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起於淵
走出房門,陳巧翠抬頭看來:“二郎,那沈家丫頭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陳巧翠笑了:“跟嫂子還不好意思?”
說完又搖頭:“不過啊,雖說她長得俊俏,可他瘦弱了點,怕是不好生養。”
“若真的娶了妻,你可得給她養的白白胖胖的再生娃。”
江塵眉頭微跳 —— 這村裡百姓的想法,果然直白。
趕緊開口打斷:“嫂子,這事兒先往後放放吧,我得去練箭了。”
第25章 上山,獵狍!
不能上山,江塵也絲毫沒有閒著,就在院子裡練習射箭。
江有林坐在迴廊前看著,不時指點幾句。
練了半晌,江有林反倒有些無話可說。
他自己本就是野路子出身,大多射藝技巧都是在實戰中摸索出來的。
可似乎對箭矢有著本能的感知,宛如天生靈性一樣。
這讓他在射箭上進步極快,甚至江有林有些擔心教多了,傷了這一點靈性。
但……最關鍵的問題還是不會發力。
實際上,江塵的身體比江有林壯得多,可想要將全身力道都灌注在長弓上,
卻是一門學問,需要長年累月的練習。
最後也只能說一句:“勤學苦練,慢慢來就成。”
江塵點頭,他也清楚自己的問題所在。
發力是有技巧的,不是靠蠻力硬拉就行,之後得慢慢練。
當然,發力技巧再強,基數太差也不成。平時還得多吃肉好好補補。
“餓了,吃飯吧。”江塵手一擺,停下了練習。
“行,中午吃肉”
江有林也沒催他,生怕江塵突然沒了興趣。
又變回之前那副潑皮模樣。
吃過飯,江塵躺了一會兒,又繼續練箭。
沒辦法,這年月實在沒什麼其他的娛樂方式。
他也不想看著屋頂發呆,只能練箭了。
大雪連下了兩天。
江塵每天卜算的邉荻际恰靶础薄�
第一天,他取走了關於狐狸的卦籤:一隻狐狸在小黑山中覓食,因大雪覆蓋,蹤跡頗為明顯,若是上山,或許會有所收穫,但大雪可能會帶來危險。
第二天,占卜重新整理出了新的卦籤:
【今日邉荩盒础�
【小兇:小黑山南面,一隻兔子被困,前去或許有所收穫。但冒雪上山,可能會有些危險。】
【小兇:小黑山南峰,正有狍子出沒,帶上獵弓,或許能有所收穫。但冒雪上山,可能遇見危險。】
【中兇:狼王已數日未進食,若能取得狼皮,或許能大賺一筆。但冒雪上山,可能遇見危險。】
看著今天重新整理的三枚卦籤,江塵不由有些愣神。
先看向第一枚:“又有兔子被困,這天氣,怕是已經凍硬了吧。”
這也算不上什麼稀奇事,每年冬天都有山民上山打柴或挖野菜時撿到兔子。
除此之外,剩下的兩枚卦籤也有些眼熟。
狍子、狼王,第一次卜算時就見過。
“大雪封山,狍子換了位置,所以卦籤重新重新整理了?”
江塵暗道可惜,看來他上次取走的卦籤,已經失效了。
活物和藥材這類死物不同,提前沒那麼管用。
江塵的目光最後落在“狼王”那枚卦簽上。
“從‘大凶’變成‘中兇’。
看來它是真沒在小黑山找到足夠的食物,加上本就帶傷,或許已經沒多少活頭了。
等雪停了,說不定有機會撿到一張狼皮!”
想到這裡,江塵剛才的失望一掃而空。
最後在三枚卦籤中挑中了第一個關於兔子的。
今天不能上山,其他兩個目標都會動,只有凍僵的兔子明天還會在原地。
明天過去直接就能撿走,提前拿沒有任何風險。
可卦籤化作流光進入腦海後,江塵卻不由低聲罵了一句:“焯!”
哪是什麼被困,分明是他之前設的套索中了!
之前一直沒收穫,如今大雪封山,反倒套住了兔子?
這卦籤,竟然還給自己擺一道!
“可惜,浪費了一次機會,不過今天本來也上不了山……”江塵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第三天,雪漸漸停了。
積雪已經約有三寸厚了,溫度再次下降。
江塵一早起來,第一時間卜了卦:
【今日邉荩浩健�
【小吉:金石潭上結起冰層,若是能敲破冰層,或許能有一些額外收穫。】
【小吉:小黑山南面正有狍子出沒,帶上獵弓,或許能有所收穫。但積雪未化,趕路或許有些困難。】
【中兇:狼王已數日未進食,若能取得狼皮,或許能大賺一筆。但需小心它的臨死反撲。】
“又是金石潭,砸冰捕魚?”
第一枚卦籤,江塵只看了一眼就放棄了。
雖然卜卦顯示“小吉”,也並非毫無風險。
上一次抓草魚,他就差點凍傷了腳。
經過這場大雪,他更明白吉凶禍福隨時可能變化,不能毫無防備。
萬一不經意間栽了跟頭,那可就慘了。
排除掉金石潭,那就沒得選了。
心中盤算著,江塵開始穿戴行頭:狗皮摇⑴=枪⒉竦丁⑻姿鳌⒉即粦骶邘У谜R齊。
今天,就是他獵狍子的日子。
走出門時,江有林喊了一句:“不用急,第一天先找蹤跡,別想著一擊即中。賈凡肯定也得重新找那些狍子的蹤跡。”
江塵頭也沒回,丟下一句:“知道了,別等我吃飯。”
第26章 獵殺,狼王出現!
山上的積雪已經沒過小腿,上山的路比往常難走得多。
江塵走到小黑山南峰時,已經過了一個半時辰。
天地之間,唯有白茫茫一片,乾淨得晃眼。
此前所有的痕跡、腳印,全被積雪掩蓋。
而新留下的腳印,又清晰得無處遁形。
江塵直到此時,才喚出龜甲,取出那枚狍子的卦籤。
卦籤化作流光湧入他的身體,繼而幻出漫天雪景。
畫面中,一隻帶角的公狍子浮現,體型不小,恐怕有五十斤重;
它身旁跟著一隻稍小的母狍,兩隻成年狍子中間,還有一隻半尺多高的幼狍。
渾身是毛茸茸的溩厣�
“竟然是三隻。”江塵不由屏住呼吸。
他不貪心,能獵到那隻公的就足夠了,狍子角,可也是值錢的很。
此刻,三隻狍子正在雪地中前行,不時啃啃枯枝,或是拱開積雪覓食。
雪地上散落著幾枚啃碎的榛子殼,殼邊緣還帶著新鮮的齒印。
“還得往南走,不知道會不會碰見賈凡。”
江塵嘀咕了一句。
如果賈凡也盯上了這群狍子,今天肯定也會上山。
長河村離這裡更近,說不定他來得比自己還早。
江塵不由加快了步伐,順著卦籤的指引,朝著狍子的方向趕去。
又過了一個時辰。
江塵終於在雪地上看到一串梅花狀的蹄印,比野兔的大些,趾尖帶著分叉的細痕。
“找到了。”江塵深吸一口氣,用腳抹去最清晰的那個狍子腳印,再俯身跟了上去。
風從林子裡鑽出來,卷著松針擦過耳邊。
江塵繞了半圈,來到狍子的下風向,免得身上的氣味暴露蹤跡。
他身形趴得極低,狗皮冶趁嫣匾膺x的白灰色毛皮,讓他幾乎和雪地融為一體。
這樣往前挪了大約三百步,江塵終於見到了那三隻狍子。
其中一隻頸後豎著兩截短角,皮毛在陽光下泛著茶褐色的光澤,正是他在卦籤中看到的那隻公狍子。
此刻,江塵距離狍子還有一百步,尚沒有到他有把握的射程。
他屏住呼吸,幾乎是匍匐著,一點點往前挪。
“咔!”
一根樹枝被壓斷,傳出輕微的聲響。
公狍子猛地起頭,耳朵像兩片樹葉般支稜著,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掃過四周。
母狍子也往前踏了半步,前腿微屈,像是隨時要竄逃。
那隻幼狍,卻好奇地打量著四周,似在探尋聲響的來源。
甚至邁著小步,想去聲音傳來的方向看看。。
江塵伏低身子,把整個人藏在雪窩裡。
“呦!”母狍叫了一聲,幼狍才停下腳步,繼續低頭扒雪。
江塵餘光瞥見三隻狍子放鬆了警惕,終於再次抬頭。
以目力估算,此刻距離狍子……五十五步。
而且,他正處於下風向。
但再靠近,恐怕就要驚動它們了。
江塵深吸一口氣,以極慢的速度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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