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98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趙鋒的聲音響起,打破了行軍的沉寂,“原地休整,埋鍋造飯!補充體力,檢查兵刃!”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前方那一片黑色的鋼鐵森林,聲音陡然變得鋒利。

  “半個時辰後,全速前進!此戰,我要斬了這陳廣!”

  大軍立刻高效地咿D起來。

  趙鋒翻身下馬,走到那三千重騎兵的陣前。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着一匹戰馬身上冰冷的鐵甲。

  甲是韓破虜留下的。

  但這馬,卻是他意料之外的驚喜。

  這年頭,戰亂四起,馬匹是比糧食還要珍貴的戰略物資。

  想湊齊三千匹能承載重甲的戰馬,難如登天。

  他本以爲,這支重騎兵,至少要一兩年後才能初具雛形。

  沒想到,李伯智卻給他辦成了一件天大的事。

  李伯智通過自己的門路。

  竟真的聯繫上了盤踞在九江淮水一帶的喬氏族人。

  那人是喬家旁支,在朝廷的馬政司裏當着一個小官,負責監察淮水沿岸的馬場交易。

  李伯智派人送去了厚禮,言辭懇切。

  只說自家主人是商戶,需購良馬,行走天下。

  對方竟是信了!

  不對,應該說是連問都懶得多問一句買家的底細。

  收了錢,大筆一揮,就放行了五千匹上等戰馬。

  什麼商人要5000匹戰馬?

  這可是明目張膽的在九江郡的地界上。

  賣馬給一個剛剛搶了三座縣城,屠了一脈分支的“反佟薄�

  這已經不是貪婪,這是把家族的基業,把自己的腦袋,放在錢眼裏涮着玩。

  趙鋒有時候甚至會覺得,這大乾的天下。

  不是亡於義軍,而是亡於這些世家大族自己手裏。

  他們就像一羣趴在國家這頭巨牛身上的巨大蚊蟲,瘋狂地吸着血。

  卻渾然不覺,這頭牛,馬上就要倒下了。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

  士卒們喫完了乾糧,擦亮了兵器。

  肅殺之氣,重新在隊伍中凝聚。

  “斥候營!”

  趙鋒翻身上馬,聲音冷冽如冰。

  數十名精悍的身影,齊齊出列。

  “從現在起,剪除前方官道上,陳廣所有的眼線!我不希望,在我們兵臨城下之前,他能收到半點風聲!”

  數十名斥候瞬間散入道路兩旁的林中,消失不見。

  趙鋒的斥候。

  全部是用現代兩棲蛙人的訓練模式所訓出的!

  每一個都是潛伏、偵查、刺殺的好手!

  趙鋒抽出腰間的長刀。

  直指全椒的方向。

  “全軍!出擊!”

  萬馬奔騰,大地開始顫抖。

  一萬精兵,朝着安營紮寨的陳廣直撲而去!

  ......

  半個時辰後。

  大軍兵分兩路。

  張豹率領三千陷陣營重騎。

  如同一柄破甲的重錘,從官道正面直撲而去。

  目標是峽谷正面,直面陳廣軍隊。

  趙鋒則親率三千輕騎與李虎的四千步卒。

  像一隻潛行的猛虎。

  悄無聲息地繞向陳廣營地的後方。

  一明一暗,一剛一柔。

  如同一張收緊的巨網,朝着十里之外那片連營罩了過去。

  ......

  陳廣的大營。

  駐紮在一片狹長的山谷之中。

  兩側山壁高聳,無法攀爬,倒是免去了被伏擊的風險。

  他將三萬大軍擺成一條長蛇。

  首尾不能兼顧,卻可隨時變陣。

  將前軍變爲後軍,後軍化作前鋒。

  這陣勢,若是對上尋常軍隊,確實能讓他立於不敗之地。

  可惜,他遇到的是趙鋒。

  當趙鋒率領的七千人馬距離谷口僅剩三里之時。

  他已憑藉着遠超常人的視力。

  清晰地看到了陳廣營地後方那座孤零零的哨塔。

  竟然連一個瞭望的兵都沒有。

  塔下的帳篷門口。

  兩個負責巡邏的哨馬,正靠着木樁打盹。

  看到這一幕。

  趙鋒心中再無半分波瀾。

  崔家送來的糧草金銀。

  非但沒能讓陳廣的軍隊變得更強。

  反而像一劑饞了毒的美酒,徹底腐蝕了他們的骨頭。

第24章 鋼多氣少,鋼少氣多!(8更!)

  從這一刻,已經開始了。

  趙鋒沒有下令,只是默默地打了個手勢。

  身後的三千輕騎,瞬間明白了主公的意思。

  他們紛紛取下背上的騎弓,搭上箭矢。

  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馬蹄踏在鬆軟的泥土上,聲音被壓到了最低。

  大軍繼續前行。

  大地的輕微震顫,終於驚醒了那兩個打盹的哨馬。

  他們揉着惺忪的睡眼,剛罵罵咧咧地走出帳篷,還未看清遠方那片壓過來的陰影是什麼。

  一支羽箭破空而至,快如流星!

  趙鋒親自開弓。

  一箭,便精準地貫穿了其中一人的咽喉。

  那人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

  便捂着脖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另一名哨馬瞬間嚇得魂飛魄散,張嘴就要大喊。

  但就在此時,山谷的另一頭。

  也就是陳廣營地的正前方,陡然爆發出山崩地裂般的巨響!

  “轟隆隆——”

  大地在怒吼,山谷在咆哮!

  張豹的三千重騎,發起了衝鋒!

  那不是三千個騎兵,那是三千座移動的鐵山!

  黑色的鋼鐵洪流,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態,狠狠地撞向了陳廣軍的正面!

  那股毀天滅地的聲勢,瞬間吸引了整個營地九成九的注意力。

  陳廣後方營地中。

  又有五名被驚動的哨馬衝出帳篷。

  他們茫然地望向聲源處。

  完全沒注意到閻王已經從他們身後降臨。

  趙鋒的大軍已推進至一百二十步!

  步兵統領李虎一聲低喝。

  數十支專門用來破甲的重箭,脫弦而出,發出沉悶的蜂鳴。

  那五名哨馬如同被鐮刀割倒的麥子,瞬間被釘死在地上。

  身上插滿了箭矢,鮮血染紅了腳下的草地。

  “敵襲——!”

  帳內剩下的十二名哨馬才反應過來。

  他們知道遭遇了重兵,一個個連滾帶爬地滾出帳外。

  用盡全身力氣嘶吼着,想要發出最後的警報。

  然而,他們的聲音。

  在萬馬奔騰的雷鳴中,渺小得如同蚊蚋。

  示警聲還未落下。

  趙鋒親率的三千輕騎已經如潮水般席捲而至。

  馬蹄過處,那十二個身影。

  連同他們的帳篷,被毫不留情地踩踏成了肉泥。

  趙鋒心中冷漠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