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這不是雙喜
朱元璋也來了,一家子圍坐一桌。
“爹,大哥說謝恕的案子定了...”朱樉小心翼翼地問。
朱元璋瞥他一眼:“怎麼,你也關心朝政了?”
朱樉縮縮脖子說道:“兒臣就是好奇,就是問問…”
朱元璋淡淡道:“不該問的別問,好好讀書...”
幾個小的連忙點頭。
馬皇后給朱元璋夾了塊肉說道:“重八,吃飯呢,別說這些。”
朱元璋這才臉色稍緩,對朱標道:“標兒,你今日處理得不錯,還有,郭英那邊,你去敲打敲打。”
朱標點頭:“兒臣明白。”
朱栐聽得雲裡霧裡。
郭英...
跟這案子有什麼關係...
飯後,朱標帶著朱栐出了坤寧宮,解釋道:“郭英的管家經常靠主家的名字為非作歹,爹的意思是,讓郭英自己處置。”
“那大哥要去罵郭英?”朱栐問。
朱標搖頭說道:“不是罵,是提醒,郭英是功臣,不能因下人犯錯而損其體面,我去一趟,讓他自己清理門戶,既保全了他的顏面,也警示了其他人。”
朱栐明白了。
這就是大哥的手段,看似溫和,實則處處周到。
兩人走到宮門口,朱標忽然道:“二弟,你想不想去軍營看看?”
朱栐眼睛一亮道:“想!”
“那明日我帶你去神策衛大營,你也該見見你未來的部下了。”朱標笑道。
朱栐被封吳王后,朱元璋給他配了三千親兵,都是從各軍挑選的精銳,暫駐神策衛大營。
“謝謝大哥!”朱栐開心道。
朱標看著他憨厚的笑臉,心裡暖暖的。
這個弟弟,雖然憨直,但心地純善,勇武過人。
有他在,自己這個太子,將來登基後也能多一份助力。
更重要的是,他是真的把朱栐當親弟弟疼。
回到東宮,朱標叫來詹事府官員,開始處理政務。
他如今已開始監國,每日要批閱大量奏章。
看著奏章上各地報來的災情,民變,邊患,朱標神色凝重。
“殿下,浙江又發大水了。”詹事府左春坊大學士黃觀遞上一份奏章。
朱標接過細看,眉頭越皺越緊的道:“淹了七個縣…戶部撥的賑災銀呢?”
“已撥二十萬兩,但…杯水車薪。”黃觀低聲道。
朱標沉默片刻,提筆批註道:“命浙江布政使開倉放糧,免受災各縣三年賦稅,另從南京倉調糧十萬石,即刻咄憬!�
批完,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道:“著監察御史嚴查賑災銀兩去向,若有貪墨,立斬不赦。”
黃觀看著那凌厲的筆跡,心中凜然。
太子平日溫和,但涉及百姓疾苦,手段絕不軟弱。
另一邊,朱栐回到自己住的偏殿,從懷裡摸出個小玉瓶。
這是系統空間裡的丹藥,還有九顆。
他把玉瓶收好,躺到床上。
今天經歷的事太多,他得好好消化消化。
朝堂上的爭論,爹和大哥的治國之道,還有明天要去見的親兵…
想著想著,他睡著了。
夜深了,皇宮漸漸安靜下來。
武英殿裡,朱元璋還在看奏章。
馬皇后端著參湯進來說道:“重八,該歇了。”
朱元璋放下筆,揉了揉眉心:“妹子,你說標兒和栐兒,將來能守好這江山嗎?”
馬皇后笑道:“標兒仁厚有郑瑬詢河挛浼兩疲值軅z同心協力,怎麼守不好?”
朱元璋點點頭,喝了口參湯道:“也是…咱多活幾年,多教教他們。”
他看向窗外,夜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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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二年十一月,應天府已入了冬。
清晨的寒風吹過神策衛大營,校場上的旗幟獵獵作響。
朱標領著朱栐從營中出來,身後跟著一隊東宮護衛。
“二弟,方才那些將士,你可記住了?”朱標側頭問道。
朱栐憨憨點頭道:“記住了,那個黑臉的叫張武,白臉的叫陳亨,都是常將軍挑出來的。”
朱標笑道:“常將軍對你倒是上心,這三千親兵個個都是精銳,不過你要記住,他們現在是你的人了,你得學著怎麼帶。”
“俺會好好待他們的。”朱栐認真道。
兩人上了馬車,往城中駛去。
朱標掀開車簾,看著窗外街景,緩緩道:“二弟,今日帶你去見的,是咱們的姑父和表兄。”
“姑父?”朱栐眨眨眼。
“嗯,爹的姐夫,李貞姑父,還有李文忠表兄,他是姑父的兒子,如今是都督僉事,掌著左軍都督府。”朱標解釋道。
朱栐在記憶裡搜尋著。
前世模糊的印象中,李貞好像是洪武十一年去世的,李文忠要晚一些…具體記不清了。
但他記得,這兩人都是對老朱家很忠心的。
馬車在一座府邸前停下。
門楣上掛著曹國公府的匾額,這是朱元璋登基後冊封李貞的,府邸便以此命名。(曹國公是洪武三年才冊封的,不過這裡提前了,曹國公熟悉一點。)
早有管家在門前等候,見馬車停下,連忙迎上來道:“拜見太子殿下,吳王殿下,老爺已經在正堂等候。”
朱標點點頭,帶著朱栐往裡走。
都是親戚,朱標早就跟李貞打過招呼了,讓他別出來迎接,這次來拜訪用的是晚輩身份。
穿過前院,正堂裡,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正坐著喝茶。
他穿著尋常的棉袍,面色和善,見朱標進來,連忙起身:“太子殿下…”
“姑父不必多禮,都是一家人,叫標兒就行。”朱標快步上前扶住,“
李貞這才笑著點頭,目光落在朱栐身上,仔細打量道:“這就是…栐兒。”
“正是二弟,二弟,這是姑父。”朱標側身讓開笑道。
朱栐憨憨行禮:“姑父好。”
李貞看著朱栐的臉,又看看朱標,眼眶有些發紅:“像…真像,當年你娘生你們兄弟倆時,我還去瞧過,兩個小娃娃長得一模一樣…”
正說著,外面傳來腳步聲。
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大步走進來,身形魁梧,眉目間有幾分英氣。
他見到朱標,抱拳道:“太子殿下。”
“文忠表兄這是二弟,朱栐。”朱標笑著回禮。
李文忠看向朱栐,眼中閃過驚訝,隨即笑道:“早就聽說吳王殿下勇冠三軍,今日一見,果然英武。”
朱栐撓頭:“表兄過獎了。”
第35章 小小大明戰神
幾人落座,僕人奉上熱茶。
李貞嘆道:“當年栐兒走失,你娘哭了好幾個月,如今找回來了,真是老天保佑。”
朱標點頭道:“是啊,娘這些天高興得很,每日都要叫二弟去坤寧宮用膳。”
“該的,該的,栐兒,在軍中可還習慣?”李貞連連點頭,又看向朱栐。
“習慣,常將軍和藍將軍都對俺很好。”朱栐老實道。
李文忠笑道:“常將軍前日來府上,說起栐兒在開平城下三錘破門的事,說得眉飛色舞,他說這輩子沒見過這般勇力的。”
朱標也笑著道:“二弟確實是天生神力。”
正說著,外面傳來孩童的嬉笑聲。
一個五六歲的男孩跑進來,穿著逡,臉蛋紅撲撲的。
他見堂上有客人,愣了愣,躲到李文忠身後。
“景隆,來見過兩位表叔。”李文忠把兒子拉出來。
李景隆怯生生地看著朱標和朱栐,小聲道:“太子表叔好…吳王表叔好。”
朱栐看著這小娃娃,心裡一動。
李景隆...
…這個名字他記得。前世的記憶裡,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建文朝大將軍,一戰葬送幾十萬大軍的人物。
不過現在的李景隆,還是個奶娃娃。
朱栐從懷裡摸出個油紙包,裡面是幾塊御膳房做的桂花糖。
他遞過去道:“給,甜的。”
李景隆眼睛一亮,接過糖,奶聲奶氣道:“謝謝吳王表叔。”
李貞笑道:“這孩子,就愛吃甜的。”
朱標看著李景隆,溫聲道:“景隆幾歲了?”
“五歲。”李景隆伸出五根手指。
“可識字了?”
“識得一些,爹教我《千字文》。”
李文忠摸摸兒子的頭說道:“這孩子還算聰明,就是貪玩。”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家常。
李貞問起北征的事,朱標簡單說了說。
當聽到朱栐陣斬也速時,李貞連連驚歎道:“了不得,了不得!十四歲就有這般本事,將來必是國之棟樑。”
李文忠卻道:“栐兒勇武是好事,但戰場兇險,還是要當心,我聽說擴廓帖木兒已收攏殘部,來年必有一戰。”
朱標點頭道:“爹也是這麼想,不過有二弟在,咱們倒不怕擴廓。”
正說著,外面管家來報:“老爺,午膳已經備好了。”
“好,太子,吳王,咱們邊吃邊聊可好...”李貞站起身來邀請道。
“一切都由姑父安排就好。”
朱標笑著回道。
午膳擺在後堂。
菜式不算奢華,但很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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