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900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轟!

號炮聲響起,長江北岸的士兵開始渡江。

數不清的漁船商船湧入江面,衝向南岸。

此時朱國弼已經退到城外。

他自知毫無勝算,這麼做只是爲了拖延時間。

聽聞朱慈炯大軍正在渡江,朱國弼頓時有些急了。

他問劉孔昭:“怎麼樣了?”

劉孔昭反問:“什麼怎麼樣?”

“請太子南遷的事。”

劉孔昭搖頭:“太子說他身體有恙,不便遠行。”

朱國弼更加焦急:“他要是不走,咱們走了也沒有任何意義。”

朱慈烺是這場戰爭的關鍵人物。

有他在。

清君側的出兵理由才能站住腳,才能獲得百姓支持。

朱國弼不想就此一蹶不振。

所以,他必須要帶着朱慈烺一起走。

劉孔昭沉着臉反問:“太子不想走,總不能逼着他走吧?”

這句話提醒了朱國弼。

他眯起雙眼,咬着牙說道:“也不行不行!”

劉孔昭站起身問:“你想幹什麼?”

朱國弼冷笑一聲:“我要親自去請太子,他若是還不走,我就來硬的!”

劉孔昭倒吸一口涼氣:“這恐怕...”

“事已至此,沒什麼好怕的。”

劉孔昭右手握拳:“既然這樣,那你趕快進城請太子南遷,我帶人抵擋城外的佘姟L映龀轻崃⒖探o我消息,我跟在你身後一起撤退。”

朱國弼大喜:“有勞劉兄了。”

劉孔昭回答:“時間緊迫,朱兄就別客氣了。”

“好,我這就走!”朱國弼雙手抱拳,快步來到帳篷外面。

他翻身上馬的時候,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而帳篷裏的劉孔昭,臉上也浮現出詭異的笑容。

第1310章 南京朝堂

南京城。

朱慈炯兵臨長江北岸的消息早已傳遍全城。

城中百姓人心惶惶。

有人收拾行李,準備出逃。

有人找到偏僻的地方,把家中尚未兌換成大明圓寶的白銀藏了起來。

還有人開始羅列南京官員們的罪行,打算借朱慈炯的手殺人。

南京皇城旁邊的一座宅子裏。

倪元璐的表現與外面的百姓截然相反。

他正在慢悠悠地品茶。

此時他既不關心南京城的安危,也不關心未來的局勢。

他只關心茶水燙不燙嘴。

他剛喝完一杯茶,門外的侍衛進來彙報:“大人,門外有人求見。”

由於局勢動盪,爲了確保倪元璐的安全。

朱慈烺給他安排了幾個侍衛日夜值守。

倪元璐擺了擺手:“不見!”

侍衛摸了摸手裏沉甸甸的大明圓寶,硬着頭皮再次說道:“大人,門外的人聲稱是您的至交好友。如果不見,此生恐怕再難相見。”

倪元璐抬起眼皮:“至交好友?姓字名誰?”

“對方沒說姓名,只是說見面後便會分曉。”

“哦?”倪元璐忍不住站了起來:“別讓他進來,老夫親自到門口看一看。”

來到門口,倪元璐見到了那人。

本以爲是個熟人,沒想到對方十分面生。

倪元璐皺着眉問:“閣下是?”

那人朗聲回答:“倪大人果然是貴人多忘事,竟然把我都忘了。”

倪元璐頓時一愣。

這個聲音他十分熟悉。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張容的聲音。

可這張臉與張容毫不相干。

倪元璐很快反應過來張容做了喬裝改扮。

爲了防止有詐,倪元璐說了一件只有他和張容知道的事。

那人對答如流。

倪元璐這才讓侍衛放行。

侍衛離開後不等張容開口,倪元璐便率先詢問:“你冒險潛入南京是爲了太子吧?”

張容笑着反問:“你覺得呢?”

“呵呵,”倪元璐的笑聲比張容還要大:“陛下果然好手段啊。”

張容遲疑了片刻,低聲質問:“你都知道些什麼?”

除了他,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崇禎的計劃。

如果倪元璐真的知道些什麼,爲了確保計劃不被泄露。

他只能對倪元璐下手。

倪元璐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

張容追問:“你肯定知道些什麼,快說。”

倪元璐再次搖頭,閉口不言。

他知道也不能說。

說出來必死無疑。

張容盯着倪元璐的臉看了一會。

本想刨根問底,可時間緊迫容不得他多問。

張容對着倪元璐躬身施禮:“我有一事相求,還望倪先生相助。”

倪元璐點頭:“可以幫你,但時機還不成熟。”

張容有些詫異:“我還沒說呢,你怎知時機不成熟?”

倪元璐淡淡回答:“老夫猜的。”

此時城外傳來陣陣炮聲。

張容已經沒時間和倪元璐閒扯,他直接說道:“我要進宮面見太子,請倪先生想辦法把我帶進去。”

倪元璐問:“南京皇城遍佈東廠和逡滦l的爪牙,你身爲東廠提督,輕而易舉就能進入皇城,何必讓我幫忙?”

“哎,”張容嘆了口氣,“朱國弼在丟掉揚州回到長江南岸後,以保護太子安全爲藉口對皇城侍衛進行換防。東廠和逡滦l的人全部被調走,朱國弼和劉孔昭的人接管了防務。”

“我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所以請倪先生幫忙。”

倪元璐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張容追問:“那倪先生何時帶我進宮?”

“不急,再等等。”

張容豈能不急。

他站起來催促:“不能等了,再等下去太子殿下有性命之憂。”

倪元璐也站了起來:“正因爲有性命之憂才必須等。”

張容指着倪元璐的鼻子:“你想害死太子?”

倪元璐頓時大怒:“我是太子殿下的教書先生,豈會害他?”

“那你在等什麼?”

“等太子主動派人來請我進宮。”

“太子何時纔會派人來請?”

“很快。”

“你爲何如此篤定?”

“因爲宮裏已經吵起來了。”

......

南京皇城,春和殿。

滿朝文武齊聚殿內,與病榻上的朱慈烺商議對策。

朱慈烺起初確實是在裝病。

可是隨着朱國弼節節敗退,朱慈烺由裝病變成了真病。

而且病的越來越厲害。

他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是什麼。

被廢?

被抓?

亦或是...被殺?

他怕死,可有些時候又想死。

如果活下來,他不知道如何面對平叛的朱慈炯。

更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的父親崇禎。

躺在病榻上的朱慈烺向着下面掃視一圈,聲音低沉:“諸位商量出結果了嗎?”

南京兵部左侍郎任浚,右侍郎曹溶同時說道:“臣請殿下立刻南遷至福建,進可攻浙江,退可守廣東!”

南京司禮監掌印太監龐天壽使勁搖頭:“不行,絕對不行!福建是鄭芝龍的地盤,他自出兵以來不是出工不出力,就是屢戰屢敗。”

“去福建的結局無非有兩個,或被鄭芝龍挾持爲人質,或被他出賣。”

曹溶指着龐天壽的鼻子:“那你說怎麼辦?”

龐天壽回答:“去哪兒都可以,只要不是福建就行。”

“呸,胡鬧!”曹溶對着龐天壽吐了一口唾沫,轉過頭看向朱慈烺:“殿下,咱們現在能指望的人只有鄭芝龍!可是龐天壽卻趁此機會離間您和鄭芝龍的關係,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

任浚在旁邊提議:“臣請殿下立刻將其斬首示校哉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