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我家老二,學我玄武門造反 第124章

作者:若谜喵

  那眼神好像在說,有木有搞錯啊,這種事你都往外說的啊!!!

  當即,他感覺到了李世民那極其嚴厲的眼神,在心中瘋狂Q李寬。

  真是栓Q了啊!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瘋子兄長啊!!!

  此時此刻,李寬還在講,胡編亂造的講呢:“在醫科上來講,手腕長時間綁住,血液會流通不了。”

  “一流通不了,手就會沒知覺。”

  “父皇,你也不想我變得跟二哥一樣,變成一個手沒知覺的人吧?!”

  “若真是這樣,那對大唐、對百姓是超大的損失啊。”

  李恪又是一驚。

  二哥,你吖的還有沒有完啊!

  這都能扯到大哥那邊去。

  明明父皇最煩有人說起他的傷心事!!!

  李世民脫口而出:“你這個逆子!”

  “來人。”

  李寬笑嘻嘻的插嘴道:“父皇,這是要放了我嗎!?”

  李世民壓根是不想搭理他了。

  “來人,把吳王也給綁了。”

  “???”

  李恪滿臉的問號,隨後急得下意識地反駁了一句:“不是,父皇這不關我的事啊。”

  “都是二哥在嘮叨。”

  “我很乖的呀。”

  “就像剛纔二哥向我求助,我都沒怎麼搭理的。”

  他真是全身心上下的委屈。

  真的太傷心了啊。

  “再說了,我。”

  接下來,他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李世民隨之一瞪的犀利眼神給嚇住了,不敢多言什麼了。

  成功得到同李寬一樣待遇的李恪,眼神幽怨,語氣滿滿當當的怨氣,都可以把邪劍仙喂到仙神境界了:“二哥,你害苦了我啊。”

  李寬內心偷偷竊笑,但表面上則一本正經的回覆道:“真不關我的事啊!”

  “我也不曾想到父皇會這樣做呀。”

  “明明都是我的錯呀。”

  “可父皇卻把矛頭對準了你,這是我也沒想到的局面呀。”

  “所以你要怪就怪父皇咯。”

  聽此,李恪感覺自己鼻尖癢癢的。

  下一秒說不定就要長出紅鼻頭了。

  因爲他無辜受牽連的模樣,真的很小丑啊。

  “沒事沒事!”

  李寬語調輕鬆,真心真意的安慰道:“說不定父皇看完天幕,覺得你的表現很不錯,當場就給你解了呢。”

  他一瞬間,話鋒一轉,故作好奇:“不過話說回來,還真的想不到父皇爲什麼會懲罰你呢?!”

  “你啥話也都沒有講。”

  “也不怎麼吱聲呀。”

  “怎麼就給輪到你了呢!?真是疑惑啊?!”

  那還用說,都是你害的啊!!!

  李恪聽他這樣講,頓時又被他在心口上撒了一把鹽,慘痛慘痛的。

  後面,定了定心,把一切都怪在了他的頭上。

  “二哥,你剛纔就是故意那樣說的吧!?!”

  李寬露出被冤枉的表情:“啊?!三弟,你可不能誣陷好人呀。”

  “我說真的,你得把這一切都怪在父皇這個老登上。”

  “歸根究底,是父皇吩咐千牛衛動的手呀。”

  李恪心中生悶氣:“……”

  我當然知道是父皇,但我惹不起父皇啊。

  再說了,你剛纔那些話,必定有引誘父皇那樣做的誘因。

  要不然,父皇怎麼會把我這個老實人給綁起來呢!?

  李寬見他不再說話了,微微一笑,抬頭看向天幕了。

  【當天晚上。】

  【楚王與晉王收到在皇宮安插的細作的消息,頓時沉默不語了。】

  【後面各自召集親信,商議此事。】

  【在楚王府內,楚王讓手下幕僚知曉了此事。】

  【薛元超看了看後,沉吟道:“陛下開始急了。”】

  【“後面定會對我等下手。”】

  【狄仁傑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啊,我等必須早做打算了。”】

  【薛元超想到了什麼,提醒道:“殿下,你可千萬不能有讓步的想法。”】

  【“我等自從被太宗皇帝架在了這裏,就已經是陷入窘境,不可脫身了。”】

  【“若把手中權力下放,那最後的結局,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楚王微微頷首:“這一點我明白。”】

  【“不爭則死。”】

  【“爭了還有一線希望。”】

  【此話給腥藛讼铝艘活w定心丸。】

  【薛仁貴很乾脆的大膽發言了:“依我看!”】

  【“直接發動政變,讓他下臺算了。”】

  【“畢竟我們手上有兵有權。”】

第149章 李寬走封地包圍長安的道路!

  【薛元超抬手晃了晃,說道:“不行。”】

  【“我們這樣做,只會把勝利果實讓給晉王他們的。”】

  【狄仁傑:“是啊,直接掀桌子不是一個好辦法。”】

  【薛仁貴:“那要怎麼辦?”】

  【薛元超:“這,先容我等認真琢磨琢磨吧。”】

  【沉默了一陣子後,下人的彙報打破了寂靜。】

  【楚王微微一眯:“晉王送來拜帖?!”】

  【薛元超闡述道:“估計晉王是想和王爺商議吧。”】

  【“終究我等與晉王的勢力聯合在一起,方纔能抗衡陛下。”】

  【腥送膺@個說法:“我想也是。”】

  【楚王擺擺手:“你就跟晉王派來的人說,可,今晚深夜設宴招待。”】

  【“是。”】

  【他直接用口頭交代是有原因的。】

  【最主要的原因,是擔心用書信的話,被人陷害藉機一手那就麻煩了。】

  【故而他讓下人用口頭語回覆。】

  【一陣子過後。】

  【一輛低調的、只有零星幾個裝飾物的馬車駛進了楚王府。】

  【而馬車內,正是晉王一干人等。】

  【他們出了馬車後,在楚王親信的引導下,七拐八拐的。】

  【最終,便與李寬他們匯合了。】

  【一番寒暄之後。】

  【李治瞧着晃悠悠的燭火,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直接就長話短說了。”】

  【他一說,就是語出驚人的言語:“陛下心懷奸詐,妄圖殺害我等?!”】

  【“不知二哥可知道否?!”】

  【李寬沒有出聲,而是點了點頭,示意已知。】

  【李治眼睛微眯一下,頷首道:“知道就好。”】

  【“那二哥的想法是如何?”】

  【“是打算認命嗎?”】

  【他自己給否定了:“不,我想二哥也不會認命的吧!”】

  【“那後面肯定是要造反了!!!”】

  【此話一出,語驚四座。】

  【薛仁貴第一個坐不住了:“晉王,你在說什麼胡言。”】

  【“把造反隨意安在我家殿下上?!”】

  【“你這不是招恼掖颍。。 薄�

  【“我看是你這個堂堂的晉王想要造反吧!!!”】

  【李治手下聽到這等挑釁話,也坐不住了。】

  【“沒大沒小的。”】

  【“你家殿下都還沒有開口說什麼呢,就插話。”】

  【“你。”】

  【李寬頓時冷了一張臉,語氣冷冰冰的,似能把火山都給凍住了:“閉嘴!!!”】

  【李治下屬還有點不服氣,但一見那喫人的眼神,便下意識地退縮了。】

  【李治抬了抬手,讓後面人別說話。】

  【接着,說道:“二哥,這手下人不懂事。”】

  【“話說回來,二哥你的意思到底是什麼樣?”】

  【李寬直視着他,目光深邃,平靜道:“我的意思是,我打算離開長安,回封地。”】

  【“???”】

  【李治怔然了:“這是什麼意思?!”】

  【“二哥,你難道是真的想要放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