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糧肉滿倉! 第84章

作者:風起於淵

  陳巧翠將針頂過鞋底:“聽你爹的。”

  江能文頓時失了所有希望,哀嚎一聲。

第118章 江能文江曉芸習武

  江田輕笑一聲,開口問道:“你想不想跟你二叔一樣厲害?”

  “想!當然想!”自從二叔獵回狼王,二叔就成了他心裡最厲害的人。

  “那我教你本事,讓你變得跟二叔一樣厲害。”

  “真的?”江能文立馬激動起來。

  可轉念一想,發現了問題:“那不該是二叔教我嗎?”

  雖說爹做的誘獸香也引來了梅花鹿,鹿肉也很好吃。

  但在他心裡,爹爹還是遠不如二叔厲害的。

  江田臉一黑:“你二叔那麼忙,哪有時間教你?跟我進來。”

  說完,就把兒子提進了屋,又喊:“曉芸,你也過來。”

  江曉芸有些疑惑地看向陳巧翠,見陳巧翠點頭,才起身走過去。

  這段時間,江田早跟陳巧翠說過要教孩子拳法的事。

  起初陳巧翠不願意女兒也練拳。

  她心裡,女孩子家還是該以針線女紅為主。

  但江田還是以世道漸亂,強身健體為由說服了妻子。

  被江田叫到面前的江曉芸一臉疑惑。

  江能文則左邊摳摳、右邊摸摸,站得東倒西歪,眼睛還瞟著窗外,惦記著出去玩。

  江田上下打量著兩個孩子。

  這一冬天精米精面管夠,還有各種肉食,兩個孩子終於不像之前那樣瘦弱了。

  過了年,江能文七歲,江曉芸十三歲。

  昨天他跟爹、跟二弟商量過,也該到了傳授他們拳法的時候了。

  “站直了!”做了決定,江田忽的嚴厲起來。

  江曉芸站直身子,江能文也從窗外收回目光,抬頭看向爹爹,卻還是雙手背在身後,扭來扭去,一臉委屈。

  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不讓自己出去。

  他才不相信爹爹能讓他變得跟二叔一樣厲害!

  見江能文還是這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江田從背後一抽,拿出一根早已準備好的細竹條。

  江能文瞬間繃直了身子。

  這竹條的滋味,他可早就嘗過。

  “手伸出來。”

  江田提著竹條在空中揮舞兩下,發出颯颯聲。

  “爹,我站直了!”江能文企圖喚起父愛。

  “手!”

  江能文只好畏畏縮縮地伸出小手。

  “啪啪啪!”三下抽過去,江能文的掌心立馬多了三道紅痕。

  小嘴一癟,眼看就要掉眼淚。

  陳巧翠看著兒子被打,想說什麼,卻終究忍住,把頭別了過去。

  她也知道這事重要,只能全交給江田處理。

  捱了三下,江能文才終於乖乖站定。

  兩個孩子終於站定,江田才開口:

  “打你三下,給你長長記性。”

  “記住了,今天跟你們說的事,一個字兒也不準傳出去!”

  “要是傳出去,你爺爺、我,還有你二叔,你娘都可能死!”

  立家的拳法,必然會引人覬覦。

  陳豐田家在三山村傳了數代,成了里正,當了地主,也沒見有人習武;

  要是陳玉坤知道江家有套可錘鍊體質的外家拳法,絕對會忍不住出手。

  所以,江家沒真正立起門楣前,自然藏得越深越好!

  江曉芸、江能文都被江田的話嚇了一跳。

  爺爺會死、爹會死、二叔會死,娘會死......這比竹條嚇人多了。

  江曉芸怯怯說道:“那我不聽可以嗎?”

  “不行。”江田目光掃視。

  “當然,這也只是暫時的,等你們哪天成了,就不用遮遮掩掩的。”

  江田也並沒說什麼成了,他也沒打算跟兩姐弟說拳法的事。

  “你們今天,就跟著我站樁就行。”

  姐弟倆雖被江田嚇到了,還是一點點模仿,江田也在一點點糾正。

  可站樁的苦也不是誰都能受住的,江塵在外邊,還不時能聽見兩個孩子的哀嚎。

第119章 新年第一次進城

  如此,五日。

  江曉芸還能咬牙堅持,江能文卻是已經滿地打滾,不想練武了。

  江田只能給兩人放一天假。

  江能文如蒙大赦,第二天早上就直接跑出門,呼朋引伴來到大槐樹下,照舊玩跳羊。

  他好多天沒來,又是孩子王,自然第一個跳。

  一躍而起,當作“羊”的孩子差點被他推得狗啃泥。

  那孩子起身委屈巴巴地開口:“文哥兒,你力氣怎麼這麼大了!”

  江能文落地,也有些錯愕地看著自己的手。

  他雖說是孩子王,可年紀卻是最小,平時就算其他孩子讓著,也未必能一下子跳過去,今天這是怎麼了?

  看著那孩子委屈的樣子,江能文收了心思,笑著說:“那我蹲,你跳!”

  “好!”那孩子立馬忘了剛才的事,興高采烈地準備。

  等其他孩子也加入,開始輪流跳羊,江能文漸漸成了真正的孩子王。

  他才七歲,力氣和跳的高度比十一二歲的孩子還強。

  村裡孩子都以為是他平日吃得好,力氣大。

  除了羨慕,對他更客氣了,一口一個文哥兒的喊著。

  江能文的腦袋瓜,漸漸終於想明白了原因。

  只玩到一半,他就起身說:“我不玩了,要回去了!”

  “啊?能文哥,天還沒黑呢!”

  江能文從懷裡摸出一把花生:“我給你們帶了吃的,你們玩!”

  幾個孩子接過花生,興高采烈地繼續玩,江能文則快步跑回家,一進門就喊:“爹!我要練功!”

  “臭小子,喊什麼喊!”江田沒想到才半上午,江能文就回來了。

  按往常,不玩到吃飯、沒人喊他,絕對不會回家。

  “爹,我要練功!”江能文又喊了一遍,眼神認真:“我要變得跟二叔一樣厲害!”

  江田不由好奇:“這怎麼出去玩半天,突然改性了?”

  “那個功好厲害,現在其他人的力氣都沒我大!”

  江田聽到這話,眼神微動。

  沒想到練了五天樁功,奔雷拳竟有這種效果?

  不過,這也不全是拳法的功勞。

  江能文平日吃得比別家孩子好。

  其他孩子每日只有粟米粥墊肚,他卻每日精米精面、肉食管夠。

  一個多月下來,本就比其他人健壯不少;

  如今練了樁功,將這段時間吃的血食轉化為力氣,才有了今天的事。

  但江能文這話,還是讓江田多了幾分警覺:“你記住,以後跟他們玩,收著點力氣,要是把人打傷了,有你好受的!”

  “嗯嗯嗯!”江能文點頭。

  其實第一次差點推倒那孩子後,他就已經收著力氣了。

  “還有,你要是敢仗著力氣欺負人,我把你腿打斷!”江田又瞪了他一眼。

  江能文縮了縮腦袋:“好,我保證不欺負別人。1”

  “行,去站樁吧。”

  江能文這才興致勃勃地跑去站樁,這下子,比之前用心多了。

  一冬過去,江曉芸和江能文幾乎往上竄了一頭。

  食肉習武,尋常人家如何能做到。

  漸漸地,兩人出門,在同村孩子中,都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正月二十九,天氣終於稍稍轉暖。

  江塵也將奔雷拳的六式樁功——驚雷未發樁、輕身騰雲樁、雷根立地樁、崩雷蓄力樁、旋雷舉磨樁、驚雷遍體樁練至純熟。

  雙臂力氣已接近四百斤,之前用的牛角弓,竟感覺有些輕了。

  但九式打法,他如今也只是涉獵而已。

  練得最熟稔也只有三式。

  擂雲擊、搬攔捶、掃風雲。

  一招直擊、一招斜刺、一招橫掃。

  真遇危險,配上氣力,也該也能應對一二。

  江塵看了眼天氣,雖說雪還沒化,上山不行,但去縣城走路該沒問題。

  他跟爹和大哥說一聲後,就朝縣城走去。

  雖已過完正月,可還沒到人們出來活動的時候。

  本就破敗的永年縣城,如今顯得更荒涼了。

  恐怕過完這個冬天,逃難到這的人應該會有不少往南邊去了。

  這裡的氣候,可不是誰都能適應的。

  進城之後,江塵本想找家麵攤、食肆先吃點東西果腹,可找了半圈,硬是沒發現一家開門的。

  只好直奔東市的皮貨鋪。

  他這次來沒帶多少東西,只帶了戲本、鹿皮和狼皮三樣。

  還是那家招牌有些掉色的“皮貨李”鋪子,走近卻發現也沒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