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紅樓: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18章

作者:烟雨织轻愁

  只是,若斷然拒絕,可就得罪了賈府。

  賈家被清算,還有十餘年光景,而五城兵馬司裘良的威脅,可是近在眼前。

  裘良雖然同爲四王八公派系,但是和賈府也並沒有多親近。

  在紅樓書中,除了秦可卿死的時候,他家來路祭過,其他時候,並不見來往。

  盤算半晌,最終,李弈劍還是決定,先踏上這條船,躲過眼前劫難再做理論。

  想到此處,李弈劍不由拜道:“義父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賈政聞言大喜,捋着鬍鬚大笑道:“好,好!來,隨爲父去見老祖宗。”

  賈政將李弈劍從地上拉起,一併前往榮慶堂而去。

  不多時,兩人便是來到榮慶堂中。

  此時,林黛玉等女孩子還在榮慶堂中。

  聽到稟報之後,忙不迭避到了內間。

  賈政走進來,給賈母請了安,便將收李弈劍爲義子的事情說了出來,又將李弈劍要從軍的事情也說了一番。

  李弈劍上前拜見了賈母。

  賈母聞言大喜,忙將李弈劍叫到近前來,拉着李弈劍的手端詳着,喜不自勝。

  又對鴛鴦吩咐道:“去,將那件鳧靨裘取來。”

  鴛鴦聞言一怔,隨即說道:“是,老祖宗。”

  不多時,鴛鴦便取來一件金翠輝煌的斗篷出來。

  賈母指着這斗篷說道:“聽政兒說,你即將要去參軍,眼見到了冬日,邊境更是寒冷的很。”

  “這件鳧靨裘,是野鴨子頭上毛織成的,穿着極爲暖和,又防雪。”

  “這件也是沒讓寶玉瞧見,若被他瞧去了,早被他要走了。如今倒是正好給了你。”

  鳧靨裘?

  李弈劍是有印象的,這件斗篷,是後來薛寶琴來到之後,給薛寶琴的。

  而給過薛寶琴之後,賈母又拿出一件雀金裘來給了賈寶玉,免得賈寶玉生起小心思。

  而雀金裘又引出了後面的,勇晴雯病補雀金裘的劇情。

  沒想到,這會子竟是將鳧靨裘送給了我。

  李弈劍不由說道:“老祖宗,這太貴重了,寶玉兄弟都沒有,如今卻給了我,這如何使得?”

  “不如這件給寶玉,老祖宗隨手賞一件別的給我也就是了。”

  賈母聽了,不由說道:“長者賜,不敢辭,給你你就拿着。”

  “我那裏還有件壓箱底的東西,到時候再取了給寶玉也就是了。”

  李弈劍只好說道:“多謝老祖宗賞賜。”

  賈母又說道:“這件事情,可是大事,趕明兒讓璉兒送去請帖,三日之後宴請親朋故舊,讓弈哥兒和他們也親近親近。”

  在世家,收義子,不算一件小事。

  宴請親朋故舊,算是過了明路,也是在爲李弈劍以後鋪路。

  而若果真如此行事的話,必定會驚動五城兵馬司裘良。

  反倒有可能多生出事端來。

  想到此處,李弈劍不由說道:“老祖宗,孫兒想着,暫時只是宴請賈家族人也就是了。”

  “等孫兒從邊境立下功勞,有了功績回來,再宴請親朋故舊不遲。”

  “孫兒從未孝敬過老祖宗、老爺、夫人什麼,倒是想憑此給老祖宗掙這一份彩頭。”

  賈母聽了,越發歡喜,不由說道:“好,有志氣!我就喜歡這樣有志氣的孩子,便依你便是!”

  說到這裏,又說道:“對了,鴛鴦,你去將她們姊妹們都叫來。”

  “如今成了自家人,自是不用避諱許多,讓她們出來認認人。”

  “是,老祖宗。”

  當下,鴛鴦便去裏面叫人去了。

  李弈劍心裏不由一動,接下來,就能見到十二釵裏的其他人物了?

  不知這一次,能見到幾人呢?

第26章 見羣釵

  不多時,後面鶯鶯燕燕,出來一隊女孩兒。

  賈母指着林黛玉說道:“弈哥兒,她是你姑媽的女兒,你喚她林妹妹便是。”

  李弈劍搭眼望去,只見林黛玉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露目。

  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閒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

  心較比干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

  李弈劍見了,心裏不由暗讚一聲,好一個鐘靈敏秀的女孩兒。

  李弈劍不由說道:“見過林妹妹。”

  此時,林黛玉也抬眼打量了李弈劍一番,心裏不由一突。

  她是女孩兒家,在揚州家裏時,自是沒什麼機會見外男。

  來到賈家,所見也不過是賈璉、賈寶玉、賈環,又或是東府的賈蓉等人。

  這些人,外面上看上去,都是衣冠楚楚,溫潤如玉,通體的富貴公子哥氣派。

  而眼前的少年郎,則是雄姿英發,雖未成文,已有虎豹之氣。

  此時此景,她不由的想起兩句詩來:長揖雄談態自殊,美人巨眼識窮途。

  想必,當年紅拂女第一眼見到的李靖,也不過如此了吧?

  果然不愧是打虎英雄!

  這些念頭,在林黛玉腦海中,一滾而過。

  她福身道:“見過弈哥哥。”

  接下來,賈母又指着薛寶釵說道:“她是你薛姨媽的女兒,你喚她薛妹妹便是。”

  李弈劍聞言,又向薛寶釵望去。

  只見她頭上挽著漆黑油光的纂兒,蜜合色棉遥倒遄隙疸y鼠比肩褂,蔥黃綾棉裙。

  一色半新不舊,看去不覺奢華。脣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臉若銀盆,眼如水杏。

  罕言寡語,人謂藏愚;安分隨時,自雲守拙。

  可嘆停機德,堪憐詠絮才。

  不愧是和林妹妹齊名的寶姐姐,果然是春花秋月,另有一番才情。

  李弈劍言道:“見過薛妹妹。”

  薛寶釵抬眼看了李弈劍一眼,盈盈笑道:“見過弈哥哥。”

  接下來,賈母又指着史湘雲說道:“她是我內侄孫女,你喚她雲妹妹便是。”

  李弈劍招呼道:“見過雲妹妹。”

  史湘雲福身道:“見過弈哥哥,弈哥哥,你射殺老虎,好生威風,不知你能不能教我射箭?”

  “說不得,將來我學箭有成,也能射殺老虎呢!”

  一席話,說的腥硕夹α似饋怼�

  賈母忍不住笑道:“這丫頭,從小就跟假小子一般,愛穿男兒衣裳。”

  “你可是侯門的千金小姐,舞刀弄槍的,成何體統?”

  史湘雲也自笑道:“老祖宗,古有花木蘭替父從軍,又有梁紅玉馳騁沙場!”

  “等我跟着弈哥哥學好箭術,也手持長槍,上陣殺敵,當個女將軍回來給老祖宗瞧瞧。”

  聞聽此言,腥嗽桨l大笑不止。

  李弈劍也是笑道:“雲妹妹倒是好氣魄,遙想雲妹妹英姿,不禁讓人蕩氣迴腸。”

  “颯爽英姿五尺槍,曙光初照演兵場。中華兒女多奇志,不愛紅裝愛武裝!”

  聽到這首詩,信挥裳劬σ涣痢�

  史湘雲忍不住問道:“弈哥哥,沒想到你還會寫詩?並且還寫的這般好?當真是文武雙全,是乃儒將是也!”

  這時候,李弈劍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剛纔太過應景,他隨後將這首詩唸了出來。

  這纔想到,這首詩,是後世所寫,並不曾在這方世界出現過。

  只是,李弈劍肚子裏,雖說背誦過幾百首詩詞,但是清朝的就十分有限。

  而他自己,也並不會吟詩作賦,也走不得文抄公路線。

  想到此處,李弈劍忙是說道:“我不過跟着家父識過幾個字,哪裏會寫什麼詩呢?剛纔不過是胡謅罷了。”

  幾女卻是不信,她們自己都是會寫詩的,如何品鑑不出詩的好壞來?

  弈哥哥這首詩,寫的比她們都好。

  若這還不算是會寫詩,那她們又算什麼?

  她們原也沒料到,弈哥哥不但箭術了得,文采竟也如此出小�

  不得不說,這端的是意外之喜。

  史湘雲之後,賈母又指着探春說道:“這是你大老爺的女兒,你喚她二妹妹便好。”

  李弈劍抬眼望去,只見她肌膚微豐,閤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溫柔沉默,觀之可親。

  這位便是迎春了,李弈劍能夠感覺到,賈母似乎並不太喜歡這個孫女。

  在紅樓書中也曾提到過,榮國府有女眷拜會,又或者賈母去親朋故舊家赴宴。

  往往只帶着探春,而不帶迎春。

  不過李弈劍卻是極爲喜歡迎春的性子。

  後世的小仙女多了去了,動不動就你錯哪兒了?你不愛我了?

  像迎春這種秉性,真是打着燈灰搽y找。

  和迎春打過招呼,迎春也羞赧地福身問好。

  迎春之後,便是探春了。

  探春的判詞是:才自精明志自高,生於末世咂�

  李弈劍打量過去,只見她削肩細腰,長挑身材,鴨蛋臉面,俊眼修眉,顧盼神飛,文彩精華,見之忘俗。

  和李弈劍見禮的時候,並不忸怩,甚至還好奇地多打量了幾眼。

  “見過弈哥哥,弈哥哥果然英姿勃發,不愧是打虎英雄呢!”

  最後一個,便是惜春了。

  惜春還小,羞澀地躲在賈母身邊,不敢說話。

  和信灰粫^面之後,賈母又對寶玉說道:“寶玉,今後你也要改口,以後和弈哥兒,便如親兄弟一般。”

  賈母十分疼愛寶玉,此時她心裏也是怕寶玉會覺得受了冷落,心裏不痛快。

  卻不料,寶玉竟是十分開心。

  他不由先行禮道:“見過弈大哥。”

  李弈劍忙扶起寶玉說道:“寶兄弟,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多禮?”

  賈母見兩人如此,更是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