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若谜喵
整個人是出奇的安靜啊。
【楚王府。】
【書房。】
【李寬正在教導自己的兒子,一旁的楚王妃則目光柔和的在看着這父慈子孝的一幕。】
【李寬微微一笑,溫和道:“我聽說,你最近在學論語。”】
【“那我今天呢?”】
【“就來考考你。”】
【“如果答的好,那我後面就獎勵你一件好東西。”】
【“我出題了。”】
【“你覺得孔子說的知不可而爲之是什麼本意?”】
【年僅六歲的李闕,溜了溜那清澈的眼珠子,答道:“父親,孩兒認爲,孔子是告訴世人做事時不問可不可能,但問應不應該。”】
【李寬讚許道:“對,你這理解的通徹。”】
【“做事就該問自己應不應該去做。”】
【“看來你確實是有學到什麼。”】
【得到他誇讚的李闕,開心的不行,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隨後,睜着大溜溜的眼睛,好奇問道:“父親,會是什麼好東西呀?”】
【李寬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瓜,笑道:“後面你就會知道了。”】
【李闕乖巧應道:“好吧!”】
【“對了,父親,我聽孃親說,後面要搬家了,要離開長安了。”】
【他的語氣充滿了濃濃的困惑:“我很好奇,我們在長安待得好好的,爲什麼要離開呀?!”】
【李寬斟酌了一下說辭,揪了揪他的小瓊鼻,說道:“這裏面彎彎道道的東西可多了。”】
【“你這個年紀大概是聽不懂。”】
【“但不過可以先講給你聽,等後面長大了,你回味後,便會別有一番理解。”】
【“所以你等會就得認真聽了。”】
【李闕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瓜:“好的父親,孩兒會認真聽的。”】
【李寬沉吟道:“左傳上說,君以此興,必以此亡。”】
【“替換過來就是,我身爲太宗皇帝的子嗣,雖說是庶子,但因某種緣故,成爲了皇位的有力爭奪者,得到了更大的權勢與富貴。”】
【“這便是代表着興。”】
【“而亡呢!是說,終有一天,我若不能坐上那至高無上的龍椅,那麼未來就會因此份榮譽而死亡。”】
【“所以我必須另找轉機,讓自己得以新生。”】
【“而離開長安,就是轉機。”】
第151章 楚王妃的祕密!
【李闕很喫力的在聽,如聽無字天書一般,生澀難懂。】
【隨即,搖了搖頭,眉宇間充滿了淡淡的憂傷,講道:“父皇,孩兒不懂。”】
【李寬摸了摸他的頭,呵呵一笑:“不懂正常。”】
【“你還小。”】
【“嗯,父親。”】
【“哈~”李闕不知不覺中,打了一個哈欠。】
【李寬見狀,語氣溫和,說道:“困了啊。”】
【“那等有空了再說吧。”】
【聽到這話,李闕心情明顯愉悅起來:“好的,父親。”】
【後來,李寬讓下人把李闕帶回房間裏睡覺。】
【而他則跟楚王妃,談談心,溫存一番。】
李寬十分驚訝。
哦豁!
我的兒子叫李闕?!
這名字有點意思了。
我怎麼會給取他取這個名字呢?!
然後才六歲。
算算時間,那就是今年纔有的。
這麼說來,是最近夜夜歡歌才懷上的啊。
果然努力還是有點用處的啊。
話說回來,第一個兒子,想想還是挺激動的。
在他這裏歪歪時。
楚王府那邊。
徐如蘭輕輕撫摸着自己的肚肚,莞爾一笑。
終於是爲殿下誕下一子了。
她這些年承受的壓力可是很大的。
因爲當初就生下了李憶蘭這個女嬰後,幾年的肚子都沒有動靜。
這讓她一度懷疑自己不行了呢。
要不是有李寬的開解,說都是自己的問題,說女兒也十分好,讓她心安了許多。
不然恐怕都會得抑鬱症了呢。
歸根究底,在古代母憑子貴的思想根深蒂固。
哪怕是平民一家,若沒有一個小兒子在,都會被別人喫絕戶的。
此刻,一旁被侍女抱着的李憶蘭,睜着烏溜溜的大眼睛,有點口齒不清的問道:“孃親,那是弟弟嗎?!”
徐如蘭輕輕一笑,應道:“是啊。”
“不過那是未來的。”
“現在,弟弟可還沒有出生呢。”
李憶蘭天真無邪的問:“那孃親什麼時候生弟弟呀?”
徐如蘭俏皮一笑:“這個呀,還得你父親努力呢。”
“呀!”
李憶蘭露出小乳牙:“那我要催父親好好努力,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弟弟。”
徐如蘭跟她說話,語調都輕了兩、三度了:“要催呀?!”
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俏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回憶了。
哎呀,真是不知道殿下從哪裏學來的那些花樣呀,羞死人了呢。
李憶蘭小腦袋瓜上頂着一個大大的問號,疑問道:“孃親,你臉好紅呀~?!”
徐如蘭捏了捏她那似嫩雞蛋的臉蛋,輕呵一笑:“呵呵~!這個呀,是個祕密噢。”
李憶蘭歪了歪小腦袋瓜,好奇道:“噢~?祕密?孃親是不方便說嗎?”
徐如蘭眉眼一彎,笑了笑:“是的呀,是個祕密。”
李憶蘭刨根究底:“那父親知道嗎?”
徐如蘭一愣,認真思索了,纔回答:“唔~!殿下他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李憶蘭揮了揮白嫩嫩的小拳頭,幹勁十足,說道:“好~!那我就要去問父親。”
徐如蘭聲調極其溫柔,像哄小孩的人妻:“好好好~!”
與此同時。
楚王府的不少幕僚與將領都喫了一顆定心丸。
薛仁貴爽朗一笑:“原來這就是小主人啊。”
“看上去很是聰穎啊。”
一旁的府兵自然跟着附和了。
太極宮內。
李世民瞥了他一眼,面不改色的講道:“看在未來乖孫的面上,這次就放過你這個逆子。”
“下一次再口無遮攔的。”
“看我怎麼收拾你。”
“來人,給他鬆綁。”
李寬見綁在手腕上的繩索一鬆,頓時一喜。
隨即,微微一笑,一話兩意,說道:“哦豁,這麼說來,我還是沾了我兒子的光啊。”
李世民挑了挑眉頭,這話咋聽起來有點怪?
但他沒怎麼在意,便把這個拋在腦後了。
而李恪則嘴張了張,不是父皇,那我呢那我呢。
怎麼就放過二哥啊。
別忽略兒臣我啊。
可後面,李世民硬是沒看他一眼。
這讓他老傷心了。
接着,李恪就自憐自艾。
唉,自從二哥被天幕曝光在未來是千古一帝,父皇就偏心了。
不僅學父皇行玄武門造反之事沒有追究。
現在連日常打罵之類的,也都不管了。
太操o蛋的人生啊!!!
我真是命苦啊!!!
李恪含淚哭泣。
因爲待遇對比真是差太多了。
可他也不想想,曾經李寬沒有被天幕曝光的待遇有多麼差,而他自己卻有多麼好的原因?!
只能說,造化弄人了。
【褚遂良的府邸。】
【議事房裏。】
【燭火幽幽。】
【一些臣子祕密聚在此地,共議大事。】
【“楚王和晉王真要離開長安啊!?”】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是啊,而且陛下還同意讓各帶兵三千私兵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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