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起於淵
熱過一遍的都是這個味,要是現烤出來的該是什麼味道啊!
江塵對他們的反應毫不意外。
就連之前逡掠袷车纳蚶剩缘竭@炙肉時都忍不住讚歎,何況是常年缺衣少食的祖孫三人。
“如何?” 江塵開口。
包安舒了一口氣:“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嘗啊。”
“江老爺,你只要去城中支個攤兒,夾上幾塊給人嚐嚐,不出一日,這甘酥金炙的名聲就能傳遍整個永年縣,哪需要我們三個唱。”
江塵搖頭:“酒香也怕巷子深,你們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這甘酥金炙,做起來繁瑣得很,烤一條羊腿就需要快兩個時辰。
更別說楓糖漿出產有限,根本做不得長久生意。
支個攤,專門賣烤肉,沒這個時間不說,也賣不上價錢。
還是養出名聲後一把賣給酒樓,賺一大筆迅速離場為好。
“對了,還要讓人知道,這甘酥金炙是碧樹酒樓的名菜。”
包安略微沉吟:“我有了幾句詞兒,要不我唱給江老爺你聽聽。”
江塵點頭,示意其開口。
包安從衣服裡掏出一對竹板。
清了清嗓子,竹板打響,開口唱道:“敲起竹板脆生生。
那碧樹酒樓的爐火旺騰騰!
今兒不把別的唱,
單誇甘酥炙肉香!
..........
哎~爐火旺,香氣騰。
富人嚐了昂首笑,
窮人聞了饞一生!
這等珍饈哪裡尋?
碧樹酒樓第一等!”
一曲唱罷,即便吃過現烤出來的蜜汁烤肉的胡達,也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江塵不由得撫掌讚歎:“不錯,不錯!”
這本事,要是上前世的說唱綜藝,應該比臨時抱佛腳的名次高。
“江老爺覺得行就行。” 聽到江塵滿意,包安才笑了笑,今天應該能安穩離開了。
“那就這樣唱,我想要三天之內唱遍整個永年縣城。”
包安表情有些掙扎:“這個...... 是不是太趕了。”
上次那毒水的事情,是城中所有人都愛聽的橋段,這一個烤肉可沒那麼大威力。
他一個人唱,嗓子唱毀了三天也唱不遍整個永年縣啊。
江塵從腰間,解下一個荷包,裡面塞滿了銅錢,一共五百多文。
“你不是有個聰明的孫兒嘛,讓他想想辦法。”
被胡達嚇到,從江塵進來後就不敢說話的包憲成,終於重新抬起了頭。
“能做到嗎?” 江塵又問了一句。
包憲成思索片刻,重重點頭:“能,但得加錢。”
“嗯?” 胡達看過去。
包憲成連忙解釋:“不是我們要,想要三天內傳遍全城,就得花錢。”
“好。”
江塵這次,直接取出了一粒碎銀子,約莫一兩。
“夠了夠了。” 不等包憲成說話,包安搶先說道,他生怕包憲成再說出什麼得罪人的話。
“那就這樣。” 江塵笑笑:“三日之後我會進城,到時候我要看到所有人都在問,甘酥金炙到底是什麼。”
“一定!” 包安拍板保證。
包憲成表情掙扎,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胡達,才開口說道:“我還有個要求。”
“說。”
“要是辦成了,能不能讓我們嚐嚐這甘酥金炙到底是什麼味兒,我說的是現烤出來的。”
“哈哈。” 江塵笑出聲。
以為是加錢,原來是饞了。
幾塊肉而已,他也不會吝嗇:“要是能成,到時候請你們來吃慶功宴。”
第228章 下河取玉石!
胡達帶包安三個來的時候,是想要租一輛驢車的。
只不過被包安給拒絕了,說是靠著一條腿從南走到北,坐車反倒不習慣。
但他們離開時,江塵還是讓胡達用騾車把幾人送進城。
次日一早,天才矇矇亮,江塵就醒了過來。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看卦相。
洗漱淨手,江塵心念一動。
【當前命星:鄉吏】
命星之上星光垂落,一抹抹流光掉下來,落在龜甲上卻只積滿三分之一的能量。
看來,鄉吏的占卜,不是一日一卜,還需要再積攢兩日能量才能開始占卜。
不過,按照江塵的經驗來說,積攢的星光的越多,卜卦的效果也越強。
他倒也不急,最多不過再等兩日而已。
起身,先在屋內打了一整套拳後。
江塵才出門,跟陳巧翠說了一句:“嫂子,今日去長河村嗎?”
陳巧翠有些訝異的問道:“不年不節的我回去幹什麼?”
“這不是做了些糖漿,拿兩罐去給親伯嚐嚐,他們肯定愛吃甜的。”
陳巧翠不經意就笑了出來,將笑容壓下去後還是搖頭:“這個急什麼,下次我閒了送一罐去就成。”
江塵還是堅持:“今天不就沒什麼事,你把哥也叫著,我去把騾車趕出來。”
熬糖那一攤子,有顧二河盯著。
建新房有老爹和孫德地看著,也沒什麼事。
不等陳巧翠反駁,江塵已經出去趕車了。
昨日胡達天黑前,把車趕了回來,正好今早用上。
江田本來還想在村子轉轉,村子裡還有不少人不知道他弟弟當里正了呢。
可一聽是陪陳巧翠回孃家,哪敢說一個不字。
甚至還小心翼翼的問了句,是不是最近什麼做的不對,惹陳巧翠不高興了。
在得知是江塵的主意後,狠狠的瞪了江塵一眼,換來的,就是陳巧翠的擰腰一擊。
騾車架好,三人帶上兩罐熬製出來的楓糖漿,再加上一條吃剩的羊前腿,朝著長河村而去。
駕著騾車,自是比上次快多了。
不多時,三人就到了長河村。
看了一眼道旁長河,江塵也沒急著去撈玉石,還是先跟著大哥嫂子去了陳慶餘家。
當陳巧翠捧著兩罐元寶楓糖漿,江田提著一條羊腿上門時。
陳巧翠的嫂子楊桂榮,幾乎是要把他們三人捧進屋,哪裡還有上次的不假辭色。
去年江塵過來抓的那一籮筐魚,可著實讓他們家過了一個肥年。
這次又過來送東西,他們一家人怎麼能不歡喜。
換著花樣把陳巧翠誇了個遍,等陳巧翠把糖漿拿出來,是給爹和娘養身子的,二老更是差點笑的露出後槽牙。
午飯格外的豐盛,陳巧翠還教著楊桂榮用糖漿做了一盆甜粥,讓一桌人吃了個新奇。
只不過,陳巧翠也沒跟他們說怎麼做蜜汁烤肉。
實在是,這個做法太過奢侈了。
烤一整條羊腿就要用掉小半罐糖漿,一整罐都用不了三次。
她就帶來兩罐,還是用來衝糖水、或是煮點甜粥合算。
午飯後,江塵藉著消食的名義,自顧自地溜達到了河邊。
沿河往下走了四五十步,按照卦籤指引,停在玉石沉積的位置附近。
左右看看,確定四周無人後,江塵將外衣脫下。
先將雙腿伸進河中,讓身體漸漸適應水溫。
等水中的大腿感覺到了一絲溫熱,才雙手一撐,扎進河中。
如今已快到四月份,江塵又提前適應水溫,可還是感覺有幾分冰寒刺骨。
而且水底,比上面看起來的要渾濁得多,雜草泥土混在一起,視線受阻嚴重。
“看來得抓緊時間。”
江塵心念一動,卦籤憑空浮現。
隨後化出點點光亮,於河底指引方向。
江塵迅速擺動雙腿,將雙臂合在身體兩側向下鑽去。
長河村的河段,比三山村要深得多。
那塊玉石沉積的地方,更是這一段最深的河段。
江塵看到那光亮之後,絲毫不敢耽擱,擺動身軀,如游魚一般迅速向水底游過去。
也還好,不論前世或是今生,江塵的水性都很不錯。
沒費多少功夫,就靠著卦籤的指引,尋到了一塊閃著熒光的石頭。
不過這熒光,是卦籤給他的指引。
當江塵真的拿到手中時,卻再沒有一絲光了。
顧不得細看,江塵雙手抓住石頭,奮力向上游去。
在水底,時間過得極慢。
江塵感覺快要窒息了,才終於從水面破出。
河水從頭髮、肩膀滑過,露出一身習武練出的精瘦肌肉。
河邊,一個正浣洗衣服的妙齡少女,被水裡突然鑽出來的東西嚇的尖叫出聲,慌忙往後退了一步。
等看清是個人後,頓時臉色漲紅,慌忙用雙手捂臉。
可又偏偏忍不住從指縫中露出眼睛,上下打量著河中的江塵,低聲罵了一句:“流氓!”
江塵左右一看才知道,他抱著石頭不知不覺已經順河而下快百步了,衣服還在上游呢。
只能深吸一口氣,奮力向上游去!
身後傳來了少女的呼聲:“那個流氓,你娶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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