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387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只是抱着僥倖心理,以爲大王遠征在外,無暇顧及。

  等大王回來,他們再上下打點一番,或許就能矇混過關。

  可現在看來。

  大王的眼睛裏,容不得半點沙子!

  “嚴……嚴兄,你說……大王會怎麼處置我們?”

  曹弦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顫抖,嘴脣發白。

  嚴清野臉色鐵青,死死攥着拳頭,一言不發。

  他還能說什麼?

  還是那句話。

  凌倉都來了!

  那可是跟隨王上打天下的大將!

  就在兩人心膽俱裂。

  以爲今夜就要在這無盡的惶恐中度過時。

  “吱呀——”

  院門被推開。

  一名親兵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兩人心中一緊。

  猛地站了起來,以爲是來提審他們的。

  那名親兵卻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向了院子另一頭的房間。

  “咚咚咚。”

  親兵敲響了劉普的房門。

  “劉縣尉,大王有請。”

  一身甲冑、神情冷峻的劉普走了出來。

  他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一遭,眼神平靜無波。

  只是在出門前,將一份厚厚的卷宗小心地揣進了懷中,然後便跟着那名親兵大步離去。

  看到這一幕。

  嚴清野和曹弦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再無一絲血色。

  他們當然認識劉普!

  更知道這個煞星在趙鋒離開的這兩個月裏,到底幹了些什麼!

  那份被他視若珍寶的卷宗裏,寫滿了什麼東西,他們用腳指頭都能猜到!

  一切都完了!

  曹弦身體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眼神渙散,口中喃喃自語。

  而嚴清野,則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緩緩坐回椅子上,臉上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

第52章 大王召見!(7更!)

  海曲縣府衙,書房。

  趙鋒沒有處理任何公文,也沒有理會那堆積如山的戰報。

  他坐在一張胡凳上,身前放着一盆清水。

  手中拿着一塊潔白的軟布。

  正一下、一下,極爲緩慢而專注地擦拭着自己的佩劍。

  劍身如一泓秋水,倒映着燭火。

  也倒映着他那張古井無波的臉。

  用古篆刻着兩個字——斬逆。

  “咚咚咚。”

  門外響起沉穩的敲門聲。

  房門被推開。

  一身甲冑、神情冷峻的劉普走了進來。

  他目不斜視,徑直走到堂中,單膝跪地。

  “啓稟大王,這是您離開之後,末將巡查東海郡沿海各縣,所記錄的一切!”

  劉普雙手高高舉起一份用油布包裹得厚重卷宗。

  一直侍立在旁的趙大牛上前。

  默默接過卷宗,呈遞到趙鋒面前。

  趙鋒的動作終於停下,他將擦拭得寒光四射的“斬逆”歸入鞘中。

  隨手放在案上,這才接過了那份沉甸甸的卷宗。

  他解開油布,一頁一頁地翻看。

  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卷宗上密密麻麻地記錄着一樁樁、一件件觸目驚心的罪行。

  某縣縣丞,與已被清算的漁霸勾結。

  私吞朝廷下撥的撫卹金,致使數十戶陣亡將士家屬凍斃於寒冬。

  某地亭長,爲巴結當地士紳,強佔民女。

  逼得其父兄告官,反被誣告入獄。

  趙鋒的臉色,隨着卷宗的翻動,一分一分地冷了下去。

  當他看到海西縣一名縣尉。

  爲了討好一個走私鹽鐵的豪族,竟將一名被漁霸活活逼死的漁民家屬投入大牢。

  然後用盡酷刑,屈打成招,污衊其偷盜時……

  “咯吱——”

  手中的卷宗,被捏得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響。

  趙鋒繼續往下翻。

  在卷宗那長長的罪官名單末尾。

  兩個名字赫然在列,被重重地圈了出來。

  東海郡郡守,嚴清野。

  東海郡郡尉,曹弦。

  卷宗的附註裏寫得清清楚楚。

  這兩人身爲東海郡的最高長官,對下屬的種種惡行非但視而不見。

  反而大肆收受賄賂。

  爲那些罪官和地方豪族充當保護傘,使得東海郡的政令推行處處受阻。

  “好,很好!”

  趙鋒猛地合上卷宗。

  一雙眸子裏,是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意。

  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劉普,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許。

  “你做得很好,孤沒有看錯人。”

  府衙後院的一處偏僻院落裏。

  嚴清野和曹弦兩人,如同兩隻被困在恢械囊矮F,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

  隱隱傳來巡邏士卒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噠、噠、噠……”

  他們想過逃跑,可剛一靠近院門。

  就能看到門外站崗的虎賁軍士卒投來的、如同看待死人般的冰冷眼神。

  整個府衙,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嚴兄,嚴兄……我們……我們想想辦法啊!”

  曹弦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他一把抓住嚴清野的袖子,手抖得不成樣子:“待會兒大王召見,我們就說……就說是劉普那廝公報私仇,惡意構陷!對,就是他想搶我們的位置!”

  嚴清野一把甩開他的手,臉色鐵青地低吼道:“你以爲大王是三歲孩童嗎?這種話也說得出口!凌倉!凌倉都來了!你還不明白嗎?”

  曹弦身子一晃。

  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

  是啊,凌倉都來了。

  兩人商量着如何狡辯,如何將責任推卸給下屬。

  甚至瘋狂地想過要不要狗急跳牆,挾持人質。

  可一想到趙鋒在碼頭時那道洞穿靈魂的眼神。

  一想到他覆滅一國的雷霆手段。

  他們連一絲反抗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就在兩人精神即將徹底崩潰之際。

  “吱呀——”

  院門被沉沉推開。

  趙大牛那鐵塔般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昏黃的燈还庹赵谒樕希吵鲆黄瑳]有表情的陰影。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兩人,聲音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郡守嚴清野,郡尉曹弦,大王召見!”

  兩人雙腿一軟,竟是同時癱倒在地。

  褲襠處迅速溼了一片,散發出一股騷臭。

  幾名親兵面無表情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

  一人一邊,將兩人架起來,拖向書房。

  當他們被拖進燈火通明的書房時,整個人都傻了。

  趙鋒並沒有坐在主位上等着審問他們。

  他站在一盆炭火前,背對着他們。

  手裏拿着的,正是劉普呈上的那份卷宗。

  他看都沒看被拖進來的兩人一眼,只是隨手將那份記錄了無數罪證的名單,扔進了火盆裏。

  火苗“呼”地一下竄了起來。

  黑色的墨跡在橘紅色的火焰中扭曲、翻滾,最後化爲一縷青煙。

  嚴清野和曹弦呆呆地看着這一幕,瞳孔驟然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