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憨子是我失散的兒子? 第85章

作者:這不是雙喜

  殿內一片寂靜。

  文官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呂本硬著頭皮道:“太子殿下所言有理,但…但吳王殿下終究是親王,當為天下表率。

  若人人都學殿下這般親涉工匠之事,豈不亂了尊卑?”

  “亂了尊卑,呂大人,你口中的尊卑,是讓親王高高在上,不問民生,那本宮倒要問問,你呂家是尊還是卑...”

  這話就重了。

  呂本慌忙跪倒:“臣失言,臣失言!”

  朱元璋這時才開口道:“行了,都起來吧。”

  他看向朱栐說道:“栐兒,他們說你的不是,你有什麼想說的?”

  朱栐出列,憨憨道:“爹,俺沒想那麼多,就是覺得原來的紡車太慢,俺娘和宮裡的宮女織布辛苦,就想著能不能快點。

  夢裡白鬍子老頭給了俺這張圖,俺就獻給娘了。”

  他撓撓頭,繼續道:“至於什麼體統不體統的,俺不懂,俺就知道,能讓娘輕鬆點,能讓百姓多織點布,是好事。

  好事就該做,管他是親王還是百姓。”

  這話說得樸實,卻讓不少武將暗暗點頭。

  徐達出列道:“陛下,老臣以為吳王殿下所言極是,殿下心繫百姓,此乃大德,那些虛頭巴腦的體統,不要也罷。”

  常遇春也道:“就是,能造出好東西就是本事,咱看那些酸書生,除了耍嘴皮子,還會啥?”

  文官們臉色難看,但不敢反駁這兩位勳貴重臣。

  朱元璋掃視殿內,緩緩道:“咱起兵前,也種過地,要過飯,咱知道百姓苦,知道一口飯和一件衣有多難。

  栐兒這張紡車圖,能讓百姓織布更快,穿得更暖,這是天大的好事。”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几分道:“至於什麼親王體統,咱告訴你們,咱朱家的體統,就是心裡裝著百姓。

  栐兒做得對,做得很好,以後再有這等利民的好東西,儘管獻上來,咱重重有賞!”

  “陛下聖明!”武將們齊聲道。

  文官們也只能跟著道:“陛下聖明…”

  朱元璋又看向汪廣洋等人:“你們幾個,既然這麼關心體統,那就去好好想想,什麼是真正的體統。

  退朝...”

  “恭送陛下!”

  朱元璋起身離去。

  早朝散去,百官從奉天殿出來。

  文官們臉色都不太好,匆匆走了。

  武將們則圍住朱栐,紛紛誇讚。

第95章 被刺激到了

  常遇春拍著朱栐的肩膀道:“好小子,說得好,讓那些酸書生見識見識,啥叫真正的親王!”

  徐達也笑道:“殿下今日這番話,看似樸實,實則有大智慧。”

  朱標走過來,對眾將拱手道:“多謝諸位叔伯仗義執言。”

  “太子殿下客氣了,咱們都是實在人,看不慣那些虛的。”常遇春哈哈笑道。

  眾人說笑一陣,各自散去。

  朱標和朱栐並肩往宮外走。

  “二弟,今日之事,你可明白其中緣由?”朱標輕聲問道。

  朱栐點頭道:“俺大概明白,他們不是真的在乎什麼體統,是看俺不順眼。”

  “不錯...你戰功太高,又得父皇寵愛,手中還掌著京營兵權,有些人怕了,想方設法要打壓你。

  而且,還有些是江南商賈世家的人,江南是絲綢布匹的最大產地,若是這麼簡單就可以織出好布來,那他們的產業就會受到衝擊。”

  朱標不由嘆道。

  “俺又不想跟他們爭。”朱栐憨憨道。

  “你不想爭,但他們不信,今日是紡車圖,明日可能就是你練兵太嚴,後日可能是你與武將交往過密…總之,只要有機會,他們就會找你的不是。”朱標搖頭說道。

  朱栐皺眉道:“那咋辦...總不能啥都不幹吧?”

  “該幹什麼還幹什麼,有爹在,有大哥在,他們翻不起浪,只是二弟,你記住,日後做事更需謹慎,別給他們留下話柄。”

  朱標笑著說道。

  “俺知道了。”朱栐點頭。

  兄弟倆走出午門,正要上馬,一個小太監匆匆跑來。

  “太子殿下,吳王殿下,皇上有請,說在乾清宮等二位。”

  兩人對視一眼,又折返回宮。

  乾清宮裡,朱元璋正坐在案前看奏摺。

  見兩個兒子進來,他放下筆,笑道:“來了,坐。”

  朱標和朱栐在下首坐下。

  朱元璋看向朱栐說道:“栐兒,今日朝上,你受委屈了..”

  朱栐搖頭道:“俺沒事,俺又沒有錯。”

  “對,沒做錯,不過標兒說得對,日後要更小心些,那些人,明的不敢來,暗地裡會使絆子。”

  朱元璋滿意地點頭說道。

  朱標在旁邊突然說道:“爹,兒臣覺得,此事背後恐怕不簡單,汪廣洋,陶凱,呂本這幾人,平日也算穩重,今日卻如此齊心地針對二弟,怕是有人串聯。”

  朱元璋冷笑一聲道:“咱知道,江南那些世家,看咱重武輕文,心裡不痛快,栐兒是武將之首,又是咱兒子,他們自然要拿他開刀。”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他們打錯算盤了,栐兒這張紡車圖,咱已經讓工部加緊製作,先在應天府推廣,再慢慢鋪到全國。

  等百姓得了實惠,看他們還敢說什麼。”

  朱標笑道:“爹這招高明,百姓得了好處,自然念二弟的好,那些文人再怎麼說,也抵不過實實在在的利民之舉。

  等到製作出來,就可以租給百姓使用,讓百姓製作出了布匹,賺了銀兩再還錢...”

  “就是這個理,對了,栐兒,你那白鬍子老頭,還給了啥好東西沒?”朱元璋點頭道。

  朱栐撓撓頭道:“夢裡有時會夢到些東西,但俺記不全。等俺想起來了,再告訴爹。”

  “好,不急,有啥好東西,儘管拿出來,咱給你撐腰。”朱元璋笑道。

  又聊了一會兒,朱元璋道:“行了,你們回去吧,標兒,你留一下,咱還有事跟你說。”

  朱栐起身告退。

  出了乾清宮,他獨自往宮外走。

  走到半路,迎面遇見王保保。

  “見過吳王殿下。”王保保拱手行禮。

  “兄長不必多禮。”朱栐忙扶住他。

  自從觀音奴嫁入吳王府,王保保對朱栐的態度也親近了許多。

  兩人並肩走著,王保保低聲道:“殿下,今日朝上的事,我聽說了。”

  朱栐笑道:“沒啥,都過去了。”

  王保保搖頭道:“殿下不可大意,我在北元時,也見過朝堂爭鬥,有時比戰場還兇險。

  今日之事只是開始,那些人不會罷休的。”

  朱栐點點頭:“俺知道,謝謝兄長提醒。”

  王保保猶豫了一下,又道:“殿下,我如今在朝堂任職,也聽到些風聲,有些文官私下串聯,說要限制武將權力,尤其是…殿下您的兵權。”

  朱栐皺眉道:“俺的兵權是爹給的,他們想收就收?”

  “明著不敢,但會找各種理由,比如京營耗費太多,比如殿下練兵太嚴…總之,會一點點削。”

  王保保道。

  朱栐沉默片刻,道:“俺明白了,多謝兄長。”

  兩人走到午門外,各自上馬分別。

  回府路上,朱栐一直在想王保保的話。

  兵權…那些人果然是在打這個主意。

  不過有爹在,有大哥在,他倒不怕。

  只是這朝堂爭鬥,確實比戰場還煩人。

  回到吳王府,觀音奴迎上來說道:“殿下,怎麼樣了?”

  “沒事,都解決了,爹還誇俺做得好。”朱栐憨笑道。

  觀音奴鬆了口氣:“那就好,妾擔心了一上午。”

  “有啥好擔心的,走,吃飯去。”朱栐拉著她的手往膳廳走。

  午後,朱栐在書房裡看兵書。

  雖然認字不多,但慢慢看也能看懂一些。

  正看著,胡伯進來稟報道:“殿下,太子殿下來了。”

  朱栐忙起身去迎。

  朱標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卷圖紙。

  “二弟,你看這個。”

  他將圖紙攤開在桌上,是一張改進後的紡車圖,上面標註了尺寸和用料。

  “這是工部根據你的圖紙改進的,效率還能再提一成,母后已經命內務府先做一百架,發給宮中侍女試用。

  若效果好,就在應天推廣。”朱標笑道。

  朱標拿到這張圖紙的時候,也很是驚訝,以前他們可不會這麼做的,現在是被自己弟弟給刺激到了。

  朱栐仔細看著圖紙,雖然看不懂那些標註,但能看出結構更精巧了。

  “真好,這樣娘織布就更輕鬆了。”

  朱標點頭道:“不止宮中,等推廣到民間,百姓也能受益,二弟,你這張圖,能活人無數。”

  朱栐憨憨笑道:“俺沒想那麼多,就是想讓娘輕鬆點。”

  “就是這份心最可貴,對了,爹讓我告訴你,下個月京營大比,你好好準備。到時候爹會親自去看,讓那些文官也看看,咱們京營的威風。”

  朱標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好!”朱栐眼睛一亮。

  京營大比,那是展現兵力的好機會。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他練的兵,是什麼樣的。

  兄弟倆又聊了會兒,朱標才告辭離去。

  朱栐送走大哥,回到書房,看著那張紡車圖,憨憨地笑了。

  朝堂爭鬥他不懂,但練兵,他在行。

  只要做好這些,就對得起爹的信任,對得起大哥的維護。

  至於那些文官…隨他們去吧。

第96章 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