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按照目前賈家所觸犯的律法來看的話,賈家雖然被抄家,但即便是賈家子弟,也不會全部都會被抓起來的。
至少像是賈寶玉,還有賈環、賈蘭等人,是不會被抓的。
畢竟,他們也沒做過什麼錯事,而賈家明面上的罪責,也並非是造反帜嬷铮粫䴘M門抄斬。
因而,李弈劍覺得,賈家的女孩兒也不會有什麼事。
不過,她們下場也不會太好就是了。
至少她們如今,怕是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而接下來,李弈劍卻是聽鎮國公主說道:
“賈家子弟,全都被捉拿入獄,女眷也是一樣,而女眷,將來會被送入教坊司。”
聞聽此言,李弈劍不由一愣。
不對啊,怎會如此?
在紅樓書裏,賈家的結果,也並非如此啊。
後面還有蘭桂齊芳,賈寶玉和侄子賈蘭一同中舉的劇情呢。
好吧,雖然那不是曹雪芹的手筆。
但是至少,也有賈寶玉舉家食粥酒常賒的劇情,照理說,賈寶玉和賈蘭,理應是不會被抓起來的。
看到李弈劍臉上的表情,鎮國公主噗嗤笑道:
“你放心,他們都不會有事的。”
“父皇還等着賈家老封君進宮求情呢!這便是父皇留下的餘地。”
想到此處,李弈劍臉上,不由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因爲自己的介入,導致紅樓劇情,已經發生了偏移。
比方說,賈家被抄家的過程,已經被提前了。
或許這便是因爲平安州之行帶來的結果。
並且,紅樓書裏,賈家被抄家的時候,賈母已經死了。
而現在,賈母還好好的活着。
而李弈劍,聽到這兒,也就放下心來了。
不過忽然之間,他又想起一件事情來。
然後,他就從通靈寶玉空間裏面,將賈璉寫下的欠條取了出來。
“霓裳,榮國府的大觀園,也被查抄了嗎?”
鎮國公主不解地問道:“自然如此,你問這個幹嘛?”
李弈劍笑道:“榮國府修建大觀園的時候,賈璉還曾借了我的銀子,一共借了十六萬兩銀子。”
“如今賈家被抄,大觀園也被查抄,我這銀子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鎮國公主從李弈劍手裏接過借條來,掃了一眼,不由笑道:
“這倒也簡單,不如便將這大觀園折算成銀子,賠給你如何?”
李弈劍笑道:“這自然再好不過了,等出去之後,我便在大觀園設宴款待你如何?”
鎮國公主橫了他一眼笑道:“你倒是會做人情!”
……
卻說賈母回到住處之後,便讓鴛鴦給自己穿上超品誥命裝,然後僱了馬車,直奔皇宮而去。
如今連奕哥兒捨棄爵位都救不了榮國府,如今也唯有她親自出馬了。
賈母自己也知曉,太上皇已經駕崩,如今她的臉面,大約也就只剩下這一次了。
如今也只看她的臉面,能不能挽回榮國府的爵位了。
不多時,賈母來到皇宮,求見皇上。
不多時,賈母便被請入到御書房裏。
賈母拜見永隆帝,而永隆帝並沒有讓賈母真正拜下,而是讓太監扶住了賈母。
永隆帝不由說道:“來人,看座。”
等賈母坐下之後,永隆帝又問道:“不知老封君入宮見朕,所爲何事?”
賈母見問,忙綴泣道:“皇上,賈家子弟不成器,觸犯了王法,如今都被捉拿下獄,爵位也被褫奪。”
“這原是老身不曾管教好他們,也不敢替他們分辨,只是每思及賈家要就此斷了香火。”
“老身死後,到了九泉之下,見了老太爺,也沒臉向他交代。”
“因而少不得來求一求皇上,還請皇上法外開恩,放我榮國府一條活路。”
永隆帝聽了賈母這番話,也不由感慨,這位老封君,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倒是讓朕也不好拒絕,的確算的上是巾幗豪傑了。
只可惜,沒能調教好賈家那幫不成器的爺們兒。
想到此處,永隆帝不由說道:“老封君,你道你榮國府,只是因爲明面上這些罪名才被抄家除爵的不成?”
“你可知那賈赦,勾結平安州節度使,做那走私北蠻的營生?”
“而平安州節度使,裏通外國,勾連北蠻,試圖趾︽倗鳎∑湟驯粷M門抄斬!”
“而朕給先榮國公留了一份情面,因而,在你榮國府的罪名裏面,並沒有提及此事。”
“若是不然,你榮國府滿門,只怕都會人頭落地!”
賈母聽到這兒,不由身如篩糠,被驚出一身冷汗來。
她萬萬沒有料到,老大竟然會做出這等無法無天的事情來。
賈母忍不住跪倒在地上,痛哭道:“老身教子無方,賈赦那個畜生,死不足惜,實在該殺!”
“只盼陛下能念在老國公的情分上,給我榮國府留個後!”
此時,賈母已經不再去想能不能保留榮國府爵位的事情了。
皇上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這爵位,是必定保不住了。
如今,賈母只盼着能夠爲榮國府保留下子嗣便好。
聞聽此言,永隆帝不由說道:“既然老封君開口,朕也不得不給你這個面子。”
“也罷,便將賈寶玉、賈蘭叔侄兩個釋放出來吧。”
賈母忙磕頭謝恩道:“多謝陛下恩典。”
等賈母回去之後,當日,賈寶玉和賈蘭叔侄兩個,便是被釋放出來。
不過,這一次賈母求情,卻是似乎忘記了賈家的女孩兒。
又或者說,賈母唯恐求的太多,惹的皇上不高興。
因而,她根本就沒有提及過營救家裏女孩兒的話語。
在她心目中,女孩兒是遠遠不及榮國府的香火傳承重要的。
而等賈母走後,永隆帝則是微微一笑。
這賈家的女孩兒,倒是又可以送出一個人情去。
如此一來,倒是能夠給那個小傢伙一個交代了。
第183章 救裙釵,宗師之姿,薛寶釵求救
鎮武司中,李弈劍聽到這件事情,不由愕然起來。
他實在不曾料到,賈母這位老封君進宮一趟,竟然只救了賈寶玉和賈蘭這兩人出來。
對賈家女孩兒,竟是提都未提。
可見在她心目中,平日的疼愛都是假的,真正攤上事的時候,女孩兒都是隨時可以捨棄的。
而既然如此,李弈劍也少不得央求鎮國公主,要救一救這些女孩兒了。
鎮國公主笑道:“本來父皇也沒準備難爲她們的,如今既然你求情,那就將這個人情,送給你好了。”
“這樣吧,等把她們救出來之後,就把她們安置進大觀園去。”
“李郎,你覺得這樣安置如何?”
李弈劍笑道:“這樣是極好的。”
他不是聖人,施恩不圖報並不是他的風格。
施恩就要讓施恩人知道,就要讓她們記得恩情。
……
且說女監之中,三春還有李紈還有邢夫人和王夫人等人,正自憂愁。
尤其是三春,她們清清白白女孩兒家,如今進過牢獄,便是洗刷不清的污點。
以後漫說再嫁入世家豪門,便是想嫁入寒門之家,都困難重重。
除非,她們甘願爲小,又或者嫁於商賈之家。
而這,還是她們最好的歸宿。
若再壞一些,只怕她們便要送入教坊司裏面,以後做那種下賤的勾當。
若如此,倒不如死了的好。
就在三女悽悽慘慘慼戚的時候,忽有官差走來。
“奉命提榮國府女眷,送入教坊司。”
此言一出,賈家信D時悲慼起來。
像是邢夫人和王夫人,也就罷了。
她們年老色衰,便是入了教坊司,也不過做些粗使活計。
斷不會讓她們做迎來送往的事情。
而李紈,因爲其獨子賈蘭已經被放了出去。
她心有牽掛,也只想好生活着。
唯有三春,此時已是萌生了死志。
她們清清白白的女兒身,若要陷入這泥淖之中,還不如死了的好。
就在她們準備着要一頭撞柱,自尋短見的時候,忽然外面又有差役走來。
“奉命釋放榮國府女眷,接令之後即刻放行,另尋車將人送入大觀園中。”
“咦?頭兒,不知這是爲何?我這邊纔剛接到命令,讓將她們都送入教坊司中?”
“爲何一轉眼又將她們都放了?”
“嗨,只能說,這榮國府,雖然從上到下,都是紈袴膏梁,沒一個能支撐的起來的。”
“然而他們的眼光卻是着實不錯,收了一個好義子啊!”
“榮國府被抄家之後,神勇侯便盛裝入宮,要求用自己的爵位和府邸還有官職,換取賈家子弟平安無事。”
“皇上聞言大怒,便說朝廷封賞給你的爵位,豈是讓你討價還價用的?”
“一怒之下,便將他打入大牢!而在牢中,這位侯爺,仍然不死心,又給鎮國公主寫了絕命信。”
“願以一命來換取賈家子弟平安無事。”
“而這位李侯爺,畢竟曾救過鎮國公主性命。”
“鎮國公主也極爲欣賞侯爺這份恩親之情,不過賈家爺們做下的事情,實在罪不容恕。”
“因而,最終,鎮國公主出面,保下了賈家女眷。”
“而不得不說,這位神勇侯,的確是至純至孝之人。”
“他又唯恐榮國府的女眷出去之後,沒有落腳之地。”
“便是安排在自己府邸,怕也有人要說閒話的。”
上一篇:人在隋唐,杨广封我为大隋发癫王
下一篇:红楼:我是贾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