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59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他並沒有走遠!

  因爲在離開前。

  趙鋒一個不易察覺的手勢,讓他一直在門外靜靜等候。

  這是平時訓練時,所教的特種兵專屬手勢!

  別忘了,趙鋒不僅是歷史系博士,還是半個軍迷!

  而這麼做的原因,自然是因爲趙鋒的【感官追獵】,可以洞察四周幾十米的風吹草動!

  他早已察覺到蕭破甲的到來。

  所以今夜的一切,本就是一場鴻門宴。

  當看到屋內的慘狀和地上那具熟悉的無頭屍體時,趙富貴瞳孔猛地一縮。

  但他什麼也沒問,只是重重地低下頭。

  趙鋒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處理一下。”

  “是,將軍!”

  趙富貴沒有絲毫猶豫。

  走上前,拖起蕭破甲的屍體,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順手將房門帶上。

  房間裏,再次恢復了安靜。

  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那在血泊倒影中,靜靜搖曳的燭火。

第67章 人不狠,站不穩!

  三更時分,夜色如墨。

  本該在激戰後陷入沉寂的全椒縣城,卻被一陣壓抑的哭嚎聲和紛亂的腳步聲驚醒。

  一則悲報,如同一陣陰冷的風,迅速傳遍了城中義軍的每一個角落。

  定軍將軍蕭破甲,因白日攻城時身受重傷,傷勢過重。

  於後衙之內,傷重不治,亡了!

  消息一出,整個義軍大營瞬間炸開了鍋。

  尤其是跟隨着蕭破甲從屍山血海裏殺出來的兩千多老兵,更是如遭雷擊。

  “不可能!將軍下午還好好的!”

  “將軍神勇,怎麼會傷重不治?我不信!”

  “定是有人暗害了將軍!”

  悲痛、懷疑、憤怒的情緒。

  如同乾燥的柴薪遇到了火星,迅速在人羣中蔓延。

  不少士卒紅着眼睛,抄起了兵器,大有譁變之勢。

  就在此時,趙鋒的親衛營在鄭茂的帶領下,迅速接管了城中各處要道。

  他們沒有采取高壓手段,反而個個臂纏白布,面帶哀色。

  “諸位兄弟,冷靜!”

  鄭茂站在一處高臺上,聲音嘶啞地高喊,“蕭將軍乃是爲我義軍大業流盡了最後一滴血!是我輩楷模!趙將軍聽聞噩耗,悲痛欲絕,已下令全軍縞素,爲蕭將軍風光大葬!”

  “趙將軍有令!所有蕭將軍麾下將士,皆官升一級,賞銀三兩!蕭將軍的死,我等必會向大乾朝廷,百倍奉還!”

  恩威並施,賞罰分明。

  原本洶湧的怒火,被這突如其來的賞賜和晉升給澆得一滯。

  是啊,主將死了,他們這些做兵的,除了悲痛,更要考慮自己的前程。

  如今新主帥不僅沒有清算他們,反而加官進爵,還承諾爲老將軍報仇……

  躁動的人羣,漸漸平息了下來。

  縣衙,一處被嚴加看管的客房內。

  韓定國正盤膝坐在牀上閉目養神。

  雖爲階下之囚,卻依舊保持着軍人的儀態。

  外面的喧譁和哭喊聲,讓他眉頭緊鎖。

  “外面吵吵嚷嚷,成何體統!發生了何事?”

  他對着門口的守衛,沉聲喝問。

  負責看管他的,是趙鋒的一名親衛。

  那親衛推門探進半個身子,臉上帶着一絲古怪的“悲痛”。

  “回國公爺,我們義軍的定軍將軍蕭破甲,下午攻城傷勢太重,剛剛……去了。”

  韓定國聞言,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渾濁卻依舊銳利如鷹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駭人的精光!

  他下午在城頭看得分明,蕭破甲雖然悍勇。

  但調度有方,並未身陷險境,何來致命重傷?

  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劃破了他的腦海。

  韓定國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蕭破甲不是傷重而死,他是被趙鋒殺的!

  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是爲勇。

  破城之後,爲了獨掌大權。

  毫不猶豫地斬殺功勞赫赫的同僚,是爲梟!

  好一個趙鋒!

  好狠的一顆心!

  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他不僅有前朝霸王之勇。

  更有大乾開國太祖之狠!

  韓定國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原以爲趙鋒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

  現在才明白,自己看走了眼。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亂世梟雄!

  回到朝廷之後,無論如何,一定要說服陛下。

  傾全國之力,將此獠扼殺在搖籃之中!

  絕不能給他任何養虎爲患的機會!

  在趙鋒早有預值陌才畔拢粓鲎阋韵品烦堑谋儯瓦@麼被悄無聲息地化解了。

  蕭破甲的死,非但沒有讓義軍分崩離析。

  反而讓趙鋒的威望,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峯。

  那一萬收編的降卒和義軍,此刻看向他的眼神裏。

  除了敬畏,更多了一絲髮自內心的恐懼。

  而另一邊,韜光縣。

  縣衙大堂之內,氣氛肅殺。

  一方上好的端硯,被狠狠地摜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可能!”

  韓破虜看着手中那封用詞粗鄙、充滿威脅的信。

  英俊的面孔因爲極致的憤怒而扭曲,青筋在額角突突直跳。

  “我父帥用兵如神,天下無敵!三萬大軍鎮守堅城,怎麼可能會被一羣流寇生擒活捉!”

  他一把揪住那名從全椒逃回來的傳令兵的衣甲。

  雙目赤紅地嘶吼:“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爹到底怎麼樣了!”

  那傳令兵被他嚇得魂飛魄散,結結巴巴地將南門長街上發生的那一幕,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從單人衝陣,到挑屍爲盾,再到踏馬登房,飛躍絕殺……

  韓破虜越聽,臉色越是慘白。

  他引以爲傲的父親,那個在他心中如同神明一般的男人。

  竟然……竟然被人用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在萬軍之中給俘虜了?

  這怎麼可能!

  這簡直比天方夜譚還要荒謬!

  “豎子!豎子安敢辱我父至此!”

  韓破虜一把推開傳令兵,氣得渾身發抖。

  信上說得清清楚楚,要他三日內趕到。

  帶着抓來的義軍家眷去歷陽城下交換。

  每多一日,便送他一根他爹的手指頭!

  這是何等的羞辱!

  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殺意,直衝他的頭頂。

  韓破虜猛地抽出腰間佩劍,一劍將面前的桌案劈成兩半。

  “傳我將令!全軍集結!”

第68章 三策!

  給韓破虜三天期限。

  對趙鋒而言,也是緩衝。

  足夠他將一座剛剛打下的縣城,變成一塊真正屬於自己的堅實地盤。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消化。

  蕭破甲死後的第二天清晨。

  天還未亮,全椒縣的校場上便已經站滿了人。

  左邊,是臂纏白布。

  神情悲憤又帶着幾分茫然的蕭破甲舊部,約莫兩千餘人。

  右邊,則是趙鋒從建陽帶來的兵丁。

  精神飽滿,隊列整齊。

  八千餘人,但其中也只有百十號人,是趙鋒的心腹!

  趙鋒一身玄甲,腰懸佩刀,大步走上點將臺。

  他沒有說一句廢話,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

  “末將在!”

  鄭茂大步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