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我家老二,學我玄武門造反 第79章

作者:若谜喵

  【久而久之,便是大唐勝。】

  【唐承宗也洞悉了這些話的意思,讚道:“好!好!”】

  【“就依此計。”】

  【褚遂良提醒一句:“陛下,一定要派品行端正的將軍來呒Z。”】

  【唐承宗微微頷首:“朕明白的。”】

  【“朕會的。”】

  【“好了,你們趕緊去辦此事,不得拖延。”】

  【聞言,褚遂良並沒有邁動腳步離開,而是這樣說:“陛下,敢問司徒大人呢?”】

  【唐承宗瞥了一眼他:“司徒?!”】

  【“他已經不是司徒了。”】

  【“他冒犯朕,已被下獄。”】

  【早知此事的褚遂良,撲通一聲,跪地彎腰,懇請道:“陛下,以司徒這年紀,在獄中不可久待。”】

  【“臣懇請陛下,寬恕司徒一命,讓司徒閒賦家中,得以頤享天年。”】

  【其他大臣亦是如此:“臣懇請陛下,寬恕司徒一命,讓司徒閒賦家中,得以頤享天年。”】

  【唐承宗一看,微微眯起,語氣低沉:“你們這是在逼朕撤回旨意!?!”】

  【褚遂良等人腰彎得更低了:“不敢!臣等不敢!”】

  【唐承宗見有一個臺階可下,便順勢而下:“哼!諒你們也不敢。”】

  【隨即,調換口吻:“想讓他出來。”】

  【“可以。”】

  【“但朕要看你辦世家的力度如何?”】

  【“若辦得好,那朕就放了他。”】

  【“若不好,你是知道後果的。”】

  【褚遂良嘴張了張,想說什麼,可後面沒說出來,只能應道:“是,陛下。”】

  【唐承宗看了看他們,覺得心煩意亂,擺擺手:“都退下去辦事吧。”】

  【“臣等告退。”】

  【“等下。”】

  【“陛下!?”】

  【“朕補充旨意,那些動軍糧的,不光是抄家,還要夷三族。”】

  【“朕要以鐵血手段告訴他們,什麼不該做!”】

  【“若做了就得全族陪葬!!!”】

  【“啊?!”】

  【“嗯?”】

  【“臣等領命。”】

  【等他們都走了,唐承宗坐回龍椅上,不斷揉自己的太陽穴,靜待一會。】

  【良久,他走出兩儀殿,雙手負後,龍袍隨風輕擺,眺望定州方位:“楚王,我的好弟弟,這是個好時機,你會藉機起事嗎!?!”】

  【之後!】

  【以褚遂良爲首的清廉大臣,打着唐承宗的旨意,開始了大清掃。】

  【大批大批千牛衛被動用,在長安攪得天翻地覆的。】

  【在長安貪污的官員以及一些與官勾結的商人,皆被逮捕入獄。】

  【至於距離長安偏遠的那些州,那可就是鞭長莫及了。】

  【當然,褚遂良是沒有對那些根基深厚的世家大貪官大動干戈。】

  【因爲他們朝中關係深厚。】

  【萬一暗中搞出什麼事來,那可令人頭疼了。】

  【歸根結底,在他看來,當務之急,是以籌糧呒Z之事爲主,其餘之事可暫緩一邊,日後處理。】

  【所以,他只是挑出一兩個世家大貪官來殺雞儆猴,其餘的按唐承宗的意思,敲個竹槓,便放過。】

  【很多不知情的小世家對此,很是驚恐,紛紛聚在一起商議。】

  【“你們有誰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連千牛衛都動手了?”】

  【“我本想用金錢開路的,但那些千牛衛居然不收。”】

  【“真是稀奇古怪的。”】

  【“你們的情報也太落後了吧。”】

  【“哦?!你知道,那趕緊說說。”】

  【“是有人向軍糧動手,惹怒了陛下,陛下震怒,便派出褚大人來查,所以纔會有那麼多官員、商人被逮捕入獄。”】

  【“什麼,是陛下的意思。”】

  【“可惡,那些傢伙也太膽大包天了吧!敢對軍糧動手,現在連我們也都被波及到了。”】

  【“渡過此劫後,定要他們好看!!”】

  【他們罵罵咧咧的,後面發泄完後,再起議題。】

  【“那我們該怎麼辦?!”】

  【“那還怎麼辦,自認倒黴了,還好可以籌糧保命。”】

  【“所以大家趕緊打個時間差,早點籌糧吧。”】

  【“要不然,日後恐無糧可籌咯!”】

  【“明白明白!”】

  【“這下看來要大出血了。”】

  【這些無力反抗的世家,知曉是皇帝之意,便無可奈何的認命了。】

  【只好是籌備糧食來換取家族官員的命。】

  【這就導致了長安米價一天比一天高,根本不受控制。】

  【其中,有些世家籌不到糧,或者是一些大世家想借機呒Z到長安來做生意。】

  【於是,便花大價錢,讓商人去別的地方,去籌糧。】

  【而貪婪的商人,爲了高價錢的米糧利潤,立即行動起來,前往各州。】

  【他們在遠離長安的各州,興風作浪。】

  【又使得一些百姓活不下去,被迫反了。】

  【就此,加重了各州的動亂。】

第96章 奉大唐皇帝令!募兵伐之!

  【“奉大唐皇帝令,招募長安精壯之士,從軍守土,保境安民……!”】

  【官兵在城門告示欄上大聲宣讀。】

  【不少百姓受到吸引,聚在一起,聽着士人講解其意。】

  【聽完後,神色大變,議論紛紛。】

  【“這、這還要募兵啊!?”】

  【“不是前年剛募完兵嗎!?”】

  【“怎麼還要啊!”】

  【“是何原因啊?”】

  【有私心的士人見狀,立刻站出來,闡述道:“這個我知道,據說是邊境前線失利,故才募兵。”】

  【“果真如此?”】

  【“果真如此!”】

  【“那我兒,唉嗚嗚~!”】

  【“這!爲何如此傷心?!”】

  【“我兒就在邊境,我恐我兒遭禍,豈能不傷心?”】

  【士人靈機一動,以半真半假的說辭,安撫她,才勉強把人哄好。】

  【之後,募兵之事與邊境失利之事,隨着人羣流動擴散開來。】

  【長安內外的百姓皆已知。】

  【又加上米糧價高、官員入獄等等現象。】

  【長安至此變得人心惶惶的。】

  【與此同時。】

  【邊境戰線處。】

  【吐蕃聯軍,主帳篷。】

  【各國將領齊聚一堂。】

  【“他娘娘的!這天氣真熱啊!”】

  【“是啊,太陽曬得不行,士兵都心浮氣躁了。”】

  【“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過段時間,攻破城池,到時就可以享樂了。”】

  【“天天這個說辭,我都聽煩了。”】

  【“這城池固若金湯,守將死不出城,鬼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攻破。”】

  【“就是就是,天天這個說辭,我們都聽厭了,好歹換個說辭來敷衍我們也好啊。”】

  【“這?!”】

  【“我們首領可是說了,再不有戰利品,就要讓我們撤兵了。”】

  【“我們也是,天天在這耗着,家底都要耗光了卻還是一事無成。”】

  【“是啊!”】

  【由於,在天氣燥熱下,人心也隨之浮動了起來。】

  【又加上,沒有什麼收穫。】

  【各國聯軍已然是堅持不下去。】

  【就連勉強維持表面和睦的內部開始不合,都有了分裂的跡象出現。】

  【突然,有人發難,把矛頭指向吐蕃。】

  【“吐蕃的,這件事是你們帶頭的,若後面再沒有收穫,那我們可要向你們討要個說法來。”】

  【“是啊,我同意這話。”】

  【“是啊是啊!必須要個說法來。”】

  【吐蕃將領當即不滿了,怒拍木桌,怒而視之,反駁道:“他娘娘的!我們有什麼辦法。”】

  【“這蘇定方跟龜兒子一樣,無論怎麼罵,卻一直窩在城池內,死不出來,你讓我們有什麼辦法。”】

  【“我不管!反正是你們帶頭的,若沒有收穫,你們吐蕃可得賠償我們的損失。”】

  【“你們要我們賠償!?!”】

  【“這真是天大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