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49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第55章 韜光陷落!

  縣衙後宅的臥房內,陳廣睡得正沉。

  “公!公!快醒醒!”

  門外傳來親信焦急的擂門聲,以及變了調的嘶喊。

  陳廣猛地從牀榻上坐起,常年緊繃的神經讓他瞬間清醒。

  抓起牀邊的長劍,沉聲喝問:“何事驚慌!”

  “韓……韓破虜!韓破虜率軍三萬,兵臨城下了!”

  陳廣瞳孔驟然一縮,腦子裏“嗡”的一聲。

  他怎麼會來這裏?

  他不是剛剛佔領建陽嗎!

  來不及多想,他胡亂披上一件外袍。

  一把推開房門,快步衝向城牆。

  韜光縣的城頭之上,火把獵獵,將一形奈涔賳T慘白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陳廣扶着冰冷的牆垛,極目遠眺。

  城下,黑雲壓城。

  目之所及,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影和攢動的兵器寒光。

  彷彿一片無邊無際的黑色海洋,要將這座小小的縣城徹底吞沒。

  夜風中,一面巨大的帥旗迎風招展。

  上面那個斗大的“韓”字,在火光下如同一道催命符,散發着令人心悸的血色。

  陳廣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敢扯旗造反,敢率兵攻下衡山郡。

  靠的不僅僅是野心,更是過人的膽魄。

  “公,守不住的!敵形夜眩彩責o異於以卵擊石啊!”

  “是啊陳公!韓破虜來得如此之快,定是歷陽已破,蕭將軍恐怕……凶多吉少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當立刻放棄韜光,退回衡山郡!那裏纔是我們的根基!”

  身旁,那些平日裏耀武揚威的武將們。

  此刻一個個腿肚子發軟,聲音發顫,七嘴八舌地勸說着。

  那一張張臉上,寫滿了貪生怕死。

  潮水下去,才知道誰沒穿褲衩!

  在衡山郡起兵時,義軍勢如破竹,襯托的每個人都勇猛無比、豪情壯志!

  然而當朝廷派遣主力軍隊討伐後。

  一旦開始失敗!

  每個人的成色就要被試出來了!

  陳廣聞着周圍貪生怕死之言。

  只是一言不發,只是死死攥着拳頭。

  他纔剛剛穩定韜光局勢,連屁股都沒坐熱。

  敵人兵臨城下,連一仗都不打就跑?

  那他陳廣以後還如何在義軍中立足!

  他還怎麼統領麾下數萬將士!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戰之際,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陡然響起!

  陳廣下意識地側身一躲。

  一支羽箭擦着他的臉頰飛過,帶着一股勁風。

  死死地釘在了他身後的廊柱上,箭尾兀自嗡嗡作響。

  腥藝樀没觑w魄散,紛紛躲到牆之後。

  陳廣抹了一把臉頰上被箭風劃出的血痕,目光冰冷地看着那支箭。

  箭桿上,綁着一封信。

  他上前一步,扯下信紙,展開一看。

  信上的字跡,龍飛鳳舞,充滿了不可一世的狂傲。

  內容更是簡單粗暴。

  “聞爾等鼠輩竊據韜光,本將特來取爾項上人頭。若識時務,今夜開城投降,可饒爾等不死,爲我帳下走狗。若敢頑抗,明日城破,雞犬不留!”

  落款:大乾,韓破虜。

  “豎子狂妄!”

  陳廣氣得渾身發抖。

  猛地將信紙捏成一團,狠狠砸在地上!

  他可以敗,但絕不受此奇恥大辱!

  “傳我將令!全軍死守!我倒要看看,他韓破虜有何本事,敢說踏平我韜光!”

  陳廣的聲音裏充滿了怒火和殺意。

  可他身後的將領們,非但沒有被激起戰意,反而嚇得臉色更加慘白。

  “公,三思啊!”

  “萬萬不可意氣用事啊!”

  一直沉默不語的质肯暮铌砰_口了。

  他不像其他人那般慌亂,而是冷靜地分析道:“公,韓破虜既然敢孤軍深入,直撲韜光。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歷陽的蕭將軍,還有前去接應的趙鋒,已經全軍覆沒了!”

  “如今,韓定國的主力就在全椒,韓破虜又堵住了我們的西面。一旦讓這父子二人完成合圍,我們就真的成了甕中之鱉,再無生路了!”

  夏侯昱的話。

  像一盆冰水,澆滅了陳廣心中最後一點怒火。

  他分析的,不無道理。

  這確實是一個死局。

  敗局已定,再死守下去。

  除了白白折損這兩千精銳,毫無意義。

  到時候哪怕想要退回衡山郡,都不太可能了!

  陳廣閉上眼,再睜開時。

  眼中的怒火已經熄滅,只剩下無盡的冰冷和不甘。

  他緩緩吐出幾個字:“傳令……撤。”

  天色矇矇亮。

  韜光縣的東門悄然打開,陳廣率領着他最後的兩千親兵。

  如同喪家之犬,頭也不回地朝着衡山郡的方向倉皇逃去。

  街道上,早起的百姓們看着這支連夜逃竄的“義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官軍來了,他們要交糧納稅。

  義軍來了,他們還是要交糧納稅。

  誰來,都一樣。

  興,百姓苦。

  亡,百姓苦。

  城中那座華麗的宅院內。

  陳卿舒一夜未眠。

  當她看到原本守在院子外,名爲保護實爲監視的士兵們。

  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時!

  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屋內的幾個女人,也都意識到了什麼。

  義軍,撤了。

  而她們,被留下了。

  被當做棄子,毫不猶豫地拋棄在了這座即將被官軍佔領的城池裏。

  葉芷怡的臉色慘白如紙,身子搖搖欲墜。

  陳卿舒下意識地撫上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那裏孕育着一個新的生命,是她和那個男人的骨血。

  他會不會有事?

  雖然一直沒有他的消息。

  但這一刻,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和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曾以爲,自己嫁給了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

  可到頭來,她和她的男人。

  都只是陳公棋盤上,可以隨時被捨棄的棋子。

第56章 俘虜!(放心沒牛,我沒那個癖好兄弟們!)

  院子裏那幾個名爲保護,實爲監視的士兵,不知何時已經撤得一乾二淨。

  只留下滿院的死寂,和五個孤零零的女人。

  屋外,是雜亂的腳步聲,是粗暴的喝罵聲,是兵器碰撞的甲戈聲。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們牢牢困在這座華麗的囚谎Y。

  陳卿舒一夜未眠。

  她靠在窗邊,靜靜地聽着外面的動靜。

  葉芷怡、林清月、奼紫、楚惜水四人則緊緊地挨在一起。

  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張張俏臉毫無血色。

  恐懼早已被一夜的等待消磨殆盡。

  剩下的,只有一種聽天由命的麻木。

  她們就像是被獵人圍困在陷阱裏的獵物,只能等待着天亮後,那致命一擊的到來。

  終於,天色微亮。

  一聲巨響,院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木屑紛飛中,一個身披重甲的校尉,帶着一隊殺氣騰騰的官兵湧了進來。

  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掃過院子,當看到屋檐下那五個姿容各異的絕色女子時,眼神明顯一滯。

  隨即,他嘴角咧開,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和貪婪。

  “好傢伙,這幫反俚故钦鏁硎埽〔亓诉@麼一窩絕色!來人,都帶走!將軍有請!”

  他大手一揮,身後的甲士便如狼似虎地圍了上來。

  面對着逼近的官兵,幾個女人反而都鎮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