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聞風但不動
當他看到那一行字時。
【湘王朱柏不堪受辱,於王府內闔家自焚。】
“......”
朱棣猛地站起。
他走到了光幕前。
他伸出手彷彿想觸控那個名字。
“十二弟......”
他的聲音嘶啞,乾澀。
“朱柏......”
“自焚了?”
“闔家自焚?!”
他回頭看向道衍。
“和尚。”
“貧僧在。”
“咱那好侄兒,咱大哥的好兒子......”
“他把他親叔叔逼死了?”
道衍低頭:“光幕...所言。”
朱棣沒有憤怒。
沒有咆哮。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光幕。
他看到了最後一行字。
【帝密令北平布政使張昺、都指揮使謝貴,設法擒拿燕王朱棣。】
“......”
朱棣笑了。
“他也要咱死。”
“他把叔叔們都殺光了,廢光了。”
“現在輪到咱了。”
朱棣轉身走回石桌旁。
他看著那地上的碎瓷片。
“和尚。”
“王爺。”
“黃子澄,齊泰。”
朱棣說出這兩個名字。
“咱認識。”
“東宮的腐儒。”
“大哥的門客。”
“大哥......”朱棣抬頭看向天空,“大哥若是不死...該多好。”
道衍:“王爺,太子爺若在,此等事斷然不會發生。”
“是啊。”
朱棣點頭。
“大哥仁厚。他斷不會如此逼迫手足。”
“可大哥...‘死’了。”
朱棣又看向光幕。
“朱允炆聽了兩個腐儒的話。”
“就因為黃子澄說‘不削必反’。”
“他就把咱當成了‘必反’的佟!�
朱棣握緊了拳頭。
指節咯咯作響。
“咱什麼時候想反了?”
“大哥在,咱是親王。”
“大哥不在,父親也不在了......”
“咱那侄兒繼位,咱,還是親王!”
“咱在北平!為他守國門!!”
“他!卻要咱的命!”
朱棣一拳砸在石桌上。
石桌轟然碎裂!
“他逼死了十二弟!”
“他還想來抓咱?!”
“他憑什麼?!”
道衍:“王爺,光幕曰【靖難】。”
朱棣猛地回頭。
他看著那已經隱去的標題。
“靖難......”
“奉天靖難......”
朱棣明白了。
“他朱允炆不仁!”
“他朱允炆是‘難’!”
“咱...要去‘靖’這個‘難’!”
朱棣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他要咱死。”
“咱偏不死。”
奉天殿。
“拖上來!!”
隨著蔣瓛的吼聲。
兩個穿著官袍的人被逡滦l像拖死狗一樣扔進了大殿。
正是黃子澄,齊泰。
兩人還一臉懵。
他們本在東宮當值,突然逡滦l衝進來二話不說就鎖了他們。
“陛下?!”
“太子殿下?!”
當他們看到朱元璋和朱標都在時,他們慌了。
“臣...臣黃子澄(齊泰),參見陛下!參見太子殿下!”
兩人跪下磕頭。
朱元璋沒有說話。
他只是走下御階。
一步一步。
走到兩人面前。
他低頭看著這兩個還在發抖的“讀書人”。
“黃子澄。”
“臣...臣在......”
“你剛才說。”
朱元璋的聲音很輕。
“燕王如漢之吳楚,易平耳?”
黃子澄:“......???”
黃子澄猛地抬頭。
他的臉上寫滿了大寫的“懵”。
燕王?
漢之吳楚?
易平耳?
他完全聽不懂朱元璋在說什麼。
他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太子朱標。
朱標沒有看他。
朱標低著頭拳頭握得死死的。
“陛下!”
黃子澄立刻磕頭。
“臣...臣...從未說過此等大逆不道之言啊!”
“燕王乃...乃太子殿下之手足,國之棟樑!臣何敢妄議親王!”
“再說...吳楚七國之亂...那是...那是反叛啊!臣...臣絕無此意!!”
朱元璋笑了。
“你現在當然沒說過。”
“咱問你!”
朱元璋一腳踩在黃子澄的肩膀上。
“你心裡!”
“是不是這麼想的?!”
“你是不是覺得咱封的那些藩王都是‘跋扈’?”
“你是不是覺得他們都該‘削’?!”
“啊?!”
黃子澄被踩得趴在地上,臉貼著金磚。
“陛下...陛下饒命...臣...臣......”
他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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