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602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奴婢在,”王承恩邁着小步跑了進來。

“今晚讓昭妃侍寢。”

消息傳到承乾宮時,昭妃沈沛卿正在練劍。

作爲一代名將沈有容的後代,沈沛卿對練武情有獨鍾。

無論多忙,每天都會抽出一點時間練武。

聽聞崇禎又讓她侍寢,沈沛卿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犯愁。

按理說聽到侍寢她應該高興纔是,畢竟這是受寵的表現。

可關鍵是她已經連續侍寢快三個月了。

連續...三個月!

這是什麼概念?

無論是後宮之主的周皇后,還是崇禎最喜歡的妃子袁貴妃都沒有過這種待遇。

如果能一直受寵,沈沛卿當然求之不得。

怕就怕有一天崇禎對她失去新鮮感,由寵愛變爲冷落...

沈沛卿放下劍,用最快的速度沐浴更衣。

簡單喫完晚飯後,她懷着忐忑的心情邁着小香步來到乾清宮。

在殿門關閉時乾清宮內的燭光跟着一閃,氣氛很是曖昧。

“臣妾參見陛下,”沈沛卿走到龍書案旁,朝着正在寫書的崇禎飄飄下拜。

崇禎放下筆,盯着沈沛卿看。

今晚的沈沛卿穿着一身粉色對襟長衫,袖子長的幾乎拂地。

上繡色彩鮮豔的花鳥圖案。

紅色祥雲圖案的雲肩穿過胸前和肩膀,配以各種珠寶,讓沈沛卿展示出一種優雅而又不失華麗感的氣質。

“來,”崇禎抓着沈沛卿的手將她拽到龍書案旁,“看看朕寫的這些字怎麼樣。”

沈沛卿藉助燭光看去,發現崇禎在一張紙上密密麻麻的寫了十幾行字。

看了一遍後,沈沛卿抿了抿嘴脣:“臣妾能看懂陛下的字,卻不明白這些字連起來組成的話是什麼意思。”

“哦?”崇禎指着紙張問:“哪句話不懂?”

“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沈沛卿嬌柔的臉上露出了疑惑地表情,“陛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還有嗎?”崇禎沒有解釋,而是詢問。

“有,”沈沛卿又指着下面的一句話,“大錘八十,小錘四十又是什麼意思?”

“還有...”沈沛卿繼續說道:“樹上騎個猴,地下一個猴又是何意?臣妾實在不懂!”

崇禎笑而不語。

他讓沈沛卿看這些字是爲了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只不過現在還不能說,得在時機成熟時再說。

此時的沈沛卿還在往下念。

這張紙上的句子她一句也不懂。

不是看不懂,而是不明白句子的含義。

因爲這些話既不是名言經典,也不是詩詞歌賦。

只是連起來讀比較朗朗上口,僅此而已。

等沈沛卿唸完所有的句子後,崇禎笑着問道:“這些話裏面,愛妃最喜歡哪一句?”

“最喜歡這一句,”沈沛卿伸出纖纖細指,落在白紙上的黑字之間。

崇禎定睛看去,發現這是一句經典名言。

“我是白雲,我是黑土。”沈沛卿一邊念,一邊指給崇禎看。

“嗯,”崇禎點頭對着沈沛卿說道:“愛妃一定要牢記這句話。”

“臣妾遵旨,只是...”沈沛卿遲疑後接着問:“臣妾不懂爲什麼要牢記這句話。”

“因爲這是你的接頭暗號。”

“接頭暗號?”沈沛卿更不懂了,“陛下,臣妾久居宮中不曾外出,不需要和別人接頭。臣妾實在不明白要這接頭暗號有什麼用。”

第899章 苦肉計

“一會你就知道了!”崇禎笑意不減地說道。

昭妃沈沛卿不好多問,只能暫時作罷。

崇禎拿起筆又寫了兩句話之後放下筆看向沈沛卿:“朕聽說愛妃喜歡舞劍?”

沈沛卿的臉微微一紅:“是陛下,臣妾不敢隱瞞。”

“那愛妃舞劍時也是穿的這身甲冑嗎?”崇禎指着沈沛卿的粉色對襟長衫說道。

沈沛卿怔了怔,“陛下,這只是一件絲綢材質的衣服,並非甲冑!”

“不,”崇禎搖頭,指着她的衣服說道:“這就是甲冑!”

不等沈沛卿繼續解釋,崇禎站起身來到她的身旁,附在她耳邊輕聲數道:“朕要親自給愛妃卸甲。”

沈沛卿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

饒是博學多識的她,直到這一刻也才明白甲冑的真正含義。

......

恩寵之後,崇禎猶豫了一會對着枕邊的沈沛卿低聲說道:“愛妃,朕有個想法。”

沈沛卿拿起方巾擦乾臉上的汗水,在黑暗中紅着臉說道:“陛下請講,臣妾在聽。”

“知道鄭芝龍吧?”

“臣妾當然知道,”沈沛卿平復呼吸後開口:“當年爲了詔安鄭芝龍,陛下命臣妾給家叔寫信,讓他們聯絡此事。招安之後,陛下還特此誇讚了臣妾。”

“記得就好,”崇禎在黑暗中輕輕點頭,“如果朕沒記錯的話,你四叔沈壽嶽現任登萊道按察司僉事一職,官居五品。”

“陛下沒記錯。”沈沛卿回答。

“哎!”崇禎忽然嘆了口氣。

“陛下何故嘆氣?是臣妾沒有服侍好嗎?”沈沛卿焦急地問。

“當然不是,”崇禎再次嘆了口氣,“是鄭芝龍那邊出了問題。”

“鄭芝龍?”沈沛卿有些意外,“他不是已經歸順了朝廷嗎?還能出什麼問題...難道他要復叛?”

“比復叛還要麻煩,”崇禎語氣低沉:“聽逡滦l說,鄭芝龍仗着掌管福建水師的便利條件,趁機向建奴走私物資。如果只是走私一些糧食、棉花也就算了,他還走私火藥等軍事物資!”

“正因爲有火藥火炮相助,建奴才敢和平遼大軍正面對壘。如果鄭芝龍沒有走私,平遼大軍至少有數千士兵不會命喪沙場!”

“他怎麼能這樣啊?”沈沛卿緊握粉拳,咬牙切齒,“當初詔安時他口口聲聲保證效忠朝廷,不再反叛!沒想到他出爾反爾,做出資敵之事。既然如此,陛下何不下旨殺了他?”

“難啊!”崇禎搖頭,“雖然逡滦l已經掌握了他走私的人證和物證,但迫於當前的形勢無法對鄭芝龍動手。畢竟遼東正在打仗,一旦和鄭芝龍開戰,大明又將面臨兩面作戰的窘境。”

“那...”昭妃沈沛卿在黑暗中坐起身思考一會。

她是個聰明人。

能在後宮立足的妃子都很聰明。

崇禎之所以和她說這些,說明她能幫崇禎解憂。

想到這,沈沛卿輕聲詢問:“臣妾能幫陛下做什麼?”

“你幫不到朕,但是你四叔能幫到朕。”崇禎也不掩飾,直接回答。

“陛下想讓臣妾的四叔做什麼?”沈沛卿又問。

“現在不打鄭芝龍不代表以後不打,朕要爲以後做準備。”崇禎伸手將沈沛卿攬入懷中,“朕想讓你四叔去鄭芝龍軍中當內應!”

“這...”沈沛卿眨着大大的眼睛:“臣妾沒有意見,臣妾的四叔也不會有問題。可問題是...臣妾的四叔會取得鄭芝龍的信任嗎?如果無法取得鄭芝龍的信任,就算被調到鄭芝龍軍中也無濟於事。”

“所以啊,”崇禎拍了拍沈沛卿的肩膀,“朕只能使用苦肉計了!”

“苦肉計?”沈沛卿再次眨了眨眼睛,語氣堅定道:“請陛下釋疑!”

“若想取得鄭芝龍的信任需要有兩個前提,一是沈家失勢,二是你四叔被免職!”崇禎頓了頓,“鄭芝龍麾下將領多爲海盜出身,雖然打了不少勝仗,但終究只是海盜,沒有正統的治軍領兵策略。你四叔沈壽嶽從小就跟在你祖父沈有容身邊,耳濡目染之下必然得到了真傳。”

說到這,崇禎停了下來。

沈沛卿是個聰明人,她很快就明白了崇禎的想法。

鄭芝龍信任朝廷嗎?

在她看來應該不信。

就算信,也只有三分信任。

所以無論朝廷派誰去福建,都很難取得鄭芝龍的信任。

有一種人除外:有真本事,卻被朝廷打壓的人!

因爲被朝廷打壓必然心懷恨意,恨朝廷的人顯然不會心向朝廷。

只要不和朝廷一條心,鄭芝龍才能信任對方。

也就是說,只要她那精通治理水師的四叔沈壽嶽被貶,鄭芝龍知道後一定會招攬。

想到這,沈沛卿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崇禎說的很明白,若想取得鄭芝龍的信任需要有兩個前提。

一是沈家失勢,二是她四叔沈壽嶽被貶。

第二個條件還算好理解,關鍵是第一個條件:沈家失勢!

自從她祖父沈有容死後,沈家便一落千丈。

後來沈家權勢再次崛起。

爲什麼?

因爲她沈沛卿成了崇禎的妃子,後宮的娘娘。

什麼情況下才能突然讓沈家失勢?

她失去妃子的身份!

簡單來說就是被廢或者被打入冷宮!

怪不得連續三個月恩寵於她,原來心中有愧,提前補償。

沈沛卿在黑暗中看向崇禎的眼睛,心中五味雜陳。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那句話的含金量:無情最是帝王家!

“陛下,”沈沛卿忽然流出了委屈的眼淚,“臣妾...臣妾不想被廢。”

崇禎拍着沈沛卿的肩膀:“愛妃放心,朕不會廢掉你妃子的身份,只是要委屈你一段時間。”

“陛下...”沈沛卿更害怕了,害怕的開始顫抖。

既然不是被廢,那麼就是被打入冷宮了。

其他朝代的妃子被打入冷宮下場如何她或許不清楚,但大明朝的妃子被打入冷宮的下場非常慘。

最出名的便是天啓皇帝朱由校的妃子張裕妃。

張裕妃身懷有孕到期時卻沒有分娩,客氏(朱由校養母)便以欺君之罪廢掉她妃子身份,打入冷宮。

然而客氏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而是直接斷絕了她的飲食。

張裕妃在身懷有孕的情況下被餓了十四天,最後被活活餓死。

感受着沈沛卿顫抖的身體,崇禎再次將其攬入懷中安慰道:“你是朕的愛妃,朕豈會讓你受苦?首先在冷宮期間的起居一切照舊,但對外要保密。”

有了崇禎的保證,沈沛卿的情緒緩和了許多。

又過了一會,沈沛卿的情緒終於徹底恢復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