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聞風但不動
“轟——!”
這幾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洪武二十四年的奉天殿內炸響。
“換....換皇帝了?!”
禮部尚書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看向朱元璋。
這種“廢立”之事,若在平時那就是帜娲笞铮�
然而朱元璋的反應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好!!!”
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大喝一聲!
他的眼中非但這沒有怒意,反而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欣賞!
“好一個于謙!好一個遙尊太上皇!”
朱元璋站起身,在御階上來回踱步,語速極快:
“也先那個蠻子,手裡捏著朱祁鎮,就是想捏著咱大明的軟肋!”
“他以為手裡有個皇帝,咱大明就得聽他的?就得給他開門?就得給他送錢送地?!”
朱元璋冷笑一聲,指著光幕:
“做夢!”
“咱大明哪怕死絕了,也不受這窩囊氣!”
“既然朱祁鎮那小子成了累贅,成了人質。”
“那就廢了他!”
“把他供起來!當個泥塑的太上皇!”
“讓他變成一個廢子!”
朱元璋越說越興奮,他指著朱標:
“標兒!你學著點!”
“這就是權變!”
“在江山社稷面前,一個皇帝的虛名算個屁!”
“只要大明還在,只要龍椅上還坐著咱朱家人,至於是哪個朱家人,不重要!”
朱標聽得冷汗直流,心中五味雜陳。
父皇這番話雖是至理,但也太過....冷酷無情。
那是您的重重孫子啊,說廢就廢了?
但轉念一想,若不如此,大明恐怕真要亡了。
朱標深吸一口氣,拱手道:“父皇聖明,此乃斷尾求生之策,雖殘忍,卻能救國。”
北平,燕王府。
朱棣看著光幕,手中的酒杯被捏得粉碎。
“朱祁鈺....”
他念叨著這個名字。
“也是我這一脈的?”
道衍在一旁低聲道:“王爺,那是宣宗皇帝的次子,正統帝的親弟弟。”
“哼。”
朱棣冷哼一聲,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既有“家門不幸”的羞惱,又有一絲“幸好還有備胎”的慶幸。
“哥哥是個廢物,弟弟來頂缸。”
“這于謙膽子真大。”
朱棣眯起眼睛,看著那個身穿布衣、力挽狂瀾的文官。
“不過,做得對。”
“若是我在那個位置,我也這麼幹。”
“被俘虜的皇帝,那就不是皇帝了,那是恥辱!”
“讓他當太上皇,已經是給他留臉了!”
朱棣站起身,看著北方的天空,咬牙切齒:
“也就是我不在。”
“我要是在,我非得親自帶兵出城,把那個逆子連同也先一起射死在陣前!”
“省得他在那兒喊‘開門’丟人現眼!”
光幕繼續。
【正統十四年九月,郕王朱祁鈺登基,改元景泰。】
【景泰帝朱祁鈺,雖臨危受命,卻展現出了與其兄截然不同的氣度。】
【他不喜奢華,勤於政務。】
【最重要的是,他信任於謙。】
畫面一轉。
奉天殿內,新君朱祁鈺坐在龍椅上。
他比朱祁鎮看起來要沉穩得多,臉上沒有那種輕浮的傲氣,反而帶著一種臨淵履薄的謹慎。
“兵部之事,全權託付於少保。”
“京師防務,朕不過問,皆由於少保排程。”
“朕只有一個要求——”
朱祁鈺站起身,目光堅定:
“守住祖宗基業!”
“莫讓胡虜踏入京師半步!”
【君臣一心,京師保衛戰,勝!】
【各路勤王之師,在於謙的排程下,如鐵壁銅牆。】
【也先挾持“太上皇”朱祁鎮,在城下叫罵,索要金銀,索要土地。】
【城上回應他的,只有冰冷的火炮和漫天的箭雨!】
【“社稷為重,君為輕!”】
【“大明如今已有新君,爾手中之人,不過一凡夫俗子耳!”】
【也先大怒,卻無可奈何。】
【手中的“王牌”,徹底成了一張廢紙。】
光幕上的畫面,逐漸從戰火紛飛轉為平和。
京師保衛戰勝利後,大明並沒有立刻陷入安逸。
這是一場浩劫之後的重建。
但令人驚訝的是,這個在廢墟上建立起來的“景泰朝”,竟然展現出了一種令人動容的生機。
【景泰帝朱祁鈺,深知江山來之不易。】
【他重用賢臣,整頓吏治,選將練兵。】
【他下令:所有宮中金銀、珍玩,除祭祀所用外,全部充入國庫,用以撫卹陣亡將士,賑濟災民。】
【他廢除了王振時期的一切弊政,廣開言路。】
畫面中,朱祁鈺身穿常服,在深夜的御書房批閱奏摺。
他的面前,是一碗簡單的清粥。
而在皇宮之外,京城的百姓正在修繕房屋,軍隊正在操練新式火器。
雖然三大營的精銳沒了,但那股子精氣神,在於謙和朱祁鈺的支撐下,又慢慢聚了起來。
更重要的是....
【大明,再一次拒絕了和親,拒絕了納貢。】
【面對瓦剌的騷擾,景泰帝的態度只有一個字:打!】
【雖然沒有了永樂時期那種橫掃漠北的霸氣,但這種寸土不讓的韌勁,同樣讓也先頭疼不已。】
奉天殿。
朱元璋看著光幕上那個深夜喝粥的皇帝,眼中的戾氣終於消散了大半。
他重新坐回了龍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第34章 朱祁鎮歸來!兄弟相見,沒有痛哭,只有窒息的尷尬和疏離!
“像樣。”
朱元璋點了點頭,給出了這兩個字的評價。
別看只有兩個字,在朱元璋這裡,這已經是極高的讚譽。
“這小子,雖然是臨危受命,但這皇帝當得,比他哥像樣多了。”
朱元璋看向戶部尚書:“你看看人家!”
“宮裡的金銀都拿出來充國庫!”
“再看看那個朱祁鎮!為了幾車破爛讓五十萬大軍等死!”
“這就是差距!!”
朱標在一旁,也是滿臉欣慰。
“父皇,看來四弟這一脈,氣數未盡啊。”
“雖然出了個敗家子,但緊接著就出了個能守業的。”
“這也算是天佑大明瞭。”
藍玉在下面嘀咕道:“俺覺得這個景泰帝行,能處!你看他打仗那股勁兒,不慫!雖然沒御駕親征,但他敢把兵權全給於謙,這也是魄力啊!”
傅友德點頭:“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對於帝王來說,比親自上陣殺敵更難。”
北平,燕王府。
朱棣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那是一種“老懷甚慰”的笑。
“哈哈哈哈!”
“好!好孫兒!”
朱棣指著光幕上的朱祁鈺,轉頭對道衍說道:
“和尚,你看看!”
“這才是我的種!”
“這就叫....那什麼....歹竹出好筍!”
“呸!不對!”
朱棣拍了拍嘴:“我朱家是好竹!就是那個朱祁鎮長歪了!”
“這個朱祁鈺,正!”
道衍也微笑道:“王爺所言極是。景泰帝勤政愛民,又有識人之明,雖無開疆拓土之功,卻有中興守成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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