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又是林黛玉,忙端着盆湊了過來。
刷!
李弈劍一針紮在連通處,頓時一股黑色瘀血噴射而出,直接落入到了盆裏。
一股腥臭難聞的氣息,頓時在屋裏瀰漫開來。
李弈劍擺擺手,林黛玉忙將盆遞給丫鬟,命其端了下去。
林黛玉眼巴巴地看向李弈劍問道:“奕哥哥,不知我爹爹如何了?可否能救治的過來?”
李弈劍搖頭說道:“目前還不得而知,只能說盡力而爲罷了。”
接下來,李弈劍又是一番詳啵瑳Q定再排一下心臟內的毒氣。
經過這一次排毒之後,李弈劍體內的真氣,幾近消耗殆盡。
他渾身被汗水浸透,額頭上冒着騰騰熱氣,力氣難以爲續,只得攤在椅子上歇息。
林黛玉感激地說道:“奕哥哥,辛苦你了!”
李弈劍搖頭說道:“我勞累點子,倒也不值得什麼。”
“姑丈的病情,暫時算是穩住了,至少這一二天內是無礙的。”
“等我明兒體力恢復了,再爲姑丈排兩次毒,再看情況不遲。”
李弈劍本着醫生職業特性,故意將成功率往低了說。
不過看到林妹妹泫然欲泣的樣子,他又說道:“林妹妹,你也不必太過擔憂,林姑丈理應沒什麼大礙纔是。”
林黛玉眼淚汪汪地說道:“多謝奕哥哥不辭勞苦爲爹爹醫治。”
“還請奕哥哥好生歇息,等明兒,沒的還要勞煩奕哥哥呢!”
說罷,林黛玉親自和另外一個丫鬟,扶着李弈劍下去歇息去了。
進了客房之後,李弈劍遣散丫鬟,從通靈寶玉之中,取出一丸自己煉製的九花玉露丸來服下。
然後開始修煉起長春功來。
經過半晌修煉之後,他體內真氣,終於恢復正常。
接下來,他躺到牀榻之上,連通陣盤,很快便進入到夢鄉之中。
第二天一早醒來,進入到林如海病房之中之後,發現林妹妹果然合衣服侍在牀前。
幸好,林妹妹如今體質已是恢復正常。
若換做以往,還不知憔悴到何等地步呢。
只是,便是再好的身體,也喫不住如此煎熬。
等空閒了,倒是要好好勸勸林妹妹纔好。
接下來,李弈劍繼續爲林如海解毒。
經過昨兒兩次解毒,李弈劍發現,自己體內的長春功真氣,竟是似乎凝練了一些。
並且再次排毒的時候,似乎也更加靈動了一些。
而今日,李弈劍再次爲林如海解開了兩個臟器內的毒素。
排毒之後,林如海的氣色,再次好了一些。
甚至已經清醒過來,只是暫時還不能開口說話,倒是勉強能進得一些流食。
李弈劍勸林黛玉好生歇息,免得林姑丈還沒好起來,她自己倒先熬壞了身子。
林黛玉低聲說道:“奕哥哥,如今這府裏,我能信得過的人,也只剩下你和璉二哥了。”
“我若不看緊了,怕有人會暗中毒害爹爹,左右幾日還是能支撐的住的,倒是不打緊。”
聞聽此言,李弈劍也一下警惕起來。
林如海作爲巡鹽御史,先喪妻再喪子,如今自己也一病不起。
若說裏面沒有半點貓膩,怕是傻子都不會信服。
如今自己快要將之救治過來,誰敢保證一定沒有人暗下毒手?
璉二在看望過一次林如海之後,便再也沒見他蹤跡,也不知跑到那逍遙快活去了。
如今林妹妹能指望上的,也唯有自己了。
想到此處,李弈劍說道:“林妹妹所言,不無道理,這樣吧,我就在外間歇息。”
“若碰到什麼問題,林妹妹只管喚我。”
“林妹妹暫且忍耐一日,等我再排毒一次,林姑丈大約也就能好轉起來了。”
聽到李弈劍這番話,林黛玉妙目流波,再次道謝不已。
李弈劍則是在喫了些東西,洗漱一番之後,就在外間歇息起來。
連番的掏空身體,讓他周身十分疲憊。
就在他昏昏沉沉,睡的昏天暗地的時候,卻是聽到外面傳來爭吵聲。
被人無端吵醒,李弈劍頓時暴怒起來。
而很快,他便從中聽到了林妹妹的聲音,這讓他,一下變的警惕起來。
李弈劍迅速從牀上爬起來,剛走到裏間,便是發現,林黛玉攔在病榻之前。
阻止林家三房的那對夫婦和一個端着小米粥的小丫頭子靠近。
只聽那對夫婦說道:“玉丫頭,你對長輩好生無禮!”
“咱們都是林家人,都是至親,難道我們還會害如海兄不成?”
“你這丫頭,怎麼也學會胳膊肘往外拐了?”
“不信自家人,偏生相信起外人來。”
“還不快讓開了,喫了這碗粥,差不多也就好起來了。”
林黛玉只是攔着,不讓他們靠近。
第119章 林如海甦醒,識出仙家手段
林黛玉說道:“晚上,我親自煮的粥,爹爹已經喝過了,這會子大可不必再用。”
“三叔、三嬸的好意我心領了,還是請回吧!”
此時,那個婦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這丫頭,卻是大小姐當慣了,沒學會伺候人的。”
“只喝一碗粥怎麼能夠?若再叫你這般伺候下去,怕不病死,也要被餓死了!”
“還不快讓開了,好讓林大哥服下這碗粥去,也好儘快好起來。”
林黛玉依然攔着不放,並且言辭犀利地說道:“若爹爹這邊,一碗粥不夠用,我再去煮一碗便是,倒是不用勞煩外人了。”
此時,林家三爺怒道:“好個丫頭,如此牙尖嘴利,親疏不辨,將來還了得?”
“如今再不教訓一番,只怕以後越發不知尊卑了!”
說罷,他大步上前,就要去抓林黛玉衣袖。
下一刻,他只覺手腕一緊,宛如被鐵鉗鉗住的一般,疼痛難忍!
“誰,還不給老爺我撒手?疼,疼,鬆手,快鬆手!”
卻是李弈劍欺身上前,抓住了這位林三爺的手腕。
見到李弈劍,這位林三爺色厲內荏地說道:“你是誰?抓我做什麼?還不速速鬆手,不然的話,定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李弈劍冷笑道:“璉二哥竟是放過了你,還能讓你繼續做壞事,也算他無能!”
“你問我是誰?我乃御賜鎮撫司鎮撫使李弈劍是也!林三爺,你勾結北蠻,意圖趾Τ⒚伲@可是滿門抄斬的罪名!”
“你到底如何勾結北蠻,誰給你的毒藥,爲何要毒害林大人?還不速速招來?”
鎮武司?鎮撫使?
這位林三爺聞聽此言,膝下不由一軟,不免一下跪倒在了李弈劍面前。
“鎮撫使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何曾勾結北蠻?毒害朝廷命官?小人沒有,小人是被冤枉的……啊!”
最後一聲痛呼,卻是因爲李弈劍手掌發力,直接捏斷了林三爺腕骨,疼的他涕淚橫流,痛呼出聲。
此時,端着粥碗的小丫頭子,喫此一嚇,手一哆嗦,一碗粥卻是一下傾倒下來。
眼見就要摔落到地上,摔個四分五裂。
關鍵時刻,李弈劍卻是閃電般伸出手去,輕輕巧巧接住了粥碗,甚至沒讓其灑出一滴湯來。
李弈劍將粥碗放到桌上,取出一根銀針來,放入到粥碗之中。
周圍之人,頓時看將過來。
不多時,李弈劍從粥碗中取出銀針來。
腥撕杖话l現,銀針竟然變黑了,此時,腥瞬挥啥际亲兞四樕�
就連李弈劍都是喫了一驚,他剛纔只是要嚇唬那對夫婦一番而已,真沒想過,他們竟然真的會下毒。
若非林妹妹警惕,此時倒是怕是已被他們得了手了!
此時,林黛玉也是一陣後怕不已。
而林三爺夫婦,還有那個跟在他們身邊的小丫鬟子,此刻卻是險些被嚇尿了。
小丫頭子,忙跪倒在地跪求道:“老爺,饒命饒命,奴婢只是被吩咐送粥,伺候林老爺,並不知粥裏被下了毒,請老爺饒命。”
李弈劍通過神識感應,能確定這個小丫頭子並不曾說謊。
不過,李弈劍也並沒有特意將之摘出。
而此時,林三爺夫婦,也在喊冤,不過,李弈劍早已看出了他們的心虛。
李弈劍冷笑一聲,只可惜這一次前來揚州,並沒有帶親兵前來,此時身邊竟是沒有親信可用。
他只得自己找來繩子,將這林三爺夫婦綁了,丟在廂房裏。
那個小丫鬟子,倒是不曾綁,只是關到另外一個廂房,不令其離開。
接下來,李弈劍又爲林如海排了一次毒。
此次過後,他體內積毒便已全部排出。
當然,必然還有餘毒留存。
不過已經不需再用長春功真氣逼毒了,只需要用湯藥緩緩排毒便自可以。
此次排毒之後,林如海緩緩睜開眼睛,清醒了過來。
林黛玉驚喜地撲過去,拉着林如海的手喊道:“爹爹,你醒了?”
林如海虛弱地笑道:“玉兒,爹爹這幾日雖睜不開眼,說不出話來,但意識卻是清醒的。”
“這幾日,倒是多虧了你,若沒有你,爲父只怕早已命喪黃泉了。”
林黛玉忙是說道:“爹爹,女兒伺候爹爹,原是分內之事。倒是多虧了奕哥哥。”
“若不是奕哥哥妙手回春,父親哪裏能好的起來?”
李弈劍拜道:“拜見林姑丈。”
林如海點頭說道:“奕哥兒之醫術,自是高深莫測。”
“其實皇上也曾派御醫前來爲我灾危圆荒茏嘈В梢娹雀鐑横t術,比御醫不知高明瞭多少。”
“救命之恩,又豈是幾句道謝的話就能報答的?”
“對了,奕哥兒,你所用的,莫非是仙家手段不成?”
林黛玉聽了,忍不住問道:“父親竟然也知道仙家手段?”
聞聽此言,林如海不由有些喫味地看了林黛玉一眼。
這兩日,林黛玉和李弈劍的對話,林如海都是聽在心裏。
已是知道他們關係十分親厚。
而這奕哥兒,除了不是讀書人這一樁不中意之外,其他的,皆堪稱爲玉丫頭之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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