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324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拳打腳踢,撕咬怒罵。

  哭嚎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曾經高高在上的廣陵五望。

  在這一刻,上演了一出最醜陋、最血腥的人倫慘劇。

  盛之煥冷漠地看着眼前這一幕,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輕輕一揮手。

  “拖下去,即刻送往礦場,嚴加看管!”

  親衛們如狼似虎地上前。

  將那些扭打在一起,狀若瘋魔的父子們,一個個強行拖了出去。

  盛之煥仰起頭,看着外面的陽光。

  微微眯起眼睛,很享受!

  權勢的溫度,好燙!

  等他收回目光。

  恰好與整個過程一直站在門口,未曾說話的崔觀海對視。

  兩人相視一笑。

  “哈哈哈哈!”

第104章 琅琊,諸葛晦,字隱鋒!(2更!)

  趙鋒離開太守府後。

  沒有去往城內的任何一處豪宅,而是策馬來到了廣陵城外的田壟之間。

  時值五月立夏,正是農忙時節。

  放眼望去,一畦畦平整的水田裏,插滿了翠綠的秧苗。

  如同一塊塊無瑕的翡翠,在陽光下閃爍着勃勃生機。

  隨處可見頭戴斗笠,赤着雙腳的農人。

  他們有的在彎腰補苗,有的在哼着小調除草,有的則是在爲水稻施加着農家肥。

  與城內世家的愁雲慘淡不同。

  這裏的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着發自內心的,質樸的笑容。

  隨着盛之煥投眨阍谙暮铌诺氖谝庀隆�

  將一批歷陽大學農學院的骨幹派到了廣陵!

  他們帶來了新式的曲轅犁,帶來了更先進的水利灌溉技術,更帶來了趙鋒的土地政令。

  所有從世家手中捐出的田地,被重新丈量、劃分。

  以近乎無償的方式,分給了那些世世代代爲世家耕種的佃戶。

  “耕者有其田”。

  這五個字,對於這些被壓迫了數百年的農人來說,便是天底下最動聽的福音!

  趙鋒勒住馬繮,站在田埂上。

  看着眼前這片朝氣蓬勃的景象,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欣慰笑容。

  金戈鐵馬,是爲了征服。

  而精耕細作,纔是爲了立足。

  這,纔是他想要的天下根基。

  趙富貴騎着馬,從遠處飛奔而來。

  趙富貴翻身下馬,快步走到趙鋒面前。

  抱拳稟報道:“府外有一書生求見,指名道姓,說要見主公。”

  跟在趙鋒身後的趙大牛聞言。

  眉頭一皺,甕聲甕氣地說道:“富貴哥,什麼阿貓阿狗的都往主公面前領?你忘了上次在全椒,那幫想給喬家出頭,結果是想討好世家,博個好名聲的酸儒了?我看這又是哪來的投機分子!”

  趙富貴連忙搖頭,解釋道:“大牛哥,這次不一樣。那人雖然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儒衫,但氣度很不一般,站在那裏淵渟嶽峙,眼神清亮,不像那些只會之乎者也的腐儒。”

  他頓了頓,神色有些古怪地說道:“那人自稱,琅琊諸葛氏,名晦,字隱鋒。”

  趙鋒的眉頭,不易察覺地輕輕一挑。

  有着非同一般的含義!

  因爲他們如今有一位族人在朝中。

  現爲太子少保!

  可以說,是鐵桿的保天吳檔!

  “他一人前來?”

  趙鋒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趙富貴肯定地答道,“孤身一人,未帶任何隨從。”

  趙鋒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就見一見。”

  “帶他過來吧。”

  ......

  趙富貴領着一個青衫書生,快步走來。

  那書生約莫三十歲上下,面容俊朗,氣質儒雅。

  一雙眼睛清澈明亮,彷彿能洞悉人心。

  他步履從容,姿態沉穩。

  即便走在泥濘的田埂上,那身洗得發白的舊儒衫也未曾沾染半分污漬。

  透着一股與周遭格格不入的清貴之氣。

  此人,正是自稱琅琊諸葛氏的諸葛晦。

  他本以爲,要見那位威震江東的九江之王。

  會被領到戒備森嚴的府衙,或是陳設華麗的廳堂。

  卻萬萬沒想到,竟是來到了這鄉野田間。

  隨着距離越來越近,田地裏的景象也愈發清晰。

  諸葛晦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他的瞳孔,在看清田裏某個身影時,猛地一縮。

  只見不遠處的稻田裏,一個男人正赤着上身,彎着腰。

  與身旁的幾個農人一起,熟練地將一株株秧苗插入水田之中。

  那男人古銅色的皮膚在烈日下泛着油光。

  寬闊的後背上,肌肉虯結,如山巒起伏,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幾十道猙獰的傷疤,從肩頭一直到腰際。

  無聲地訴說着,這一路的血與火!

  他的褲腿高高捲起,露出結實的小腿。

  名貴的綢褲上,早已濺滿了泥點,可他卻渾不在意。

  他一邊幹活,一邊還和身邊的老農有說有笑,不時傳來陣陣爽朗的笑聲。

  與這片土地,與這些農人。

  完美地融爲了一體,看不出絲毫的違和感。

  這便是那位以雷霆之勢席捲九郡,令天下世家聞風喪膽的九江之王。

  諸葛晦的心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他見過高高在上的天吳皇帝,見過權傾朝野的世家公卿,也見過自命不凡的各地諸侯。

  那些人,無一不是逡掠袷常昂翎釗怼�

  極力彰顯着自己的尊貴與不凡。

  可眼前這個男人,明明手握百萬人的生殺大權。

  卻像個最普通的莊稼漢一樣,在泥地裏揮灑着汗水。

  那不是作秀,更不是僞裝。

  那是一種發自骨子裏的。

  對土地的親近,和對百姓的認同。

  一旁的趙富貴見他這副模樣,咧嘴一笑,頗爲自得。

  鋒哥就是鋒哥。

  一如趙家村時一樣!

  田裏,趙大牛幹得更是起勁。

  他本就是農家出身,這活計對他來說,比在府裏待着舒服多了。

  他一邊插秧,一邊大着嗓門跟旁邊的老農吹牛。

  說自己當年在村裏,插秧的速度能排進前三。

  趙富貴看得眼熱,也想下去活動活動筋骨。

  可一想到護衛主公的職責,只能按捺住衝動,眼巴巴地看着。

  諸葛晦做出了一個讓趙富貴都有些意外的舉動。

  他深吸一口氣,竟是毫不猶豫地彎下腰。

  將自己那件乾淨的儒衫脫下,整齊地疊好放在田埂上。

  然後,他又學着趙鋒的樣子,將褲腿一絲不苟地捲到膝蓋以上。

  他踩着那雙白淨的腳,一步踏入了冰涼的泥水之中。

第105章 兩大危,三大缺!(3更!)

  泥水沒過腳踝,冰冷而黏膩的觸感傳來。

  讓諸葛晦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他走到趙鋒身旁,有樣學樣地拿起一把秧苗。

  笨拙地彎下腰,試圖將其插入泥中。

  “哎喲!這位後生!”

  旁邊一個皮膚黝黑的老農見了,頓時樂了:“你這細皮嫩肉的,哪是幹這個的料?看你這手,是拿筆桿子的吧?可別把腰給閃了!”

  另一個農人也跟着起簦骸笆前。「纾氵@秧苗插得太溋耍恍n就倒了!得這樣,手指頭要用力,插深一點!”

  “哈哈哈哈!”

  田間地頭,響起一片善意的粜β暋�

  饒是諸葛晦號稱琅琊第一辯才。

  此刻被一羣老農如此調侃,一張俊臉也漲得通紅。

  手上更是手忙腳亂,越急越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