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只是,如今林黛玉連奕哥兒擁有修仙手段都知曉,可見他們的關係,比之自己想象的,還要更加親厚了些。
這讓林如海這個老父親,不得不喫味起來。
李弈劍聽了林如海的話,也忍不住問道:“莫非姑丈曾見過修仙者不成?”
林如海不由說道:“我雖未曾有緣親眼所見,倒也聽聞過修仙者的存在。”
“我猜測奕哥兒的手段,便是仙家手段,竟是果然如此。”
聽到這番話,李弈劍心裏,卻是忍不住感慨起來。
果然身處的圈子,決定了消息來源。
他先前在王家村的時候,百般打聽都打探不到修仙界的存在。
入了軍中,見到鎮國公主之後,從鎮國公主口中,輕易就打聽到了修仙界和修仙者的消息。
如今在林姑丈這裏,也是輕易就聽到了修仙者消息。
這再一次證實了圈子的重要性。
李弈劍忍不住問道:“不知姑丈都聽到過哪些修仙者的消息?”
第120章 鎮武司,召集令
林如海說道:“我所聽聞的,多是修仙者的攻擊手段。”
“比如地湧神火,神雷天降,冰雪封河等等。至於治病救人的手段,卻是第一次見識過的。”
“我體內感受到的氣息,莫非便是仙家氣息不成?”
聽到這裏,林黛玉眼睛不由一亮。
對了,我修煉了仙家功法之後,身子已是大好。
若爹爹也修煉了仙家功法,身子是不是很快也能好將起來?
想到此處,她忍不住向李弈劍問道:“奕哥哥,不知你可否將仙家功法也傳授給我爹爹?”
李弈劍搖頭苦笑道:“我在給姑丈悦}和排毒的時候,便已察覺到,姑丈體內沒有靈根。”
“卻是與修仙無緣,習不得仙家功法。靈根十分罕見,一萬人裏,未必能有一人擁有靈根。”
林如海聽了,點頭說道:“我原是知曉的,玉兒擁有靈根,能夠修煉,我也知足了。”
“對了,奕哥兒、玉兒,你們能修煉的事情,切切不可外傳。”
“你道我爲何知曉那些仙家手段?原是因爲有修行者無意中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結果引起江湖追殺。”
“那一次,甚至驚動到了江湖各大門派,死傷不知凡幾。”
“不過最終,修行者卻也慘遭殺害。”
林黛玉茫然問道:“爹爹,那些江湖中人,爲何如此仇視修行者?”
林如海搖頭說道:“哪裏是仇視?只不過是,人人都想成爲修行者罷了。”
聽到這裏,林黛玉忍不住恍然大悟起來。
李弈劍臉上,也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原來在世俗界,仙家手段難尋。
武林人士但凡知道修行者的存在,都想方設法要將修行手段據爲己有。
林如海這番話,便是警告兩人,重點是警告林黛玉,以後且不要如此輕易將仙家手段泄露出去。
果然,此時兩人臉上,都是露出警惕後怕之色。
林如海見兩人已經省悟,便不再多言。
林如海又說道:“玉兒,奕哥兒,這兩日,你們衣不解帶服侍,着實勞累了。”
“玉兒,你去將福伯叫來,由他看護,可保無虞。”
“你們快去好生歇息一番,別累壞了身子。”
林黛玉忙是搖頭說道:“爹爹,外人豈可輕信?若福伯可信,他也不會讓林家旁族之人,如此欺上門來了。”
林如海笑道:“玉兒,福伯是借我的勢,我若病故,他便失了依靠,自然不敢如何。”
“而如今我卻好轉起來,況皇上派來的御醫,也並未曾離去。”
“有他們在,爲父又豈會再出問題?”
聽到這裏,林黛玉和李弈劍,也聽明白了林如海的話中之意。
眼見林如海將要病故,無論是福伯還是御醫,自然都不會也不敢插手林家事務。
但若林如海不死,那情況就又自不同了。
林黛玉便命人去請福伯前來。
李弈劍則是詢問道:“姑丈,不知那兩位勾結鹽商,意圖趾谜傻牧旨遗灾Х驄D,該如何處置?”
林如海嘆息一聲,反問道:“依你之見,又該如何處置?”
李弈劍不由說道:“若依侄兒之見,必定要尋根問底,查個明白!”
“他們膽敢毒害姑丈,那便斬斷他們的手,絕不姑息!”
林如海聽了,不由說道:“你既然已經有了決斷,果斷做去便是。”
“說不得,這又是你一樁功勞!”
“不過,這裏畢竟不是京城,卻不要你親自衝鋒陷陣,揚州也是有鎮武司的。”
“你大可倚仗鎮武司行事,一旦鎮武司全面啓動,整座揚州也要抖三抖!”
李弈劍聽了,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看樣子,朝廷也準備要動揚州八大鹽商。
而這一次,自己適逢其會,倒是可以把這把火點起來了。
臨出去之前,李弈劍提筆寫了一個方子下來,這個方子,可以不斷排除出林如海體內殘留的毒素。
等喫幾日,再根據林如海身體狀況調整藥方不遲。
不多時,福伯到來,等他見到林如海已是轉危爲安,忍不住激動到老淚縱橫,涕淚交加起來。
接下來,福伯又請來御醫,安排好丫鬟婆子小廝層層防護,確保萬無一失。
李弈劍見了,也是微微點頭。
接下來,幾個御醫上前爲林如海詳嗔艘环际求@疑不定。
前幾日,他們都爲林如海詳噙^的,從當日情況來看,林大人已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藥石難醫。
緣何短短几日功夫,林大人身子便大大好轉,幾乎已經達到逆轉生死的地步?
接下來,幾位御醫,又輪番看了李弈劍留下來的方子。
在一番冥思苦想之後,幾位御醫,忍不住拍案叫絕起來。
“妙啊,實在是太妙了,此方,真可謂是仙方是也!”
“怪不得林大人能夠起死回生,碰到這等神醫,倒也不足爲奇了。”
“此等神醫,技進乎道啊!只恨無緣當面討教一二。”
……
且說李弈劍出了林如海病房之後,回到自己房間,先是換上了鎮武司鎮武使的官服。
然後又取出一枚召集令,這也是當日接聖旨的時候,隨官服一同發放下來的。
這枚召集令,直接釋放之後,就會在半空中留下一個五彩鎮字,一個時辰方散。
周圍鎮武司成員,只要看到召集令,必須第一時間趕到,不然以軍法論處。
召集令,自然也是有品級的。
而李弈劍手裏這枚鎮武使的召集令,已經是次高等級的召集令了,僅次於正副司主手裏的七彩召集令。
在林府外院,李弈劍激發了召集令。
很快,一個五彩的鎮字,便懸浮於林府上空。
而這一個鎮字,卻是令整個揚州的鎮武司,全都沸騰起來。
因爲整個揚州鎮武司的分部,都沒有如此等級的召集令。
五彩召集令,唯有鎮武使才配使用。
而鎮武使,唯有京城纔有。
如今京城來的鎮武使出現在林大人家裏,並且用出了召集令。
他們的第一反應便是,出大事了!
他們不敢怠慢,迅速往林府聚攏而去。
半個時辰之後,四百五十二名鎮武司揚州分司成員,齊聚林府之中。
第121章 小白臉,海圖,萬事俱備
李弈劍不曾料到,鎮武司揚州分司,竟然有這麼多成員。
等人員齊全之後,這些人,齊齊拜道:“拜見鎮武使大人。”
李弈劍點頭說道:“諸位同僚請平身,我乃當今陛下御封鎮武使,神勇伯李弈劍是也!”
揚州分司的鎮武司成員,聽到鎮武使這番開場白,心裏不由一凜。
神勇伯的事蹟,他們自然是知道的。
他們也從心底,有些瞧不上這位靠寵幸而登上高位的爵爺。
然則當這位爵爺活生生站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心裏,就忍不住凜然起來。
這位伯爵,不但入了當今聖上法眼,更有可能,還是鎮國公主入幕之賓。
這等小白臉,未必能夠成事,但若是要敗事,他們所有人,怕都要喫不了兜着走。
因而,他們對李弈劍,自是越發敬畏起來。
李弈劍對他們的態度,頗爲滿意。
李弈劍不由說道:“本使此次來揚州,本非公幹。”
“然則,斷料不到,我姑丈巡鹽御史林大人,竟是被人暗中下毒,意圖趾Α!�
“不知我鎮武司是幹什麼喫的?這麼大的事情,你們事先都毫不知情?”
“朝廷每年花銀子養你們的目的何在?就是爲了養一羣廢物、飯桶嗎?”
“這件事情,本使交給你們鎮武司揚州分司去做,無論查到誰,絕不姑息!”
“但若你們揚州分司無能,查不出什麼東西來,就休怪本使翻臉無情。”
“是,李大人。”
鎮武司接令之後,很快退下,不過揚州分司的分司主卻是留了下來。
李弈劍請他入書房說話。
進了書房之後,這位徐分司主不由問道:“大人,不知此次要查到何等地步,還請大人給屬下交個底。”
李弈劍點頭說道:“徐分司主,林大人乃是當今聖上潛邸舊臣,恩寵之盛,自不必說。”
“更何況到底是何人要暗中加害林大人,難道徐分司主心裏沒有一點猜測不成?”
“若如此,徐分司主也是白坐在分司主這個位置上了!”
“如果這個提示還不夠明顯的話,這樣,你可以飛鴿傳書,請示司主大人一番,看司主大人如何定奪。”
林三爺夫婦毒害林如海,李弈劍也十分震怒。
而他嫉惡如仇的性子,自然不願放過這對夫婦和他身後之人。
不過當時李弈劍也並沒有一查到底的心思。
他雖然是鎮武司的鎮武使,但這裏畢竟是揚州,而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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