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糧肉滿倉! 第26章

作者:風起於淵

  隨之,目光越過沈硯秋,看向後面的江塵等人。

  看到江田和江塵,臉色有些發僵。

  看到陳巧翠的時,臉色才稍緩:“這幾位是?”

  “這是江家大嫂,這是江大哥、江二哥。今天多虧了他們,我才能把糧食和藥買回來。”

  沈硯秋介紹道。

  一聽到 “江” 字,沈朗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身披狗皮摇d著大弓的江塵身上。“江塵?”

  江塵上前一步,不倫不類的行了一禮:“沈先生好。”

  沈朗臉色頓時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從臺階上走下來:“哪些是我家的?”

  沈硯秋指了指兩袋糧食,沈朗正要動手拿下來。

  江塵已一手一袋提了起來,從他身邊走過,徑直踏進沈家大門。

  然後高聲喊了一句:“硯秋,放哪?”

  沈朗聽到這聲 “硯秋”。

  蒼白的臉色一陣潮紅,劇烈咳嗽起來,差點摔在地上,沈硯秋趕忙扶住。

  江塵踏進院子,嘴角是壓不住笑意。

  【老登,我驢車停你門口應該安全吧!】

  沈硯秋怎麼也沒想到江塵越來越大膽。

  腦子過熱的情況下,本能的回了一句:“廚屋在左手邊。”

  兩人一問一答,沈朗的臉色由白轉青。

  很快,江塵從屋裡出來。

  見沈朗鐵青著臉,趕緊按下笑意:“沈先生,我那們先回去了。”

  沈朗靜靜盯著他,,嘴唇顫了顫,最終只說了一句:“不送。”

  說著頭也不回地進了屋。

  沈硯秋趕緊跟上。

  進門之前,又回頭說了一句:“今天多謝江大哥、江大嫂。”

  “哎。趕緊回去吧。”陳巧翠應了一句,揮揮手讓她回去。

  “還有我呢!”江塵又加上一句。

  “給我進來!” 沈朗在屋裡喊了一聲。

  沈硯秋怒瞪了江塵一眼,趕忙進去。

  隨後,沈家大門 “砰” 地一聲關上了。

第38章 刀的秘密

  江田駕著車離開,回頭時嘟囔了一句:“沈先生好像不太喜歡小塵啊。”

  陳巧翠翻了個白眼:“二郎之前的名聲,哪家會喜歡。”

  “再說沈先生心高氣傲,二郎要是想娶沈家姑娘,怕是難的很。”

  見過沈朗之後,一直想撮合兩人的陳巧翠都有些打退堂鼓了。

  這一看,沈家就是原本的大戶人家。

  現在雖然破落了,可心氣還在那呢。

  江塵卻毫不在意,甚至因剛才氣到沈朗而有些得意。

  隨口回了一句:“大哥,嫂子,你們就別操心這事了。”

  “說什麼呢?我是你大哥,你的終身大事我能不操心?” 江田沉了臉:“要麼你就換一家姑娘,你現在有本事,說親也沒之前那麼難了。”

  江塵笑了兩聲,沒再爭辯。

  走到村中心,江塵看見江曉芸和江能文正在村口玩雪。

  江田遠遠喊了一聲:“還不回家!”

  江能文第一個蹦起來:“爹!二叔!娘!”

  “趕緊回去吃飯!”

  陳巧翠一把將他拽過來,搓掉他手上的雪。

  江能文轉頭看向堆了一半的雪人,滿臉不捨。

  江塵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油香瞬間飄了出來。

  江能文直接竄了出來:“二叔!是什麼這麼香!”

  “燒雞。你不是一直想吃嗎?我進城買的。”

  江能文直接竄上驢車:“吃燒雞,回家吃燒雞!”

  旁邊一起玩的三個孩子頓時投來羨慕的目光,不住地吞著口水。

  江塵招招手:“都過來。”

  三個孩子立馬圍了過來。

  他從油紙包裡掏出三張油餅,一人發了一張:“行了,都趕緊回去吧,馬上天黑了。”

  三個孩子舉著油餅小小的咬了一口,然後喜滋滋地跑開。

  江能文江曉芸,也眼巴巴地看著江塵。

  他又給江曉芸和江能文各遞了一張。

  江曉芸小口咬著,江能文則一口吞掉了半個,他可是看到,二叔懷裡還有好幾張餅呢。

  陳巧翠見江塵把油餅分給別家孩子,心疼的眉毛都纏一起了,只能唸叨:“二郎,有錢也得省著花……這燒雞也太貴了。”

  “沒事,給孩子吃嘛。”

  江塵笑了笑。這幾天漸漸展示變化了,他也沒刻意維持人設。

  只在 “潑皮” 身份好用時才擺出來。

  “大哥,嫂子,你們也吃一塊。”

  陳巧翠搖頭:“馬上到家吃飯了,我不吃。”

  這精糧做的油餅,她哪捨得吃。

  “大哥?” 江塵又遞向江田。

  江田一手架著車,一手接過兩張餅,咬了一口,又塞給陳巧翠一塊:“吃!不吃全被這臭小子造光了。”

  “哈哈,就是這個理。” 江塵也咬了一口,驢車慢悠悠往家趕。

  卸完東西,江田得把車送陳家。

  江塵看著慢悠悠離開驢車,不由嘀咕:“驢子還是不行,有錢了得買頭騾子…… 最好是馬,那才夠威風啊。”

  不過馬匹,最次的也得幾十兩銀子。

  若是駿馬,數百兩也是常事。

  暫時還不是他能奢望的。

  進了屋,江有林看著搬進來的糧食,不由問:“怎麼買了這麼多?”

  “還有精米!一張狍子皮能換這麼多東西?”

  就算冬天皮毛漲價,也換不來這麼多啊。

  再看江塵往外掏的燒雞、燒餅,他更急了,“你哪來這麼多錢?”

  “您別多問了,吃就行了。”

  “嫂子,晚上用精米煮乾飯,還有狍子肉、燒雞,再弄個素的,咱家吃頓好的!” 江塵笑著打岔。

  江有林忍不住用手點他的腦袋:“你呀你,哪頓吃得差了?還非要特意吃好的!誰家敢這麼過日子的!”

  “嘿嘿,總有更好的嘛。嫂子,辛苦你了!”

  陳巧翠看著廚房裡堆滿糧食,一種安全感湧上來,臉上的笑容壓不住了:“辛苦啥,你先吃張餅,我這做飯!”

  “對了嫂子,家裡的磨刀石在哪?”

  “我給你拿。”

  江塵接過磨刀石 ——

  其實就是一塊帶著砂質、中間已磨得凹陷的石頭。

  這時,他才開啟一直抱著的木匣,露出裡面的刀。

  旁邊的江有林湊過來,見了那刀皺眉道:“這啥玩意兒?哪來的鏽成這樣的刀?”

  “寶貝。”

  “寶你個頭!當我沒見過獵刀?” 江有林氣道,“這刀都鏽成這樣了,再好也成廢物了!你是不是在縣城被人騙了?”

  江塵懶得去打水,直接抓了把雪放在磨刀石上,開始一點點打磨。

  白雪很快被鏽水染紅,刀上的鏽跡也一點點脫落,露出黑亮的刀刃

  “別這麼磨!” 江有林見江塵手上沒輕沒重,頓時急了,“刀都鏽成這樣,你這麼用力會斷的!”

  “要是斷了,就說明它不是寶貝。”

  江塵絲毫沒停手,奮力打磨著,想把鏽跡全磨掉,露出這寶刀的真容。

  說實話,他心裡也忐忑。

  這可是花了一兩五錢銀子買的,要是就這麼斷了,可就全打水漂了。

  即便他相信卦象,也難免緊張。

  “你這小子……” 江有林見他不聽勸,又問,“沒花多少錢吧?”

  “咔——”

  半尺長的獵刀在江塵手下磨了不到三十下。

  一聲脆響從中間斷開,徹底成了殘刀。

  江塵看著斷面,一臉無語。

  連斷面處都帶著鏽跡,顯然已鏽到了骨子裡,毫無挽回的可能。

  “我就說這鏽刀不可能是寶貝,你還不信你老子打獵幾十年的眼光?” 江有林得意開口。

  “一兩五錢。” 江塵訥訥道。

  “什麼?” 江有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說啥?”

  “花了一兩五錢銀子買的。”

  江塵語氣發沉。

  一千五百文,夠一家六口過整個冬天了。

  現在 “咔” 一下。沒了!

  “難道就因為沒取卦籤,想自己賭一把,然後輸了徹底?中吉並不是刀,而是其他的東西。”

  “你個敗家子!我打!”

  江有林舉起柺杖,卻在半空停住,終究捨不得砸下去。

  只能指著罵:“你啊你!被人騙了都不知道!是不是說什麼家傳寶貝,一刀難求!”

  “我跟你說,這全是做舊的!這刀的材料根本不是好鐵,哪能打出寶刀?”

  江塵拿起斷刀細看,最終還是沒發現特別的地方。

  最終,只能長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