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96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隨着李伯智宣讀。

  一番任命下來。

  除了崔泰外。

  這九十八人。

  竟然每個人,都有官職!

  一個前幾日還在泥地裏抱怨的年輕人,此刻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一把抓住旁邊人的胳膊,語無倫次地喊道:“我要當縣令了!我要當縣令了!”

  狂喜,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他們之前的頹喪和怨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與倫比的亢奮和得意。

  在他們看來,這必然是廣陵的本家發力了!

  那反仝w鋒。

  終究是扛不住崔氏的壓力。

  不得不低頭,用官職來換取和解!

  想通了這一層,他們的腰桿瞬間挺得筆直。

  看向趙鋒的眼神。

  也少了幾分畏懼,多了幾分理所當然的傲慢。

  但這些人也學聰明瞭。

  沒有繼續嘲諷。

  而是一同開口道:“多謝太守大人提攜!我等必不負所托,定要施展胸中抱負!”

  腥她R齊躬身行禮。

  聲音洪亮,意氣風發。

  趙鋒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加油!你們都是人中翹楚!”

  “文書、官印、車馬,皆已備好。即刻啓程吧,不得有誤。”

  九十八人歡天喜地,領了各自的委任狀。

  像一羣得了賞賜的猴子。

  迫不及待地準備離開這個讓他們受盡屈辱的地方。

  有人看到了不遠處。

  正蹲在田埂邊。

  和幾個老農一起研究着古怪木犁的崔泰。

  “呵,那不是崔泰嗎?還在擺弄他那些泥腿子的玩意兒。”

  一個即將赴任縣丞的子弟,語氣裏充滿了鄙夷和憐憫。

  “沒辦法,誰讓他只是個旁支呢?本家施壓,趙鋒也得給面子,放了我們這些嫡系。至於他嘛,估計就是留下來,給趙鋒當個臺階下,做做樣子罷了。”

  “真是可憐,我等即將成爲一方父母官,他卻只能在此與農夫爲伍。廢物終究是廢物,到哪都一樣!”

  “走了走了,莫要與這等人多言,平白髒了本官的身份!”

  “是極!是極!這些雜活,有的是人做!但治世經學,卻只有我等纔會!”

  “......”

  一羣人簇擁着,高談闊論地離去。

  言語間,彷彿他們已經是治理一縣的能臣。

  而崔泰,則是被拋棄的螻蟻。

  崔泰聽到了那些議論,但他連頭都未曾抬一下。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眼前這架剛剛改良好的曲轅犁上。

  崔泰用手撫摸着犁轅上光滑的曲線,感受着其中蘊含的力量。

  對他而言,這些人的嘲諷。

  就像是夏日的蟬鳴,聒噪,卻無足輕重。

  他的世界,早已不是那些虛無縹緲的官職和名聲。

  而是這片廣袤的土地,是如何能長出更多的糧食。

  是那條奔騰的江河,是如何能灌溉更多的田地。

  歷陽的曲轅犁和水車已經開始推廣。

  他要去全椒,要去韜光。

  三縣之地的農事民生,都壓在他的肩上。

  這擔子,比任何一個縣令的官印,都重得多。

  也讓他,踏實得多。

  送走了那九十八個“米蟲”。

  太守府的書房裏,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趙鋒、李伯智、張豹、李虎、趙富貴。

  核心的幾人,齊聚一堂。

  “人都走了。”

  趙鋒的聲音很平靜。

  李伯智嘿嘿一笑:“主公此計,如驅羣狼入羊圈,不,是驅羣羊入羊圈!十三縣,有好戲看了。”

  趙鋒擺了擺手,示意不說這個。

  他走到沙盤前,目光銳利如刀,直指全椒縣。

  “陳廣來了。”

  “三萬大軍,號稱討伐我這個‘朝廷走狗’。”

  趙富貴一聽,眼睛就紅了,猛地站起身:“主公!俺帶人去幹死他!什麼狗屁陳公,上次在韜光,被韓破虜嚇得跟兔子似的,這次還敢來!”

  “富貴,坐下。”

  趙鋒按了按手。

  他看向腥耍_始下達命令。

  “此戰,我親自去。”

  “歷陽爲我等根基,絕不容有失。富貴,你留下,領五千兵馬,負責城防。”

  “記住,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守住歷陽,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準出城!”

  趙富貴愣了一下,他想上陣殺敵。

  但看到趙鋒嚴肅的眼神,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是!主公!俺在,歷陽就在!”

  趙鋒又看向李伯智:“伯智,你留下輔佐富貴。城內民生、後勤補給、情報傳遞,皆由你總攬。那九十八個‘縣官’的動靜,也要密切關注,他們每死一個,都要記在賬上。”

  李伯智躬身領命:“主公放心,伯智必讓歷陽穩如泰山。”

  趙鋒的目光落在了張豹身上。

  “末將在!”

  張豹挺起胸膛。

  “點齊3000陷陣營重騎、3000輕騎、4000步軍精兵,共一萬兵!”

  “全部佩戴百鍛鋼所造鎧甲、兵刃!”

  趙鋒的聲音。

  陡然變得冰冷而充滿殺氣。

  “明日一早,隨我出征全椒!”

  “這一次,我不是爲了守城,而是要讓陳廣有來無回!”

第22章 峽谷駐兵,一字長蛇陣!(6更!)

  次日,天色微明。

  歷陽城門大開。

  一支鋼鐵洪流,緩緩湧出。

  走在最前方的,是三千名重裝騎兵。

  韓破虜兵敗後遺留下的黑色重甲。

  被趙鋒全部截胡,打造成了3000重騎陷陣營!

  人馬俱鎧,陽光灑在冰冷的鐵甲上。

  反而像能吞噬一切光線,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他們沒有旗幟招展,沒有號角齊鳴。

  只有整齊劃一的馬蹄聲,和甲冑碰撞的沉悶聲響。

  像一柄重錘,一下下敲在每一個圍觀百姓的心頭。

  這就是趙將軍的兵?

  百姓們眼中充滿了敬畏和震撼。

  他們還是叫趙鋒爲將軍,而不是太守。

  近年戰亂頻發。

  百姓們見過朝廷的官兵,也見過路過的義軍。

  但從未見過如此裝備精良、氣勢森然的軍隊。

  這不像是一支凡人的軍隊,更像是王者之師。

  跟在重騎之後,是三千輕騎和四千步卒。

  人人身着百鍛鋼打造的鎖子甲,手持寒光閃閃的長槍或朴刀,腰間挎着制式統一的短刃。

  隊伍行進間,鴉雀無聲。

  只有軍官的低聲口令,和沙沙的腳步聲。

  趙鋒身着一襲青衫,騎在一匹高大的戰馬上。

  他望着前方延綿不絕的行軍隊列,心中波瀾不驚。

  陳廣,衡山郡的陳公。

  打着“討伐朝廷走狗”的旗號,聽起來大義凜然。

  可趙鋒心裏跟明鏡似的。

  陳廣無非是看自己剛拿下三縣之地,立足未穩。

  他自己又得了崔家大批糧草,眼紅了,想趁火打劫。

  把自己當成了一塊誰都能咬一口的肥肉。

  加上韓定國、韓破虜大小軍神。

  一個去了北邊,一個去了西邊。

  陳廣這才底氣十足。

  想要捲土重來,再度兵臨九江!

  只是不知道,當這塊肥肉亮出獠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