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178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輕而易舉地接管了這座空城。

  他們本以爲可以據城而守,甚至主動出擊。

  打趙鋒一個措手不及,立下不世之功。

  可直到此刻。

  當他們真正面對趙鋒麾下的一名使者時,才明白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戰爭,不是過家家。

  眼前的這個男人,和他身後那十個沉默如鐵的護衛,身上都帶着一股讓他們靈魂戰慄的東西。

  那是真正殺過人,見過血的氣勢!

  魏不器被劉承的氣勢鎮住,一張俊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

  當着這麼多兄弟的面,竟然被一個反俚南氯私o嚇住了?

  惱羞成怒之下,他猛地一拍桌子。

  色厲內荏地尖叫起來:“反伲∧恪阋粋反俚淖吖罚垢以诒竟用媲按蠓咆试~!”

  他似乎想起了自己的“神聖使命”。

  指着劉承的鼻子質問道:“我問你!你們把長公主殿下怎麼樣了?她現在在哪?!”

  劉承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這個狀若瘋狂的公子哥,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人腦子有病吧?

  兩軍交戰,兵臨城下。

  你不問城池的歸屬,不問百姓的死活,跑來問我長公主在哪?

  我們是來攻城的,不是來幫你找人的!

  劉承懶得再跟這羣瘋子廢話,他眼中的最後一絲耐心也消磨殆盡。

  “看來,你們是選擇死了。”

  他冷冷地丟下一句,轉身便走。

  魏不器身旁的一個公子哥厲聲喝道。

  “想走?沒那麼容易!”

  話音剛落,大堂兩側的屏風後面,以及二樓的走廊上,“嘩啦啦”湧出數十名護衛。

  一個個張弓搭箭,鋒利的箭頭閃着寒光。

  齊刷刷地對準了劉承和他身後的十名親衛。

  劉承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

  他身後的十名親衛,也在同一時間“鏘”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環首刀,將劉承護在中間。

  眼神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冰冷的殺意。

  大堂內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魏不器看到自己的人馬佔了絕對上風,膽氣又壯了起來。

  他從座位上站起,臉上帶着一絲病態的興奮和報復的快感。

  “反俚淖吖罚悴皇呛車虖垎幔俊�

  而他身邊,十一名狐朋狗友們也跟着叫囂起來。

  “沒錯!進了我等的門,還想走?”

  “跪下磕頭!饒你不死!”

  魏不器得意地看着被數十張弓弩指着的劉承,彷彿已經掌控了全局。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華麗的衣袍,用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語氣說道:“現在,輪到你選了。”

  “跪下投降,說出趙鋒的虛實,再告訴我長公主的下落。”

  “小爺一高興,或許可以留你一條狗命。”

  “否則,你和你這十個手下,今日便要被射成刺蝟!”

第30章 寧可站着死,絕不跪着生!(2更!)

  劉承看着眼前這羣色厲內荏的公子哥。

  看着那些對準自己的鋒利箭頭,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充滿了輕蔑和憐憫的笑。

  “你笑什麼?”

  魏不器被他這莫名其妙的笑搞得心裏發毛,厲聲喝問。

  “我笑爾等坐井觀天,不知死活。”

  劉承的目光掃過大堂內每一個人的臉,最後定格在魏不器的身上,“你以爲,區區幾十張弓,就能嚇住我劉承?”

  “你以爲,我怕死嗎?”

  他的聲音不大。

  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那些原本還叫囂不已的公子哥,瞬間噤聲。

  他們從劉承的眼神裏,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恐懼。

  只有坦然,和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堅定。

  彷彿死亡對他而言,不過是脫下一件舊衣服那麼簡單。

  劉承挺直了胸膛,環視着周圍那些將他團團圍住的護衛。

  朗聲道:“我家主公在我出使之前,曾對我說過一句話。”

  “他說,良將不怯死以苟免,烈士不毀節以求生!”

  “今日,我劉承,便以我頸上之血,爲我家主公踐行此言!”

  他身後的十名親衛,聞言亦是齊齊踏前一步。

  手中環首刀橫於胸前,聲如驚雷。

  “良將不怯死以苟免!”

  “烈士不毀節以求生!”

  十一人的聲音,卻比十一萬人還大!

  在這座小小的縣衙大堂內迴盪!

  那股悍不畏死、視死如歸的氣勢。

  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在場的所有紈絝子弟喘不過氣來。

  魏不器徹底懵了。

  他無法理解。

  爲什麼這羣反俚淖吖罚瑫慌滤溃�

  在他的世界裏,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交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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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價碼足夠,沒有什麼是不能出賣的。

  榮華富貴,高官厚祿,這纔是人活一世的追求!

  爲了一個泥腿子出身的反兕^領,連命都不要了?

  這羣人是瘋子嗎!

  “你……你當真不怕死?”

  魏不器的大腦一片混亂,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吼出了自己的底牌,“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乃當朝宰相,魏玉道之子,魏不器!”

  他指着自己,又指了指身邊的同伴。

  “他,武威將軍之子!他,戶部侍郎之子!他,少府監卿之子!”

  “我們十二人,代表的是大乾最頂尖的權勢!你跟着趙鋒那個反倌苡惺颤N前途?跟着我們,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魏不器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語速極快地許諾道:“只要你現在跪下,投靠我們,把趙鋒的虛實都說出來!我保你一個將軍噹噹!金銀美女,享之不盡!”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你甚至什麼都不用幹,只要每天對着北方,罵那趙鋒幾句!我就給你想要的一切!”

  他覺得,這是天底下最划算的買賣了。

  回應他的,是劉承一口濃痰。

  那口唾沫,不偏不倚。

  正好吐在魏不器那雙名貴的雲逖ド稀�

  “宰相之子?”

  劉承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就像在看一堆垃圾,“我看,不過是個沒膽的軟蛋!是個連仗怎麼打都不知道的蠢貨!”

  魏不器氣得渾身發抖,俊秀的臉龐因爲極致的憤怒而扭曲,“你找死!”

  “我找死?”

  劉承哈哈大笑,“就憑你們這羣穿着戲服過家家的毛頭小子?”

  “我告訴你!我身後有城,城中有糧,有軍隊!手下有上百精銳護衛!你家主公的那些泥腿子,憑什麼跟我鬥!”

  魏不器尖叫道。

  旁邊一個身材高大的公子哥,正是武威將軍張烈的兒子張偉。

  他往前一步,大聲吼道,似乎想用聲音壓過劉承的氣勢,“兵法有云,居高臨下,可勢如破竹!我們佔據城池,便是居高!你們在城外攻城,便是臨下!此戰,我等必勝!”

  劉承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愣愣地看着那個叫張偉的公子哥,眼神裏充滿了不可思議。

  居高臨下……是這麼用的?

  原來……原來是這樣的一羣草包。

  他忽然不氣了,也不想再罵了。

  他甚至有些同情那個遠在京城的宰相魏玉道,同情那個威名赫赫的武威將軍張烈。

  養出這麼一羣東西,真是家門不幸。

  劉承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可以安心地去死了。

  因爲他已經替主公看清楚了這羣所謂的“敵人”,究竟是何等的貨色。

  他最後看了魏不器一眼,語氣平靜地說道:“殺了我們,我家主公的大軍,會踏平曲陽的每一寸土地。”

  “到那時,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這句平靜的陳述,徹底點燃了魏不器心中最後一絲理智。

  他感覺自己所有的尊嚴。

  都被這個反俚氖拐卟仍诹四_下,反覆碾壓。

  魏不器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

  “給我放箭!把他射成刺蝟!!”