄壺酒來!我要和志才,一醉方休!”曹操指著典韋,“不!兩壺酒!不!五壺酒!”

  典韋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又看了看神情激盪的曹操,沒有多問,只是抱拳沉聲道:“喏!”隨即轉身大步離去。

  (本章完)

第186章 一腔赤招阎海f里前程赴許都

  曹操大老遠從許都趕回昌邑這一趟,還真就是為了罵一頓賀奔。

  罵賀奔的當天,曹操住在了戲志才的舊日住所中,第二天又去陪賀奔從早上坐到晚上,聊了許多過去發生的事情。

  對於往日一直陪在賀奔身邊的德叔、蔡琰等人,在他們看來,賀奔肉眼可見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怎麼說呢?就是他“活”過來了。

  往日都是別人把藥端上來,他才像完成任務似的喝掉,現在則是直接問蔡琰和德叔要藥喝。

  甚至曹操來找賀奔的時候,還看到賀奔在院子裡活動身體。

  像是一套武功招式,一招一式看著極其詭異,上次見賀奔打這套武功招式的時候,還是曹操剛領東郡太守的時候。

  賀奔說這套武功招數叫什麼來著……

  對,時代在召喚。

  一招一式, 腿腳之間,真乃天下難得一見的花拳繡腿啊。

  不過賢弟說這套武功招式能強身健體,賢弟這麼說,那肯定就能強身健體了。

  第二天,曹操帶著親衛返回許都,臨行前叮囑夏侯惇,這個冬天務必要把賀奔養胖了,開春之後他就派虎豹騎來接人,少了一兩肉,軍法從事。

  又叮囑賀奔,務必要保重身體,按時服藥,莫要再讓他擔心。那套什麼時代在召喚的,可以多練一練。

  接著叮囑曹昂,千萬照顧好你先生,記住四個字,以父事之。

  然後叮囑張仲景,少罵我賢弟幾句吧……

  昌邑城門外,看著像老媽子一樣嘮叨個沒完的曹操,賀奔心中百感交集。

  在叮囑過每一個人之後,曹操又走回到賀奔身邊。

  “賢弟啊……”

  曹操看著賀奔,千言萬語好像都已說盡,卻又似乎都堵在胸口。最終,他只是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賀奔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孟德兄……”賀奔迎著他的目光,鄭重地點了點頭,“我都知曉。你放心回許都便是。”

  “好!”

  曹操不再多言,轉身利落地翻身上馬,勒住砝K,最後環視了一圈送行的眾人,目光在賀奔身上停留一瞬,隨即一揮馬鞭。

  車馬啟動,揚起些許塵土,沿著官道漸行漸遠。

  ……

  回到許都之後,曹操每日除了處理軍政要務,還要騰出時間來盯著光祿大夫府邸的營建工作。

  這座光祿大夫府邸,是賀奔將來遷至許都之後的住所——賢弟畢竟成家了,再和我這個做兄長的住在一起也不合適。

  所以,曹操在的司空府對面營建了賀奔光祿大夫府邸,就隔著一條街。

  捱得多近呢?就這麼說吧,將來賀奔搬到這光祿大夫府中之後,曹操就站在自己的司空府門口,憋一口氣,然後開始往賀奔的光祿大夫府裡跑。

  假設路上沒人阻攔,曹操能在把自己憋死之前,衝到賀奔的臥室內,掀開他的被子說一句沙普ruai斯。

  曹營其他核心文武班底在許都的府邸,基本都在這條街上,也就高順住在了軍營裡。

  對高順的評價,曹操一語中的,這他娘就是個兵痴。

  因為這條街有大量曹營高階文武的府邸,所以平日也有重兵把守,百姓們基本不會走這條街穿行而過。

  有一些閒得無聊的人,就編排出一個段子來,說曹司空為什麼把那麼多文武班底的住處都放在這條街上,是因為這條街下邊鎮壓著上古妖魂呢。

  因為曹司空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他麾下的將軍們個個都是煞氣沖天,文官們都是天上星宿臨凡,攜天命而來,所以才能鎮壓住那些上古妖魂。

  所以,百姓們給這條街起了一個名字。

  你看啊,曹司空以己身,鎮壓上古妖魂,護佑大漢江山。

  這鎮壓妖魂,嘶……鎮魂……

  好,這條街有名字了!

  就叫壓妖街!

  ……

  興平三年春。

  許都的宮城已經初具規模,大漢天子劉協終於在顛沛流離後,於這新建成的都城之中,有了一個像樣的住所。

  雖然一切都尚顯簡樸,但規制井然,氣象一新,總算有了幾分帝都的模樣。

  於是這一年,朝廷改元建安,寓意清晰而沉重——取“建立安定”之意。

  而在昌邑“養”了一整個冬天的賀奔,也終於在約定好的那日,在昌邑等來了曹操派出的虎豹騎。

  帶隊的是曹純,他令虎豹騎在城外紮營,自己帶著兩名親衛入城拜見賀奔。

  這個時候的賀奔已經在在搬家中了。

  老規矩,搬家那就是抄家,能帶走的全部帶走,帶不走的想辦法帶走,不留一針一線。

  賀奔那張從賀家莊就開始用的床榻,再次被兵士們熟練的拆開、裝車。

  賀奔用的所有器物,那些椅子、凳子、桌子之類的,全部打包帶走。

  之前洛陽大火,許多典籍在灰燼中損毀,所以在嫁給賀奔之後,蔡琰一直在憑藉自己的記憶默寫那些珍貴的典籍。所以這次賀奔搬家時的藏書,比之前搬來的時候多了好幾大箱。除了賀奔自己的藏書之外,剩下的都是蔡琰默寫的那些典籍。

  這記性……怎麼說呢,要是蔡琰這記性放在現代人身上,然後穿越到古代了,說她能默寫四大名著,這個我信。

  德叔指揮著僕役,將一應生活用具打包,連賀奔平日裡煎藥的那個小泥爐都沒落下。

  最重要的是馬桶,這個必須帶上。

  而在搬家持續期間,賀奔臨時住在刺史府內,畢竟這種抄家……啊不對,搬家是需要時間的。

  兩天後,一切東西裝車打包完畢。

  夏侯惇站在府門口,看著一車車的行李被叱觯闹邪俑薪患�

  活爹,祖宗,我總算完成任務了。

  當然了,夏侯惇也對賀奔離去有些不捨。

  他拉著賀奔的手,眼眶有些發紅:“先生,此去許都,定要多多保重!若是……若是在許都住不慣,或是有人敢欺負你,你便寫信來,末將立馬帶兵過去!”

  賀奔知道這是夏侯惇的真心話,感動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元讓放心。有孟德兄在,誰敢欺我?你在兗州,也需勤勉政務,愛護百姓。”

  一番告別之後,車隊終於緩緩啟動。

  賀奔與蔡琰同乘一車,德叔、黃忠、曹昂等人或騎馬或乘車緊隨其後。

  張仲景與秦大夫的車輛也跟在隊伍中,不知道夏侯惇在他倆面前說了多少好話,這二位神醫才同意跟著賀奔一起去許都。

  張仲景的家人也跟著一起南下許都。

  車隊駛出昌邑城門,向著西南方向的許都,緩緩前行。

  (本章完)

第187章 許都夜宴會文武,疾之朝堂振聲威(一)

  (今日五更,定時半夜12點,可能12點01才全部重新整理出來嗷)

  許都城。

  德叔指揮著兵士們陸續將馬車上的東西搬到光祿大夫的府邸當中,賀奔則是帶著蔡琰去司空府拜見曹老太公、畢竟蔡琰名義上還是曹老太公的義女,曹操的義妹。

  當晚,曹操在府上設宴款待賀奔。

  半年前,徐州廣陵郡的陶謙舊部也正式歸降了曹操——不歸降不行啊,孫策那個瘋子想立功想瘋了,打起仗來嗷嗷叫。徐州徹底平定之後,原本駐守徐州的曹洪也被調往許都。

  所以,這場晚宴,荀彧、荀攸、郭嘉、曹仁,曹洪,張遼,高順,樂進,李典,于禁、許褚、典韋悉數出席。

  除了留守兗州的夏侯惇和程昱,在豫州的夏侯淵和陳群,曹營高階文武班底難得又聚在了一起。

  如果要給曹營的這些核心文武排個序,那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這四個,屬於第一層的,他們是曹操的元從班底,也是曹操在陳留舉兵的時候最早跟隨的將領。

  樂進、李典雖然也在陳留時期就跟隨曹操了,可他們早期多是作為中級軍官的身份。

  文官班底,荀彧自然是第一,荀彧推薦而來的潁川眾人中,郭嘉、戲志才和荀攸排第二,他們都是最早被荀彧拉到曹營當中的。

  再往後,就是陳群、鍾繇他們。

  程昱算個例外,他雖然是曹操領東郡太守時投奔的,可曹營眾人知曉程昱的狠辣,平日也很少和他交流相處。

  算來算去,也就賀奔能跟程昱處的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賀奔和誰處不來呢?

  黃忠也算個例外,他跟隨曹操的時間,說早確實挺早,討伐董卓的時候他就隨軍了。可他正式投入曹操麾下的時候,已經是青州黃巾犯兗州的時候了。

  當然了,這些排序裡沒有賀奔,因為賀奔直到現在也沒有在曹操麾下有一個正式的職務。

  這個光拿俸祿不用辦事兒的光祿大夫,那是朝廷的官職,那不是曹營的官職。

  不過曹營上下這些高階文武都知道,那位疾之先生看似無官無職,但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這四位宗親大將,在疾之先生面前也只能恭恭敬敬的自稱一聲“末將”。

  至於曹營的那些高階文臣們,除了郭嘉之外,誰見了賀奔,不得親切的叫一聲“疾之”呢。

  除了郭嘉,他得叫人家“疾之兄”,因為賀奔比郭嘉大一天。

  ……

  賀奔不喝酒,也沒人敢讓他喝,所以他就優哉悠哉的抱著一壺茶,陪著眾人推杯換盞。

  他也能特別豪邁的舉著茶杯,衝到別人面前,質問別人“喝啊,能不能行啊,我都一口乾了,你怎麼還磨磨唧唧的”。

  看著重新“活”過來的賀奔,曹操也很是欣慰——他已經有很久沒有看到賀奔如此的活躍了。

  喝的差不多了,曹操放下酒杯,試探著詢問賀奔,準備什麼時候進宮面見天子啊?

  賀奔笑容一滯,一臉警惕的看著曹操,那眼神就像一個女生看另一個對她說“我家的貓會後空翻,你要不要來我家看看一看”的男生似的。

  曹操乾笑幾聲:“疾之如今已是漢官,天子賜你秩比二千石。疾之啊,你當進宮面見天子謝恩才是。”

  賀奔小心翼翼的詢問:“只是面見天子謝恩?”

  曹操點頭:“對,謝恩。”

  “不需要上朝?”賀奔追問。

  “上朝?”曹操一愣,“呃……疾之多慮了。天子體恤,知你需靜養,特准你不必參與常朝。此番入宮,僅是謝恩,全了君臣之禮便可。”

  一旁的郭嘉端著酒盞,醉眼惺忪地揶揄道:“疾之兄啊,那朝會雞未鳴便要起身,朔望大朝更是禮儀繁瑣,一站數個時辰,你這身子骨,怕是張神醫頭一個就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