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聞風但不動
“若它真是仙人所顯。”
“仙人既肯把將來之事提前顯給王爺與太祖看。”
“貧僧以為,他並非想看一場早知道結局的戲。”
“而是——”
“看諸位,知禍之所在後,會如何自處。”
朱棣冷笑:
“意思是說,要看父皇、我大哥,還有我老四,將來怎麼選?”
道衍點了點頭。
“若一道土木的禍,能讓太子警醒、讓陛下更慎用親征之策。”
“能讓王爺日後登基時,殺絕王振之流。”
“那便是改。”
“若不改——”
“即便今日唾罵未來之人,終究只是一場熱鬧。”
朱棣沉默了好一陣。
他站起身,走到庭院中間,抬頭看著天空。
“好。”
“那咱就當這是老天給的劇本。”
“他寫了一筆‘靖難’。”
“又寫了一筆‘土木’。”
“前一筆把我推上去。”
“後一筆差點把我扔下去。”
“但這兩筆之間,還有空白。”
“這空白裡怎麼填——”
“咱們老朱家自己寫。”
他回頭看向應天方向,咬了咬牙。
“我只希望——”
“父皇現在看完這一段之後。”
“不會把‘靖難’三個字連根拔掉。”
“留一點餘地。”
“也許將來,真輪到這一天時。”
“得有人有膽站出來,頂一下。”
“像光幕裡的于謙。”
——
應天府。
奉天殿。
散朝之後。
朱元璋卻沒有回後殿。
他讓人撤了左右侍從,只留朱標與幾名近臣。
光幕雖已暗去,但殿中仍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朱元璋起身,走下御階。
一步一步,走到殿門前。
他負手,望向北方。
良久,他突然開口:
“標兒。”
“兒臣在。”
“你說——”
朱元璋的聲音有些低。
“若當年咱沒有立你。”
“而是立了老四。”
“光幕裡的‘靖難’,還會不會發生?”
朱標心頭一震。
這是父皇第一次,當著他的面,真正把“立誰”的問題擺上檯面。
他吸了口氣,壓住心裡突如其來的酸澀:
“父皇。”
“兒臣以為,即便立了四弟。”
“他也未必能避免光幕中的所有禍端。”
“但.....”
“至少不會有建文削藩。”
“不會有被黃子澄、齊泰牽著鼻子走。”
“兒臣若不在,允炆若不立——”
“光幕中的那場‘靖難’,未必還會發生。”
朱元璋沒回頭。
“那土木呢。”
“若是老四的孫子繼位。”
“他被太監騙去土木堡。”
“你覺得老四會怎麼做?”
朱標苦笑一聲:
“以四弟的性子——”
“怕是先把他打死一頓再說。”
朱元璋終於笑了。
笑裡帶著一絲殺意。
“那咱就盯著。”
“盯著你老四的後代。”
“看他將來敢不敢讓太監牽著鼻子走。”
他猛地轉身,盯著朱標。
“你也盯著。”
“盯著你自己。”
“盯著你那個兒子允炆。”
“將來咱不在了。”
“老四要是真反。”
“允炆要是真蠢。”
“你——”
“就要提前扯他們耳朵。”
“別等光幕裡那些禍事,真一件件砸在我老朱家的腦袋上。”
朱標重重點頭。
“兒臣謹記。”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殿頂。
那裡,原本懸著光幕的地方如今空空蕩蕩。
“仙人也好,妖人也罷。”
“既然你把東西放在咱眼前。”
“咱朱元璋就不當它是戲。”
“當它是賬。”
“這一筆筆賬——”
“從‘靖難’到‘土木’。”
“咱都記住了。”
他握緊了拳:
“將來誰敢再敗我大明兵馬。”
“誰敢再讓天子叫門。”
“咱就讓他知道——”
“什麼叫真正的‘九族’。”
第33章 請立新帝,遙尊朱祁鎮為太上皇!朱棣:我要是在,非得把朱祁鎮連
光幕繼續變化。
【大明,未亡。】
【國不可一日無君。】
【既然皇帝被俘,成了瓦剌手中的籌碼。】
【那麼,大明朝廷做出了一個最冷酷,也最正確的決定。】
畫面流轉。
不再是血腥的戰場,而是那個熟悉的、此刻正讓朱元璋坐著的——奉天殿。
只是畫面中的奉天殿,氣氛肅殺到了極點。
于謙站在百官之首。
孫太后(宣宗皇后,朱祁鎮之母)坐在簾後,神色悽惶。
于謙的聲音,鏗鏘有力,在大殿內迴盪:
“太師也先,挾持聖上,意在要挾我大明,索取無度!”
“若此時議和,便是向蠻夷低頭,國格喪盡!”
“若此時遷都南渡,便是重蹈宋室南渡之覆轍,半壁江山拱手讓人!”
于謙猛地抬頭,目光直視上方:
“臣請——”
“立郕王朱祁鈺為帝!”
“遙尊被俘之正統帝為——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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