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314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九五二七嘿嘿一笑:“簡單,大哥死了,兄弟們羣龍無首,總得選個新的帶頭人吧?”

  “然後,咱們就請君入甕,一個一個地……送他們去見大哥!”

  東海郡,郯縣。

  此地原是東海郡治所。

  如今亦是七十二天王中位列第三。

  實力最強的“食人龍”齊大奔的地盤。

  此刻,忠義堂內。

  剩下的四十多位天王齊聚一堂。

  “依我看,咱們就應該跟李辰那狗孃養的拼了!爲大哥報仇!”

  “拼?怎麼拼?人家那武器跟士卒,都是精英!咱們就是一羣烏合之校 �

  “那也不能就這麼降了!大哥的仇怎麼辦?”

  腥顺匙饕粓F,誰也不服誰。

  就在此時,尤用和九五二七走了進來。

  “諸位兄弟,稍安勿躁!”

  尤用一開口,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大哥雖死,但咱們兄弟的情義不能斷!我與項勝兄弟商議過了,咱們不能再各自爲戰,必須擰成一股繩!”

  “我提議,咱們就在這郯縣,與李辰的大軍決一死戰!爲大哥報仇雪恨!”

  此言一出,羣情激奮!

  “對!軍師說得對!”

  “他孃的,跟他們拼了!”

  九五二七也適時地站出來,振臂高呼:“爲大哥報仇!”

  看着這羣被煽動得嗷嗷叫的亡命徒。

  尤用和九五二七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冰冷的笑意。

  當郯縣上的“天王”們喝得酩酊大醉,準備明日“決一死戰”時。

  山下,李辰的大軍已經悄無聲息地完成了合圍。

  張豹和錢正,也奉趙鋒之命。

  帶着陷陣營趕來支援。

  凌倉與鄭茂,則是繼續發兵,平定潁川!

  張豹看着火光點點的山頭,舔了舔嘴脣。

  興奮地對李辰說道:“李將軍,主公讓我給你帶句話。”

  “什麼話?”

  “關門,放狗!”

  隨着李辰一聲令下,數萬大軍如潮水般湧上郯縣。

  喊殺聲,慘叫聲。

  那些前一刻還在做着“決一死戰”美夢的天王們。

  還沒反應過來,就成了刀下亡魂。

  聚義廳內,齊大奔看着殺進來的張豹,目眥欲裂。

  指着一旁的尤用和九五二七,嘶吼道:“你們……你們兩個叛徒!”

  九五二七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用刀指着他的喉嚨,嘿嘿一笑。

  “叛徒?不不不,我只是回家了而已。”

  接下來的幾天。

  在尤用和九五二七的“穿針引線”下。

  一個又一個負隅頑抗的天王,被用各種計策“請”進了陷阱。

  就像下餃子一樣,撲通撲通。

  被李辰和張豹的大軍挨個收拾乾淨。

  又過了十天。

  潁川平定的捷報傳來。

  至此,五路大軍,盡皆功成!

  淮陽、東海、巴郡、潁川,連同最早拿下的南陽。

  五郡之地,盡懸趙字王旗!

第92章 邗溝江上!(8更!)

  一月時間,轉瞬即逝。

  自趙鋒兵出南陽,橫掃五郡。

  整個大乾南方的天,已然徹底變了顏色。

  而作爲唯一一個“識時務”的廣陵郡。

  在這一個月裏,發生的變化更是翻天覆地。

  盛家嫡子盛之煥,在親自押送七大望族湊出的九成家產,去了一趟九江郡後。

  便帶回了九江王首席軍師李伯智大人的“善意”。

  於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喜迎王師”邉印�

  在廣陵郡全境展開。

  盛之煥的第一道命令,便是讓廣陵郡各城守軍,放下武器。

  所有兵甲、弓弩、刀槍。

  被分門別類地裝上大車,浩浩蕩蕩地咄沤�

  美其名曰:廣陵上下,絕無反抗之心。

  第二道命令,更是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他竟從九江請來了一批歷陽大學的農學弟子。

  然後命令那些剛剛放下武器的守軍,跟着這些毛頭小子下地幹活。

  劃分田畝,修建水利,推廣什麼“曲轅犁”。

  一時間,廣陵郡的田間地頭,出現了一道奇景。

  一羣羣膀大腰圓的漢子,脫了鎧甲,捲起褲腿,在田裏跟泥巴較勁。

  對於盛之煥的這些舉動,廣陵七望的態度,可謂是兩極分化。

  崔家自不必說,兩位嫡女都在趙鋒身邊。

  他們巴不得盛之煥搞得再熱鬧些,自然是美滋滋地全力配合。

  可其餘五大望族,劉、華、戴、錢、孫五家,卻是如喪考妣。

  九成家產被割走,祖宗基業毀於一旦。

  巨大的打擊,讓那五位家主徹底沒了心氣。

  每日待在府中,不是借酒消愁,便是與美姬作樂,徹底擺爛。

  對於盛之煥的折騰。

  他們眼不見心不煩,乾脆將所有事務都交由他全權處理。

  只是父輩們的消沉。

  卻讓族中的年輕子弟們,變得愈發放浪形骸。

  家裏的頂樑柱塌了。

  他們這些紈絝,反倒沒了束縛。

  行事越發沒了章法,只圖一時快活!

  是夜,月上柳梢。

  邗溝之上,燈火如龍。

  作爲貫通南北的大吆樱说刈怨疟闶欠比A銷金窟。

  兩岸青樓勾欄林立,畫舫樓船往來不絕。

  絲竹之聲與嬌笑癡纏,織成了一片靡靡之景。

  劉家二公子劉玉成,身着華服,面帶醉意。

  自劉家嫡子劉騰死後,他變成了劉家的繼承人。

  但從小到大都是紈絝子弟的劉玉成,卻沒有絲毫的上進心。

  反而是仗着嫡子的地位,更加肆意妄爲!

  他如往常一樣,領着一大幫狐朋狗友,浩浩蕩蕩地走向碼頭。

  這羣人足有三四十號,皆是廣陵郡各大世家的子弟。

  其中便有華、戴、錢、孫四家的公子。

  “劉少,今兒可是花魁大比的最後一晚!聽說那玲瓏坊的頭牌‘花菱’,可是憋着勁要奪魁呢!”

  “嗨!管她什麼花菱、冷酸菱的!今晚過後,還不是要到咱們的船上來唱曲兒?”

  “說的是!我爹那老東西,天天在家哭喪個臉,好像天塌下來一樣!我看着就煩!還是出來快活!”

  劉玉成聽着腥说拇蹬酰樕蠞M是得意。

  家中的變故,似乎並未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父輩的痛苦,在他看來,不過是庸人自擾。

  他一揮手,豪氣干雲:“走!上船!今晚這邗溝之上所有的消費,都由我劉公子買單!”

  腥祟D時發出一陣歡呼。

  簇擁着他登上了一艘早已備好的三層樓船。

  然而,就在他們尋歡作樂,渾然不覺之際。

  不遠處的另一個碼頭。

  十幾道身影從幾輛樸實無華的馬車上悄然下來。

  這羣人有男有女。

  其中一些人,步履之間自有一股肅殺之氣。

  盛之煥早已等候在此,見到來人。

  他那張素來沉穩的臉上。

  竟露出了幾分謙卑甚至可以說是諂媚的笑容。

  盛之煥快步上前,對着爲首那人深深一躬。

  “恭迎主上!”

  那爲首的青年。

  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宛若刀削。

  一雙眸子深邃如夜空,明明沒有釋放任何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