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404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葉文謙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他知道,百姓心中有怨。

  但更深的,是恐懼。

  所以,就像王上當初水淹壽春一樣。

  葉文謙需要一個契機,一把火。

  來將這股被壓抑的怨氣。

第8章 誘敵,殲滅!(8更!)

  守將高遠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楚軍的攻勢,已經停了整整兩天。

  不僅停止了攻城,甚至連營寨都後撤了十里。

  這太反常了!

  “將軍,探子回報,楚軍大營戒備森嚴,看不出什麼端倪。”

  “只是……他們似乎放棄了西、南、北三面的圍困,唯獨將通往舒縣的東面官道,給讓了出來!”

  副將一臉疑惑地彙報道。

  “圍三缺一?”

  高遠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他戎馬半生,自然知道這是兵法中的計策。

  他走到沙盤前,看着那座被他守得固若金湯的鐵索關。

  又看了看楚軍連日來在城下留下的屍體。

  一股強大的自信,讓他不由自主地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楚購姽グ朐拢瑐鰬K重,銳氣已失。此番後撤,或許……真的是無力再戰了?”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瘋長。

  這些天來,他確實是勝利者。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際,一名親兵匆匆來報:“將軍!郡守曹大人派人傳來密信!”

  高遠接過密信,展開一看。

  臉色頓時變得更加凝重。

  信中,廬江郡守曹飛雲言辭懇切。

  一方面盛讚他堅守鐵索關的功績。

  另一方面,卻又隱隱透露出對楚軍大軍壓境的恐懼。

  希望他能儘快率軍返回舒縣,合兵一處,以保萬全。

  這封信,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高遠猛地一拳砸在沙盤上!

  “郡守大人優柔寡斷,畏敵如虎!我若困守此地,一旦楚俜直@過鐵索關,直取舒縣,大事休矣!”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傳我將令!全軍整備!今夜三更,放棄關隘,從東門突圍!返回舒縣!”

  “將軍,這……這會不會是楚軍的詭計?”

  副將擔憂道。

  高遠冷哼一聲,臉上帶着一絲被勝利衝昏頭腦的傲慢:“楚僖咽菑婂笾【退阌新穹吟庀律先f精銳,難道還衝不出去嗎?!此乃生路,亦是戰機!執行命令!”

  ......

  鐵索關那沉重的東門,被悄然打開。

  高遠率領着上萬守軍,踏上了那條他們以爲是生路的官道。

  起初,一切順利。

  大軍在寂靜的夜色中疾行,所有人的心中都鬆了一口氣。

  當他們進入那片狹長的谷地時。

  高遠的心,猛地一跳!

  這裏的地勢太險要了!

  安靜得也太過詭異!

  “有埋……”

  他那個“伏”字還沒喊出口。

  “咻——!”

  一支帶着淒厲破空聲的火箭,從黑暗的密林中沖天而起,在夜空中炸開一團絢爛的火花!

  “殺——!!!”

  山谷兩側,無數火把驟然亮起!

  喊殺聲如同山崩海嘯,從四面八方傳來!

  “咻咻咻咻——!”

  “啊——!”

  “噗!噗!噗!”

  衝在最前面的乾軍士卒,被萬箭穿心!

  瞬間席捲了整支隊伍!

  “中計了!我們中計了!”

  “有埋伏!快跑啊!”

  高遠目眥欲裂。

  他終於明白,楚軍讓出的不是生路,而是必死之路!

  “穩住!結陣!向前衝!衝出去!!”

  他揮舞着戰刀,聲嘶力竭地咆哮着。

  然而,韓徹爲他們準備的,又豈止是弓箭?

  谷口,無數手持長槍的楚軍士卒,結成密不透風的槍林。

  如同一堵鋼鐵牆壁,死死地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兩側密林中。

  無數刀盾手吶喊着衝殺出來,將乾軍的陣型攔腰斬斷!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

  乾軍徹底崩潰了!

  他們扔掉兵器,四散奔逃。

  卻被無情地追上、砍倒。

  高遠看着眼前的慘狀,心在滴血。

  他知道,大勢已去!

  “保護將軍!殺出一條血路!”

  親兵們嘶吼着,用自己的血肉,爲高遠築起了一道防線。

  高遠眼中閃過無盡的悔恨與屈辱,他毫不猶豫地撥轉馬頭。

  帶着殘存的數百親兵,朝着包圍圈最薄弱的地方,發起了決死的衝鋒!

  韓徹站在高處,冷漠地注視着這一切。

  沒有下令去追殺高遠。

  他的任務,是最大限度地殲滅敵軍的有生力量,徹底打垮他們的士氣!

  一條大魚,已經落網。

  那麼放走這條驚慌失措的魚苗。

  去攪亂另一池水,效果或許會更好。

  舒縣的城門在微光中緩緩打開。

  守城的郡兵打着哈欠,準備開始又一天無聊的盤查。

  當城門徹底敞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混雜着傷口腐爛的惡臭,撲面而來!

第9章 脣亡齒寒!(9更!)

  站着的不是等待入城的百姓,而是一羣渾身浴血的殘兵!

  他們盔甲破碎,刀槍斷折。

  許多人身上纏着胡亂包紮的布條。

  暗紅色的血跡早已浸透,凝結成一片片觸目驚心的黑褐色。

  每個人的臉上。

  都寫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恐,以及深入骨髓的疲憊與絕望。

  爲首的一名將領,正是守將高遠!

  他那身引以爲傲的精良鎧甲,此刻已經扭曲變形。

  左臂上插着一支斷箭,臉色蒼白如紙,嘴脣乾裂,眼神空洞得嚇人。

  “高……高將軍?”

  守門的校尉聲音都在發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還是那個前幾日意氣風發。

  信誓旦旦要將楚軍阻於鐵索關外的高遠將軍嗎?

  這還是那支號稱廬江精銳,足足上萬人的大軍嗎?

  怎麼……怎麼只回來了這麼點人?

  粗略一數,不足三千!

  而且個個帶傷,人人狼狽,哪裏還有半點精銳的樣子!

  高遠空洞的目光緩緩聚焦,落在了那名校尉的臉上。

  他張了張嘴。

  喉嚨裏發出一陣嘶啞難聽的乾咳。

  “開……開城門……讓我們進去……”

  “將軍!這……鐵索關……鐵索關怎麼樣了?”

  校尉鼓起勇氣,顫聲問道。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狠狠地刺進了高遠的心臟。

  他身體猛地一晃,險些從馬背上栽下來。

  “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