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她氣的是,榮國府這邊剛剛出事,那邊奕哥兒就躲着她了。
可見是個白眼狼,根本靠不住的。
這奕哥兒,原來看着是個好的,沒想到竟是看走了眼。
賈母只氣的渾身亂顫,忍不住問道:“奕哥兒呢?他怎麼不來見我?”
“莫非見賈家沒落了,他便不認這門乾親了是嗎?”
林之孝見問,忙是說道:“好叫老祖宗知曉,今兒侯爺一聽說榮國府被抄家的事情。”
“便忙穿戴起鷩冕,直奔皇宮而去,侯爺說了,要拿他的爵位,還有這座御賜侯爵府,來換取榮國府太平。”
聞聽此言,賈母又是動容,又是羞愧。
原來竟是自己誤會奕哥兒了,奕哥兒不曾忘恩負義,倒是自己把人想的太壞了。
想到此處,賈母不由說道:“倒是老身誤會奕哥兒了,榮國府出事,奕哥兒能做到這般地步,真真是——”
“老身便在府上,等奕哥兒回來,看看情況如何。”
這麼說着,賈母便被迎入正屋之中,卻並沒有去往湖心島。
卻說此時,李弈劍已經進了皇宮,正在求見皇上。
按照李弈劍的官職來說,實在是沒有面聖的機會的。
除非是皇上點名召見他。
而按照他的爵位來說,是可以入宮覲見的。
而不多時,李弈劍便被請入到御書房中。
進了裏面,給永隆帝見過禮之後,李弈劍便跪下說道:
“皇上,臣願意用臣的爵位,還有御賜侯爵府,臣的職務,來換取榮國府子弟平安無事。”
永隆帝聞言大怒,忍不住拿起眼前的茶盞,一下摜到李弈劍面前。
隨着一聲脆響,茶盞頓時粉身碎骨。
永隆帝怒道:“放肆!朝廷賜給你的爵位和宅子,豈是你用來討價還價的?”
“朕念你年幼無知,趁着朕還沒有發火,朕給你一個機會,收回你剛纔說的話,然後趕緊給朕滾回去!”
李弈劍再次拜道:“臣乃政老爺義子,如今政老爺有難,我這做晚輩的,又怎敢獨自苟全?還請陛下成全!”
永隆帝聞言大怒,頓時拍案說道:“好,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朕便成全你!”
“來人!將這狂妄無知的小兒拿下,將他押送入詔獄大牢!”
“是,皇上!”
很快,便有兩個侍衛上前,抓住李弈劍,並且用鐵鎖鏈鎖住了他。
然後一路押送着他,招搖過市,直奔詔獄而去。
這一路上,不少人都看到這一幕,不由都十分好奇起來。
實在不知,如今聖眷正隆的神勇侯,究竟犯了什麼錯,竟是被拿下,五花大綁送去詔獄。
經過打聽之後,很快,這些有心人,便是打聽到了事情的經過。
而很快,這件事情,便在整座京城,流傳開來。
聽到此事之後,人人無不誇讚神勇侯義薄雲天。
不過,也有許多人,在暗中嘲笑他太傻太天真。
爲了一個破落的賈家而搭上自己的爵位前程,着實不值得。
也有人暗中拍手叫好的,種種反應,不一而足。
當然,也有極少的聰明人,從中看出了貓膩。
若皇上果真大怒的話,爲何會將神勇侯押送進詔獄?
這詔獄,的確臭名昭著,被關押進去的人,少有還能囫圇出來的。
然而詔獄就是鎮武司設的,而這位神武侯,乃是鎮武司的鎮武使。
把他關押進詔獄,還不跟回家一樣?
因而,有極少數的聰明人,便是猜測到,這怕不是神勇侯和皇上演的一齣戲罷了。
這出戏一演,既成全了神勇侯的名聲。
又能讓神勇侯隱於暗處,暫時脫離開腥艘暰�之外。
不過聰明人畢竟是少數,況且,看破不說破,他們也只是悶在心裏而已。
……
卻說神勇侯爵府中,賈母沒有等到李弈劍歸來,卻是等到了李弈劍的親兵二牛。
“不好了,不好了,將軍爲了給榮國府求情,願意用爵位和官職連同府邸,換取榮國府子弟的平安。”
“卻是惹怒了皇上,被皇上一怒之下,直接關進了大牢!”
腥寺牭竭@個消息,都是驚駭欲裂,幾個丫鬟,更是當場大哭起來。
就連賈母,都是搖搖欲墜,險些暈倒過去。
她震驚於李弈劍竟是被皇上關入大牢之中,更驚恐的,還是李弈劍這一次面君,並沒取得任何效果。
如此一來,他們賈家的爵位,豈不是果真保不住了?
將來她死後,有何面目去見賈家的列祖列宗?
想到此處,一時間,賈母不由悲從中來,淚如雨下。
待了會子,賈母也待不下去了。
匆匆安慰了幾個丫頭子幾句,賈母便告辭而去。
卻說幾個丫頭子,越哭越是傷心。
就連王熙鳳都傷心異常,忍不住垂下淚來。
想她好不容易獲得了新生,想着在這侯爵府裏,能夠過幾天安生日子。
卻不料,李弈劍竟是被抓了進去。
以後她,又該何去何從?
一想到這些,讓她如何不愁腸百結?
而此時,反倒是秦可卿,依然能夠保持着冷靜。
她不由說道:“姊妹妹先別哭,事情或許還未到你們想象的那般地步也未可知。”
晴雯聽了,忍不住哭道:“大爺都被抓進大牢裏去了,這會子還不知道受什麼苦呢?又怎麼可能沒事呢?”
秦可卿說道:“方纔我命人問了親兵二牛,他說侯爺是被關押進了詔獄。”
“而詔獄,就設在鎮武司,你們想想,侯爺是什麼官職?”
侯爺是鎮武司的鎮武使,咦,這麼說來,侯爺竟然就被關押在自己上值的衙門裏面?
晴雯先是一愣,隨即又再哭道:“可是,這又有什麼用?侯爺是惹怒了皇上被抓起來的。”
“便是被關押在自己上值的衙門裏,難道還有人敢包庇大爺不成?”
秦可卿又說道:“可是,你再想想,鎮武司的司主,又是誰?”
“若皇上果真惱了侯爺,爲何還將他押入詔獄之中呢?爲何不直接將他打入天牢?”
咦?
鎮武司的司主,是鎮國公主,而鎮國公主,是皇上的女兒。
而大爺,又最受公主器重,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這樣一來,大爺被關進詔獄裏面,又會有什麼危險呢?
晴雯忍不住又問道:“秦娥姐姐,你說,既然皇上也沒準備果真治罪大爺,爲何又要將他關起來呢?”
秦可卿笑道:“皇上此舉,大約有讓侯爺冷靜冷靜的意思。”
“當然,也未嘗不是在讓侯爺韜光隱晦,侯爺年少成名,風頭極盛,如今壓一壓他,磨一磨侯爺身上的銳氣,也是有的。”
聽到這裏,晴雯忍不住欽佩地說道:“秦娥姐姐,你懂的真多。”
其他信捕紵o不用欽佩的眼光,看向秦可卿。
此時,就連王熙鳳,心裏都忍不住生出挫敗感來。
以前她在榮國府裏,威風凜凜,命令之下,莫敢不從。
這讓她覺得自己是極有本事的,倒是區區一個榮國府,束縛住了她。
若是給她一個更大的施展空間,她必將更大展其才。
然而今日遇到事情,自己就不免心慌意亂。
而秦可卿,則依然能夠保持冷靜,並且分析起來,頭頭是道。
單是這份算計,就不是自己所能比擬的。
而秦氏,在寧國府,也只是以容貌、善良出名,並不曾展露其才能。
可見,天下英雄,不知凡幾。
而自己,也不過是因爲恰好碰到了一個得以施展的機會罷了。
在自己那個位置上,便是換成其他人,做的未必就比自己差的。
想到此處,王熙鳳心裏,越發失落起來。
不過,她很快便是再次振作起來。
左右以前的自己,已經死了。
那麼以後,就認真修煉武道好了。
我就不信,在武道上面,自己也會比秦可卿差!
……
且說李弈劍被五花大綁直接送往詔獄。
進了鎮武司大門,鎮武司的人,全都愣住了。
實在不知這位天賦妖孽,風頭正盛的第五鎮武使,犯了什麼事,竟是被五花大綁抓了起來。
偏生又被送到鎮武司裏,實在不知這是在鬧哪般。
而很快,李弈劍便被皇宮侍衛交到了鎮武公主手裏。
“司主,我等受皇命,將罪官交由司主接收關押。”
“如今人已送到,我等告辭。”
鎮武公主聽了,不由揮手說道:“人我收到了,你們下去吧。”
“是,司主。”
等人走後,鎮國公主直接隔空解開李弈劍身上捆綁着的鐵鏈。
然後拍了拍自己坐着的躺椅——
這把躺椅極大,坐兩個人略有些擁擠,但是坐一個半人,是綽綽有餘的。
李弈劍忍不住一笑,一邊走過去一邊說道:“怎麼,霓裳你演都不演一下的?”
說着話,李弈劍便是走到躺椅邊坐下,順手將鎮國公主抱進了懷裏。
鎮國公主像只貓兒般蜷伏在李弈劍懷裏說道:“你人已經被押到鎮武司了,到了本宮的地盤,還有什麼好掩飾的呢?”
聞言,李弈劍忍不住哈哈一笑,他就喜歡鎮武公主這般豪爽勁兒。
鎮國公主又說道:“不過,最近一月,你卻不能回家,只能在鎮武司裏住着。”
“不過,爲了安撫你,本宮可以陪你在這裏住着!”
李弈劍忍不住又緊了緊手臂,心道:你那是在陪我嗎?你分明是在饞我的身子。
李弈劍不由問道:“對了,霓裳,不知賈家的女孩兒,會如何處置?”
上一篇:人在隋唐,杨广封我为大隋发癫王
下一篇:红楼:我是贾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