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687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戶部尚書謝三賓暫時沒有沒有表態,

他已經被崇禎搞得亂了陣腳。

祖大壽進京時,崇禎好像要赦免祖大壽。

祖大壽進宮後,崇禎又好像要處死祖大壽。

前後互相矛盾,他不知如何應對。

祖大壽是死是活對朝堂的局勢有影響嗎?

幾乎沒有。

對遼東戰事有影響嗎?

有。

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什麼?

打倒範景文!

只有這樣,他才能取而代之。

所以他只能和範景文搞對立。

思考再三後,謝三賓悠悠說道:“祖大壽犯有數條不赦的重罪,臣以爲應該將祖大壽處以極刑。”

他表態後,其他閣臣依次表態。

司禮監也跟着表態。

有人支持範景文。

有人支持謝三賓。

到最後,選擇權又回到了崇禎這裏。

崇禎還是沒有下決定,而是拖了一天在把這個問題放到朝會上討論。

這麼做有兩個原因。

一是他確實沒想好該怎麼處置祖大壽,想聽聽其他人的建議。

二是想通過這件事看看大臣們的站隊情況。

黨爭的表現就是站隊情況嚴重。

他好不容易把朝堂上黨爭的火焰撲滅,不能再讓黨爭死灰復燃。

見站隊情況不嚴重,崇禎也鬆了口氣。

他站起身對所有人說道:“祖大壽有功也有過,但功過難相抵。朕決定將其削職爲民,以正國法。”

“皇上聖明!”

在大臣們的奉承聲中,朝會結束。

崇禎回到乾清宮,再次召見了祖大壽。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只有他們君臣二人。

此時祖大壽已經得知了處理結果,感恩戴德的向崇禎下跪道謝。

崇禎來到祖大壽麪前,低聲詢問:“知道朕爲何要把你換回來嗎?”

“草民不知。”祖大壽回答。

“你知道,只是不敢說。”崇禎笑了笑。

祖大壽微微一怔,低下了頭。

他十分知道崇禎把他換回來的目的。

無非是分化關寧軍,削弱吳三桂。

可是他能這麼做嗎?

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關寧軍和吳三桂倒下的同時,他也失去了作用。

可要是不這麼做,崇禎會讓他失去性命。

很矛盾。

思索間,崇禎再次說道:“朕知道你在想什麼。”

“臣...”

“不用說出來!”祖大壽剛要解釋,被崇禎出聲打斷,“有些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無論祖大壽想什麼,崇禎都不會怪罪他。

畢竟...任何人在面對抉擇時都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選項。

祖大壽兩次投降建奴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既想要名聲,又不想丟掉性命。

所以選擇了假意投降,然後想辦法回來繼續給朝廷效力。

“你是遼東寧遠人,對吧?”崇禎問。

“回陛下,草民是寧遠人。”

“平遼大軍已經收復了寧遠,現在你已經成了平民,是時候告老還鄉了。”崇禎伸手拍了拍祖大壽的肩膀。

祖大壽想起了被換回之前,多爾袞囑咐他不要再踏足遼東一步,否則祖澤潤就有危險。

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沒跟任何人說。

崇禎讓他告老還鄉顯然是有任務交給他。

他根本沒法拒絕,只能硬着頭皮問:“陛下想讓草民做什麼?”

崇禎搖頭:“什麼都不用做。”

崇禎越是這麼說,祖大壽心裏越是發慌。

他跪地施禮:“草民雖然年事已高,但心繫朝廷,請陛下成全!”

崇禎笑着說道:“你告老還鄉之後記得多寫信。”

第1019章 走私問題

崇禎讓祖大壽多寫信。

寫什麼,寫給誰,都沒有明說。

但祖大壽卻心知肚明。

當然寫給那些關寧軍的老部下,與拉拉家常敘敘舊。

僅此而已。

他現在的身份是平民,只能寫這些。

至於作用,祖大壽也清楚。

崇禎早晚有一天會收拾吳三桂和關寧軍。

如果吳三桂選擇反抗,大明會陷入內戰之中。

到時候他有且只有一個選項,那就是站在朝廷這邊。

因爲他是一個既想要名聲,又不想丟掉性命的人。

站在吳三桂那邊一定會丟掉名聲,性命也有可能不保。

但若是站在朝廷這邊。

他不但能保全名聲,性命也有保證。

這是最佳選擇。

“草民遵旨!”祖大壽朝着崇禎跪地施禮,起身離開乾清宮。

走出宮門後許久,他才停下腳步仰望天空,自言自語道:“呼...沒想到竟然能全身而退!”

感慨之後他不敢在京師久留,立刻啓程前往寧遠。

乾清宮內的崇禎則在思考另一件事。

他在想...如何解決走私問題。

解決的越早,遼東戰事結束的越早。

能走私的地方只有兩個。

一個遼南,一個是朝鮮。

朝鮮那邊距離太遠,短時間內還無法顧及。

能解決的只有遼南。

思來想去,他決定出動水師海上登陸。

......

遼東。

遼河下游的明軍營地裏,薊遼總督王永吉正在聽各部發來的塘報。

“義州塘報,”一個傳令官拿着信函說道:“正在太平堡一帶互市的喀爾喀蒙古說他們遭到了大明官軍的偷襲,向義州邊軍提出嚴重交涉。”

“他們有證據嗎?”王永吉問。

“沒有。”

“那就不用管他們,”王永吉嘲笑道:“沒有證據還敢這麼說,簡直要笑死本督。就算有證據也不必理會,不服就打一仗,在那狺狺狂吠只會自取其辱。”

“是,末將這就給義州回信。另外據義州邊軍說,喀爾喀蒙古已經停止了互市,正準備返回漠北。”

王永吉想了想,皺着眉問:“廣寧那邊什麼情況?”

傳令官回答:“廣寧北面的蒙古諸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他們不信任彼此,甚至互相攻擊。大的部落開始侵佔小部落的地盤,而小部落只能被迫離開駐牧地向其他地方遷徙。”

“好啊,亂了好啊!”王永吉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本想在交換結束之後迅速渡過遼河,攻取海州。

沒想到數次搭建浮橋均被建奴破壞。

爲此他不得不調集水師前來搭橋。

現在北面的蒙古人已經亂了套,他正好可以把李定國調回來參與海州的戰事。

就在王永吉打算下令時,忽然有兩個士兵一前一後走進軍帳。

第一個士兵單膝下跪:“啓稟總督大人,京師傳來消息,陛下已將祖大壽削職爲民。”

“嗯?”王永吉等了一會後詫異地問道:“沒了?”

“沒了!”士兵回答。

“這...這是好事啊!”王永吉臉上笑容又多了一分。

祖大壽進京時,吳三桂和關寧軍就表現出了抗拒的情緒。

不是抵抗軍令,而是消極作戰。

一開始他沒看出來。

等他們搭建的浮橋連續三次被建奴破壞後,王永吉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這也是他不得不調集水師前來搭建浮橋的原因。

“祖大壽現在人在何處?”

“正在從京師回寧遠的路上,說是回鄉養老。”

“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吳三桂。”

“遵命。”

第一個士兵剛起身,第二個士兵便說道:“總督大人,遼河對岸的建奴似乎正在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