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686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李若璉翻身下馬,站直身軀朝着魯王說道:“殿下被擄至遼東受盡了苦難,陛下特命卑職迎接殿下進京,在京師休養!”

“臣謝過陛下!”魯王朝着李若璉跪地叩首。

李若璉攙扶起魯王,又客套一番後命人將魯王一行人護送入城。

轉過身,李若璉再次面朝車隊大聲問道:“奉旨!前左軍都督府左都督,太子太師,徵遼前鋒總兵官,祖大壽何在?”

投降建奴之前。

左軍都督府左都督和太子太師是祖大壽的名譽頭銜,徵遼前鋒總兵官是他的官職。

聽到李若璉這麼說,不僅祖大壽愣了下,城門口圍觀的百姓以及官員們派來打探情況的家丁都愣了一下。

祖大壽已經投降了建奴。

按理應該稱他爲降將,或者罪名。

不應再稱呼他之前的官職。

逡滦l這麼稱呼他,顯然是得到了崇禎的授意。

於是乎,圍觀的家丁們紛紛把消息送給自己的主人。

祖大壽頂着花白的頭髮,邁着步伐走到李若璉面前跪地施禮:“罪民祖大壽叩見陛下。”

“起來吧,”李若璉面無表情地說道。

祖大壽客氣一番後緩緩站起身,開始詢問李若璉的姓名。

祖大壽大部分時間都在遼東軍中,雖然來過北京,卻沒見過李若璉。

上一次來北京是崇禎二年的己巳之變。

當時他作爲袁崇煥的親信,跟隨袁崇煥進京勤王。

當年的十一月二十四,祖大壽跟隨袁崇煥進宮面聖。

幾天後的十二月初一,祖大壽再次跟隨袁崇煥進宮面聖。

當天,袁崇煥被捕入獄。

祖大壽麪露恐懼之狀,回營後的第三天就率兵東奔,去往關外。

自那之後雖然有數次勤王的經歷,卻再未踏足京師一步。

在得知李若璉的身份後,祖大壽的內心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大明皇帝竟然派逡滦l指揮使來迎接他。

此舉是關心?還是震懾?

他不清楚。

又說了幾句後,祖大壽換乘鎮撫司的馬車進入城中。

不多時,馬車來到了皇城外。

祖大壽下車步行進入皇城。

看着富麗堂皇的皇宮,祖大壽有些唏噓。

上一次來這裏,他是勤王的功臣。

這一次他是投降的罪民。

上一次與他一起進宮的是薊遼總督袁崇煥。

這一次是逡滦l指揮使李若璉。

在距離乾清宮還有一段路時,二人停下來開始等待。

等什麼?

等崇禎喫完午飯,等內閣的成員到來。

等了不知多久,一個小太監傳來消息:“宣祖大壽覲見。”

祖大壽站起身,邁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乾清宮。

走進乾清宮,祖大壽不敢抬頭直視崇禎,直接跪下施禮:“罪民祖大壽叩見皇上,吾皇萬歲......”

“念在你年事已高的份上,朕就不讓你跪着了,平身吧!”崇禎慢悠悠的說道。

“草民是有罪之人,無顏面對聖上,請陛下允許草民跪着。”祖大壽用卑微驚恐地語氣說道。

他怕死嗎?

所有人都怕死,那些看似不怕死的人不是真的不怕死。

而是能坦然面對死亡。

祖大壽的境界還不夠。

“不允!”崇禎回答地乾淨利落。

祖大壽無奈,只能艱難地站了起來。

他剛起身,司禮監掌印高時明便大聲說道:“祖大壽!你在己巳之變時不顧京師安危,率兵東奔;在大淩河投降建奴;在戊寅之變時出工不出力;在松逯畱疳嵩俅谓堤敚ńㄅ �

“你可知罪?”

這些都是事實。

所以面對高時明的指責,祖大壽無力反駁,只能低着頭說道:“知罪。”

“既然知罪,”高時明面向崇禎,“按律應斬首!”

此言一出,在場的內閣成員全都愣住了。

這和他們之前得到的消息完全不一樣。

祖大壽進城時發生的一切,都被他們的家丁看在眼裏。

在來乾清宮議事前,他們已經從家丁口中得知了情況。

逡滦l是崇禎的人。

他們直呼祖大壽投降前的官職,顯然是崇禎要保祖大壽的意思。

而現在...

司禮監掌印高時明確說要處死祖大壽。

高時明是誰的人?

也是崇禎的人。

從他的話可以看出,崇禎要殺了祖大壽。

前後兩夥人都是崇禎的人。

態度卻截然相反。

太匪夷所思了!

崇禎朝着高時明點點頭,目光落到內閣首輔範景文的身上:“範閣老,說說你的想法。”

“這...”一向老練的範景文也被崇禎搞蒙了,他皺着眉想了一會:“請陛下允許臣問祖大壽幾個問題。”

“準了。”

範景文調整呼吸,緩緩問道:“祖大壽,松逯畱疳釥懞尾灰陨硌硣糠炊督到ㄅ痘钪两瘢俊�

第1018章 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面對內閣首輔範景文的質疑,祖大壽皺起眉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說道:“罪民不甘心!”

一旁的高時明聽到這話,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之意,大聲反問:“是不甘心還是怕死?嗯?”

祖大壽低下頭,聲音有些低沉:“罪民確實怕死,但更多的是不甘心!建奴侵佔大明國土,欺凌無辜百姓。我身爲邊軍將領,理應據敵於國門之外!”

“可惜...天不遂人願,松逯畱鸫蜉斄恕Jf大軍損失慘重,就連洪承疇這位薊遼總督也投降了建奴。”

“罪民本想以死殉國,但心有不甘。於是選擇了忍辱負重,打算時機成熟時背刺建奴。”

“等來等去,等到了現在!”

“說的真好,”戶部尚書謝三賓看似表揚,實則諷刺道:“如果大明邊軍都是這個想法,大明朝恐怕早就改朝換代了。”

“這位大人是?”祖大壽不知道謝三賓的身份,低聲詢問。

“這位是戶部尚書謝大人,”李若璉在旁邊低聲提醒。

祖大壽並沒有因爲謝三賓的諷刺而生氣,而是平靜地回答:“謝大人說笑了。僞降建奴雖然損害了名聲,但不妨礙罪民爲國效力的決心。”

“平遼大軍入遼時,你爲何不率部投降?”謝三賓繼續問。

“罪民投降後便被軟禁在盛京,別說前線作戰了,就是出城都不行。”祖大壽解釋。

“你的兒子呢?他沒去過前線嗎?”謝三賓又問。

“他確實去了前線,也和官軍交了手。但他是他,我是我,不能一概而論。”

“子不教,父之過!”謝三賓揪着這個錯不放。

“我有罪!”祖大壽不再爭辯,直接認罪。

謝三賓滿意地點點頭,後退半步停止了攻勢。

不等祖大壽緩過這口氣,禮部尚書邱瑜向前一步問道:“投降建奴期後,你爲何要給吳三桂寫信勸降?”

“那封信是被迫寫的,爲此我還冒險寫了一封密信,告訴吳三桂虎勤努力,觀形勢,慎防禦,力守邊門,薪砸恍�......”

“你是否給建奴出謩澆撸俊�

“獻過幾條陋計。”

“多爾袞是如何重新掌權的?”

......

其他人又問了一些問題。

不涉及自己的問題,祖大壽全都如實回答。

涉及自己的問題,他都想辦法儘量回答地對自己有利。

不知過了多久,乾清宮內終於恢復了安靜。

腥她R刷刷看向崇禎,畢竟他纔是最終的決策者。

崇禎緩緩從龍椅上站起身,倒揹着手說道:“祖大壽。”

“罪民在。”

“你覺得朕應該如何處置你?”

哎?

祖大壽不知如何回答了。

怎麼回答?

說處死自己?

萬一崇禎同意了呢!

赦免罪責?

這也太恬不知恥了。

“祖大壽,快回答陛下。”王承恩輕聲提醒。

“罪民...罪民罪不可恕,任憑陛下處置。”祖大壽又將這個難題推回崇禎面前。

崇禎讓人把祖大壽帶離後問在場的其他人:“諸位覺得如何處置他比較合適?”

內閣首輔範景文表態道:“臣以爲不可。”

“祖大壽確實犯了死罪,但關寧軍許多將領都是祖大壽的舊部,吳三桂更是祖大壽的外甥。現在遼東正在打仗,如果在這個時候處死祖大壽,對遼東的戰事十分不利。”

“所以...應該從輕發落。”

崇禎點點頭,看向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