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聞風但不動
他不知道皇帝為什麼突然發瘋。
他只是一個翰林學士,東宮伴讀!
他怎麼敢想這種事!
“陛下!!”
黃子澄急中生智,他高喊起來。
“此乃妖言!!”
“那光幕...那光幕是妖物啊!”
“它所言...皆是...皆是離間我皇室骨肉!蠱惑陛下與太子殿下的妖言啊!”
“陛下!您千萬不可信啊!”
“妖言?”朱元璋的腳加重了力道。
“它說咱的標兒明年要死。”
“它說咱的孫兒要繼位。”
“它說咱的兒子要被逼死。”
“它還說你!”
朱元璋指著黃子澄的鼻子。
“說你鼓動咱的孫兒!去殺他的叔叔!”
“你告訴咱!”
“哪句是妖言?!”
“臣...臣...臣不知道啊!!”
黃子澄快哭了。
“臣真的不知道!”
“陛下!臣冤枉!”
“齊泰!”朱元璋又看向另一個人。
齊泰已經嚇得面無人色。
“‘擒傧惹芡酰斚确パ唷俊�
“你一個兵部主事!”
“你好大的膽子!”
“你連燕王的面都沒見過!”
“你就敢鼓動皇帝去‘伐燕’?!”
“誰給你的狗膽!!”
齊泰“咚”地一聲磕暈在地上。
又被逡滦l一桶涼水澆醒。
“陛下...陛下...臣...臣不曾...不曾......”
“不曾?”朱元璋冷笑。
“好。”
“黃子澄!”朱元璋又看向黃子澄。
“咱再問你。”
“你身為翰林學士,東宮伴讀,咱孫兒允炆的老師。”
“你告訴咱。”
“若...若咱和太子都不在了。”
“允炆繼位。”
“諸王勢大。”
“你當如何?”
朱元璋問出了一個誅心的問題。
黃子澄愣住了。
他停止了哭嚎。
他看著朱元璋的眼睛。
這是一個...假設。
一個讀書人夢寐以求的,來自皇帝的“策問”。
黃子澄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起來。
他忘了恐懼。
他扶正了官帽。
他重新跪好。
“回...回陛下。”
“若...若真有那一日......”
“陛下聖明,太子仁厚。我大明江山...必無...必無太子爺薨逝之虞......”
“咱讓你說!”朱元璋吼道。
“是!”
黃子澄一抖。
“臣...臣以為。”
“漢初...郡國並行...終有七國之亂。”
“我大明...諸王...皆手握重兵,鎮守一方。”
“長此以往...恐...恐尾大不掉。”
“若...若新君仁厚...而諸王...諸王跋扈......”
“當...當以...《推恩令》之法,徐徐圖之......”
他還沒說完。
“你還真敢想!!”
朱元璋氣得一腳又把他踹翻在地。
“《推恩令》?”
“徐徐圖之?”
“你他孃的在光幕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他孃的在光幕上說的是‘先伐燕’!”
“是‘易平耳’!!”
朱元璋終於明白了。
光幕說的...一個字都沒錯。
這個黃子澄!
骨子裡!就他孃的是個削藩派!
是個自以為是的腐儒!
“拖出去!!”
朱元璋指著黃子澄和齊泰。
“兩個都給咱拖出去!!”
“砍了!!”
“現在就砍!!”
“陛下饒命啊!!”
“太子殿下救我!!”
黃子澄和齊泰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太子殿下!臣等是東宮屬官啊!”
“臣等...是為了輔佐太孫殿下啊!”
“殿下!!”
“父皇!!”
朱標動了。
他跪在了朱元璋面前。
“父皇,息怒!”
“息怒?”朱元璋回頭紅著眼睛看著朱標。
“你還要為這兩個狗東西求情?!”
“你沒看到嗎?!”
“就是他們!害了咱的兒子們!”
“就是他們!害了允炆!”
“害得咱老朱家!骨肉相殘!!”
“父皇!”
朱標重重磕頭。
“兒臣知道!”
“兒臣...比誰都恨!”
“黃子澄!是兒臣的伴讀!齊泰!是兒臣的屬官!”
“他們...是兒臣的人!”
朱標抬頭看著朱元璋。
“可父皇。”
“光幕所言皆是‘未來’之事。”
“皆是...在兒臣‘薨’了之後的事!”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了朱元璋的頭上。
朱元璋的怒火僵住了。
朱標繼續說:“兒臣...現在還活著!”
“兒臣好端端地站在這裡!”
“只要兒臣在!”
“允炆...他就不會繼位!”
“允炆他...就永遠只是皇太孫!”
“他...就沒機會...去幹那些混賬事!”
朱標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父皇!”
“兒臣不死!光幕所言...便永遠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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