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禎帝,開局一根繩 第496章

作者:文盲写小说

流賴Ь⿴煏r,崇禎“搶錢”殺人,“無惡不作!”

更可怕的是,所有被殺的人都有罪證,而且是鐵打的罪證!

一旦被崇禎盯上,恐怕會重蹈那些被殺之人的覆轍!

在血淋淋的教訓面前,劉孔昭開始給自己找臺階下:“我認爲朱兄的話有道理!”

趙之龍也順坡下驢:“豈止是有道理?簡直是至理名言!”

徐文爵沉默片刻,終於說道:“那...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說,我也沒必要反對。畢竟咱們已經結了盟,要共進共退!”

三人商議完畢,各自回府按照計劃行事。

次日早朝。

在朱慈烺的授意下,年已七旬的南京都察院左都御史劉宗周,在朝會上羅列臨淮侯李祖述的罪名。

“臨淮侯李祖述假借歷代先皇名義抵抗新政,犯有大不敬、欺謾、妖言之罪!按大明律,當斬!”

當劉宗周念出罪名後,朝堂上的勳貴頓時有些慌了。

李祖述如果死了,他們這些和李祖述一樣的勳貴又會有怎樣的結局?

不等勳貴們求情,右都御史李沾率先站隊:“臣附議!”

“臣也附議!”兵科給事中阮大師跟着站隊。

右僉都御史右僉都御史見時機差不多,也跟着出列說道:“臣附議,請太子殿下嚴懲李祖述!”

南京朝堂有兩大勢力,分別是文臣集團和勳貴集團。

文臣集團內部雖有馬士英派,史可法派等派系之分,但在面對勳貴集團時卻能一致對外。

他們巴不得勳貴全都死光了。

勳貴集團亦是如此,他們每天早晨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盼着文臣嗝屁。

勳貴見文臣發難,馬上站出來求情。

劉孔昭率先說道:“殿下,臣以爲臨淮侯李祖述之前的所作所爲並非有意之舉,請殿下明察!”

“李祖述的祖上對大明江山社稷有功,請殿下看在那些功勞的份上饒了他。”朱國弼跟着說道。

“請殿下三思!”徐文爵也站出來保人。

朱慈烺開始假裝思考。

他處理這件事時要像皇帝一樣,秉承恩威並施的原則。

其實恩威並施其實並不準確,應該是先威後恩。

無緣無故的恩不但不會增加忠心,反而會讓對方失去敬畏之心。

朱慈烺沉着臉冷哼一聲:“李祖述身爲大明勳貴,本應支持新政爲國分憂!可是他竟以歷代先皇爲藉口反抗新政,簡直罪不可恕!”

“本宮身爲太子,大明的儲君,當維護先祖聖明!”

“傳本宮令旨,將李祖述押入南京鎮撫司詔獄,等待秋後問斬!”

春和殿內,鴉雀無聲。

滿朝文武都被震驚了。

讓他們震驚的不是李祖述的罪名,而是一向孱弱的朱慈烺竟然主動殺人。

是什麼讓他做出了這種改變?

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

其實朱慈烺還是之前的朱慈烺,沒有變化。

他被迫殺李祖述有兩個原因。

一是在勳貴裏推行貨幣改制。

二是維持朝堂勢力平衡。

現在朝堂上勳貴勢力明顯大於文臣的勢力。

他必須削弱!

“臣謹遵太子令旨!”右僉都御史楊文驄率先接旨。

楊文驄是馬士英的妹夫,他的意見就代表了馬士英的意見。

有了他帶頭,馬士英派系的官員紛紛領旨。

勳貴們雖然有繼續求情的想法,但是經過眼神交流後紛紛放棄。

此事已成定局,他們無力迴天。

腥似鹕磲幔恢蔽磪⑴c此事的史可法朝朱慈烺施禮道:“太子殿下,臣有一事。”

“何事?”朱慈烺問。

史可法穩了穩心神後說道:“此事因貨幣改制而起,現在李祖述雖然已經被捕入獄,但貨幣改制不能就此停止。所以請太子下旨,命李祖述的家人把府裏的銀子全都換成大明圓寶。”

“另外犯大不敬等罪的只有李祖述一人,請殿下下旨明確他的家人無罪,以免後續遭到牽連!”

史可法這麼做的目的是穩定南京勳貴,以免他們心生雜念,引發朝局動盪。

這一招果真奏效。

在場的勳貴們頓時安定了些許。

他們不再求情饒李祖述的命,而是退而求其次,向朱慈烺請求恩准史可法的建議。

“史尚書所言極是,請太子殿下恩准。”

“臣附議!”

朱慈烺看了一眼史可法,又將目光在其他人臉上快速掃過:“就按史尚書的意思擬一道令旨吧!”

“臣等遵旨!”滿朝文武叩首領命。

腥似鹕磲幔齑葻R想起了朝廷爲了推行貨幣改制任命官員一事。

他對所有人說道:“貨幣改制乃是國策,朝廷爲了推行國策任命陳名夏爲南直隸巡撫,任命馮銓爲浙江巡撫!除此之外,其他各地官員亦有調動和任免情況!”

“無論諸位與這些人有沒有恩怨,都要摒棄前嫌,共同推動貨幣改制!”

“臣等遵旨!”南京朝堂上的官員們同時施禮回應。

朱慈烺點點頭,彎腰坐回到椅子上繼續朝會。

腥擞稚套h了一會君國大事後,朝會在議論聲中結束。

朱慈烺轉身回宮休息。

大臣們則離開南京皇城,各自返回衙門辦公。

傍晚城門關閉前,一人一騎從城外衝進城內。

他進城後直奔秦淮河畔。

穿街過巷,一人一騎來到目的地。

河岸邊商鋪林立,飯香酒香撲鼻。

騎馬的人縱馬來到一座酒樓的後門,門口站着兩個人。

驗明身份後其中一人說道:“信使大人請跟我走,錢大人他們早就恭候多時。”

第743章 做生意

酒樓內。

錢謙益正在和阮大鋮商業互吹。

“阮兄的詩詞我已經拜讀過了,可謂文采斐然!戲曲也聽了幾次,實乃上等之佳作也!”錢謙益雙手抱拳,臉上盡是諂媚之色。

“錢兄過譽了!都是菊老荷枯陳詞濫調,上不了檯面!”阮大鋮紅着臉,接受對方的恭維後開始恭維對方,“錢兄的書我也拜讀了好幾次,簡直是愛不釋手!”

“哈哈,阮兄過獎了!我以茶代酒,敬阮兄一杯!”

“乾杯!”

二人舉起茶杯,像喝酒一樣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剛放下茶杯,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進來!”錢謙益吩咐。

房門打開,信使邁步走進房間自己介紹道:“參見兩位大人,卑職是南直隸總督馬士英馬大人派來的信使。”

阮大鋮輕輕頷首回應。

錢謙益先是點了下頭,隨後大發感慨:“哎,瑤草(馬士英字瑤草)在鳳陽之戰中損兵折將,老夫本以爲他升遷無望,沒想到短短數年時間不但沒降職,反而升任了南直隸總督。”

“實在是出人意料啊!”

阮大鋮在旁邊解釋:“錢兄,瑤草兄領兵打仗或許不行,但做官主政很有一套!”

“每年徵收夏糧和秋糧之際,他的衙門總是能在第一時間收齊賦稅上交朝廷!想不升官都難啊...”

“也是!”錢謙益非常認可的點頭。

考覈地方官最主要的指標是賦稅徵收情況,其次是治安和科舉。

“都做吧!”錢謙益指着桌子旁邊的椅子,示意兩人落座。

房門關閉,屋內只剩下他們三人。

阮大鋮率先說道:“恭喜錢兄,賀喜錢兄!”

“喜從何來?”錢謙益明知故問。

阮大鋮臉上堆滿笑容:“聽聞錢兄的得意門生謝三賓當上了戶部尚書,這難道不是喜事嗎?”

“朝廷有六部九卿,區區一個戶部尚書而已,不值一提!”錢謙益嘴上雖然滿不在乎,臉上卻露出了傲嬌的神色。

也難怪他傲嬌。

要知道,東林黨上一次擔任六部尚書還是近十年前!

這一次不但擔任了尚書,而且擔任的是六部裏最重要的戶部尚書。

阮大鋮繼續阿諛奉承:“錢兄太可氣了!戶部掌管一國之錢糧,謝三賓身爲戶部尚書,入閣拜相指日可待啊!”

信使也學着阮大鋮的樣子向錢謙益拱手道賀:“恭喜錢老!”

錢謙益哈哈一笑:“都是自家人,別說兩家話!謝三賓能當上戶部尚書既有冒險的成分,也有你們的功勞。”

“我們...的功勞?”阮大鋮有些懵了,他摸着後腦勺問:“錢兄此言何意?”

“若不是你們聯合起來抵制貨幣改制,前戶部尚書方岳貢就不會被罷免。他不被罷免,謝三賓就沒有機會上位!所以說...謝三賓當上戶部尚書有你們的功勞!”錢謙益臉上笑容更濃。

“既然如此,錢兄可別忘了我們!”阮大鋮訕訕笑道。

“當然,喝茶!”錢謙益收起臉上的笑容,招呼兩人喝茶。

一杯暖茶下肚,屋內的氣氛更加融洽。

“說吧,找老夫來作甚?”錢謙益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阮大鋮和信使。

阮大鋮跟着放下茶杯,收起臉上殘存的笑容,嚴肅道:“我們此番找錢兄是想問清楚一件事。”

“什麼事?”

“我們想知道謝三賓推行貨幣改制的辦法!”阮大鋮認真道:“戶部最主要的任務是在江南推動貨幣改制,謝三賓肯定有了相

應對策,否則不敢接任戶部尚書。”

“錢老是謝三賓的老師,應該知道一些消息,還望錢老透露一二!”

錢謙益面帶疑惑:“我確實知道一些消息,不過...你們問這些作甚?”

“我們無意和東林對抗,此舉只是爲了儘早謩潱瑴p少損失!”阮大鋮解釋。

“嗯...”錢謙益沉吟些許,“此事說來也巧,就算你們不找老夫,老夫也會去找你們。”

“哦?”阮大鋮緊繃的神經終於開始放鬆,他親自上前給錢謙益倒了一杯熱茶,“錢老找我們有什麼事?”

“事關貨幣改制!”錢謙益抿了一口茶,把茶杯向前推了推。

“錢老是想讓我們配合謝三賓推動貨幣改制?”阮大鋮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