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洲里电鳗
說得擲地有聲,慷慨激昂!
趙鋒眼中的欣賞之色,再也掩飾不住。
他身邊的凌倉和李虎,更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竟有如此見識與膽魄!
而且這麼能胡扯?
被他說成了大功德?
讀書人都這樣嗎?
趙鋒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答應他參軍的請求。
“既然城已破,接下來便是救人與重建。我命你爲‘壽春善後使’,組織城中所有民夫,修補城牆,清理街道,搜救倖存者,統計損失。”
趙鋒的聲音不容置疑,“做得好,我自會給你和你的兄弟們,一個光明的前程。”
黃梟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彩。
他原以爲自己最多被收編成一名小卒。
卻沒想到,對方竟直接委以重任!
“草民……黃梟!遵命!!”
“定不負將軍所託!”
他再次叩首。
是發自內心的敬服與感激!
第67章 大乾,方鼎!(10更!)
漸漸徽至苏浅亍�
喬氏府邸,燈火通明。
趙鋒負手站在金碧輝煌的大堂中央。
趙大牛如同一座鐵塔,靜立其後。
一名親兵快步走入,彙報道:“啓稟主公,地窖已經清點完畢!”
“回主公,地窖內,共清點出黃金三十餘萬兩,白銀五百八十萬兩!另有珍珠、瑪瑙、玉器、古玩字畫,不計其數!”
親兵的聲音因爲激動而微微發顫,“因其餘縣城陸續失陷,見勢不妙,各縣世家的財富,早早就被咧翂鄞骸9馐菃淌弦患抑敚阋堰h超我軍攻下一城所得!”
其底蘊之深厚,可見一斑!
饒是趙鋒心性沉穩。
聽到這個數字,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好一個喬世充!
好一個九江世家!
搜刮民脂民膏,竟到了如此令人髮指的地步!
“將所有財寶,悉數咧脸峭饪盏兀瑖兰涌垂堋!�
趙鋒的聲音冰冷下來。
城外,一處地勢較高的空地上。
數千支火把,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
無數個大箱子被打開。
金燦燦的黃金,白花花的銀錠,在火光下堆積成山。
趙鋒端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神色冷漠。
張豹、李虎、凌倉三員悍將。
如三尊門神,分列左右。
而在他的面前,黑壓壓地跪着一大片人。
正是面如死灰的喬世充和太守楊正則。
在他們身後。
是壽春城內大大小小幾十個世家望族的家主,以及乾國在九江郡的所有官員。
在更外圍,則是他們多達上千人的家眷,被士兵們用長槍圈禁着。
哭喊聲、哀求聲、咒罵聲。
此起彼伏,混成一片。
趙鋒對周圍的嘈雜充耳不聞。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然後,將目光投向凌倉。
凌倉會意,上前一步。
從懷中掏出一卷布帛,朗聲宣讀:“九江世家,喬氏、楊氏、王氏……上欺君王,下瞞百姓,勾結外敵,魚肉鄉里!其罪一,侵佔良田,逼良爲奴!其罪二,囤積居奇,哄擡糧價,致餓殍遍野!其罪三,草菅人命,視百姓爲豬狗!其罪四……”
一條條罪狀,被凌倉用冰冷的聲音宣讀出來。
跪在地上的那些家主們的臉色,便更白一分。
當最後一條“通敵叛國”的罪名被念出時。
喬世充和楊正則的身體,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凌倉收起布帛,退回趙鋒身後。
整個場上,一片死寂。
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遠處家眷們的哭泣聲。
趙鋒緩緩放下茶杯,目光掃過跪在地上,抖如篩糠的腥恕�
聲音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爾等罪孽深重,罄竹難書。”
“今日,我趙鋒便代天行罰。”
“將這些國之蛀蟲,民之巨伲俊�
一個“斬”字。
如同九天驚雷,轟然炸響!
劊子手們齊聲應諾,舉起了手中雪亮的鬼頭刀!
那些世家家主和家眷們,瞬間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哭嚎和求饒!
“將軍饒命啊!”
“我願獻出所有家產!求將軍饒我一命!”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爹爹!”
然而,就在這生死一瞬之際!
一聲蒼老而又中氣十足的呼喊。
突然從外圍的人羣中傳來!
這聲音不大。
卻彷彿帶着一股奇異的力量,清晰地壓過了所有的哭喊與嘈雜。
腥搜曂ァ�
只見人羣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一名白髮蒼蒼,身穿一身漿洗得乾淨整潔的儒袍,拄着一根龍頭柺杖的老者。
在一名少女的攙扶下。
一步一步,緩緩地走了出來。
他雖然年邁,但腰桿挺得筆直,目光炯炯。
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度。
“來者何人?!”
趙大牛上前一步,橫槍立馬,厲聲喝問。
那老者沒有理會他。
只是將目光,徑直投向了高坐之上的趙鋒。
他微微拱手,聲音沉穩而有力:“老朽,大乾,方鼎!”
當這兩個字從老者口中沉穩地吐出時。
整個喧囂的法場。
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空氣,凝固了。
連那數千支火把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似乎都變得微不可聞。
那位曾官拜宰相,名滿天下。
被譽爲“大乾文心”的方鼎方老先生?!
他不是早就辭官歸隱,頤養天年,不問世事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張豹、李虎、凌倉三員悍將,亦是面露驚愕之色。
他們雖是武人,但方鼎之名,如雷貫耳。
那可是大乾朝堂之上,少數幾個真正爲民請命。
且官聲、民聲都好到無可挑剔的清流砥柱!
最重要的是!
所有人都知道,方鼎出身寒門,憑藉驚世才華一步步走上高位。
他得勢之後,卻從不結黨營私,更不與世家同流合污。
也正因如此。
他才能在波詭雲譎的朝堂鬥爭中得以善終,安然致仕。
方鼎的出現。
本身就代表着一種截然不同的分量。
趙鋒的目光。
也終於從那些金銀財寶和待死囚徒的身上,移到了老者的臉上。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但內心卻微微一動。
身旁的凌倉低聲提醒道:“主公,此人便是前任宰相,當世大儒方鼎。”
“其子早年爲國戰死,身邊只剩一位嫡孫女方瑾瑜,便是攙扶他的那位少女。”
趙鋒微微頷首。
目光順勢落在了方鼎身側的少女身上。
那少女約莫十七八歲,一身素雅的白裙。
雖在如此血腥混亂的場合,臉上也無太多驚慌之色。
一雙清澈如秋水的眸子。
此時正帶着幾分審視與好奇,毫不避諱地打量着自己。
上一篇:大明:开局废除宰相,老朱懵逼了
下一篇:抗战:大国复兴,从收复外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