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洲里电鳗
讓那些瘋狂的死士,攻勢爲之一滯。
就是這一滯。
給了趙鋒機會。
他如虎入羊羣,徹底衝散了敵人的陣型。
斷魄槍如猛虎擺尾,大開大合,槍桿橫掃,骨斷筋折之聲不絕於耳。
而他右手的百鍛彎刀,更是每一次揮出,都帶起一片血光。
格擋,劈砍,撩殺,橫斬……
最簡單的招式。
在他手中,卻發揮出了最恐怖的威力。
一名死士的長矛剛剛遞出,便被趙鋒側身躲過。
斷魄槍的槍尾順勢上挑,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脆響,手骨盡碎。
還不等他發出慘叫,趙鋒已經欺身而近。
右手的彎刀,從他的肋下,悄無聲息地抹過。
那死士的身體僵在原地。
片刻之後,大量的鮮血和內臟。
從那道平滑的傷口處,滑落一地。
“啊!我跟你拼了!”
一名身材魁梧如熊的死士頭目,眼見同伴一個個倒下,徹底陷入癲狂。
他捨棄了所有防禦,咆哮着。
雙手舉起一柄重斧,用泰山壓頂之勢,朝着趙鋒的頭頂猛然劈落!
這一斧,足以開碑裂石!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擊,趙鋒的眼神,依舊古井無波。
他不閃不避。
左腳猛地一踏地面,整個人不退反進!
在重斧落下的瞬間,他手中的斷魄槍如同一根標尺,精準無比地迎了上去。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槍尖與斧刃,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那名死士頭目只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巨力,從斧柄上傳來。
他的虎口瞬間崩裂,鮮血淋漓,沉重的巨斧,竟被硬生生地彈開!
怎麼可能?!
他眼中充滿了驚駭與絕望。
以及……一道已經劃破空氣,來到他胸前的刀光。
彎刀,毫無阻礙地,深深刺入了他的心臟。
趙鋒握着刀柄,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也想起舞嗎?”
說罷,猛地拔出!
那魁梧的身體,轟然倒地。
徹底的死寂。
原本還在嘶吼咆哮的,剩下的十幾名喬家死士,此刻全都停下了腳步。
他們看着那個站在屍山血海中央,渾身浴血,卻毫髮無傷的男人。
看着他腳下,那數十具殘缺不全的同伴屍體。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徹底澆滅了他們所有的戰意和瘋狂。
這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修羅!
“鬼……你是鬼……”
一名年輕的死士,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慘叫一聲,扔掉了手中的兵器,轉身就跑!
然而,他剛跑出兩步。
破空聲響起。
斷魄槍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從背後精準地貫穿了他的胸膛!
巨大的力道帶着他的屍體飛出數丈之遠!
最後“砰”的一聲,被死死地釘在了遠處的牆壁上!
這一幕,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剩下的死士,再也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勇氣。
他們顫抖着,絕望着,甚至連逃跑的念頭都不敢再有。
“唰!唰!唰!”
一道道黑色的身影。
從四周的屋頂上,從黑暗的巷道里,悄無聲息地出現。
正好一百人。
正是趙鋒麾下的百名親衛。
他們已經完成了清掃任務。
此刻,如同最忠盏睦橇t。
將這最後十幾只瑟瑟發抖的羔羊圍在了中央。
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帶着濃郁的血腥氣。
手中的短刃,還在滴着不屬於自己的血。
冰冷的眼神,如同在看一羣死物。
徹底的絕望,徽至嗣恳粋喬家死士的心頭。
他們終於明白了。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騙局。
一個針對他們的,反向獵殺!
他們不是獵人,他們纔是那隻被引入陷阱,即將被屠戮殆盡的獵物!
親衛隊長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聲音沉穩有力,“鐘樓四周,五百一十二名死士,已盡數肅清!”
趙鋒點了點頭。隨後緩緩轉身,抬起頭。
再次望向那座在夜風中孤零零矗立的鐘樓。
望向那道被鐵鏈鎖在頂端,在寒風中搖曳,幾乎已經看不出人形的身影。
滔天的殺意。
在這一刻,盡數化爲了深入骨髓的冰冷和自責。
他收回了插在死士頭目心口的彎刀。
在屍體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緩緩歸鞘。
然後,他邁開腳步,朝着那被釘在牆上的斷魄槍走去。
他身後的親衛們,心領神會。
十幾聲短促的慘叫,幾乎同時響起,又在瞬間戛然而止。
當趙鋒走到牆邊,拔出自己的斷魄槍時。
他身後,已經再也沒有一個站着的敵人。
整條長街,又恢復了死寂。
只是空氣中,那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趙鋒手持斷魄長槍,一步一步,走向鐘樓那緊閉的黑漆大門。
他的腳步很穩,很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吱呀——”
重重地推開了那扇塵封的大門。
第53章 讓他看看我趙鋒,是何許人物!(9更!)
趙鋒面無表情地踏入鐘樓。
百名親衛如同一道道黑色的影子,悄無聲息地魚貫而入。
火把被點燃。
昏黃的光線驅散了部分黑暗。
卻也讓牆壁上那些斑駁的影子,變得更加扭曲。
“守住門口,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
趙鋒的聲音,在空曠的塔底迴盪,帶着一絲金屬般的冷硬。
親衛們迅速散開,封鎖了所有出口。
趙鋒沒有再多言。
獨自一人,向上走去。
一步又一步。
二樓,空空如也。
只有幾扇破損的窗戶,透進清冷的月光。
三樓,散落着一些生鏽的刑具。
當他踏上通往第四層的階梯時,腳步猛地一頓。
上面,有活人的氣息。
很微弱,帶着酒氣和一絲淫邪的污濁。
他沒有絲毫猶豫,腳步沒有放緩。
依舊保持着原來的節奏,向上走去。
一個含混不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緊接着,是另一個人的呵斥:“慌什麼!除了咱們,誰還能上來?肯定是風……”
話音,戛然而止。
因爲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樓梯的盡頭。
兩名負責看守的喬家家丁,正圍着一個小火爐喝酒。
他們甚至不是死士,只是喬府裏最尋常的惡奴,被派來看守這個“沒幾天活頭”的犯人。
此刻,他們臉上的醉意,瞬間被驚恐所取代。
酒碗“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成幾片。
上一篇:大明:开局废除宰相,老朱懵逼了
下一篇:抗战:大国复兴,从收复外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