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7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天爺啊!趙鋒打死了一頭大蟲!”

  “我的娘!快去看啊!”

  村民們蜂擁而出,當看到那頭比牛犢子還大的猛虎屍體時,所有人都被嚇傻了。

  一個個圍着趙鋒,眼神裏全是敬畏和崇拜。

  村東頭的王寡婦膽子最大,扭着腰肢走上來,媚眼如絲地打趣道:“哎喲,趙家小子出息了!不光打了虎,還英雄救美,這是從虎口裏又搶了個媳婦回來呀?”

  “三個了?喫得消嗎?”

  “哈哈哈!”

  村民們發出一陣粜Α�

  林清月羞得把頭埋在趙鋒背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趙鋒老臉一紅,如往常一樣僞裝憨厚,梗着脖子狡辯:“瞎說啥呢!我……我已經有媳婦了!碰過女人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這話,村民們笑得更歡了。

  這小子,還真是個實杖恕�

  趙鋒也顧不上跟他們掰扯,高聲喊道:“誰去把村裏的李郎中請來,我給兩枚雞蛋!”

  立刻有半大小子撒腿跑了。

  回到家,陳卿舒和葉芷怡正在院裏晾曬東西。

  看到趙鋒拖着老虎、揹着女人回來,兩個人都驚呆了。

  兩女急忙迎上來,先是繞着趙鋒檢查了一遍。

  發現他身上除了衣服破了點,全是老虎的血,自己沒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陳卿舒後怕地拍着胸口,眼圈都紅了:“相公!你……你怎麼能去招惹這種猛獸!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讓我們姐妹倆可怎麼活啊!”

  趙鋒心裏一暖,知道她是關心自己,笑呵呵地安撫道:“沒事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兩女這纔將目光投向了被趙鋒放下來的林清月,眼神裏充滿了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趙鋒連忙解釋。

  陳卿舒和葉芷怡一聽,頓時心生憐憫,看向林清月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

  很快,李郎中就揹着藥箱趕來了。

  他檢查了一下林清月的腿,說是皮外傷,不礙事。

  開了些草藥,囑咐了幾句。

  趙鋒拿了雞蛋謝過,便送他走了。

  陳卿舒主動端來熱水,對林清月柔聲道:“妹妹,我來幫你上藥吧。”

  ......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

  喫完飯,收拾妥當,住宿成了問題。

  家裏只有兩張牀,一個主屋,一個偏房。

  還是陳卿舒大方,主動提議:“今晚就讓芷怡妹妹和清月妹妹一起睡偏房吧,正好有個伴。我……我伺候相公。”

  趙鋒自然沒有意見,欣然同意。

  夜裏,趙鋒躺在炕上,心裏卻盤算起來。

  家裏添了人口,這房子就顯得太小了。

  尤其是自己馬上要去參軍,萬一林清月真留下了,總不能一直跟葉芷怡擠着。

  第二天一大早。

  趙鋒起牀,結果還沒來得及去找村長趙德商量蓋房子的事。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便由遠及近!

  錢衝竟帶着一隊騎兵,在村長趙德和亭長趙凱的陪同下,快馬加鞭地趕了過來。

  錢衝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裏那頭巨大的猛虎,眼睛瞬間就亮了。

  “好傢伙!真是頭猛虎!”

  他翻身下馬,走到老虎跟前,嘖嘖稱奇。

  趙德連忙指着趙鋒,一臉與有榮焉地介紹道:“錢將軍,這就是我們村的趙鋒,這虎,就是他昨天一個人打死的!”

  錢衝一聽,猛地轉頭看向趙鋒,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彩,哈哈大笑道:“好小子!是你啊!果然勇猛!老子沒看錯人!”

  他拍了拍趙鋒的肩膀,豪爽道:“趙鋒,你可願將這頭老虎獻給本將軍?”

  趙鋒想都沒想就點頭:“將軍看得上,是它的福氣。”

  錢衝大笑,反手從馬鞍上解下一個沉甸甸的布囊,直接拋了過來,“拿着!這是賞你的!”

  趙鋒接過來打開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布囊裏,赫然是兩錠黃澄澄的金錠子!

  周圍的村民也都看傻了眼,發出陣陣驚呼。

  錢衝滿意地點點頭:“好好在家待着,安心給你老趙家開枝散葉。義軍的大部隊,估計還得一兩個月才能過來。到時候,老子親自來接你!”

  說完,他便讓手下抬上老虎。

  翻身上馬,帶着人呼嘯而去。

  錢衝一走,趙鋒立刻成了全村的焦點。

  亭長趙凱激動地抓住他的胳膊:“趙鋒!好樣的!因爲你,咱們趙家村可是被錢將軍記住了!”

  村長趙德也是滿臉紅光,笑得合不攏嘴。

  趙鋒趁機提出想擴建房子的事。

  趙德和趙凱想都沒想,大手一揮:“蓋!必須蓋!這事包在我們身上!就讓你那十四個要一起去參軍的同鄉幫忙!你打虎爲咱們趙家村揚了名,他們馬上參軍,也得記你的好!”

  接下來的十天,趙鋒家門口熱鬧非凡。

  十四個壯勞力一起動手,伐木、夯土、砌牆,熱火朝天。

  而在這十天裏,林清月的腿傷也漸漸好了。

  在陳卿舒和葉芷怡的開導下,她也打消了死的念頭。

  陳卿舒跟她講現實:“斯人已逝,活着的人才更要珍惜眼前。”

  葉芷怡則拉着她的手,小聲說趙鋒的好:“相公人很好的,你該聽你哥哥的話,好好活下去。”

  林清月的心,也漸漸動了。

  趙鋒雖是農家漢子,卻體格強壯,爲人憨厚。

  沒有鄉野村夫的粗魯,反而處處透着一股笨拙的禮貌。

  尤其是每晚。

  隔壁屋裏傳來的聲音。

  更是讓她臉紅心跳,讓她清晰地認識到這個男人的強悍。

  第十一天,三間嶄新的土坯房拔地而起。

  新房落成,趙鋒直接花掉了一錠金子,除去建房費用外,又買了大批的精糧囤積起來。

  最後剩的銀子,又買了大批酒肉,在自家院裏擺了滿滿一桌,招待那十四名同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在趙鋒的豪爽之下,十四個漢子紛紛站起來。

  其中一人端着酒碗,齊聲喊道:“鋒哥!以後我們都跟你混了!”

  趙鋒雖年紀最小。

  但搏虎的勇武和一擲千金的豪爽,早已讓他們心悅辗�

  趙鋒勇猛,搏猛虎而歸。

  這九個字,聽說已經入了村志!

  趙鋒提着打包好的酒菜回到屋裏,和三女繼續喝。

  這一晚,林清月喝多了,被趙鋒扶着送回了屬於她的新房間。

  藉着酒勁,趙鋒回到主屋。

  看着眼前嬌豔如花的陳卿舒和葉芷怡。

  半醉半醒的林清月躺在新房的土炕上。

  聽着隔壁主屋裏的動次打次。

  只覺得渾身燥熱,輾轉反側,一夜無眠。

  這頭蠻牛……真要把人折騰死了!

第7章 敗仗?牙市!

  次日天一亮。

  趙鋒便起了個大早。

  錢衝給的金子還剩一錠,被他沉甸甸地揣在懷裏,像塊燒紅的烙鐵。

  這錢,燙手,但也是救命錢。

  他要去縣城,必須去。

  把金子換成實實在在的糧食、布匹、鹽巴。

  換成能讓三個女人在他走後,安安穩穩活下去的家底。

  新房內,陳卿舒、葉芷怡和林清月也已經醒了。

  沒了昨夜的尷尬,三個女人湊在一起,竟有種奇異的和諧。

  堂屋裏,陳卿舒和葉芷怡正低頭做着針線活。

  “姐姐,你看這針腳,給相公做內襯,會不會磨得慌?”

  葉芷怡舉着一件剛裁好的粗棉布裏衣,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陳卿舒接過來,用指腹捻了捻,笑道:“傻妹妹,你這手藝,比縣裏最好的繡娘都不差了。相公穿上,只會覺得舒坦。”

  她們在爲即將遠行的趙鋒,準備行裝。

  一針一線,縫進去的,是道不盡的牽掛和擔憂。

  林清月坐在一旁,手裏捧着一杯熱水,看着她們忙碌,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她們是他的妻,爲他縫衣做鞋,天經地義。

  受了他的救命之恩,住着他的房子,喫着他的糧食,卻像個外人。

  她想做點什麼,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由頭。

  最終,她咬了咬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輕聲開口:“兩位姐姐,我想……我想給趙大哥也做個東西,算作……算作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陳卿舒和葉芷怡聞聲抬起頭,相視一笑。

  那眼神裏,什麼都明白了。

  陳卿舒放下手裏的活計,拉過林清月的手,柔聲道:“這有什麼,你只管做就是。我看你女紅也好,不如給相公繡個荷包吧,貼身戴着,也能時時念着你的好。”

  一句話,說得林清月紅了臉,心裏那點小九九被看穿,卻又覺得無比熨帖。

  她低着頭,聲音細若蚊吶。

  看着這屋裏溫馨的一幕。

  趙鋒心裏一暖,轉身大步出了門。

  再次來到縣城,他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