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憨子是我失散的兒子? 第159章

作者:這不是雙喜

  “太子殿下千歲!吳王殿下千歲!”老農哭著喊道。

  圍觀的百姓也跟著喊起來。

  朱栐抱著女兒,靜靜看著。

  張武低聲道:“王爺,太子殿下這招高明,發還土地,民心就穩了。”

  朱栐點點頭。

  大哥做事,總是面面俱到。

  在街上轉了一圈,回到行宮時,朱標正在看一份奏摺。

  “二弟回來了,歡歡,來,大伯抱。”朱標放下奏摺說道

  朱歡歡撲到朱標懷裡,從兜裡掏出塊糖笑道:“大伯,糖。”

  “歡歡真乖。”朱標笑著接過糖,卻只是拿著,沒吃。

  他看向朱栐道:“二弟,剛接到應天的訊息,爹已經下旨,鳳陽新都工程永久停止。已建的部分,改為行宮,以後咱們回來祭祖時住。”

  “娘已經說過了...”朱栐問點頭說道。

  朱標笑著道:“哥只是跟你說一下,經此一事,爹也想明白了,遷都耗費巨大,且容易滋生腐敗。

  應天雖偏,但經營多年,根基穩固。況且...”

  他頓了頓,低聲道:“爹看了你獻上的那幅地圖,覺得天下那麼大,大明將來可能要往外走,都城在東南沿海,反而更利於出海。”

  朱栐笑著道:“爹說得對。”

  其實他心裡明白,那幅世界地圖對朱元璋的衝擊有多大。

  一個知道世界有多大的皇帝,自然不會再執著於遷都鳳陽這種小事。

  而且,這也是他和朱標不去勸朱元璋的原因,朱元璋說起來是狠辣,但也念舊,鳳陽畢竟是他的家鄉,是他的念想,所以,才想著將都城搬去鳳陽。

  只有等他自己想明白,之前就算是勸說是勸不了的。

  第二日,清晨。

  朱標,朱栐,馬皇后和觀音奴,帶著朱歡歡,一行人出了鳳陽城,往城東的鳳陽村去。

  馬車走了半個時辰,來到村口。

  老村長已經帶著村民在村口等著了。

  見馬車停下,老村長帶頭跪下:“草民拜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吳王殿下,吳王妃。”

  馬皇后下車扶起他說道:“老人家快起來,不必多禮,上次我們才來沒有多久,怎麼就。”

  老村長顫巍巍起身,看著朱栐,又看了看馬皇后說道:“是是是...是草民的不是...”

  朱栐憨笑道:“老村長,俺又回來了。”

  村民們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候。

  “殿下回來好啊!經常回來...”

  “殿下,這裡就是你家....”

  “....下次就不要送太多東西回來了,現在村子裡面啥都有...”

  最近朱栐又讓王貴送了一些東西回來,因為他人就在鳳陽,而且近,又不缺錢,買了東西就想著村裡的人,就買多了一些。

  糧食和農具什麼的。

  朱栐一一回應,沒有半點王爺架子。

  李嬸拉著觀音奴的手,打量著她懷裡的朱歡歡說道:“小郡主,還記得李婆婆嗎?讓李婆婆抱抱。”

  觀音奴溫婉笑道:“李嬸好。”

  “李婆婆...”歡歡上次回來就跟李嬸相處得很熟了,所以根本沒有猶豫。

  馬皇后對老村長道:“老人家,我大兒子想要去祭拜一下石老三,所以,又得麻煩你帶路了。”

  “哎,哎,應該的,應該的...”老村長連忙帶路。

第179章 再回村子

  石老三的墳在村後的山坡上,還是那樣的簡陋。

  馬皇后站在墳前,再次鄭重地行了禮。

  朱標也連忙走上前去,然後恭恭敬敬地鞠躬。

  朱栐跪在墳前,磕了三個頭說道:“爹,俺又來看您了,這次不帶了俺娘,俺大哥也來看您了。”

  觀音奴抱著朱歡歡跪下道:“爹,兒媳帶孫女又來看您了。”

  朱歡歡懵懂地看著墓碑,奶聲奶氣道:“爺爺。”

  馬皇后對朱標道:“標兒,石老三對栐兒有養育之恩,這墳太簡陋了,該修一修,上次是娘疏忽了。”

  朱標點頭道:“兒臣已經安排好了,明日就讓人來修墓,立石碑,建享堂。”

  不愧是太子朱標,考慮得就是齊整,估計出門的時候就已經打聽過了。

  “好...”

  馬皇后這才點了點頭。

  祭拜完畢,一行人回到村裡。

  馬皇后讓陳亨把帶來的禮物分給村民,有布料,有糧食,有鹽糖。

  村民千恩萬謝。

  中午,就在老村長家吃了頓飯。

  飯菜簡單,但都是鄉親們的心意。

  吃完飯,馬皇后對朱標道:“標兒,咱想著,鳳陽村是栐兒長大的地方,也是石老三的故鄉。

  你回去後,跟工部說一聲,撥些銀子,把村裡的路修一修,水渠清一清,再建個學堂,讓孩子們都能讀書。”

  朱標應道:“兒臣記下了。”

  老村長聽到,激動得又要跪下,被馬皇后扶住。

  “老人家,這是應該的,你們養育了栐兒,咱朱家不能忘恩。”馬皇后溫聲道。

  在村裡待到下午,一行人準備回城。

  臨走時,全村人都出來送。

  朱栐看著熟悉的村莊,熟悉的鄉親,心裡暖暖的。

  這是他長大的地方,是他的根。

  回到行宮,天色已晚。

  朱標叫來陳亨,吩咐道:“石老三的墓,要好生修繕,碑要用青石,享堂要三間,再撥五十畝祭田,請兩戶人家看守,世代祭祀。”

  “是,殿下。”陳亨領命。

  朱栐在旁邊聽著,心裡感動。

  大哥做事,總是這麼周到。

  四月初十,石老三的墓開始動工。

  朱標親自監工,朱栐也常在工地幫忙。

  村民們自發來幫忙,工地上熱火朝天。

  馬皇后和觀音奴則帶著朱歡歡,在鳳陽城裡走訪。

  她們去了被周德興害死的那些民夫家裡,送去撫卹銀兩,安慰家屬。

  又去了城裡的慈幼院,看望孤兒,捐了五百兩銀子。

  鳳陽百姓對馬皇后感恩戴德,都說她是活菩薩。

  四月十五,石老三的墓修好了。

  青石碑,三間享堂,五十畝祭田,兩戶守墓人。

  墓碑上刻著“大明吳王義父石公老三之墓”,落款是“孝子朱栐敬立”。

  朱標又請了和尚道士,做了三天法事,超度亡靈。

  一切妥當後,四月十八,一行人準備回應天。

  臨行前,馬皇后把老村長叫來,給了他一張銀票。

  “老人家,這一千兩銀子,是給村裡的,修路,修渠,建學堂,剩下的分給鄉親們,改善生活。”

  老村長顫抖著手接過銀票,老淚縱橫的道:“娘娘大恩,草民代全村人謝娘娘!”

  馬皇后笑道:“該謝的是你們,把栐兒養大。”

  又對朱栐道:“栐兒,以後要經常回來祭拜你爹,看看鄉親們。”

  “俺知道,娘。”朱栐點頭。

  馬車出了鳳陽城,往應天方向去。

  朱標和朱栐騎馬走在馬車旁。

  “大哥,這次鳳陽的事,爹會不會生氣?”朱栐問道。

  朱標笑道:“生氣是肯定的,但更多的是後怕,周德興是他同鄉,他信任的人,卻做出這種事,還勾結白蓮教刺殺娘。

  爹現在應該在想,朝中還有多少這樣的人。”

  “那咋辦?”

  “查。逡滦l成立就是為了查這些事情的,往後這類事,會有專門的人去查,不過二弟放心,咱們朱家經此一事,會更加小心,不會再有下次了。”朱標淡淡道。

  朱栐點點頭。

  兄弟倆沉默地走了一段。

  朱標忽然道:“二弟,大哥有時候挺羨慕你的。”

  “羨慕俺啥?”朱栐不解。

  “羨慕你活得簡單,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用像大哥這樣,整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朱標嘆道。

  朱栐憨憨道:“大哥是太子,要管天下事,俺是王爺,只管打仗,各司其職。”

  朱標笑了:“說得對,各司其職。”

  他看向遠方,眼神堅定。

  他是太子,是大明的儲君,要守護這個國家,守護家人。

  二弟是吳王,是大明最鋒利的刀,要為他開疆拓土,掃平障礙。

  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車隊行了兩日,回到應天。

  朱元璋親自在城門迎接。

  見馬皇后和兒子們平安歸來,他才鬆了口氣。

  “妹子,沒事吧!”他拉著馬皇后的手問。

  “沒事,有栐兒在,能有什麼事。”馬皇后笑道。

  朱元璋看向朱栐,拍拍他肩膀說道:“好兒子,這次多虧你了。”

  朱栐憨笑道:“爹,應該的。”

  回到皇宮,朱元璋聽了朱標的詳細彙報。

  當聽到周德興勾結白蓮教刺殺馬皇后時,他勃然大怒,當場摔了茶杯。

  “混賬!咱待他不薄,他竟敢如此!”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知道了,但聽到詳細的報告,朱元璋還是憤怒不已。

  朱標勸道:“爹息怒,人已經死了,事情也解決了。”

  朱元璋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