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448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幾名言官的腦中炸響!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

  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那難以抑制的興奮與貪婪。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彈劾利器!

  而且,還是由一個“局外人”的“客觀”之言引出,簡直完美!

  翌日,清晨。

  一道“風聞奏事”的摺子。

  被快馬呈送至皇宮,擺在了乾帝吳燁的御案之上。

  摺子上,巧妙地引用了“南來商賈”於酒宴上的“醉後之言”。

  字字句句,都在暗示韓破虜擁兵自重,已有不臣之心。

  吳燁本就多疑。

  前幾日,民間流傳的“趙鋒最忌憚韓破虜”的說法,已經讓他心中不快。

  如今,看到這封奏摺。

  連一個商人都看出了韓破虜的“威脅”!

  他心中的那根猜忌之弦,被徹底撥動!

  吳燁拿起了韓破虜剛剛送來的屯田練兵奏報。

  上面敘述的很詳細。

  但最後還是請求朝廷撥發軍餉、推行屯田。

  理由是反仝w鋒拿下南部十六郡,羽翼漸豐。

  必須要更多的田、更多的兵!

  在往日看來,這再正常不過。

  吳燁看着那一個個冰冷的數字,卻覺得無比刺眼。

  一個個念頭,在吳燁腦海中不斷閃爍着。

  宰相魏玉道入宮求見。

  “陛下,韓將軍勞苦功高,但其推行屯田,與民爭利,已引得當地世家怨聲載道。”

  “且北疆戰事已平,仍維持如此龐大的軍費開銷,恐耗空國庫啊,陛下!”

  魏玉道的話。

  如同一把把精準的刀子,刀刀都紮在吳燁的心窩上。

  他聯合朝中百官。

  開始從各個角度,明裏暗裏地攻擊韓破虜。

  一個不聽朝廷號令、手握重兵、意圖址吹能婇y形象,被漸漸塑造起來。

  謇C閣的密室中。

  周星聽着手下的彙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火候。

  流言與朝堂攻擊,都只是開胃菜。

  真正能一錘定音的,還需要更致命的證據。

  周星從懷中,緩緩取出一枚蠟丸。

  裏面,是一張捲起來的薄紙。

  上面是用模仿韓破虜筆跡寫就的一封“密信”。

  信中充滿了對朝廷的抱怨,以及……對南楚趙鋒的“惺惺相惜”。

  “接下來,該上硬菜了。”

第53章 悲歡各不同!(1更!)

  寒風如刀,捲起漫天飛雪。

  校場之上,數萬精兵的操練聲、吶喊聲。

  匯聚成一股沖天煞氣,竟將風雪都逼退三分。

  帥帳內,炭火燒得正旺。

  韓破虜身披重甲,並未落座,而是站在一副巨大的沙盤前。

  目光銳利如鷹,死死盯着南方的襄陽城。

  “將軍,京城裏的風聲,越來越不對勁了。”

  一名心腹將領快步入帳,抖落一身風雪,臉上寫滿了憂慮。

  “那些御史言官,像瘋狗一樣,什麼擁兵自重、意圖不軌的帽子都往您頭上扣。”

  韓破虜頭也未回,只是伸出手。

  將代表楚軍的一枚黑色棋子,向北推進了一寸。

  “一羣搖脣鼓舌之輩,何足掛齒?”

  他的聲音,如同帳外的金鐵交鳴,冰冷而剛硬。

  “我韓破虜,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只要能爲大乾蕩平南楚,斬下趙鋒的頭顱,些許污名,算得了什麼?”

  “清者自清。”

  “我韓家三代軍神,父親亦是戰死疆場!”

  “那些流言蜚語,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他堅信,只要自己立下不世之功。

  所有的流言蜚語,都將不攻自破。

  韓破虜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整合泗水、琅琊、漢中三郡之力。

  全力推行屯田練兵。

  只待來年秋收。

  便會給予趙鋒雷霆一擊!

  洗刷他當年三招落敗的恥辱!

  那名將領看着韓破虜堅毅的背影。

  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將勸諫的話嚥了回去。

  他知道,將軍的性格,就是如此。

  剛直,且自負。

  大乾京城,宰相府。

  魏玉道坐在書房內。

  手中捧着一杯熱茶,聽着門客的彙報。

  當聽到韓破虜對京中流言不屑一顧,依舊在北境加緊練兵時,他嘴角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意。

  就在此時,一名管家匆匆走入。

  “相爺,謇C閣的周掌櫃派人送來一物,說務必請您親啓。”

  魏玉道接過搴校蜷_。

  一封信,靜靜地躺在其中。

  他展開信紙。

  只看了一眼,呼吸便急促起來!

  那筆跡,他再熟悉不過,正是韓破虜那手剛勁有力的字體!

  而信中的內容,更是讓他渾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通篇都是對朝廷糧餉拖沓的抱怨,對陛下不信任的憤懣。

  以及……對南楚趙鋒那種英雄惜英雄的“惺惺相惜”!

  “哈哈哈哈!”

  魏玉道再也抑制不住,發出了暢快至極的大笑。

  真是天助我也!

  他正愁沒有一錘定音的證據。

  這封信,就送到了他的手上!

  “備轎!立刻入宮!”

  皇宮,紫宸殿。

  乾帝吳燁斜倚在龍榻之上,幾名美豔的宮女正爲他揉捏着肩膀。

  他雙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

  顯然是剛剛服食了方士進獻的金丹。

  魏玉道快步入殿。

  高舉着手中的信件,臉上帶着一種誇張的驚恐與悲憤。

  “老臣,有十萬火急之事上奏!”

  吳燁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宮女退下。

  “何事驚慌?”

  “陛下,請看此物!”

  魏玉道雙手顫抖着,將那封信呈了上去。

  吳燁接過信,原本迷離的眼神。

  在看到那熟悉的筆跡時,瞬間清醒了幾分。

  他一字一句地讀下去。

  胸膛開始劇烈起伏!

  臉上的潮紅,變成了鐵青!

  “趙鋒最忌韓破虜……”

  “一個商賈都看出了韓破虜的威脅……”

  “擁兵自重!伸手要錢!”

  民間流言、御史奏章,與這封信上的字句。

  在他被丹藥燒得混亂的腦海中,瘋狂交織!

  最終,匯聚成兩個字。

  吳燁猛地將信拍在御案之上。

  整個人從龍榻上彈起,狀若瘋虎!

  “反了!他韓破虜果然反了!”

  “朕待他不薄,他竟敢與反偎酵ǎ柗铌庍`!”

  內心的恐懼與被背叛的憤怒,徹底吞噬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魏玉道跪伏在地,恰到好處地哭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