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這不是雙喜
魚也收拾乾淨,抹了鹽,用荷葉包了埋進火堆。
常婉還帶了糕點,水果,擺了一地。
朱樉和朱棡最是調皮,趁著朱栐不注意,偷偷去摘河邊野果。
“老三老四!別跑遠!”朱栐喊道。
兩人應了一聲,轉眼又沒影了。
朱棣比較穩重,幫著撿柴火。
朱橚年紀小,乖乖坐在常婉身邊,吃著糕點。
很快,烤肉的香氣飄散開來。
朱栐坐在火堆旁,翻動著肉串。
觀音奴坐在他身邊,遞過調料說道:“殿下,鹽和孜然。”
朱栐接過來,均勻撒上。
肉烤得金黃冒油,滋滋作響。
“好了,來吃。”朱栐招呼。
眾人圍坐過來。
朱樉和朱棡也回來了,手裡捧著把野果。
“二哥,給你吃。”朱樉遞過來。
朱栐接過,咬了一口,酸得皺眉道:“這麼酸還摘?”
朱棡嘿嘿笑道:“我們覺得甜啊。”
常婉嚐了一個,也酸得眯眼道:“你倆口味真特別。”
眾人大笑。
羊肉外焦裡嫩,撒上孜然辣椒,香味撲鼻。
朱栐先給觀音奴和常婉各遞了一串,又給弟弟們分。
朱棣接過肉串,咬了一大口,燙得直哈氣,但還是豎起大拇指道:“二哥烤的肉真香!”
朱橚小口小口吃著,滿嘴油光。
朱樉和朱棡狼吞虎嚥,差點噎著。
“慢點吃,多著呢。”朱栐笑道。
又從火堆裡扒出烤魚。
荷葉開啟,魚香四溢。
魚肉鮮嫩,帶著荷葉的清香。
常婉讚道:“二弟這手藝,比御廚還好。”
觀音奴也點頭道:“殿下做什麼都好吃。”
朱栐憨笑道:“俺就隨便烤烤。”
吃飽喝足,眾人坐在河邊休息。
河水潺潺,清風拂面。
朱樉和朱棡吃飽了又開始鬧,跑到河邊打水漂。
朱棣也加入,三人比誰打得遠。
朱橚靠在常婉懷裡,有些困了。
觀音奴和常婉說著悄悄話,不時輕笑。
朱栐躺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藍天白雲。
這樣的日子,真好。
沒有戰場廝殺,沒有朝堂紛爭,只有家人相伴。
他忽然想起前世,那個忙碌的現代人,何曾有過這般悠閒。
“二哥...你也來打水漂,我教你。”朱棣跑過來拉著朱栐說道。
朱栐坐起身來說道:“好,俺看看你打得怎麼樣。”
走到河邊,朱棣撿了塊扁石,側身一甩。
石子在水面跳了七八下,才沉下去。
“不錯。”朱栐點頭。
朱樉不服氣道:“看我的!”
他用力一甩,石子卻直接沉了。
眾人粜Α�
朱棡也試了,跳了五下。
朱栐撿了塊石子,隨手一甩。
石子在水面連續跳了二十幾下,幾乎到了對岸。
“哇!”小子們目瞪口呆。
“二哥,你怎麼做到的?”朱棣興奮地問。
“角度,力道...多練就會。”朱栐簡單道。
朱棣認真點頭。
又玩了一會兒,日頭偏西。
眾人收拾東西,準備回城。
馬車上,朱橚已經睡著了,常婉抱著他。
朱樉和朱棡也累了,靠在車廂裡打盹。
朱棣還精神,拉著朱栐問打仗的事。
朱栐挑了些不兇險的說,饒是如此,也聽得朱棣兩眼放光。
“二哥,等我長大了,也要跟你去打仗。”
“好,等你長大了再說。”朱栐笑道。
回到城裡,已是傍晚。
各自回府。
朱栐和觀音奴進了吳王府,胡伯迎上來。
“殿下,王妃,宮裡來人了,說皇上召殿下明日進宮議事。”
“知道了。”朱栐點頭。
觀音奴有些擔心:“這麼晚召見,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應該不是,可能就是問問北疆的事。”朱栐寬慰道。
但他心裡清楚,爹這時候召見,多半不是小事。
不過今日玩得盡興,那些煩心事,明日再說。
夜色漸深,吳王府的燈火一盞盞熄滅。
秦淮河畔的歡笑,彷彿還在風中飄蕩。
第94章 彈劾
洪武四年,六月初四。
天剛亮,朱栐便起身穿戴整齊,準備進宮。
觀音奴幫他整理袍服,輕聲叮囑:“殿下,朝堂之上若有言語衝突,不必動氣,萬事有父皇和大哥在。”
“俺知道,放心,俺不會跟那些酸書生一般見識。”朱栐憨憨一笑的的道。
昨天他去見了朱元璋,然後就知道了那些彈劾他的奏摺。
辰時初,朱栐騎馬來到午門外。
今日不是大朝會,但奉天殿裡已經聚了不少官員。
朱栐走進殿內,武將們紛紛抱拳行禮,文官們則神色各異,有的微微頷首,有的直接別過臉去。
朱標站在文官佇列前方,見朱栐進來,對他使了個眼色。
朱栐會意,走到武將佇列前站定。
不多時,朱元璋從後殿走出,登上御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朱元璋的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
待百官起身,早朝開始。
先是常規奏報,戶部、兵部、工部依次彙報,一切如常。
約莫過了一炷香時間,該議的事都議完了。
這時,都察院左都御史汪廣洋出列道:“陛下,臣有本奏。”
“講。”朱元璋抬眼看他。
汪廣洋拱手道:“陛下,臣近日聽聞,吳王殿下前些日子獻了一物與皇后娘娘,乃是一張織機圖紙。皇后娘娘命將作監依圖製造,已在宮中試用。”
殿內安靜下來。
朱標微微皺眉,朱栐則面色如常。
“確有此事,怎麼,汪御史對此有異議?”朱元璋淡淡的道。
“臣不敢,只是吳王殿下身為親王,國之藩屏,當以修身治國為要,這織機圖紙雖是小物,但殿下與工匠為伍,親自繪圖造器,恐有失親王體統。”
汪廣洋忙道。
話音落地,又有幾名文官出列附和。
禮部尚書陶凱道:“汪御史所言甚是,吳王殿下勇武過人,戰功赫赫,此乃殿下所長。
然這工匠之事,乃下人所為,殿下親涉其中,確實不妥。”
刑部侍郎呂本也道:“殿下若能多讀聖賢書,明經義,知禮法,方為皇室表率,這奇技淫巧之物,終究難登大雅之堂。”
一時間,七八名文官紛紛進言,意思都差不多,吳王不該搞這些工匠玩意兒。
武將佇列裡,常遇春氣得臉色發青,徐達也眉頭緊鎖。
藍玉更是忍不住低聲罵道:“放屁...能造出好東西就是本事!”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沒有說話。
等文官們說得差不多了,他才開口道:“太子,你怎麼看?”
朱標出列,躬身道:“父皇,兒臣以為,諸位大人所言有失偏頗。”
他轉身面向眾臣,聲音溫和但清晰的道:“二弟所獻紡車圖紙,母后命人制成後,兒臣親眼見過。
新紡車比舊式效率高出三倍不止,若推廣民間,百姓織布更快,穿暖更易,此乃利國利民之舉,何來有失體統之說?”
汪廣洋忙道:“太子殿下,利民固然是好,但此事可由工部操辦,吳王殿下貴為親王,親自繪圖,實在…”
“實在什麼,汪大人是說,我二弟不該關心百姓冷暖?還是說,親王就該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而且,工部若是能夠畫得出來,還用得著我二弟出手。”
朱標打斷他,臉上依然帶著微笑,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臣…臣絕無此意!”汪廣洋額頭冒汗。
朱標不再看他,環視殿中眾臣,緩緩道:“諸位大人飽讀詩書,自然知道百姓生存不易。
二弟雖不擅文墨,但他心裡裝著百姓,北征時,他見將士衣裳單薄,便想著如何讓百姓織布更快,這等心思,難道不比空談經義更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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