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447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何不……讓他們獻上一舞,爲我等助興?”

  殿內原本喧鬧的氣氛,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哈哈哈哈!”

  張豹第一個爆發出心照不宣的大笑。

  其餘袑⒁布娂姺磻^來,粜β曧懗梢黄�

  這哪裏是助興!

  這分明是誅心!

  讓亡國貴族爲勝利者獻舞取樂,這是何等殘忍的羞辱!

  所有人的目光。

  齊刷刷地匯聚到了王座之上的趙鋒身上,期待着他的反應。

  趙鋒端着酒杯,輕輕晃動着裏面琥珀色的酒液。

  他抬起眼,掃視了一眼殿下腥似诖哪抗狻�

  嘴角,微微上揚。

  他吐出兩個字。

  “讓他們上來。”

  輕描淡寫的四個字。

  卻如同神祇的判決,決定了那些亡國貴族的命摺�

  “傳令!帶夜郎國囚犯上殿獻舞!”

  太監尖利的聲音響起。

  一陣混亂的腳步聲和呵斥聲從殿外傳來。

  夜郎王弟波多,以及數十名夜郎國的大臣、貴族。

  被甲士們粗暴地推搡着,踉踉蹌蹌地走入了大殿中央。

  他們已經換了身新衣服。

  但神情萎靡,如同喪家之犬。

  當他們看到高坐王座的趙鋒。

  看到周圍那些曾經被他們視爲“南蠻”的楚國君臣時,眼中充滿了恐懼與屈辱。

  張豹拎着酒罈。

  走上前去,用刀鞘狠狠敲擊着地面。

  “給老子跳!誰他孃的敢不跳,老子現在就剁了他!”

  冰冷的刀劍,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求生的本能,戰勝了最後的尊嚴。

  波多第一個顫抖着身體,在樂師們臨時奏響的、帶着異域風情的樂曲中。

  跳起了他們祭祀時纔會跳的舞蹈。

  其他人也只能屈辱地跟着跳動起來。

  那舞步,悲愴而滑稽。

  一幅奇異的畫面,出現在了承叩钪小�

  是楚國君臣的推杯換盞,縱情歡笑。

  是亡國貴族們的屈辱獻舞,步步血淚。

  這,是對戰敗者最殘忍的懲罰!

  亦是對勝利者最直接、最原始的獎賞!

  一名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夜郎貴族少年,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極致的羞辱。

  他猛地停止了舞蹈,通紅的雙眼死死盯着王座上的趙鋒。

  隨後張開嘴,用嘶啞的夜郎語,悲憤地咒罵起來!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

  一道寒光閃過!

  一直站在旁邊的凌倉,面無表情地反手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劍出,人頭落!

  那名少年的頭顱沖天而起,臉上還凝固着憤怒的表情。

  無頭的屍體晃了兩下,轟然倒地。

  溫熱的鮮血,濺滿了舞池的中央。

  悲愴的舞蹈,戛然而止。

  尖利的樂曲,也停了下來。

  整個大殿,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看着地上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以及那顆滾落在地的頭顱。

  趙鋒看着地上的屍體,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酒杯,對着下方驚恐萬狀的夜郎貴族們。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接着奏樂。”

  “接着舞!”

  其餘的夜郎貴族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有絲毫遲疑。

  他們強忍着恐懼與噁心,繼續跳動起來。

  雙腳,踩在那一攤溫熱粘稠的血液之上。

  卻不敢停下!

第52章 君臣猜忌!(5更!)

  千里之外的大乾京城。

  最大的一家綢緞莊“謇C閣”內,人聲鼎沸。

  正滿臉堆笑地爲一位珠光寶氣的貴婦介紹着新到的江南絲綢。

  他身着華服,舉止儒雅。

  一口流利的官話帶着恰到好處的江南口音。

  長袖善舞,八面玲瓏。

  誰也無法將這個成功的富商。

  與曾經血殺組織那個代號九五二七的王牌刺客聯繫在一起。

  他的身份是楚王趙鋒親手締造的逡滦l,一名金牌密探。

  送走貴婦,周星臉上的笑容斂去。

  他穿過喧鬧的前堂,走入後院一間戒備森嚴的密室。

  他從懷中取出一份密令,攤開在桌上。

  上面的字跡,正是出自趙鋒之手。

  內容簡單而直接:不惜一切代價,激化乾帝吳燁與韓破虜君臣之矛盾,令大乾自斷臂膀!

  周星的目光在密令上停留了許久。

  他深知此事的難度,但也清楚其中的關鍵。

  乾帝吳燁,生性多疑,最忌功高震主。

  宰相魏玉道,嫉賢妒能,視軍功集團爲眼中釘。

  而那位新晉的軍神韓破虜,蕩平北疆,威望如日中天。

  偏偏性格剛直,不懂變通。

  這三者,就是一堆堆好了的乾柴。

  他要做的,就是點燃那顆火星。

  京城最負盛名的“聽風樓”茶館內。

  說書先生一拍醒木,滿堂喝彩。

  “話說那南楚反王趙鋒,橫掃南疆,連滅兩國,當真是兇威滔天!”

  “可諸位可知,這等梟雄,平生最忌憚之人,是誰?”

  臺下茶客頓時來了興趣。

  “還能有誰?自然是咱們大乾天子!”

  說書先生搖頭晃腦,故作神祕:“天子乃真龍,自不必說。我說的是臣子!”

  他壓低了聲音。

  “我聽南邊來的客商講,那趙鋒曾於酒後狂言:‘天下英雄,唯韓破虜一人而已!若無韓破虜,大乾國門,我旦夕可破!’”

  此話一出,滿座譁然。

  類似的“故事”,在接下來幾天。

  通過不同的說書人之口,通過謇C閣夥計與客人的閒聊。

  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酒樓、茶館。

  流言,開始發酵。

  周星知道,這只是第一步。

  他又斥下重金。

  在京城最奢華的酒樓“醉仙居”大擺筵席。

  邀請的客人。

  都是幾位與宰相魏玉道交好,卻又以貪婪和好大喜功聞名的言官御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周星裝作一副酒酣耳熱的模樣。

  端着酒杯,大着舌頭,滿臉“憂慮”地嘆了口氣。

  “唉,各位大人,我周某人雖是一介商賈,但也知家國大義。如今南楚勢大,我等心中不安啊!”

  一名御史捻着鬍鬚,頗爲自得。

  “周老闆多慮了。有韓大將軍在,北疆穩如泰山,那趙鋒不過是癬疥之疾。”

  周星聞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一拍桌子。

  “問題就出在這韓大將軍身上啊!”

  他湊上前,壓低了聲音,酒氣噴了腥艘荒槨�

  “各位大人想想,韓將軍蕩平北方所有叛亂,軍中威望,誰人能及?他要是……要是有那趙王一半的野心……”

  周星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

  “這天下姓什麼,還真不好說啊!”

  他打了個酒嗝,彷彿真的是醉後吐真言。

  “畢竟,他可是新一代的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