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讓你死諫,你怎麼真死啊 第128章

作者:守柴炉

  他到底沒敢說完,但’太子爺’三個字已經像一把尖刀,刺入了死寂的大殿!

  “轟隆——!”

  整個奉天殿徹底炸開了鍋!

  百官徹底失色,驚呼聲、抽氣聲響成一片。

  宮闈禁藥!

  趾仕茫�

  陝西舊案!

  太子爺!

  每一個詞都是能誅滅九族的禁忌。

  此刻竟然在朝會之上,以這種方式被公然喊出。

  傅友文、茹瑺、鄭賜、翟善四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傅友文甚至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全靠身邊的同僚下意識扶了一把。

  他們最恐懼、最不敢想象的事情,竟然以這種最直接、最狂暴的方式,捅到了御前。

  “呵呵呵呵……”

  龍椅上,老朱先是發出了一陣極其壓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隨即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近乎瘋狂的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但那笑聲裏沒有一絲暖意,只有滔天的怒火和徹骨的冰寒。

  “好!好得很吶!”

  笑聲戛然而止,老朱猛地站起身,雙目赤紅,如同被徹底激怒的洪荒巨獸,死死地盯着殿下百官。

  最終,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瞬間鎖定在了幾乎要縮進地縫裏的傅友文四人組。

  “砰——!”

  老朱猛地一腳踹翻了眼前的御案。

  緊接着,奏疏、筆墨、玉璽,稀里嘩啦摔了一地,巨大的聲響讓所有人心膽俱裂。

  “傅友文!”

  老朱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一字一頓,帶着碾碎一切的殺意。

  “茹瑺!”

  “鄭賜!”

  “翟善!”

  他每點一個名字,被點到的人就如遭雷擊,身體劇烈一顫。

  “都給咱滾出來——!!”

  四人連滾帶爬地出班,撲倒在金鑾殿冰冷的地磚上,抖得如同篩糠。

  完了!這下完了!

  皇帝的怒火被點燃了!

第143章 瘋狂攀咬!震驚朝堂一整年!

  “皇……皇上……”

  傅友文的聲音支離破碎。

  老朱一步步從御階上走下,沉重的腳步聲如同喪鐘,敲在每個人心上。

  他走到四人面前,居高臨下,陰影將四人完全徽帧�

  “那鼓聲,聽見了嗎?”

  老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但任誰都能聽出那平靜下即將噴發的毀滅性能量。

  “聽……聽見了……”

  四人磕頭如搗蒜。

  “那老訟棍說的話,聽見了嗎?!”

  “臣……臣等……聽見了……”

  “那包裹裏的東西……”

  老朱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霹靂:“你們,知不知道?!”

  “臣等不知!臣等萬萬不知啊皇上!”

  傅友文幾乎是哭着喊出來的,頭皮緊貼地面:“此必是刁民誣陷!是張飆同黨構陷!請皇上明察!”

  “是啊皇上!我們根本不知道此事!”

  “皇上明察!這一定是奸人誣陷!”

  “對!皇上!是李墨、武乃大他們誣陷臣等!臣等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茹瑺、鄭賜、翟善也拼命磕頭附和,賭咒發誓絕不知情。

  他們確實不知道包裹裏的東西,但那個老訟棍提及了陝西舊案,再加上之前都察院的彈劾,他們根本脫不了干係。

  “不知?”

  老朱蹲下身,幾乎貼着傅友文的耳朵,聲音陰冷得能凍結靈魂:“那好,咱換個問題。”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冰碴子:“陝西之事。你們,知不知道?!”

  “這”

  傅友文四人心頭一沉。

  老朱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奉天殿的金磚上,餘音震得每個人心膽俱裂。

  那冰冷的四個字,不再是詢問,而是審判前的最後通牒。

  原本老朱的想法是,再等等,等傅友文他們找到鐵盒,等張飆徹底坐不住,以及他的手下落網,等挖出所有背後之人了,再開始清算。

  可是如今,登聞鼓一響,他想拖下去都拖不下去了。

  所以,如今的局面,他只能提前攤牌。

  而傅友文聽到他的問話,則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肌肉因極度恐懼而扭曲變形,汗水瞬間浸透了朝服的後背。

  他張着嘴,喉嚨乾涸得像行走在沙漠中,許久沒喝水的旅人,胸膛如同破風箱般,發出怪異的聲響,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知道,任何否認在皇帝此刻赤紅如血的雙眼注視下,都蒼白得可笑,且只會死得更快。

  然而,他不說話,並不代表這件事就過去了。

  “皇皇上明鑑!”

  兵部尚書茹瑺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

  只見他強撐着幾乎軟倒的肥胖身體,磕頭如搗蒜,聲音淒厲地搶先辯駁:

  “臣等對皇上、對大明忠心耿耿!陝西之事,乃當年太子爺巡視陝西之事,所謂的舊案,應該是貪腐問題。而臣等只是奉命辦理相關差事,絕無半點隱瞞!”

  “定是那張飆!是其同黨!他們知道皇上對太子爺感情深厚,於是藉此構陷忠良!請皇上萬萬不可聽信刁民之言!”

  “不錯!請皇上明察!不過是貪腐之事!我們確有失察!但牽扯太子,後宮,純屬污衊!”

  “是啊皇上!借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牽扯太子,牽扯後宮!定是沈浪、孫貴他們同夥,偷盜不成,反而污衊!”

  工部尚書鄭賜和吏部侍郎翟善也反應過來,立刻跟着拼命磕頭,哭喊着表忠心,將一切推給刁民構陷。

  試圖將自己從‘陝西’這兩個字帶來的致命聯想中剝離出去。

  “奉命辦事?絕無隱瞞?純屬污衊?”

  老朱緩緩直起身,俯視着腳下抖成一團的四人,臉上露出一抹極其殘酷的、近乎猙獰的笑容。

  “好一個忠心耿耿!好一個不敢啊!”

  他猛地轉身,不再看他們,大步走回御階,卻並未坐下,而是屹立在翻倒的御案旁,如同暴風雨的中心。

  而此時,所有文武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只見他伸手指着殿外登聞鼓的方向,聲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般響徹整個大殿:

  “那你們告訴咱!一個鄉野老訟棍!是如何知道‘陝西舊案’這幾個字的?!”

  “是如何能將它與‘宮闈禁藥’扯在一起的?!嗯?!”

  “這滿朝文武!咱的肱股之臣!有多少人知道太子當年巡視陝西的細節?”

  “有多少人知道東宮舊檔裏記了些什麼?又有多少人知道宮裏哪個娘娘用什麼香料?!”

  老朱的怒吼一聲高過一聲,每一句質問都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傅友文四人的臉上,也抽在殿內所有心驚膽戰的官員心上。

  “你們不知道!滿京師的百姓都不知道!偏偏這個敲鼓的老貨知道!偏偏你們四個‘忠心耿耿’的臣子牽扯其中!”

  “你們告訴咱!這是爲什麼?!”

  “臣臣等不知臣等實在不知啊皇上!”

  傅友文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着哭腔,除了重複‘不知’,他已別無他法。

  巨大的恐懼已經攫住了他。

  他知道,皇上早就認定他們心中有鬼了。

  “還說不知?”

  老朱猛地回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傅友文:“傅友文,鐵盒找到了嗎?不是說,與你們無關嗎?那麼緊張幹嘛?”

  轟——!

  這靈魂三問如同終極驚雷,徹底劈碎了傅友文最後的心理防線。

  “皇上!臣……臣……”

  傅友文徹底崩潰,癱軟在地,涕淚橫流,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茹瑺、鄭賜、翟善三人也是面無人色,傅友文的無力辯解,將他們徹底拖入了深淵。

  “好!還不說是吧?都跟咱裝糊塗是吧?”

  老朱臉上的暴怒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令人恐懼的、冰封般的死寂。

  他緩緩掃視全場,每一個被他目光掃到的官員都下意識地低下頭,屏住呼吸。

  “蔣瓛!”

  老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臣在!”

  蔣瓛如同鬼魅般從殿柱陰影中閃出,跪倒在地。

  他早已等候多時。

  “將這四個‘忠心耿耿’卻‘什麼都不知道’的臣工,請去詔獄。好好伺候着,讓他們慢慢想,慢慢說。”

  老朱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晚上喫什麼菜:

  “咱給他們時間,好好回憶回憶陝西的事,回憶回憶那包裹的事,回憶回憶.他們背後的事!”

  “臣,遵旨!”

  蔣瓛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一揮手,幾名如狼似虎的逡滦l緹騎立刻衝向傅友文、以及面如死灰的茹瑺、鄭賜、翟善四人。

  傅友文見狀,猛地抬起頭,臉上不再是恐懼,而是一種徹底絕望後的瘋狂和魚死網破的猙獰。

  他知道,皇上絕不會再給他們活路了。

  而他們背後的那位王爺,是真的放棄他們了。

  否則,這樣的祕密,怎麼可能流落到一個老訟棍手中?!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