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315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卻自有一股睥睨天下,執掌生殺的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行走之間,如披星戴月!

  面對盛之煥。

  趙鋒只淡淡“嗯”了一聲。

  便當先朝着一艘更爲龐大、雅緻的樓船走去。

  包括趙大牛、趙富貴、崔瑞雲、崔瑞夕、盛芷兮以及一杏H衛。

  皆是亦步亦趨,不敢有絲毫逾越。

  趙鋒徑直在臨窗的主位上坐下。

  其餘人等,無論是趙大牛這樣的心腹悍將。

  還是崔家姐妹這般的絕色美人,都恭敬地侍立兩側。

  船兒緩緩離岸,駛入燈火輝煌的河道之中。

  青年支着下巴,目光投向窗外。

  河面上,畫舫爭奇鬥豔,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

  兩岸的青樓之上。

  紅袖招搖,鶯聲燕語,一派歌舞昇平的繁華景象。

  誰能想到,就在一個月前。

  他還在泌陽城外的屍山血海中殺戮。

  尚在南陽的土地上滋養着來年的春泥。

  卻依舊是醉生夢死,渾然不覺。

  趙鋒收回目光,輕聲嘆道:“真是......”

  “高樓宴飲笙歌沸,不見南陽白骨堆啊!”

  話音剛落,一旁的盛之煥連忙躬身。

  滿臉崇敬地接話道:“吾王心懷天下,悲天憫人!”

  “此等腐朽之地,正需吾王這般的天降雄主,滌盪乾坤,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

  這一聲“吾王”。

  叫得是字正腔圓,情真意切。

  因爲盛之煥練了好幾遍!

  他怕自己叫成吳王,那就丸辣!

  開口道:“說說吧,這廣陵各大家族,日後你打算如何處置?”

  “說得好,這廣陵郡,便交由你來治理!”

第93章 劉玉成:吾等交出九成家產,亦不是你們能企及的!(1更)

  聽到這句話。

  盛之煥的心臟猛地一跳。

  臉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那股諂媚的笑容愈發真铡�

  他知道,這是主公對他的最終考驗。

  他盛之煥將一飛沖天,帶着盛家繼續在廣陵紮根。

  盛家恐怕就要步那五望的後塵了。

  自南陽大捷之後,趙鋒便返回了九江郡歷陽縣。

  這一個月來,盛之煥數次往返於廣陵與歷陽之間,押送着那天文數字般的家產。

  他親眼見證了趙鋒是如何雷厲風行地處理五郡(南陽、淮陽、東海、潁川、巴郡)的接管、駐兵、發展的。

  那套行雲流水的組合拳。

  看得他心驚膽戰,也讓他愈發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如今,五郡初定。

  趙鋒下一步,必然是徹底拿下廣陵。

  而廣陵郡最重要的。

  便是這貫通南北的邗溝碼頭,以及那能產出雪花鹽的鹽場。

  這些都是未來發展的重中之重,所以趙鋒纔會親自前來。

  至於帶着崔家姐妹和自己的妹妹盛芷兮。

  看似是恩典,讓她們回家省親。

  實則,這何嘗不是一種無聲的敲打與警告?

  無數念頭在盛之煥腦中一閃而過。

  他再次躬身。

  姿態放得更低,聲音卻清晰而狠厲。

  “回主上,廣陵郡雖已歸降,但實則暗流湧動,人心未死!”

  盛之煥毫不猶豫,直接獻上了他早已準備好的毒計。

  “劉、華、戴、錢、孫五望,雖獻上九成明面上的家產,但其百年根基未動。田產、鹽井、鐵礦,這些核心命脈仍被他們暗中把持。”

  “族中子弟盤根錯節,門生故吏遍佈郡縣。只要給他們一絲喘息之機,他日必成心腹大患!”

  聽到這,趙鋒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繼續。

  一旁的崔瑞雲和崔瑞夕姐妹。

  聽到他如此評價自己曾經的盟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而盛芷兮則是緊張地攥着衣角。

  看着自己那個彷彿脫胎換骨般的兄長,感到了一絲陌生。

  盛之煥感受到了主上的目光,心中大定,繼續說道:“因此,臣以爲,當以雷霆手段,徹底瓦解其根基!”

  “第一步,便是以推廣新政爲名!”

  “臣已經請來了歷陽大學的農學弟子,正在推廣曲轅犁,重新丈量田畝。”

  “下一步,便可以此爲由,將各家手中所有田契地契,盡數收歸官府,再統一分發!”

  “第二步,鹽鐵官營!”

  “以主上雪花鹽的精煉之法爲引,強行收回所有私人鹽井、鐵礦的開採權,斷其財路!”

  “如此一來,這五望便成了無根之木,無源之水,其權力將被徹底架空!”

  鹽巴的精煉之法,乃是趙鋒又一次夢中遇紫薇大帝傳授。

  當那精鹽出現時,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除此之外,還有改良後的蒸餾酒。

  盛之煥初到九江時,被坑了一頓席面。

  所喝的定國酒,便是趙鋒改良好的!

  盛之煥的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寒光。

  “但這還不夠!”

  “想要徹底斷絕其反抗的可能,就要釜底抽薪!”

  “臣建議,以主上在歷陽開辦大學,教化萬民爲由,下令五望以及廣陵所有世家,分批次,將族中十六歲以上的核心子弟,盡數送往九江‘學習’深造!”

  “名爲學習,實爲……人質!”

  “當然,我盛家與崔家,也當如此!”

  盛之煥說的聲音很輕。

  但卻在艙內炸響!

  不僅對其餘世家狠,對自己也狠!

  這已經不是割肉了。

  這是要將五望世家連根拔起,挫骨揚灰!

  趙大牛和趙富貴聽得眼皮直跳。

  心想這讀書人要是狠起來,真沒他們這些武夫什麼事了。

  趙鋒終於放下了茶杯,發出一聲輕響。

  他看着盛之煥,眼神中帶着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許。

  亂世之中,最忌諱的便是心慈手軟。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這個盛之煥,夠聰明,也夠狠,是個人才。

  趙鋒只說了一個字,便已是金口玉言。

  “此事,便交由你全權處置。”

  “事成之後,廣陵郡的所有商業往來,皆由你盛家執掌。”

  盛之煥聞言。

  狂喜湧上心頭,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

  他再次深深拜倒在地,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臣……盛之煥,願爲主上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咚——咚咚——鏘!”

  窗外的邗溝之上。

  忽然鼓樂齊鳴,喧囂震天!

  無數船隻上的燈煌瑫r亮起,將整條河道照如白晝。

  河中央,一座巨大的水上高臺拔地而起。

  四周花燈璀璨,引得兩岸萬人空巷,齊聲喝彩。

  萬胁毮康幕ǹ蟊葲Q賽,正式開始了。

  不遠處,一艘極盡奢華的三層樓船之上。

  劉玉成正被一羣狐朋狗友簇擁在甲板正中。

  他端着酒杯,意氣風發。

  “要我說啊!”

  “你們看那盛之煥,現在跟趙鋒的一條狗有什麼區別?”

  一名華服公子撇了撇嘴,滿臉不屑。

  “就是!天天往歷陽跑,鞍前馬後,我看他就是天生的勞碌命!丟盡了我們廣陵世家的臉!”

  “可不是嘛!我爹還讓我學學他,學他什麼?學他怎麼當奴才嗎?”

  錢家的公子哥冷笑道。

  劉玉成聽着這些話,心中愈發得意。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重重地砸在桌上。

  “兄弟們,別提那喪家之犬了!”

  “我爹那老東西,天天在家哭喪,說咱們家完了!我今天就要讓全廣陵的人看看,什麼叫百年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