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180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一名負責在外圍警戒的斥候,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滿是悲憤與驚惶。

  “報——!”

  斥候的聲音帶着哭腔,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將軍!主公!”

  “曲陽城頭……城頭之上……”

  趙鋒的眼神猛地一凝。

  斥候抬起頭。

  臉上淚水和泥土混在一起。

  聲音因爲極致的憤怒和悲傷而扭曲變形。

  “劉承校尉,和隨他進城的十位兄弟……”

  “他們……他們的頭顱,全被掛在了城牆上!!”

第32章 不報此仇,我趙鋒誓不爲人!(4更!)

  “轟”的一聲。

  帥帳的簾子被一把扯開。

  趙鋒走了出來。

  凌倉、趙大牛和一行N揪o隨其後,每個人的臉上都像是結了一層冰。

  帳外,晨曦微露,天色青灰。

  冰冷的空氣吸入肺中,帶着一股刀子般的寒意。

  數萬人的大營,此刻卻有一種詭異的安靜。

  無數的士兵已經自發地走出了營帳。

  他們沒有喧譁,只是默默地站着,目光不約而同地望向同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是曲陽城。

  趙鋒的腳步很穩,他穿過人羣,來到一處高坡。

  他的眼睛,能看清那城頭上的每一處細節。

  十一顆頭顱。

  就那樣高高地懸掛在城牆垛口上。

  黑色的頭髮在晨風中凌亂地飄動,像是一面面無聲的旗幟。

  最中間的那一顆,是劉承。

  他雙目圓睜。

  彷彿還在怒視着這片他爲之奮戰、爲之獻身的天地。

  在衡山郡的戰場上。

  這個漢子是如何用身體爲同胞擋下致命的一刀。

  也記得在出徵九江前。

  這個漢子是如何拍着胸脯向自己保證,定不辱使命。

  如今,他成了一顆懸在城頭的首級。

  死,並不可怕。

  死後,還要受此奇恥大辱。

  “劉承校尉……”

  “兄弟們……”

  壓抑的寂靜被打破了。

  不知是誰先開的口,悲憤的嗚咽聲在人羣中蔓延開來。

  緊接着,是滔天的怒火!

  “他孃的!畜生!這羣雜碎!”

  “殺!殺光他們!爲劉校尉報仇!”

  “這幫狗孃養的!老子要活剝了他們的皮!”

  趙大牛雙眼赤紅,手中的佩刀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盤虯的怒龍。

  凌倉的嘴脣已經咬出了血。

  他死死盯着城頭,身體因爲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怒火,像燎原的野火,瞬間席捲了整個大營。

  士兵們紅着眼睛,揮舞着手中的兵器,對着曲陽城牆發出震天的咆哮。

  數萬人的怒吼,匯成一股聲浪,彷彿要將天都掀翻過來!

  他們是趙鋒的兵。

  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曾和劉承並肩作戰。

  都曾被那十名親衛中的某一個救過性命。

  現在,他們的兄弟,被如此羞辱。

  這不僅僅是在打趙鋒的臉。

  更是在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剜着他們每一個人的心!

  就在這股怒火即將徹底失控,化爲衝動的攻城行動時。

  趙鋒,開口了。

  沒有聲嘶力竭,只有兩個字。

  聲音不大,卻像一道九天驚雷,狠狠劈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那數萬人的咆哮,戛然而止。

  整個大營,瞬間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高坡上那個如山嶽般沉穩的身影上。

  趙鋒緩緩轉過身,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那雙眼睛裏,卻燃燒着一片足以焚盡蒼穹的業火。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卻清晰地傳遍了營地的每一個角落。

  “傳我將令!”

  “兩日之後,天亮攻城!”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着刺骨的冰寒。

  “曲陽城內,所有世家望族,夷三族!”

  “城中助紂爲虐之官軍,屠盡!”

  最後,他一字一頓。

  也對着那城頭上的十一顆頭顱,立下了血誓。

  “不報此仇,我趙鋒,誓不爲人!”

  短暫的死寂之後。

  是火山噴發般的狂吼!

  三聲怒吼,驚天動地!

  每一個士兵的胸膛裏。

  都燃起了一團火。

  主公的誓言,就是他們的意志!

  血債,必須血償!

  與城外那沖天的殺氣截然相反。

  曲陽縣衙大堂之內。

  此刻正是一片歌舞昇平,酒池肉林。

  魏不器和他的十一個狐朋狗友。

  正正歪歪扭扭地坐在堂上,大喫大喝。

  地上鋪着從城中富戶家裏搶來的名貴地毯。

  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

  旁邊還有樂師在戰戰兢兢地彈奏着靡靡之音。

  最刺眼的,是他們每個人的懷裏。

  都摟着一個衣衫不整,滿臉淚痕的女人。

  這些女人,不是青樓的妓子。

  而是從城中百姓家裏強搶來的良家婦女。

  她們的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身體僵硬。

  任由那些骯髒的守在自己身上游走。

  少府監李源的兒子李康,打了個酒嗝。

  捏了一把懷中那不斷抽泣的年輕女子的臉蛋,對着腥诵Φ溃骸罢f起來,還是這山裏的野菜,喫起來別有一番風味!比京城那些家花,可口多了!”

  女子聞言,哭得更兇了,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哈哈,李兄所言極是!”

  武威將軍張烈的兒子張偉。

  正將一個看起來比他大了十幾歲的豐魚婦人死死按在懷裏。

  那婦人眼中滿是屈辱和驚恐。

  張偉低下頭,湊到婦人耳邊。

  用一種戲謔的語氣問道:“說,是你那個廢物丈夫厲害,還是本公子厲害?嗯?”

  婦人渾身一顫,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

  用蚊子般的聲音哭着說:“公子……公子厲害……”

  “哈哈哈哈!”

  張偉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

  主位上,魏不器端着酒杯。

  看着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

  他放下酒杯,對着張偉說道:“張兄,你這樣玩,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張偉一愣:“魏兄有何高見?”

  魏不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慢悠悠地說道:“今晚,你派人把她那個廢物丈夫綁了,就綁在牀邊。”“然後,你再當着他的面,好好疼愛疼愛他的婆娘。”

  “讓他親眼看看,他自己的女人,是如何在本公子的兄弟?下成歡的!”

  “讓他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男人雄風!”

  此言一出,滿堂皆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