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起於淵
吃飽喝足,又對未來多了些憧憬的沈朗,心中多了幾分自信:“今日,就讓小小的永年縣縣丞,見識一下我的辯才。”
江塵在沈朗給他的書中也看到過,周國都城中計程車子大多喜歡清談辯論。
但凡是家世不錯的,大多言辭鋒利,常常辯論的將人啞口無言。
所以......那些貴公子,不論能力如何,大多都有一副好口才。
今日為沈朗去說服縣丞,不只是為了江塵,也是為了過一把癮來著。
不過,這想法,很快就被江塵打斷。
“今日我們來得早,說不定縣丞剛剛上值,還沒開始處理公務的。”
“我在山上挖了些藥材,先去賣了再說。”
這麼一說,沈朗想想也是:“那就先去賣藥材。”
沈朗在旁邊,江塵也不好湊沈硯秋太近。
兩人委屈對視一眼,只好站到沈朗一左一右,跟著走出食肆。
去藥鋪前,江塵刻意繞了路。
不過沈硯秋和沈朗對永年縣城不算太熟,都沒能發現。
而江塵看著卦籤虛景,不多時就到了荷包遺落的地方。
主街拐角,卡在石墩夾縫處,還被一團汙泥蓋住了,難怪人來人往,都沒人注意。
江塵也走近細看,才看到了一抹金絲。
立刻彎腰,用一隻手取了出來。
沈朗見到江塵從地下撿一團汙泥一樣東西,不由皺眉:“什麼東西。”
沈硯秋也往後退了一步,但又探頭看過來,有些好奇,又有幾分嫌棄。
可江塵,一拿到手上,就感覺有幾分沉甸甸的,心中有些意外。
外邊看著沒什麼東西啊,怎麼這麼沉。
隨意擦了擦上面的汙泥,江塵開啟荷包。
隨即眼前一花,江塵不由眯眼。
隨即呼吸一急:“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這小荷包裡,裝的是一把金光閃閃的金豆子。
第154章 小吉一包金豆子?
看到裡面的東西時,江塵直接呆住了。
這玩意兒,是小吉?
這一袋金豆子,一粒起碼值十幾兩銀子吧!
這一袋子足近百粒,價值超過千兩白銀吧。
他何德何能,這在他面前只算小吉了。
當江塵強行將目光挪開的時候,撲通撲通跳著的心臟,才漸漸冷靜下來。
千兩白銀雖然多,可還是有主之物,對方肯定也不是普通人。
心思電轉,很快就將最後一絲留下的念頭完全抹去。
為了千兩銀子惹個麻煩,對他現在來說也不值當的。
那就只剩下將這個荷包還給失主了,這麼看確實是小吉。
江塵愣神時,沈朗也看過來。
見到裡面的金豆子,也是一驚:“金豆子!你小子到底是什麼邭猓�
街邊來來往往這麼多人都沒看到,就他過來,一眼就看到這個荷包。
隨手撿起來,結果裡面是一包金豆子!
誰要是撿到,這輩子就基本衣食無憂了。
一般人,做夢都不敢這麼做吧。
“我打獵的,眼神好,遠遠就看到這有點反光。”江塵開口解釋。
“你準備怎麼辦?”沈朗再問。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等失主啊。”
沈朗笑笑:“你書倒是沒有白讀。”
嘴上這麼說,沈朗心裡卻略有些失望。
這五千兩銀子,可是能養不少人啊!要是留下......不成不成,還是太危險了。
江塵轉頭髮問:“這是誰,上街會帶這麼多金豆子。”
沈朗神秘一笑:"其實,即便頂級家族,也極少隨身帶著金豆子,畢竟這東西,根本就不在市面上流通。”
“這些金豆子,一半是豪族、富商為遠行準備,到了當地再換成方便使用的銀子、銅錢。"
"不過,今天這一包金豆子,還沒能去兌換,就落到了你手上。”
江塵心道難怪。
這年代又沒有轉賬,銀票好像也不怎麼跨地區流通。
這帶著金豆子,確實比帶著成箱的銀子銅錢方便多了。
“而且,你就算想據為己有,也沒那麼簡單。這每一粒金豆子合縫處,都有一個暗記,尋常人不知道,要是敢將金豆子拿去兌換,第一時間就會被追查到。"
江塵又看了一眼那圓滾滾的金豆子,沒想到竟然還有暗記。
要不是沈朗說一聲,他還真看不出來。
不清楚的,說不定真得就拿到金鋪、商行兌換了。
不過,他本來也沒想將其據為己有。
雖然這一袋子金豆子看著人心神盪漾,不免生了貪念,
可江塵挪開目光後,心神就沒有什麼波動了。
唯一的,就是有些後悔取走那個卦簽了。
這玩意兒,希望沒什麼別的麻煩呢。
想到這裡,江塵就想快些甩掉這燙手山芋。
於是開口:"伯父,要不報官吧?"
江塵也不想一直傻傻地等在這。
聽了這話,沈朗眼前一亮:"對啊,報官,正好為你的名聲再添一把火。"
"這個,就不用了吧。" 江塵忽的有些怕了。
最近,動不動就有潑皮在他家門口轉悠。
只要他過去,幾個人立馬開始表忠心,江塵已經有些不厭其煩。
也多虧了顧二在旁邊幫忙趕人,否則這些潑皮無賴,他就應付不過來。
正思索時,兩個一身深褐布袍的壯碩僕婦,正急匆匆地從街邊走來。
不時停下,左看右看,臉上神色焦急。
沈朗說話聲音一停,低聲開口:"看來,不用我們去官府了。"
想來也是。
縱然是家大業大,丟了這一包金豆子也不可能不來找。
而按照沈朗的猜測推斷,丟失者極可能是逃難過來的,將財物換成金豆子只是為了方便攜帶而已
兩人說話時,那兩個壯婦也注意到了他們。
立刻上前,其中一人開口問道:“你們三個,可見過一個荷包。”
沈硯秋被這麼問了一句,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躲到江塵身後。
江塵也微微皺眉,卻見兩個壯婦不遠處,一個年歲和江塵差不多的青年,正悠然走在街道上,四處打量。
其穿著,青衣金線,足見奢華,臉上看似平靜,卻隱隱又帶著幾分急色。
聽到說話聲,目光隨之看來。
目光在沈朗的身上掃了一眼,隨即走上前來。
斥了一句“安嬸,全嬸,不要無禮。”
兩個僕婦立刻後退兩步,站到青年身後。
青年目光在三人身上一掃而過,繼而行了一禮:“趙郡李氏李凌川,不知先生姓名。”
沈朗一身舊衣,甚至著的都是木冠。
可李凌川還是在沈朗身上,感覺到一股同類的氣息,這才上前打招呼。
沈朗微一頷首,抬手虛應一禮:“寒門旁支,沈朗。”
聽到寒門旁支,李凌川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一聲:“世叔氣度風華,可不像是寒門出身。”
沈朗不想多說,轉而開口:“你們丟了東西?”
李凌川這才開口,略有些懊惱:“是啊,沈世叔可見過一個青色荷包,上面紋繡金線。”
“荷包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李凌川略微猶豫,但忽的像是想到了什麼,眉眼一喜:“其中是些金豆俗物,難道沈先生見過。”
沈朗看向江塵,江塵這時才拿出沾滿汙泥的荷包。
雖然髒汙,但仍能看出原本青色的底色。
李凌川正要上前接過。
可看了一眼江塵後,眼神一動,旁邊的僕婦立刻上前,接過荷包。
江塵心中明白,這是把他當成沈朗的隨從了,不過他也懶得辯解,乖巧遞上荷包。
僕婦接過荷包,開啟看了一眼後,對李凌川點了點頭。
李凌川這才出了一口氣:“多謝沈世叔了,不然這兩個月我真得捉襟見肘了。”
“是他眼尖,我可沒幹什麼。”
李凌川笑著點頭:“不論如何,是幫了我大忙了,該賞。”
旁邊的僕婦,從袋中捻出三粒金豆子,遞給江塵。
雖然被人當成僕役有些不爽,可金豆子是真的啊,江塵當即接過
三粒金豆子呢,這已經不是小吉了,起碼算是個中吉!
大概對方也是被沈朗氣質打動,出手才這麼大方。
若是他一個人在這,說不得就只有一粒金豆子了。
江塵收下金豆子後,李凌川再次忽略了這個人。
看著沈朗開口:“世叔,你難道也是從南邊過來賞玩的?”
江塵眉眼微跳。
果然,這些士族除了眼高於頂,還極好面子。
逃難就說逃難嘛,什麼叫過來賞玩。
這天寒地凍的,能有什麼賞玩的?
沈朗不置可否,轉而發問:“南邊,又生了亂子?”
沈朗雖沒有正面回答,李凌川只當他預設了。
隨之長嘆一口氣:“去年入冬,流民聚集生亂,搶了兩個縣城,殺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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